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借顆星星(6) 在房間等了好一會……


  在房間等了好一會兒,沒見紀淮回來,陳逾司起身去開門,發現她坐在門外的地磚上玩手機。

  額頭上出了層薄汗,手臂上也汗津津的。

  無意偷看她手機,但網頁的界面還是不小心看見了。又想到她上回居然還用手機搜接吻小技巧,陳逾司靠在門框邊,低頭看著坐地上的人。

  逗她:「有查到什麼等會兒我們兩個用的上的小技巧了嗎?」

  被他故意扣了頂『期待那檔子事』的帽子,紀淮只是隨便逛逛網頁,主要是不知道怎麼進去面對他,自己蹲坐在外面逛川理工論壇打發時間。

  「我沒查。」

  陳逾司哦了一聲,字音被拉長,語調上揚:「那看來你都懂了,我有點沒想到。」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紀淮氣急了:「我不懂。」

  「不懂啊?」他還是那副混里混氣的樣子。

  知道他存心的,紀淮抬腿,輕輕朝著他小腿肚上踢了一腳,氣鼓鼓的朝著空調間裡走。

  陳逾司轉身也跟進去了,把門帶上:「猶記高二那年,你轉學我帶你去搬課桌,你那時候還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葷話。」

  回憶起來都是社死現場,哪是面不改色,不過是嘴巴在前面說,腦子在後面追。

  兔子急了還要咬人了,陳逾司不逗她了,撿起地上的遊戲手柄,嘀咕了句:「再等等你。」

  但完了一會,伸手去夠手機的時候,視線擦過垂在床外的腳踝。

  還是想逗她,陳逾司叫了她一聲:「想點……外賣嗎?」

  又是可疑的停頓,紀淮想到了上回他點的『特殊外賣』,抄起枕頭丟過來了,他抬手擋了下來,笑得開心。

  ……

  那天,最後是窗外夜色正濃,陳逾司在家裡找了一圈,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能用的打火機。

  紀淮看著他先是點了根煙,然後用煙幫她把生日蛋糕上的蠟燭點亮了。

  「許願吧。」

  許什麼願望呢?

