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晚自習放學,趙小媚背著書包準備回家,在樓梯間碰到了凡澄郁。
「咦?凡老師你還沒回家?」
「嗯,沒呢。」
「今晚您不是不守自習嗎?」
「我去辦公室拿點東西。」
和趙小媚寒暄幾句,商量了一下周末吃飯的事,趙小媚表示自己不挑食,吃什麼都行。其它幾個同學她也問了,表示都吃。
時間也不早了,凡澄郁不想耽擱學生的時間,叮囑道:「那你趕緊回家,注意安全。」
目送趙小媚離開,凡澄郁沒去辦公室,而是徑直朝教室走去。
請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江緒渺還在清理試卷和機讀卡,教室里的人已經走了七七八八,還剩幾個整理書包整理得慢的人。
凡澄郁走到江緒渺身旁,「要我幫你清點一下機讀卡不?」
江緒渺抬眼,對她笑道:「不用,馬上就好了。」
凡澄郁站在一旁默不作聲,沒再打擾。目光落在江緒渺整理機讀卡和試卷的手上。她的手給人第一感覺就是修長,第二感覺則是乾淨,沒有多餘的指甲,且修整得十分規整,瑩白纖長,不是指控的人都得流口水了。
凡澄郁凝神時,一位學生走到講桌旁,用著細弱微顫的聲音對江緒渺說:「江老師,我有一件事想對你說。」
江緒渺抬眼,發現是王詩羽,她長相文靜,中長發,皮膚白皙,娃娃臉,很羞赧。
凡澄郁注意到,王詩羽對江緒渺說話時低下頭,帶有怯色,而且從她細得像蚊子的嗓音都知道,這孩子應該不是外向的人,性格比較內斂。
凡澄郁想著,這孩子應該是想和江緒渺單獨說話,於是她先出去了。
教室里的人陸陸續續都走了,只剩下王詩羽和江緒渺兩人。
「怎麼了?」
王詩羽眼神怯懦,想說卻又不敢說的模樣。
江緒渺把機讀卡和試卷放在桌子一角,語氣變得溫和:「在我面前不用那麼害怕的。」
王詩羽頓了頓,看到江緒渺那溫柔和善的眼,心中的猶豫也少了些,小聲道:「江老師,我最近遇到了一點問題。」
江緒渺一隻手放在王詩羽的肩膀上,輕輕摩挲幾下,安撫她,「嗯,你說。」
「這件事我希望你最好不要告訴我爸爸媽媽。」
「好,可以。」
王詩羽抬頭,眼眶通紅,似乎下一秒眼淚就要落下來,且語氣顫抖:「我被跟蹤了。」
江緒渺先是驚愕,接著是焦慮,但這些情愫都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強裝的鎮定,「是誰?你認識嗎?」
王詩羽搖頭,「是從上個星期開始的,晚自習放學過後,我走路回家,總覺得有人在跟蹤我,可是每次我回頭的時候,卻又看不到人。我家那條路晚上沒什麼人經過,直到昨天晚上...」王詩羽說著說著肩膀開始抖動,害怕的情緒溢出她的雙頰。
江緒渺心疼極了,將王詩羽攬在懷裡,在兜里摸出一張紙,替王詩羽擦了擦淚,「你慢慢說,我在的,別害怕。」
王詩羽吸了一下鼻子,委屈道:「就昨天晚上,我回家的時候,那種被人跟蹤的感覺更強烈了。我們家是老式樓房,沒有電梯的那種,平常我上樓的時候就很害怕,恰巧昨晚感應燈壞了,走到二樓的時候,突然有個黑色的影子撲了出來,他從背後抱著我,我動也不敢動,哭也不敢哭,他一直問我叫什麼名字,我說我叫王詩羽。」
江緒渺心臟倏然一緊,希望不是她想像中那樣。
「然後呢?然後他對你做了什麼?」
「他問我,認不認識一個叫什麼余牧的人,我說不認識,然後他就跑了。」
如果對方圖謀不軌的話,是有可能發生更壞的事情的,想起來簡直後怕,好在有驚無險。
江緒渺鬆了口氣,但下一秒心情又緊張起來,誰知道這個男的想要做什麼?沒對王詩羽做,會不會又對別人做?
