chapter99【全文完·終章】全訂的妞兒幫我在文案頁面打個五星評分吧!球球~


  陸飛在電話里跟閆紹說他最近在準備公司交接的事。

  其實陸飛早在年初的時候就有意把公司交漸漸交給姚女士和他舅舅管,姚展鵬的女兒小艾艾他也一直都當親閨女養著,昌茂海洋如若沒有他舅舅,也就沒有他陸飛的今天,這麼做也算是在意料之中。

  之前忙完婚禮他跟倪香一直沒有來得及度蜜月,又加上北城寒冬快要來臨,倪香的關節炎可能要犯,他們近期打算出國待一段時間,第一站選了紐西蘭。

  掛了電話,閆紹坐在高背椅里,目光很木精神有些恍。

  對陸飛來說幸福好像事件很容易的事,但是到了他這裡,怎麼就變成了勾心鬥角?

  

  並且還沒完沒了。

  ……

  月初的時候,倪香的手機收到了一封簡訊,署名是寧爾雅。

  寧爾雅在簡訊中說她跟閆紹在十二月份的時候離婚了,孩子判給了閆紹,發簡訊的目的是想讓倪香多多關照茜茜,那孩子還太小,很多事情都是懵懵懂懂,她怕孩子以後長大會人格缺失。

  讓倪香有些吃不消意外的是,這兩人兜兜轉轉,竟然還是分手了。

  倪香把簡訊內容拿給陸飛看,心情不是很好,「閆紹怎麼回事?這麼好的老婆他不要?」

  陸飛早知道了這事,之前怕告訴她影響心情,沒料到那女人會聯繫上倪香。

  他把她的手機裝起來沒讓她再看,竟嘆了口氣,「閆紹那個榆木腦袋,每次都是不撞南牆不回頭,我倒是覺得他們離了也好,離了才能在人不見的時候體會到人在的時候有多好。」

  「你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倪香蹙了蹙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閆紹是什麼樣,他以前的女朋友很多的,這次結婚我以為他會定心,最起碼是負責到底,現在這個場面,怎麼可能回頭?」

  「這你就不懂了。」陸飛抓住她的手,輕輕在手裡捏了捏,動作親昵,「之前離婚是因為閆紹誤會寧爾雅瞞著他懷孕,後來應該是不小心發現了她落下的一本日記,閆紹突然消停了一段時間,但我的人告訴我,他現在每天派私家偵探跟蹤人家呢,做賊似得!」

  倪香看著他,漸漸不說話了。

  陸飛也黑漆漆的眼睛也看著她,見她不動彈,還晃了晃她的手,「想什麼呢?」

  倪香在一剎那想起了什麼,她目光堅定,卻隱隱有恍然之後的笑意,「你呀你,我想起來了,那次我在紐西蘭首都惠靈頓巡演,我在觀眾席看到了你,那一刻我以為是自己的臆想。」

  看到陸飛露出一副你居然才發現的表情,倪香氣的抓起他的手輕輕咬了一口,「好啊,真的是你!」

  她的很多記憶逐漸清晰,「還有那天我在惠靈頓海釣,老船長讓我一定要去一趟高山鄉的三文魚漁場。」

  她又掐了掐他的手臂,「你真的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他們離開北城的頭一天晚上,倪香跟陸飛提到了封夏陽。