  紀淮想了好一會兒。

  燭火被空調風氣吹得晃動,陳逾司看著她的臉在蠟燭燭火中忽明忽暗,沒緣由的想,時間就這樣停止改有多好。

  石川啄木認為把得到一個人當成大願,是少年才會犯的錯誤。

  可他正少年。

  陳逾司沒有能夠休多少天的假,照經理和領隊的話就是:「成績這麼差,休假太久要被罵的。」

  但其實也約不到什麼訓練賽,各個賽區都打完聯賽,除了一些去世界賽的隊伍還在訓練。

  去了一隊簽了直播合同,整個休賽期,沒什麼訓練賽打,就在人數不多的直播間裡Rank上分。

  晚上陳逾司給紀淮打電話,站在陽台上聊了十幾分鐘,聽見移門打開的聲音,以為又是蔣盛給他女朋友打電話道歉,結果是翻譯。

  電話那頭聽見紀淮打哈欠的聲音,陳逾司哄她去睡覺。

  他剛收起手機,翻譯也掛了電話,翻譯是北方人,少數民族的。

  靠著先天欲言環境優勢,不是韓語專業學生,但當起了韓語翻譯。

  北方人,為人熱情,熟絡的跟陳逾司打招呼:「我妹妹來洵川念大學,提前過來玩兩天。」

  這和陳逾司沒多大關係,他也就當翻譯隨口一說。

  昨晚周騫空調打太低了,陳逾司早上起床有點頭痛,在床上翻來覆去沒睡著。

  手機里躺著紀淮的消息,他頭重腳輕的拿著水杯去倒水。單手打字不方便就給她回了個電話。

  紀淮還是頭一回上午接到他電話,將手裡的書倒扣在桌上。最近許斯昂都去上學了,易伽也不來了。她一個人呆在許斯昂家裡別說有多無聊了,聽見他的電話,足尖點在地板上。

  「嗯?」紀淮聽出電話那頭的鼻音濃重:「感冒了嗎?」

  「有點。」陳逾司將水杯擱在飲水機上,倒了杯溫水。

  「感冒藥吃了嗎?」

  沒有,但不想她過多糾結在自己感冒這件事上,騙她:「吃了。」

  水壺裡熱水還沒有煮沸,有人在按門鈴,他拿著手機聽紀淮在電話那頭嘮叨注意事項。他穿著雙拖鞋踢踏踢踏的朝門口走,門外是個拖著行李箱的女生。

  「你好。」她看見開門的人,明顯愣了愣:「請問這裡有人叫鄭以航嗎?」

  鄭以航,他們隊伍翻譯的名字。

  陳逾司沒回答她,女生看見他沒有把門關上,估計就是這裡。

  回答那頭紀淮沒聽見他回答的聲音,餵了兩聲:「聽見了嗎?」

  「聽見了。」陳逾司回廚房將水壺裡燒好的熱水倒進水杯里,又從飲水機里兌了些常溫水。

  紀淮:「那你說,我剛說了什麼注意事項。」

  陳逾司語塞了。

  沒聽見他回答紀淮就知道他沒放心上:「隨你吧,你就病著吧。」

  紀淮把電話掛掉了,蔣雲錦在包小餛飩,是明天的早飯。紀淮下樓去給大姨打下手,等小餛飩包好了,她才開口:「大姨,我今天晚上要出去一趟。」

  欲蓋彌彰的還編了個藉口:「就是我高中的女同學,她約我今天一起去看電影。」

  蔣雲錦思索了一會,還是同意了。拿出手機給她發了個紅包:「拿點錢去用,不要每次都叫別人請客。」

  「謝謝大姨。」

  陳逾司想到前兩天翻譯提過一句他妹妹要來洵川讀大學,提前過來玩兩天。熱情招呼人這份工作,基地的做飯阿姨可比他擅長。

  他喝了碗粥,拿著手機刷了會遊戲論壇。

  電腦里正在排隊,突然跳出了一個沒見過的遊戲對話框,因為是韓服,他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正猶豫著要點哪裡,旁邊傳來一個女生的聲音:「點左邊那個,右邊那個是退出遊戲。」

  陳逾司移開滑鼠,點了左邊那個。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客氣的坐在了周騫的位置上,當然這和陳逾司也沒有什麼關係。

  鄭以航睡過頭了,他看著好幾個妹妹的未接來電,結果一回電話,他妹妹已經找來了基地。他頂著雞窩頭下樓,看見她妹妹伸長著脖子在看陳逾司打遊戲。

  「鄭一葦。」鄭以航叫了他妹妹的名字。

  陳逾司聽見聲音,瞟了一眼,繼續專心入侵對面野區。

  被叫名字的女生在氣頭上:「你還好意思叫我名字?你知不知道我在機場瞪了你多久?」

  鄭以航賠不是:「這不是對你的到來太激動,昨晚一直沒有睡著,一不小心就錯過了給您接駕的時間了嘛。再稍等一會兒,我去洗漱一下,馬上帶你去吃香的喝辣的。」

  目送著她哥上樓,鄭一葦重新湊過去,看著他面無表情的對著電腦在打遊戲,被殺,或是三殺了都沒有太大的喜怒表現,和她哥平時打遊戲逆風罵娘的傻樣完全不一樣。

  頭一次覺得她哥速度快,沒一會兒就下樓坐在玄關口穿鞋:「鄭一葦,走了。」

  她的兩個大行李箱暫時先放在基地,因為距離開學還有半個月,鄭以航又跟著戰隊四五年了,經理很大方的叫他別去給他妹妹浪費錢找酒店,前些天被淘汰的實訓生房間空了出來,能暫時讓工作人員家屬入住。

