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當一個酒肉和尚又有何不可?
「滾開!」
突然一聲厲喝,淨慈身上佛光大盛,那貼在他的女人在瞬間被彈開至半空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可淨慈還未來得及鬆口氣,那雪白的手臂便從身後落在了他的脖頸上。
「小和尚,你可真是一點都不溫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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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貼著他的耳朵吐氣如蘭,剎那間香氣四溢,如靈蛇般繞到他面前,竟發現自己的身子動不了了。
「我只想與你兩相歡好,你又何必這般對我,誰說和尚這輩子就只能恪守清規,你不也可以還俗嗎?就算不還俗,當一個酒肉和尚又有何不妥?」
她一言一語的蠱惑著淨慈。
那姣好的容顏,與白嫿當真一般無二,就連說話的語氣也像極了。
「你不是她,便不要頂著她這張臉做如此下作之事。」
他素來就有極好的修養,可今日他的這些修養好似都土崩瓦解了。
「下作?」女人好像有些傷心了,雙腿纏在他的身上,頃刻間身上的輕紗化為虛有。
她說:「小和尚,你莫不是忘了我們本來就是夫妻呀,夫妻之間不就應該親密無間坦誠相對嗎?」
夫妻?
「我們已經拜過天地了,喝過合卺酒了,難道這些你都忘了嗎?」
女人泫然欲泣,梨花帶雨般楚楚可憐。
一時間仿佛在他面前的,真的就是白嫿。
她的手趁機鑽入淨慈的僧袍里,開始上下遊走,聽著他越發急促和沉重的喘息聲。
女人繼續說:「小和尚,我不會害你的,我只會滿足你內心的欲望,人都是有欲望的,欲望一旦堆積久了,就會成為心魔,你也不想有心魔的,對吧?」
心魔?
不,他已經有了,只是自己還沒有發覺而已。
眼前的女人,大抵就是他的心魔吧?
「小和尚,不要抗拒,讓我來伺候你,你會體驗到這人間極致的快樂和愉悅。」
女人的聲音越發妖媚了起來,勾魂攝魄,眼波流轉自有風情萬千。
身上的僧袍不知為何就不見了,二人坦誠相對,女人柔軟的身軀的確給了他莫大的歡愉,那是他以前從未體驗過的。
即便在幻境裡經歷過,可卻不如現在這般真實,她能感受到淨慈的身體在發燙,血脈噴張。
到底是太過於年輕,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又如何能抵擋得住這絕色美人的誘惑。
他也曾見過無數的花容月貌,也曾見過那些妖嬈到了骨子裡的女人。
可卻沒有一個,能夠讓他如此情難自控。
清晨的陽光總是明媚的,他從睡夢中驚醒,陡然間睜開雙眸,窗外燦爛的陽光落在他身上。
淨慈驚慌失措的坐起來,腦子裡閃過昨晚的旖旎曖昧。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衣衫完好,身上也沒有任何痕跡。
「是夢麼?」
他痛苦的揉著自己的額頭,究竟是夢還是真實發生的事情,連他自己也不明白。
若是夢,又怎會如此真實,若不是夢,那個女人究竟是誰,為何要如此撩撥於他?
「淨慈師兄,該去齋房用齋了。」
直到門外傳來小沙彌的聲音,淨慈才猛然回過神來。
小沙彌們也很驚奇,平日裡淨慈師兄都是起的最早的一個,早早的就去了大殿誦經,今日竟然沒有起來。
還真是頭一回呢。
「好,我知道了。」
「對了,淨慈師兄,用過齋飯後,東院那位貴人請您過去一趟。」
東院?
明德帝?
「嗯,知道了。」
他又淡淡地應了聲,隨後才起身開始收拾自己。
小沙彌們竊竊私語:「你們有沒有覺得淨慈師兄今日很不對勁?」
另外一個小沙彌認真的想了想:「好像是有些,今日淨慈師兄似乎格外冷漠,說話的語氣也變了。」
雖說淨慈師兄對他們任何人都是一樣的疏離高冷,但卻從不會用這種語氣同他們講話。
在他們看來,淨慈師兄就是那雪山上的雪蓮,清冷而高不可攀,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許是這些日子事情過多,淨慈師兄有些累了吧,諸位師兄弟們還是莫要多想的好。」
殊不知淨慈早就將他們的每字每句都聽到了耳朵里。
他變了麼?
用過齋飯後,淨慈便去了明德帝的住處,比起前些日子見的明德帝,今日的他看上去似乎又蒼老了幾分。
連眼神里都透露著滄桑和疲倦。
「法師來了。」
「淨慈見過皇帝陛下。」
「法師不必多禮,過來坐吧。」明德帝招呼著他坐下。
楊顯在一旁煮茶,隨後才關好門窗離去,這些日子都是他一直隨侍在側,也曉得明德帝如今的身體狀況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法師修為高深,可否替孤瞧瞧孤還有幾日可活?」
淨慈目光淡然,說道:「陛下乃一代明君,自然福壽深遠。」
明德帝卻苦笑道:「旁人說這話,孤笑笑也就罷,法師不必替孤著想,孤想聽真話。」
淨慈看到他身邊黑氣繚繞,隱約可見一人身形。
他問:「陛下近日可有去過什麼地方?」
「去了趟城隍廟,姻緣樹下。」
那裡是長公主和安國公定情的地方。
「原來如此。」
淨慈點點頭,從袖口中掏出一瓷瓶來,對他說:「服下這個,可保陛下平安回到京城。」
明德帝心中瞭然,原來他竟然無法活著回到皇城,但他還有事情沒有完成,所以他必須活著回去。
他的眼告訴他,太子派人來了澧州,他要蕩平這條路,為嫿嫿謀一個太平盛世。
他已經做錯了很多事情,不想在將死之際一錯再錯,只想趁著自己還活著的時候,多彌補她一些,如此下了陰曹地府,他也能心安一點。
聽說黃泉路很冷,長姐當年走的時候,一定也很冷吧?
淨慈目光悲憫,溫和的對他說:「斯人已逝,陛下不必介懷。」
老皇帝白髮叢生,雙眼已無生機,顯然是油盡燈枯,更何況他身上冤魂纏身,便是能過了心裡這道坎,他也活不久了。
「在此之前,孤有一個不請之請。」
「陛下但說無妨。」
明德帝笑了笑,笑容蒼白無力:「有生之年,孤能希望法師保全惠安郡主這輩子平安順遂,可好?」
淨慈:「……」
淨慈沉默了下去,這是要讓他離開大梵音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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