以及他口中的那個余牧,到底又是誰?會不會有別的學生遇到同樣的問題,一想到這兒,江緒渺心中不免擔憂起來。
「你爸爸媽媽晚上沒有來接你的嗎?」
「不,他們做生意的,晚上基本上都不在家。」
「你能來告訴老師,是好的。不過你能不能跟我說說,為什麼不想讓你爸媽知道?」
王詩羽欲言又止,解釋說:「我害怕他們擔心。」
江緒渺長嘆一口氣,心想孩子的心智就是不夠成熟,做父母的,最在意的,其實不是賺錢,而是孩子的安危,如果孩子遇到什麼,那肯定才是最難受的。
想必王詩羽的父母也是,賺錢或許也是為了給孩子更好的生活,反過來想,如果王詩羽出了什麼意外,他們賺再多的錢,也沒有意義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你信不信任老師?」
王詩羽點頭。
「明天讓我和你媽媽談談好嗎?」
王詩羽眼裡帶有猶豫。
「我會用你和你媽媽都能接受的方式去說。」江緒渺食指擦了擦王詩羽眼角的淚水,語氣溫柔得不像話:「你一定要知道,不論是學習,還是你爸媽的生意,以及其他的任何事,都沒有你的安全重要。如果那種事發生在女孩子身上,會是一輩子的陰影,這次只是有驚無險,但如果老師不把這件事告訴你的家長,將來你出了什麼事,我會內疚一輩子的,你爸媽也會後悔一輩子。」
王詩羽沒說話,但也沒有拒絕。
「所以,明天我和你媽媽談談,行嗎?」
王詩羽終於點頭了。
「那今晚我送你回家吧?」
王詩羽試圖拒絕,但江緒渺態度強硬。
最終和她們一起走出校門的,還有凡澄郁。
問了王詩羽家的地點,距離學校不遠,雖然只有十幾分鐘的距離,但卻是和市中心相反的方向。路上人不多,偶爾有幾個學生,但快到王詩羽家的時候,有一段路特別黑,基本上沒什麼人。
凡澄郁問她:「你晚上回家走這段路是不是都特別怕?」
「嗯。」王詩羽身姿纖瘦,顯得有些弱不禁風。「但是今晚有老師陪著,就不怕了。」
凡澄郁走在左邊,江緒渺走在右邊,王詩羽被她們夾在中間,很有安全感。
江緒渺問她:「詩羽,你對那個人,有什麼印象嗎?」
「沒有,我看不到他的臉。」
「大概有多高?」
「這個我也不知道,但從他摟我脖子的感覺,我覺得他應該挺壯的,不是那種瘦子。」
「那他嘴裡說的那個,叫什麼...叫余牧的人,你一點都不認識,是嗎?」
「嗯,一點都不認識。」
一邊聊一邊走,走到小區樓下,的確是老小區了,王詩羽說不用送上去了,江緒渺和凡澄郁當然說不行,愣是把她送到家門口,看著她開了門進了屋子才離開。
把王詩羽安全送到家後,凡澄郁和江緒渺還在樓道站了一會兒,確定沒什麼事了才離開。
從樓房下來,江緒渺一路沉默,凡澄郁也在想事情。
到前方不遠處拐角的地方,突然聽到一群青年大吼大叫。
「給老子站住!!!」
「艹!站你M-B!」
接著就是自行車輪快速轉動的聲音,一道身影快速閃過,那人騎的死飛,速度快到簡直沒看清是男是女,凡澄郁和江緒渺回過神時,追騎自行車那幾位混混青年已經追累了,一邊追一邊罵:「MMP,每次逃得像泥鰍,有種別跑啊!傻X!」
凡澄郁拉著江緒渺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往前走,現在的年輕人虎得很,也不知道等會兒脾氣來了會不會誤傷到別人。
那幾位青年沒注意到兩人,從另一條巷子走了。
待到四周寂靜無聲時,凡澄郁才開口說話:「你沒被嚇到吧?」
「沒。」
「這條街看樣子是挺亂的。」
江緒渺朝剛剛騎自行車那人的方向看去,早就沒影兒了,只剩下空寂無人的馬路。她細細回憶著,想著剛剛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為了確認,她問凡澄郁:「澄澄,剛剛,騎自行車那個,一溜煙就沒影了的那個,她是個女的吧?」
