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九月。
徐醒和陸徹在徐爸徐媽的陪同下,一起到大學報導。
徐爸徐媽潛意識裡把陸徹當成自家一份子,在暑假期間,陸徹邀請徐醒一家去A市遊玩,陸徹媽媽也從百忙之中抽空來接待徐醒一家,還和徐媽成為親密的至交好友。
然而徐媽並不知道,她把陸徹媽媽當成好友,陸徹媽媽卻是把她當成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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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陸徹邀請徐爸徐媽去A市三日游是徐因指示的。
出櫃是一場持久戰,他們的目的是讓陸徹徹底融進徐家,並讓徐爸徐媽在潛移默化中,習慣陸徹這個一直陪伴在徐醒左右的存在。
徐醒和陸徹所選的專業不同,學院也不同,就連分配的宿舍樓都相隔了十幾分鐘的路程。兩人次日就在校外租了一間公寓,一室一廳,也算是實現了陸徹念叨了一整個暑假的心愿。
新生入學,忙於學業和各種社交活動。
徐醒和陸徹在校內見面的機會並不多,有時甚至連三餐都很難約到一起,因此,兩人會儘量為彼此預留出周末的時間。
周五下午。
陸徹比徐醒提前兩節課下課,便和同學去了周邊的撞球館打撞球消磨時間,等著徐醒下課。
陸徹生來自帶聚光燈,剛到大學沒多久,就憑藉軍訓時一張國旗護衛隊的宣傳照成為學校的風雲人物。
可惜的是,陸徹一入學就明確地對外表示過自己非單身。
受託前來探聽情況的同學好奇地問道:「哇,那你的對象肯定長得賊好看!」
陸徹平時話少,但是在別人面前夸自己對象從來不含糊,說:「嗯,很好看,臉長得好看,腿也特別長。」
陸徹之所以著重強調腿長,是他忍不住回味徐醒在床上用那雙大長腿夾他的腰,線條流暢,強健有力的雙腿勾在他的後腰上,隨著身體擺動而顫動,簡直太特麼帶勁兒了!
陸徹正咽口水,就聽同學嘿嘿笑:「有多長呀?能有某某的腿那麼長麼?」
同學說的是同班一個身高一七六的女同學,課後兼職車展模特,那雙白花花的大長腿也令人垂涎三尺。
他今天就是受這女同學所託前來打聽消息的。
聞言,陸徹扯起唇角,嗤笑一聲,夾帶著幾分輕蔑。
同學:「……」
陸徹冷哼一聲,心說:我家班長身高一米八四謝謝,腿特長,屁股也特翹,又圓又有彈性,手感無與倫比。
正在這時,手機響起來,陸徹接到徐醒的電話就要回去,同伴問起時一聽說是徐醒,就又有人追問道:「嘿!對了,我聽社團幾個妹子在打聽你朋友,聽說他是信科學院的院草呀,話說他有女朋友嗎?透漏個風聲唄~」
信科學院的院草指的就是徐醒。
陸徹嗤道:「這還用問,長得那麼帥肯定早就有對象了啊。」
同學遺憾:「說的也是……」
陸徹表面冷淡,內心得意洋洋:別人垂涎的信科院草,每晚都睡在他的床上:D
·
陸徹離開撞球館和徐醒碰面時,徐醒一臉嫌棄地看著傻樂的陸徹,說:「打車去趟超市吧。」
徐醒在暑假期間抽空跟著徐媽學了做飯,陸徹愛吃的幾個菜他都會做,兩人大學同居之後,徐醒一到周末有空就會給陸徹做幾道家常菜。
陸徹坐在后座,支著側臉懶洋洋地說:「班長,一會買條魚回去紅燒吧。」
徐醒瞥他一眼:「你不是不吃魚的嗎?」
陸徹斜身靠在徐醒肩上,伸出手搭在徐醒的大腿上,手掌曖昧地往大腿根的方向撫摸道:「那我以前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喜歡男生呀~」
陸徹貼著徐醒的耳邊吹氣,聲音壓得很輕。
陸徹不愛吃魚,但是徐醒喜歡吃魚,而徐醒為了遷就他,從來沒有買過魚回公寓。
陸徹看在眼裡,也想為了徐醒嘗試著吃魚。
陸徹的一片好意沒能傳達到徐醒的心裡,倒是激起徐醒一身雞皮疙瘩。
徐醒沒好氣地掃開陸徹的手道:「滾。」
兩人去到諾大的超市瞎逛,分開搜索食材,走丟了也不用擔心,只要循著心連心的紅線的方向就能找到對方。
在陸徹看見紅線之後的大半年裡,徐醒和陸徹一起總結紅線的各種規律,得出結論——
捆綁在手腕和腳腕的紅線都是爛姻緣,不可能修成正果;
心心相連的紅線等同於命中注定,即便是分分合合,相距千里,有情人終能成眷屬;
系成蝴蝶結的紅線只存在於心心相連的紅線,蝴蝶結等於心結;
紅線的色澤深淺程度代表一個人的感情深淺,也可理解為喜歡一個人的程度;
有兩種人的身上沒有紅線:一是暫時未遇到命中注定的那個人,二是心裡已有所屬,但是紅線處於隱藏狀態;
解除紅線隱藏狀態的前提:只當紅線連接的對象都在一定的區域範圍內,並且和徐醒、陸徹有過擦肩而過的一面之緣,徐醒和陸徹才能看到對方身上冒出來的紅線;
……
除此之外,陸徹一直致力於挖掘紅線更多的功能和用法。比如說,當天晚上,兩人沐浴完畢躺在床上,徐醒由著陸徹胡鬧,閉著眼睛享受並回應著陸徹輕輕淺淺的親吻,等到他從纏綿的親吻中回過神來,這才猛地驚覺自己的雙手舉過頭頂,已經被紅線捆得死死的。
徐醒:「……」
紅線可以任意拉伸,但是系在手腕的繩結卻會越掙越緊。
徐醒的雙手被捆緊,擰著眉頭,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陸徹的肩頭,說:「你要幹什麼?」
陸徹趴在徐醒胸前,眨著眼睛誠懇地問道:「我能幹你嗎?」
「……」
徐醒很想敲陸徹的腦袋,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不可能從他口中聽到一聲「行」。
徐醒沉著臉,斥道:「不能,放開我。」
陸徹給出的回應是麻溜地扒掉徐醒的褲子。
陸徹:「啊,那還是幹了再放開你吧~」
徐醒:「……」
兩個小時之後。
「……」
陸徹穿戴整齊,搬了一個體重秤跪在床尾——他抬起手臂在頭頂比了個心形,一臉苦逼地在體重秤上跪出一個數字,不多不少,52.0剛剛好。
徐醒:「抬頭。」
陸徹:「……」
徐醒懶洋洋地躺在床上,給陸徹拍了兩張照片傳到一個四人微信群里。
群里除了徐醒和陸徹,還有徐因和易澤,而這個懲罰方式也是徐因推薦給徐醒的。上一次受罰的人是易澤——他跪在體重秤上,屈辱地抬起雙手,在頭頂上比了兩個V充當兔子耳朵。
陸徹當時笑得狂拍桌,還保存了易澤的照片在私下大肆嘲笑了一番。
如今也算風水輪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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