  兄妹兩個一前一後地出了基地,鄭一葦問了句:「今天就那個男生一個人訓練嗎?要不要叫他和我們一起去吃飯啊?」

  「你說陳逾司啊?」鄭以航理著小挎包:「他們今天沒有訓練賽,不過九月頭了,七號截止,他們要Rank分數發工資了,得拼命上分了吧,我估計他應該不願意和我們一起去。」

  聽見自己妹妹又嘀咕了一句『那人總也要吃飯吧』,他才察覺到不對勁:「別想了,他有女朋友了,高中同學,感情穩定。」

  「哦。」說不失望是假的:「他女朋友長得好看嘛?」

  「不知道,我們俱樂部不讓帶女朋友回基地,所以我也沒有見過,但配帥哥,總不會太差。」

  也對,發現帥哥和自己沒有可能之後鄭一葦更失望了:「我還以為打電競的都是像你這樣,不修邊幅,邋裡邋遢的。」

  很快他們兄妹兩個就知道了陳逾司女朋友好不好看了。

  紀淮在藥店買了感冒藥,站在他們基地小區大門處等陳逾司出來。她問了陳逾司,他今天沒有訓練賽,但她已經站在門口等了二十分鐘了,偏他們基地小區門口的便利店裡空調壞了。

  她等了一身汗出來,手裡的冷飲都解不了熱。

  鄭以航陪鄭一葦逛街,走斷了兩條腿。從便利店的冰櫃裡拿了一瓶可樂,三兩口乾掉一半,她妹妹坐姿不雅的坐在便利店的椅子上休息。

  隔著一塊貼花的玻璃外站在一個和她年紀相仿的女生,手腕上掛著一個藥店的袋子,另一隻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她無聊的站在店外,後腳鞋尖踢著前腳的鞋跟,沿著步行道上的盲道慢慢走著打發時間。

  背脊清瘦但直,人也瘦瘦的,和他們北方姑娘不一樣。白白淨淨,五官淡,但比例正。

  鄭以航損她:「你看看人家女生走路都小步小步的,你看看你,步子又大,揮臂揮得就像是要把胳膊甩出去。」

  「你喜歡?那你給我找一個南方嫂子唄。」

  兄妹兩個講著話,忽地看見一個眼熟的身影朝著玻璃外那個久等的女生走去。

  陳逾司看見消息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一出小區大門就看見紀淮倚靠著路燈在發呆,她已經快憑一己之力餵飽方圓百里的蚊子了。