「是不是女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罵「站你M-B」那句話的人,是個女的。」
「女混混?」
凡澄郁表情茫然,說:「我也不知道,但如果不是今天晚上親眼看到,我還以為現在的學生都是乖乖背著書包上課的那種呢。」
「等會兒回家,我就馬上聯繫王詩羽的家長,孩子住在這附近,還沒有家長接送,遲早要出問題的。」
「嗯嗯,最好的是明天辦公室談一下吧。」
江緒渺看了眼時間,已經不早了。
「我們掃一輛共享電動車回家吧。」
回家後,凡澄郁和江緒渺都心不在焉的,作為老師的,自己班的學生遇到這樣子的事情,實在很不安。江緒渺當即打了電話給王詩羽的母親,在電話里沒說具體發生了什麼,只是說明天下午到辦公室談一談。
「老師,詩羽是在學校闖禍了嗎?」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母親的焦急,電話那頭還傳來顧客買東西的聲音,應該是在擺夜市攤。
「不是,她在學校很乖,是說別的事,您別擔心,就是學校要求的,班主任找家長聊聊天。」江緒渺撒了個小謊,雖然不是學校要求的,但她不想讓這個母親一整晚勞累過後,還因為其他事擔憂得睡不著覺。
電話那頭明顯鬆了口氣,家長說:「那明天下午我來找您。」
掛了電話,凡澄郁問她怎麼樣,江緒渺說沒什麼大的問題。
兩人坐在沙發上,對視了一眼,江緒渺拍了拍身旁,「你過來,我正好也有事和你說。」
就像是老師對學生說話的語氣,凡澄郁此刻在腦袋裡瘋狂搜索,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同時身子朝江緒渺那邊挪。
凡澄郁坐姿端正,雙手放在腿上,挺直了腰板,仿佛在等待著一次受訓。
「那你知道我要對你說什麼嗎?」
凡澄郁搖頭,「不知道。」
「噗,那你為什麼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我覺得你可能要訓我了。」
江緒渺眼神溫柔了些,說:「不是要訓你,是和你商量一件事,關於我們倆的事。」
凡澄郁抬頭去看江緒渺,發現她的表情很認真。
「你說。」
「如果,今天晚上,在學校的時候,你吻我的時候,被學生或者老師看到了,你會怎麼辦?」
凡澄郁想都沒想,回答:「那個地方是視覺盲區,不會有人看到的。」
江緒渺眼眸沉了些,一隻手放在凡澄郁手背上,重複剛才的話:「如果被人看到,你會怎麼辦?我是說如果。」
這話成功把凡澄郁問住了,老實說,她沒想過這個問題。只覺得在學校要收斂一些,但沒有人的時候,或許可以釋放一下自我。
比如剛剛那個地方,那個「秘密基地」,她沒想過有人會看到,所以才無所保留地釋放自己的內心。
可是……
如果真的像江緒渺說的那樣,如果被看到了呢?
凡澄郁心裡沒有答案,第一反應是無能為力。
「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我覺得,我們會成為辦公室里的八卦對象。老師、同學看我們的目光都會有所不同,很大概率,我們沒有辦法再當同事了,至少有一個人要辭職……」
凡澄郁倒吸一口氣,她不想有這一天的到來。
「我知道了,以後我會收斂一些。」話雖然這麼說,可凡澄郁心裡卻無故地有些難受,她不知道是這份職業束縛了她,還是同性戀這個詞束縛了她。或許喜歡同性,本來就比喜歡異性難,雖然大家都說真愛不分性別,但在現實生活中,總有那麼一部分人是不接受的。
江緒渺將凡澄郁摟在懷裡,還是有些心疼的,她大概也知道凡澄郁在傷心什麼。
「不是說你不能表達,而是注意場合,我不希望我們有一天分手,是因為這個。」
凡澄郁猛地抬頭,眼裡的慌張不言而喻。「不會的!以後在學校我都把你當我的同事看,比同事還同事的那種!」