  倪香很少向陸飛提到那個認識十年之久的筆友,摯友,知己。

  每每想起那個男人,倪香的心都是刺痛的,遺憾的,那個她記憶里只見過不到三面,滿臉蒼白躺在病床上虛弱的男人。

  還有那天在清晨散漫的馬里布海灘上,海面與天際線連成一片,海鷗在漫天飛翔,他坐在輪椅上,望著流光溢彩的海面,說自己想要海葬的時候。

  那是倪香第一次害怕面對死亡,也是第一次失去親人。

  ……

  陸飛先帶倪香去了趟西藏還願,他跪在軟墊上拜了三拜,倪香還是有點高原反應,一直在吐,他們第二天動身去了南城。

  他們去的時候沒有叨擾封斯年和巢友兒,很低調,兩人一起上了山,花費了很長的時間才找到封夏陽的墓碑。

  他的墓碑立在半山腰一個很不起眼的角落,因為是凜冬,山上的風很大,又干又澀,吹在臉上不不是很舒服。

  站在山上,腳下是一望無際的原野,寬廣的平原上有牧羊和奶牛在愜意地低頭吃乾草,再往遠處看,就看到一棟紅瓦白牆三層洋房。

  那應該就是封斯年的家。

  倪香把懷裡的花束放在墓碑前,她伸手把風垂在石碑上的枯葉用手拂走。

  那面碑文很長,是封斯年親撰。

  【封夏陽,人品貴重一諾千金,1982年生於馬來西亞,2008年夏突發疾病,病逝於洛杉磯。年僅三十歲。】

  陸飛安靜地看著那個墓碑,沒有說話。

  一陣風吹來,倪香雙肩微顫,眼角隱有濕意。

  倪香把黑色大衣解開把她抱在懷裡,低聲道:「起風了,我們走吧?」

  「放心,會回來的。」

  倪香用手背擦掉眼角的淚水,輕輕點頭,「走吧。」

  就在他們下山不過二十分鐘,巢友兒跟封斯年緩緩從山上走了下來。

  哦不,是封斯年背著巢友兒從山上走了下來。

  哈哈,巢友兒還拍照跟群里的小姐妹炫耀了一番:

  [呦呦呦姐妹們,我家三哥老當益壯,這腰上的功夫可不是蓋的,背著我在山上隨便跑,大氣都不帶喘的!]

  單身狗賴沈靖立即就酸了:[滾滾滾,小心半夜猝死床上起不來哦。]

  巢友兒反擊:[老娘樂意!牡丹還花下死呢,老娘做鬼也風流!]

  哈哈哈!

  巢友兒天天想著法兒的跟姐妹們吹噓床上運動,結果新學的姿勢還沒來的急實踐,就在當天晚上,面對昔日三哥的拿手好菜紅燒排骨,這娘們突然捂著嘴跑去廁所把中午飯都吐了個乾淨。

  封三哥都哀怨死了,一邊給她餵水一邊開始懷疑是不是巢友兒把自己的飯吃膩了。

  疑惑的話還沒到嘴邊,巢友兒猛然激動地抓住他的手一個勁的搖啊搖,「三哥三哥!你還記得我上個月來大姨媽是什麼時候嗎?!」

  封三哥一愣,兩人同時看向洗手間鏡子上的一個電子日曆,突然腦中一炸,互相對視。

  「三哥,我是不是懷孕了啊?」

  有些後話要說。

  或許愛情真的能讓人改變,亦或者說是讓性格變得柔軟?

  從前嚷嚷著不生孩子的巢友兒,在結婚同年冬季育有一子,封斯年也算是中年得子?

  那個男人每天趴在老婆的肚皮邊,喜歡的跟得了國家寶貝什麼似得,一揮手,把所有財產都歸到巢友兒的名下,也算是她辛苦。

  ……

  轉眼到了跨年,倪香和陸飛到達紐西蘭,當時國內正值冬季,這邊卻是夏陽酷熱。

  陸飛在海邊租了一套洋房,每天聽著浪濤聲醒來,傍晚晚飯後可以去流光溢彩的海灘漫步,面對大海的潮起潮落,生活很愜意。

  同年四月份在高山鄉漁場,當時正值三文魚淡季,漁場來垂釣用餐的人並不多,陸飛今天起了個大早,餵了魚飼料後基本就清閒了下來,從漁場出來沒看到倪香,他一路找到洋房。

  以為這個小懶貓還在睡覺,結果卻沒在臥室找到她人。

  陸飛轉身一間一間推開房門去找,後來隱約聽見樓上的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他踏上樓,倪香的聲音越來越近,洗手間門口的時候,甚至能聽到嘴裡的碎碎念。