  因為在生氣,嘴巴噘得老高,能掛醬油瓶了。

  他站在步行道下面,差了一個台階的高度,他還是比紀淮高。

  紀淮把手裡的感冒藥拿給他,陳逾司看見裡面裝著的不過是普通的感冒藥。也不知道她是賭氣還是真要走了:「你自己照著說明書看怎麼吃藥,我要回家了。」

  「你就為了送個感冒藥啊?」陳逾司拉著她,不肯讓她走:「不再說兩句就要走了啊?」

  「原本是想跟你說兩句的,但等你已經浪費掉了說話的半個小時了。」

  對視了幾秒後,陳逾司真沒有繼續攔她:「打車了嘛?我陪你等車過來。」

  見他沒給自己撒氣之後台階下,紀淮更生氣了。說了句不要,就抬腿準備走。

  腳剛踩到步行道下面,人一輕,被他箍著腰,重新抱回原位。

  「我想和你抱抱,聊聊天。你要願意我也想親你。」陳逾司看見她手臂內側被咬出來的蚊子包,伸手輕輕的幫她撓著癢:「可我感冒了。」

  這不是台階了,壓根就是全自動電梯。

  紀淮哼了一聲:「活該。」

  知道她不生氣了,陳逾司繼續問她:「什麼時候開學?」

  紀淮:「九月十四。」

  「你大姨送你去?」陳逾司問完,看見她點頭:「那等你軍訓完,告訴我。放假就去看你。」

  車來得有點慢,陳逾司把她送上車,拍了車牌號。一直目送著車消息在拐角口,拎著那袋藥剛進小區,翻譯和他妹就從後面追了上來。

  「原來你女朋友長這樣啊?」翻譯熟絡的將手搭在他肩頭。

  陳逾司手裡拿著紀淮喝了一半的礦泉水,擰開瓶蓋,看見瓶口沾著的些許口紅印子,沒在意的喝了一口:「嗯。」

  他這麼問,肯定是看見了。陳逾司不藏著掖著。

  翻譯誇了一句:「漂亮的。」

  陳逾司將瓶蓋擰上,從口袋裡拿出自己手機,鎖屏上赫然是紀淮的照片,顯擺著:「對的,老子愛死她了。」

  大學報導的那天有點烏雲,但還好沒有下雨。

  許家宗派了兩個人過去幫紀淮搬行李,她大學室友來自五湖四海,大約因為第一次見面因為不熟所以大家都很客氣。

  第一天要忙的事情很多,軍訓的衣服和鞋子一直忙到下午還有空去拿。

  蔣雲錦臨走前給她又塞了一張銀行卡。

  挽著紀淮胳膊一起去拿軍訓服的女生叫莊依,南直隸的理科狀元。但表面一點學霸的架子都沒有,紀淮原以為陳逾司種花花菜菜夠奇葩了,但看見莊依行李箱裡的心經之後,她突然覺得那天陳逾司就是那天跑去種田了,她都能平靜以對。

  「你媽媽好大方。」

  「那是我大姨。」紀淮解釋。

  莊依哦了一聲,沒問她為什麼只有一個送她的人卻不是至親。畢竟她甚至都沒有親人送:「我媽不同意我來這裡念書,當然,我從小到大做什麼她都不同意。但反對無效。」

  她忽地又問:「你討厭煙味嘛?我抽菸。」

  紀淮搖頭:「還好吧,我哥和我男朋友也抽菸。」

  「你有男朋友啊?」莊依挺意外的:「哪個學校的?」

  「他沒上大學,現在是個電子競技的職業選手。」

  可能是觸及到莊依的知識盲區了,她沒有再追問,或許也是因為她不是個八卦的人。

  等有空休息下來給陳逾司發簡訊,已經是晚上她洗過澡躺在宿舍床上了。

  紀淮很想跟他分享自己的大學生活,但又怕他沒有念大學,講這些會讓他覺得遺憾。

  【陳逾司】:大學感覺如何?

  紀淮看他主動問了,才和他講。

  【紀淮】:暫時沒有難題的到來,所以我覺得還不錯。

  【陳逾司】:這次要好好學習了,我可給你講不了題目了。

  【紀淮】:沒關係。那你努力賺錢買大房子給我住,這樣我就是不能畢業了也不怕露宿街頭了。

  【陳逾司】:看你這麼說我突然覺得責任重大,我要再開盤遊戲,好好訓練了。

  紀淮看著還沒有聊幾句的對話框,他又說要去打遊戲。咬了咬下唇,打字。

  【紀淮】:你是不是不想和我聊天,所以藉口去打遊戲了。

  【陳逾司】:怎麼會呢。

  紀淮給他發了一個我生氣了的表情。

  那頭的人還是發了一個『麼麼』的表情,又配字:那你先生一會兒氣吧。這局我隊友在我對面,我去教他做人。

  【紀淮】:……

  軍訓的時候,紀淮再怎麼注意防曬還是曬黑了。先是中暑,再是開始上吐下瀉。

  看著像水土不服。

  莊依給她倒了杯溫水,把藥遞給她:「你不是洵川人嘛?怎麼還能水土不服?」

  「大概可能,不是一個區。」

  史上最滑稽的水土不服,紀淮慘兮兮的跟陳逾司描述了她被診斷為水土不服之後,她告訴校醫自己是洵川念高中的時候,校醫垮掉的臉。

  然後整個校醫室里大家都在笑。

  她病懨懨的躺在宿舍床上,那頭陳逾司剛醒,似乎在刷牙,聽見她的話,在笑她。

  紀淮聽見隱隱的笑聲,更想哭了:「你笑得那一刻,我連我下任男朋友的長相都想好了。」

  「錯了,我錯了。」陳逾司漱口,隨手捧了兩抔水洗了把臉:「不笑了。」

  紀淮:「笑唄,我正好要想你分享一件事情。」

  電話那頭,陳逾司警惕的察覺到紀淮話不簡單。

  「有兩個學長和我表白了。」紀淮開始添油加醋描述她某一天軍訓過後再食堂吃飯時候,被人要聯繫方式:「有人和我表白啊,看,是不是件大喜事。」

  大喜事?