「那倒也不必……只要不叫我寶貝,以及克制住自己,不要親我就行了。」
凡澄郁咂咂嘴巴,眼裡泛著瀅瀅的光澤,滿心期待道:「那我現在可以親你嘛?」
「現在可以,但是我想先洗澡。」
「那我們可以一起洗澡嘛?」
凡澄郁腦袋成功被狠狠拍了一下。
「凡澄郁,你最近越來越不對勁了哈!」
「我這叫節約用水……」
江緒渺發現詭辯不過凡澄郁,只能不理她,起身去浴室,讓凡澄郁自己到隔壁去洗。
她們雖然在一起了,現在還不是同居的狀態,偶爾凡澄郁晚上會過來睡睡覺。只不過最近,這個「偶爾」的頻率有點太高了……一星期三四次。
最後凡澄郁被江緒渺趕到對面洗澡去了,洗完澡過後,凡澄郁又來敲這邊的門,說今晚要住江緒渺這裡。
江緒渺剛洗完頭,頭髮還是濕潤的,凡澄郁提出主動為她吹頭髮,江緒渺默許了。
一人坐在沙發上,一人跪在沙發上,一人享受,一人吹,不得不說凡澄郁吹頭髮的技術還是挺不錯的,江緒渺舒服得眯上眼睛,感受著凡澄郁的手指在發間撥動,痒痒的,柔柔的,竟然有點困。
從凡澄郁的視角看去,江緒渺此刻就像一隻慵懶的小白貓,眯著眼睛時,眼角的那一顆痣更加明顯了,灼灼動人。
將頭髮吹到潤干,凡澄郁關了吹風機,順帶替江緒渺整理了一下頭髮,手法輕柔。
「你有時候好像一隻小貓呀。」
江緒渺睜開眼睛,眼神瀲灩,「我不是小貓,我是會撓人的貓。」
她趁凡澄郁不注意,雙手伸到凡澄郁的脖頸下,輕輕地撓。
凡澄郁被撓得咯咯直笑,實在受不了這種癢,直接後仰倒在了沙發上。
江緒渺爬到她身上,繼續伸手去撓她,凡澄郁一邊笑一邊往後縮,直到縮到一個死角,無處可退。
「噗……哈哈哈……別撓我了,好癢!」
江緒渺繼續抓撓,任由凡澄郁怎樣求饒,她都不停下手裡的動作。
「錯了錯了!!!求求你了!!!」
「叫姐姐。」
「姐姐姐姐,我錯了!!!」
江緒渺食指抬起凡澄郁的下巴,居高臨下的姿態:「這姐姐你叫得挺熟練嘛?之前不是不願意叫?」
「之前是之前,好漢不吃眼前虧。」凡澄郁想調整一下姿勢,卻發現江緒渺就坐在她腿上,兩人的姿勢有點曖.昧。
江緒渺的指在凡澄郁下巴下繼續摩挲了幾下,說:「你知道叫姐姐是什麼意思嗎?」
說話時,江緒渺又靠近了些,兩人的距離拉近,凡澄郁緊張得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她的臉憋紅了,卻還是不敢說話。
「嗯?怎麼不敢說話?」
凡澄郁急促起來,有點無所適從。她喉嚨滑動了一下,「不知道說什麼……」
江緒渺唇碰到凡澄郁的耳尖,語氣撩人:「既然叫了姐姐,就要有當妹妹的覺悟,既然當了妹妹,就要……」話沒說完,倒是往凡澄郁耳邊吹了口氣,惹得凡澄郁肩膀一顫。
凡澄郁仰起頭,腦袋向後退了一些,江緒渺追上,唇貼著她的耳廓,來回觸碰,鼻腔里夾帶的溫熱氣體噴灑而出,凡澄郁白淨的耳根很快染上一層紅暈。
她腦袋暈暈的,覺得上班時的江緒渺和下班時的江緒渺太不一樣了。
「讓姐姐親一口。」江緒渺的唇落在凡澄郁的耳根,沿著耳背那條線往下,落在凡澄郁的側臉,再到光潔的脖頸上,最後落在鎖骨,輕輕啃咬。
霎那間,又酥又癢的感覺蔓延至全身,凡澄郁有一瞬間的慌亂,雙手攀上江緒渺的肩膀,摟住了她。
她雙唇翕張,似乎在等待著江緒渺的唇觸碰到她。
沒多久,感受到柔軟的唇貼了上來,仿佛擱淺的魚兒忽然得到了水的滋潤,凡澄郁將舌推入,主動回應著江緒渺。
鼻腔里噴出的熾熱氣體,帶著淡淡的馥郁,凡澄郁伸手,自然而然地摟著江緒渺的腰肢,帶著她貼近自己。
洗完澡過後的江緒渺只穿了一件黑色吊帶睡裙,在與凡澄郁的接觸中,肩帶一角滑落,鎖骨至下一片雪白暴露在空氣中。
江緒渺伸手去拉凡澄郁的衣領,第一次覺得她這粉色的毛絨睡衣這麼礙事。
「去房間嗎?」凡澄郁的聲音變得沙啞。