  「一條槓是懷孕?」

  「誒?不對,兩條槓才是懷孕?」

  她不確定的聲音迴蕩在洗手間裡,倪香趴在馬桶前,認真看了眼說明書,「哦,一淺一深表示懷孕。」

  她盯看著手裡的驗孕試紙,表情有些呆滯。

  「媽啊…………」

  她剛後知後覺的尖叫出聲,陸飛幾個大步從門外一腳踹開門衝進來把她抱起來,「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摔倒了?」

  倪香怔怔地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她愣了愣,目光像個遲緩的老人,又慢慢移到右手緊捏的紙條上,「老公,我……」

  我好像懷孕了!

  話還沒說出口,陸飛已經快人一步抓起了她手裡的驗孕紙。

  「兩條槓。」

  倪香能感覺到他抱著自己的手都在抖,跟打樁機似得,那個紙條就在手裡哆哆嗦嗦,感覺搖搖欲墜馬上都能掉下去!

  那一刻,陸飛就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樣,欣喜若狂,眼眶都紅了一圈又一圈,他用力親了一口那個試紙,抱著倪香在原地轉了兩圈。

  「老婆老婆!我是不是要當爸爸了?」

  「是不是?啊哈哈哈哈哈哈!!」

  倪香嫌棄地摸了下嘴唇,大叫,「哎呀!你怎麼還親它了!那是尿啊!」

  她被他緊緊相擁在懷裡,耳朵貼在他的胸腔上,真的能感受到他最真實的喜悅和激動。

  她老公真的好開心好開心啊。

  倪香閉上眼,她那一刻覺得自己也好幸福好幸福啊。

  人生能過成這樣,也算是圓滿了吧?

  是吧寶寶?

  ……

  倪香生孩子的那天,出了點意外,預產期竟然提前了差不多有一個月,她在待產房裡疼了一天一夜,陸飛在樓道里聽著待產房裡待產的那些女人此起彼伏的叫喊聲,心驚膽顫。

  醫生說建議倪香自己生,可能宮口遲遲不開,最後是陸飛先忍不住了,他當時在產房門口急的團團轉,紅著眼差點把手術室的門給踹了,渾身暴栗,仿佛能殺人,立即打電話叫專家過來,要求醫生給倪香進行剖腹手術。

  次日凌晨九分九秒,倪香誕下一女。

  護士抱著一個很小很小的毛毯從產房裡出來走到陸飛面前,把孩子伸過去說讓他親一口。

  當時陸飛看著眼前這個把倪香折磨了近九個月的小傢伙,不由紅了眼。

  他看著孩子,又哭又笑,「小傢伙。」

  當時生產的時候倪香在產房吼,陸飛就在產房外面吼,出來看到小孩,他的精神還是有些恍惚的,親了親那個孩子,還是覺得極度不真實,感覺人就在雲上飄著似得,他始終還是沒意識到那是他的女兒,腳步就不由轉身大步走進了病房,滿腦子都是倪香。

  他要去找他偉大的妻子。

  醫生在縫合傷口的時候倪香就已經醒了,她聽見病房裡的醫生討論自己的肚皮,還說縫幾針漂亮不露痕跡,她嚇得默默流淚,直到手術結束還沒看到陸飛,她就又委屈的哭了。

  嘴角剛抿起來準備掉眼淚,餘光看到一個人踹開產房的門走了大步走了進來。

  「老婆老婆!」

  陸飛看著全無血色的她,嚇得直接嗚嗚嗚哭了,硬生生把倪香的眼淚給嚇了回去。

  好歹也是昌茂海洋的董事長,一個大男人,當著這麼多專家的面,說掉眼淚就掉眼淚了。

  後來陸飛回到病房哄著倪香睡下,恍惚間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女兒不見了,他立即跑去找護士,說自己要看看女兒,「我剛剛沒有看,再讓我看一眼。」

  女護士還沒說什麼,賴沈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呦,這還是陸總嗎,這是高興糊塗到看沒看女兒都忘啦?」

  陸飛今天心情好,被人打趣也不生氣,眼角一抬望著她,淡淡炫耀說:「我有女兒,你有嗎?」

  靠!

