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只怕你招架不住
「不曾,想來應該是白澤,因為血契,使我能感受到他心中的邪念。【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所以,他是又想幹什麼嗎?
「貿然簽訂血契本就危險,更何況他也是誕生於天地靈氣的瑞獸,只是心術不正,鮮少用在正途上罷了。」
「我如此將你好生養著,怎的還是手腳冰涼?」
他將那雙玉足放在水盆中細細洗著,白嫿低頭看著蹲在她面前的男人,似乎現在做這些事情已經是手到擒來了。
其實,她根本不需要這些東西去取暖,從前在那具身體時,因為是凡人身軀,自是有幾分畏寒。
「龍本就是如此,你所感到的冷,並不是真正的冷。」
「不一樣,你現在受傷了,我須得寸步不離的跟在你身旁。」
「那豈非是要落人閒話,說我這個公主就是個會魅惑男人的狐狸精?前有惠安長郡主,如今又來了個惠安公主,太傅大人,你說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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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玉足抵在了她的胸口,戲謔性的畫著圈圈,卻被他一把握住,男人掌心暖和得很,也有幾許粗糙。
「莫鬧,今夜你好生休息。」他將那隻調皮搗蛋的腳放了回去,轉身便是寬衣去了。
白嫿側著身子,一手撐起下巴,盯著那寬肩窄腰的男人,光是一個後背,就足夠令人遐想連篇的了。
像他這等極品,三界不知道有多少神女垂涎呢。
「太傅不是說,今夜要深入交流一番麼?」
「你身子不好……」
「那就是你不行。」他的話被直接打斷,男人轉身過來盯著她,眸光深邃,語氣更是無奈。
「嫿嫿,你莫要如此猖狂勾引,我若較真,只怕你招架不住。」
他畢竟是個正常男人,將她珍藏於心數百年不敢觸碰,乃心中之瑰寶,若有可能,他倒是想要將這人日夜困在自己身邊,叫她半步都不得離開。
白嫿面露不屑:「倘若你真有這本事,便莫要遮掩,既有意遮掩,那就是在說大話。」
「說大話?」男人忽然欺身過來,他剛脫了上衣,露出那精壯結實且完美的胸膛。
白嫿眼睛一亮,直接上手。
細嫩的手指剛碰上,他就壓了下來,灼熱的氣息相糾纏。
「嫿嫿想要如何深入交流?你若再主動些,興許能讓此番交流變得更加有趣。」
「太傅此言可真?」
「自然。」她打了個響指,屋子裡頓時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外頭的一些光亮透進來。
雙手纏在男人的脖頸上,肌膚相碰的瞬間,他呼吸驟然凌亂急促,粗糲燥熱的手掌撫上女人的纖細柔軟的腰肢。
「既要刺激,那便坦誠相對。」她呵氣如蘭,昏暗的屋子裡隱約可見那雙眼中流動的嫵媚。
「你又學會了這些。」
「無師自通,不必去學。」
都是活了這麼久的人了,這些事情用腳指頭想想也是知道的,況且他們也不是什麼純情男女不曾接觸過男歡女愛。
更不是一兩回了,所以何必拘謹,倒不如放開些,讓彼此都能共上雲端。
「嫿嫿,你方才說我不行,到了明日你腿軟下不了床時,可切莫再說這種話了。」這種時候的白嫿是最好欺負的,她既然都主動邀請了,自己自然不會推脫,得使出渾身解數來,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
他剛說完,就被女人忽然一把拉住,蕭君策微微一怔,唇上便被那一片溫軟覆蓋。
「阿策,這可是你說的,有些事情一旦決定了,就不容許後悔了。」
他回應著她:「絕不後悔。」
上刀山下火海,也絕不後悔。
輾轉片刻,肌膚相貼,餘下一片火熱全都淹沒在茫茫黑夜中。
「你知道我要做什麼。」
「當然。」他擁著她深深捲入,如同起伏不定的漩渦,一道沉淪其中。
「我好不容易等來了你,就絕不會輕言放棄,你也推不開我。」他眼裡閃動著溫柔和灼熱。
屋子裡堆砌的緋糜被推向了極致,大掌按著她光滑的後背,嗓音沉淪,說:「難得嫿嫿今日這般主動,與我坦誠相對,那麼我也必定不會讓你失望。」
他越發熱烈情動,情到深處便無法自拔。
白嫿呼吸一滯:「儘管……放馬過來。」
她是個不會輕易認輸的人,這種事情也一樣。
忽而翻身,男人驚愕片刻就已經被她壓在身下,即便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也知道她是在得意的笑著。
她說:「我在上,你在下,這叫顛龍倒鳳,阿策,你服不服?」
顛龍倒鳳?
她這是用的什麼亂七八糟的詞彙。
蕭君策輕笑:「服,自然是服的。」
等到天明時,柳淮需早早地就過來外外面敲門,現在這個時候,是不指望有什麼僕人伺候的。
「殿下,如今過了臘八,您還未曾吃過臘八粥,這北境的臘八粥很有風味,我親自去要了些,您要嘗嘗嗎?」
他滿是討好的語氣,現在只要跟著白嫿,就能學到很多書上學不到的東西。
但凡能得她指點,說不定也能早日飛升。
她渾身酸痛的厲害,如同散架一般。
外頭天色不好,陰沉沉的。
天還未亮時蕭君策就起身了,彼時正盯著門外的柳淮需皺眉頭。
「殿下還未睡醒,你這般早就過來吵鬧,擾人清夢猶如挖人祖墳。」
他起床時尚且輕手輕腳,這柳淮需當真是個沒眼力見兒的。
柳淮需尷尬的笑了笑說:「是貧道思慮不周了,那這臘八粥……」
「給我便是,退下吧。」
「……」
還真不愧是蕭太傅,這使喚人的口吻是一點兒沒變,不過他又不是他下屬,幹啥這般聽話?
反應過來的柳淮需看著自己空蕩蕩的雙手,又懊惱的抓了抓頭髮,如此好的機會,竟然叫太傅大人得了去。
「醒了?」瞧她窩在床上,睜著一雙眼睛盯著自己,問:「可否能下床?」
白嫿默默無言,她算是知道了這個男人的手段,一晚上的時間幾乎都不曾放過她,往後有些話,的確是不能輕易說的。
他將臘八粥放在桌上,還冒著熱氣,一旁還放著一套嶄新的衣裳,似乎有他在,這些事情白嫿就永遠不用自己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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