「嗯。」
「夾住我的腰。」
凡澄郁起身,江緒渺一聲驚呼,明顯還沒準備好,雙手將凡澄郁脖子圈得緊緊的,腿卻也只能夾住她的腰肢。
這動作有點過於狂野了,江緒渺感到難堪,但身體的重量只能託付到凡澄郁那兒。
凡澄郁快步走到臥室,燈都沒開,趁著房間漆黑,將江緒渺放下,沒給對方過多的反應時間,整個人就貼了上去。
接著捧起江緒渺的臉,唇貼上去,舌尖直接推入江緒渺的唇齒領域,情l意l纏l綿地交織在一起。同時指尖滑過她光潔的肌膚,觸碰到鎖骨時,明顯感受到江緒渺肩膀一顫。
凡澄郁拉下她的肩帶,唇貼上櫻點。
「唔……」江緒渺咬唇,一隻手遮住了自己的臉。一抹紅暈燙紅了她的臉。
令人心顫的觸碰,陌生的感覺,卻不得不直面自己的內心,她喜歡這樣的感覺。
凡澄郁咬住江緒渺的耳朵,輕聲呢喃:「我一直以為你不想……」
江緒渺別過頭。
「所以你是不是不想……」
江緒渺咬唇,不再說話。
「不說話就代表想。」
凡澄郁指尖輕點,每點一次,江緒渺喉嚨止不住溢出一聲喟嘆。
真正到了這樣的時刻,凡澄郁才明白,所謂霖秋說的技巧不是最重要的,好像到了這個時刻,她自然而然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好燙,燙到不行,仿佛快要融化在對方懷裡。
指到邊緣,凡澄郁語氣變得熾熱焦灼:「我可以嗎?」
江緒渺沒有用言語回應她,而是摟著凡澄郁的脖子,羞得直能鑽進凡澄郁的懷裡。
就在要進行到最後一步時,江緒渺身體突然僵直,溽熱感蔓延開,不是那種感覺,而是另一種感覺,更像是……
生理期!
她慌了,一腳踢開凡澄郁,起身朝衛生間奔去,速度之快,以至於被踢了的凡澄郁抬眼時已經不見她的蹤影。
發生了什麼???!!!
凡澄郁開始懷疑人生,到底發生了什麼???
凡澄郁爬起來,到衛生間門口站著,想敲門又不敢敲門,直到聽到裡面沖水的聲音,以及什麼東西撕拉幾聲。
她明白了,江緒渺好像……大姨媽來了?
為了確定,抬手敲了敲門。
「還好嘛?」
江緒渺:「……」
凡澄郁站在門外撓頭,「沒事的,沒事嘛……我去給你倒杯熱水。」
江緒渺在廁所里換好,如何描述現在的心情?好尷尬啊,真的。
第一次就尷尬成這樣,都不知道下一次該怎麼面對凡澄郁了。
還好剛剛凡澄郁沒觸碰到,若是觸碰到那個……江緒渺覺得自己可以選擇直接原地死亡了。
門外再次響起了敲門聲,「寶貝,好了沒?我給你泡了紅糖薑茶。」
「嗯……」
「快出來喲,我等你!」
江緒渺鼓足勇氣開了門,看到凡澄郁神情無恙,覺得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尷尬。
凡澄郁把水杯遞到她面前,「先喝口水。」
接著凡澄郁想起了什麼,道:「對了,明天早上我可能會早起,到時候你不用管我。」
「你要去哪裡嗎?」
「嗯。」凡澄郁沒多提,轉移了話題:「喝了水,乖乖睡覺,我給你揉揉肚子。」
她見江緒渺臉還是豬肝色,明顯是尷尬到不行了。於是還是安慰了一句:「這又沒什麼,我們換下次。」
江緒渺擔憂道:「剛剛踢疼你沒?」
凡澄郁摸摸屁l股,說:「你都把我踢到床下去啦!踢了就跑,真狠心!」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作者有話要說:雙更奉上。
文章中那個騎著自行車一閃而過的人,叫余牧。
是下一本書的主角,下一本預收已經定下來了,名字叫《她是春天的酒》,大家去專欄給個收藏好不好嘛~麼麼噠!
【劇場】
江老師打電話給大姨媽:「喂,大姨媽嗎?你為什麼說來就來?」
大姨媽回復:「前幾天我一直憋著,你們不做,這也怪不了我!」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