  她還是個單身狗呢!

  當時賴沈靖就被他懟沒話說了!

  十一月的某一天,很多朋友在朋友圈的最新動態里刷新到了陸飛一分鐘前發布的一條動態。

  這也是陸飛朋友圈裡為數不多的一條帶照片的動態:

  【我花了十年走向人生巔峰,卻在倪香這裡摔了個粉身碎骨,歡迎小棉襖。】

  照片上兩隻緊緊交纏的手背上,還放著一隻又軟又粉嫩的小手。

  這條動態發出去沒有兩分鐘,陸飛的朋友圈就炸了,好友們紛紛留言說恭喜。

  陸飛心情不錯,都一一回復了謝謝,後來他趁著倪香餵奶,用她的手機也發了條朋友圈秀恩愛。

  晚間的時候,倪香發現自己朋友圈有99+的小紅點,她詫異地點進去,第一條消息就看到封斯年在動態下留言,問她剛出生的女兒叫什麼名。

  陸飛已經率先用自己的帳號替她回答了問題:【小名九九】

  一切都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

  三年後。

  聽說平城的桂花開了,倪香和陸飛從北城回到平城,來參加賴沈靖的婚禮。

  賴沈靖嫁給了一公安局刑警隊的隊長,對方還比她小兩歲,據說是在對方執行任務的時候認識的,當時賴沈靖聽到有人抓劫匪,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掄著手裡的包鏈就朝著迎面跑來的大壞蛋砸了上去。

  她那包可是鱷魚皮的,砸在臉上的力道又重,那人當場頭破血流暈了過去,賴沈靖還懵著逼,轉身就遇見了她這輩子的真命天子。

  對方大概是被她帥到了,從確定關係到結婚,似乎也就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而且對方還是個丁克族。

  挺巧。

  那人知道賴沈靖是小富婆後好像更纏的緊了,成天說自己不想努力了要傍富婆。

  賴沈靖跟倪香調侃的時候居然還罵罵咧咧的,「靠!就光一張嘴甜!甜言蜜語的都是假象!」

  「他們這一行經常三天兩頭不見人影,我都擔心死了!」

  雖然賴沈靖嘴上嫌棄的要死,但是倪香還是能感覺到,她現在過的挺幸福的。

  郎才女貌,真的挺好的。

  後來,賴沈靖在婚禮上突然給她指了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看到那個穿白色襯衣的男人了沒有?他姓時,是個法醫,聽說是刑偵局特別有名的破案專家,帥不帥?我感覺我要被他帥暈了!天!」

  兩人正聊著,陸飛突然走過來把倪香拉著要帶走,「沈靖姐,我家香香有人蓋章了,孩子都三歲了,你可別給她相駙馬嘍!我家妞兒,這輩子可只愛我一個!」

  賴沈靖翻了個白眼,「去去去,你倆多少年了,能不能不膩啊!」

  那兩個狗男女勾肩搭背慢慢走遠了,幾乎是異口同聲:「不膩!」

  哈哈!

  ——

  賺錢是一切的基礎,但並不妨礙你追求人生。

  陸飛感謝,在他人生最低谷的時候,有個好女人拉了他一把。

  很多年很多年以後,天很晚了,他單膝跪地,半趴在她床頭,不斷地在她耳畔呢喃:「老婆老婆……」

  倪香太困了,眼皮重的抬不起來,她不耐煩地拍開他的手,眉頭微蹙,他聽到她說:「煩死了,明天還要早起給學生上課,閉嘴啊,陸飛,你真的是煩死了!」

  「哈哈哈……」他在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陸飛埋首親吻了眼前的女人,熱烈而幸福。

  感謝有你,感恩一切。

  ——

  全文完結,後續番外或者小劇場在@遇佳音不是爺見。

  時法醫是馬上要寫的接檔文《時法醫的婚後手札》歡迎到作者專欄收藏!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