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也做過土匪
「郡主身邊,自有蕭太傅護其左右,蕭太傅青年才俊,勇猛無雙,貧僧相信有他在,郡主自然會安然無恙。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他不會離開大梵音寺,更不會前往京城。
明德帝繼續說:「蕭太傅雖好,可野心和占有欲太強,且這世上男人又有幾個能做到一輩子只愛一個女人?」
「孤做不到,他也做不到。」
他的嫿嫿一旦失去了他這個靠山,那麼數不清的明槍暗箭就將都會指向嫿嫿。
他不希望嫿嫿太過於依賴蕭太傅,她得學會自己強大,比任何人都要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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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了,也要死了,護不了她太久了。
她是長姐唯一的孩子,他虧欠她太多太多了,讓她的前半生一直活在別人的恥笑和欺辱之中。
他讓她變成了任人恥笑的痴兒,落霞山一事,成了他的心病。
儘管現在的白嫿和以前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可他終究是擔心的。
太子和皇后,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孤聽說嫿嫿對你很感興趣,孤會給你時間考慮,希望法師不要讓孤失望才是。」
淨慈起身,對他緩緩行禮。
「貧僧告退。」
虛掩的門被徹底合上,楊顯再次走進來,看見放在茶台上的瓷瓶。
「這是許先生托臣給陛下的,都是上好的藥,陛下……」
明德帝揮了揮手,拿起茶台上的瓷瓶,將裡面的藥丸吞了下去。
「陛下,還未驗過銀針!」
楊顯吃了一驚,雖是淨慈法師給的東西,可也要過了銀針才是,若萬一有毒……
「無妨,便是穿腸毒藥孤也吃得。」
東院本是大梵音寺里最好的一處院子,不論是採光還是風景都是最好的。
但此時房間卻光線昏暗,屋子裡冷氣四溢,陰嗖嗖的,楊顯打開四周的窗戶,企圖讓陽光照射進來,驅散裡面的陰冷。
可好像並沒有太大的效果。
他跟在陛下身邊這幾日,總覺得陛下身邊也是冷颼颼的,狀態更是一天比一天差。
徐先生每天都會過來給他把脈,明明一切正常,可陛下總給人一種油盡燈枯之感。
「你別費力了,難為楊家讓你過來伺候在孤的身邊。」
楊顯一聽,慌忙跪了下來,額頭抵在冰冷的地上。
「陛下恕罪,顯只忠心於陛下,絕無二意!」
明德帝揮了揮手:「起來吧。」
可他沒有起來,反而將身子伏得更低了。
他心中一陣惶恐,原來陛下早就知道他是皇后的人了。
「你同皇后還有你父親不同,你的忠心孤看在眼裡,孤命不久矣,等回到京城之後,孤便給你一個官銜。」
楊顯的心緊了緊,他實在是惶恐不安,不明白陛下的用意,到底是試探還是別的。
「顯多謝陛下聖恩。」
「陛下是想讓淨慈法師隨我們一起回京嗎?」
楊顯並沒有做官的心思,朝堂上明槍暗箭你爭我奪,他從小就看得太多。
父親讓他跟在陛下身邊,一是為了讓他監視陛下,二是為了窺探聖心。
眼下太子一家獨大,唯一的勁敵就是太傅,只要除掉太傅,這朝堂上便任由楊家拿捏了。
他雖身為楊家長子,可卻素來看不慣楊家做派。
明德帝蒼老的雙眼透出幾分滄桑,他說:「淨慈法師是這世上難得具有佛緣之人,相信有他的庇佑,大端定會繁榮昌盛。」
「是,顯明白了。」
楊顯退了出去,輕輕舒了口氣。
蕭君策著人畫了澧州城的山脈圖,這兩日楚珏和林承文都在操練兵馬。
已經到了上山剿匪的時候,消息很嚴實,沒幾個人知道。
「你也要跟著親自去嗎?」
白嫿撐著下巴,看著他在那裡研究山脈圖,正好的陽光落在他完美的側顏上,挺立的鼻樑和緊抿的薄唇。
以及那微微散落下來的髮絲,他衣著寬鬆,胸膛微露。
「嗯,他們二人終究是新兵蛋子,從未帶過兵,那幾千人馬雖不算多,卻也不算少。」
「你以前帶過兵?」
白嫿很好奇,他年少時便高中狀元,隨後就一直在京城,成了明德帝身邊的紅人。
「帶過,也做過土匪。」
「……」
他抬起頭來望向白嫿,微微一笑:「劫富濟貧的那種。」
他當然不會幹出殺人放火這種事情來,只是早些年出去遊歷的時候,進過土匪窩,許是看他那時還年幼,土匪們都沒把他當一回事。
可誰知沒過多久便被他一鍋端了,自己當了老大。
而後又被官府招安,前去當兵,打了幾年仗,這才去了京城考狀元。
他的前半生富有很強烈的傳奇色彩,許是氣運加身的緣故,一直都很順遂。
別人寒窗苦讀十幾年都未必能高中狀元,他只是去當個兵打個仗,厭倦了行兵打仗的日子便回來考了個狀元。
「那片山林易守難攻,四處都是懸崖峭壁,林中多猛獸,白天的時候他們全員戒備,唯有晚上的防備才會鬆懈些。」
「所以你打算晚上去?」
晚上黑燈瞎火的,帶著那麼多人可不好找。
「嗯,嫿嫿放心,我自有安排。」
她倒不是擔心匪患問題,只是夜裡林子不光有猛獸,陰氣也重。
「我跟你一起。」
蕭君策望著她,握著她的手,笑著說:「你在這裡等我就好,好好睡上一覺,等到天亮之時我便回來了。」
他像是即將遠行的丈夫,細心地叮囑著在家等候的妻子那般,眉眼裡都是化不開的溫柔。
「況且,嫿嫿要是隨我一起的話,都用不著那幾千兵士,僅憑嫿嫿一人足矣,可我是個男人,更是大端太傅,所以我需要親自帶兵前往剿匪,如此才可立威。」
他語氣中多少帶著些無奈,白嫿實在是太強了,強到了常人無法想像的地步。
身為男人,就需要頂天立地,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需要女人去保護,相反,他才應該去保護女人。
白嫿挑眉:「所以你是嫌本郡主搶了你的風頭?」
「非也,只是……我需要讓你看清你夫君我的本事。」
蕭君策揉了揉她的腦袋,說:「好了,我要去練兵場看看,就不必等我回來了。」
又不是出一趟遠門,且最多明天早上就回來了,他心裡竟然生出一絲不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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