  大綠事還差不多。

  「我國慶休假。」陳逾司不廢話了。

  「和我有什麼關係,我慘得不得了,水土不服還中暑,還被人嘲笑。」

  嘴上這麼說,等三十號一到,紀淮還是換了條小裙子,背著一個小挎包連跑帶跳的奔去校門口。

  本來就是休賽期,要不是為了下個賽季拼一把,這個時間點還不收隊訓練,經理乾脆給他們多放了幾天。

  紀淮看見在樟樹下等她的人,戴著鴨舌帽,短袖短褲聯名鞋。

  她喜歡看他拒絕別的女生,那一張帥臉上擺成恐女的臭臉,又愛看他,那副表情在看見自己後瞬間的變化。

  紀淮還特意挑了一條顯白的裙子,再好的防曬霜都敵不過太陽。

  陳逾司打量著她,似是痛心的表情:「上個大學怎麼黑成塊碳了?」

  偏他還是天天呆在基地訓練不見太陽,所以這個夏天很白。兩個人一牽手,胳膊挨著胳膊,紀淮一下子就被比下去了。

  那會,網上流行一個段子,夏天什麼美白方法最有效。

  那就是找一個比自己黑的男朋友。

  現在放在他們兩個身上也適用。牽著的手還沒鬆開,兩個胳膊赤條條的挨在一起。

  一個成語能形容。

  ——涇渭分明。

  宿舍里四個人都曬黑了,紀淮還算好的,病了幾天少『烘烤』了幾天,還算全宿舍最白的了。

  陳逾司打了車,兩個人坐在後排,他手長腳長,坐進後排,坐姿有點懶散,腿挨著紀淮的腿,四肢的溫度,透過紀淮裙子薄薄的布料傳遞給對方溫度信息。

  「看電影?吃飯?」陳逾司問她:「還是去遊樂園?晚上應該有煙花表演。」

  皮膚打擊太大,紀淮一時間沒有心情去挑選。

  她坐姿沒像陳逾司那樣灑脫,後背也沒有靠著椅背。

  一隻手扣上她的後頸,陳逾司摸著她後頸那塊皮膚:「要不去美容院?看看能不能白回來?」

  這件事繞不過去了,紀淮氣的轉過頭,看窗外的街景不理他。

  後頸上的手鬆開了,改搭上她肩頭,微微一用力將她人往後一拉:「那去我家,好好和我說說你那兩個學長怎麼跟你表白的。」

  繼續逗她:「知道嗎?昨天我打了場排位,對面有個打野不懂事,非要來我野區偷個野,最後我在野區把他宰了,然後去反光了他野區里所有的野。」

  靠在自己手臂上的人,明顯身體一僵。喜笑顏開一瞬間的事情,討好似的牽起自己肩頭的手:「去吃飯吧,我肚子好餓。對了,你不是用了英曼這個名字嗎,你看過電影《冷山》嗎?要不我們去看這部電影吧,我聽說有個私人影院,可以點播電影的。氛圍特別好,特別適合我們兩個這種熱戀期的小情侶去看。」

  當時還是腦子一熱,想刺激他,所以說了表白這件事,她給忘了,陳逾司一個射手座,有著天蠍座的記仇特點。

  看她笨拙的要把這件事情翻篇,陳逾司笑意更濃了:「嗯?你不是說我之前笑的時候,你就想好了下一任男朋友的長相了嘛?怎麼?我們還是熱戀期呢?還是小情侶呢?」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