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小和尚,你睜開眼睛看看我
「走吧,法師看也看了,若是還不懂,便去佛前多參悟參悟,也許就懂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話裡有話,總是留給人一些猜想。
白嫿走在前頭,根本沒看身後的他一眼。
「嫿嫿方才說了好多道理。」
「那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只要是嫿嫿說的,那就都是對的。」
他就是要盲目跟從,錯的也是對的,對的還是對的,況且他不認為白嫿是錯的。
白嫿輕笑道:「他參不透這些道理,就註定不會成為神佛,想要得到飛升,便需要大徹大悟。」
她當年之所以飛升成神,不過是在淨慈和族人死後,萬念俱灰罷了。
又被澹臺策推上神壇,她想不飛升都難。
「這一片都是屠宰場,它們被圈養在這裡,為了保證肉質的肥美,每天都餵以最鮮嫩的青草,既然有所得,那便要做好有所付出的準備,他若當真心懷大愛,那就去勸說全天下的人都別吃肉,他以為的大愛慈悲,實則愚蠢。」
這一片屠宰場就如同天下萬民般,它們的命都在屠夫手裡。
當屠夫高舉手中屠刀時,命運就已經塵埃落定了。
「所以這天下,誰才是屠夫,誰又是羔羊?」
白嫿搖了搖頭:「不知道。」
但這世上人們都想做屠夫,誰都不想做羔羊。
「阿策,今天玩兒的很盡興。」
夜風拂動她的面頰,吹起她的髮絲,魅惑妖嬈,眉宇間的風情更是能撩撥人心。
淨慈就站在他們身後遠遠的望著,她臉上的笑容,也曾在他面前出現過,那是他們初見時,白嫿來找他,臉上便是這般明媚而又開心的笑。
可後來漸漸的就沒有了,佛說今生的緣乃前世種下的因。
他在幻境裡所看到的一切,就是他前世種下的因吧,良辰美景時,洞房花燭夜。
先前她總說什麼前世姻緣夫妻,如今這一切好似也都能說得通了。
淨慈回到了寺里,大師兄就在院子裡等他,兩袖清風,僧袍鼓動。
「淨慈,今晚出去可有什麼收穫?」
大師兄面帶笑意。
淨慈安靜的望著他良久,才緩緩道:「師兄以為,做屠夫的可是惡人?」
大師兄愣住,他怎麼會忽然問如此奇怪的問題?
「那你可知他們為什麼要做屠夫?」大師兄笑著問他。
「謀生。」
他點了點頭:「是啊,若上有老下有小,獨得一門做屠夫的手藝,養活一家老小,又談何惡人?若以屠殺為樂,罔顧性命,那才是惡人呢。」
「這世上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只要心有善念,便是屠夫又如何?」
淨慈默然,他心裡好似明白了一些道理。
「多謝師兄點明,淨慈知曉了。」
「時候也不早了,你安生歇息吧,聽說他們要上山剿匪,等將匪寇平定,便能返回京城了。」
他們要離開了?
淨慈驚愕地看向大師兄,但大師兄已經離開了,只留給了他一道背影。
他不知道大師兄為何要對他說這些。
等回到了禪房,屋子裡靜悄悄的,他沒有點燈,只剩下月色籠罩下來,顯得禪房裡無端清冷孤寂。
他在蒲團上打坐,手裡捻著佛珠,夜風徐徐地吹,颳得外面的竹林沙沙作響。
他手中佛珠轉得越發快了起來,外面風聲緊,吹開了木窗。
似乎伴隨著女人的低吟聲,他陡然間睜開雙眼,卻發現面前多了張熟悉的臉孔。
泛著點點金光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小和尚,大晚上得打什麼坐,念什麼經?」
如玉一般的手指點在他的唇上,那手指溫軟細嫩,似乎還帶著香氣。
淨慈大驚失色,猛地起身與她拉開距離。
「施主請自重!」
這個時候,白嫿怎會來找他?
而且面前的女人,似乎更加妖嬈和具有風情的,尤其是那一雙含春的眼眸,還有那如火一般艷麗的紅唇,泛著瑩潤水光,攝人心魄。
「你這小和尚可真有意思,分明前些日子還和我翻雲覆雨,如今整的就翻臉不認人了。」
女人身著輕紗,雪白的胴體在輕紗下若隱若現,身子更是如同靈蛇一般柔軟妖嬈。
他心口忽然就發燙,人也驚駭了起來。
「你不是她,你究竟是誰?!」
淨慈目光警惕的盯著她,白嫿不會這般風塵做派,更不會在他面前如此露骨孟浪。
「我是誰?」女人低低的笑了起來,那笑聲悅耳,像是能勾魂的妖精。
她說:「我當然是你心裡想著的那個人啊,小和尚,外面風月正好,屋子裡只有你我二人,那夜良辰美景洞房花燭,你可是盡興了?」
她的一言一語,一字一句都無不在挑釁他的底線,幻境裡經歷的事情儼然已經成為他揮之不去的夢魘。
再次被人提及,他只覺得愧對我佛,多年清修竟如此抵不住誘惑。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他閉上雙眼不再去看她,心中只想著佛,女人赤腳上前,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看著他口念佛經的模樣,輕笑出聲。
嫵媚道:「你的佛哪有我好,佛能給你帶來什麼?可我卻能給你帶來無上的歡愉。」
她的手覆蓋在淨慈的手上,一寸一寸的遊走著,看著他依舊不為所動的模樣,頓時興致大起。
「小和尚,你睜開眼睛看看我,你只要看看我,我就從你面前消失不再煩你了好不好?」
她的嗓音裡帶著些魅惑的味道,淨慈依舊雙眼緊閉。
她也不氣餒,身子反而貼了上去,女人柔軟的嬌軀相碰的一瞬間,他的身體便如觸電般,密密麻麻如同螞蟻啃食,心癢難耐。
「呵呵,原來你的身子竟然這麼敏感,小和尚,你的身體已經出賣了你,何不遵從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這般壓抑自己又有什麼好處,反正又不是頭一遭了。」
指腹勾勒著他的唇形,一點一點,落在他的喉結處輕輕撩撥著。
他的呼吸越發凌亂急促,面色潮紅,似是情動,身子越發燥熱口中佛經就越是念的快。
感受著淨慈那不斷上升的體溫,她有些驚訝。
嬌笑了起來:「原來……原來你已經這般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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