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是西洋人搗的鬼?


  「小虎哥你說什麼?」

  隨著范德彪一聲吼,幾十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丁小虎身上。

  「沒什麼啊,他們破不了案,不是經常找個藉口隨便結案的嗎?」

  想起妹妹的案子到現在還沒有頭緒,丁小虎的氣不打一處來。

  便衣警官擋住丁小虎的退路沉聲說道:「你是旮旯村的丁小虎吧?你的事情李警官跟我說過。小伙子,凡事要講證據,不然需要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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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嘛?那我不說好了。」

  丁小虎轉身要走,卻被女法醫拉住,非要他把剛才那句話解釋清楚。丁小虎稍作反抗,幾名警察就要上來抓人。

  范德彪火了,大手一擺說:「怎麼?老百姓發表自己的意見還犯法了?」

  便衣警官止住女法醫和他的手下:「讓他們走吧,趕緊匯總檢測結果要緊。」

  「剛子叔……」女法醫急了。

  被她喚作「剛子叔」的便衣警官扶住她的肩膀:「蓉蓉,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就在這時,四輛大汽車飛也似地沖了過來。

  白色悍馬車前頭帶路,後面跟著三輛麵包車。

  鮑夫曼帶著清風寨的人過來了,楊世能和楊家兄弟全都來了,還有二十幾個清風寨的村民。

  「五福啊,你咋死的這麼怨?你走了,讓我和孩子還有你老娘怎麼活呀。」

  撕心離肺的哭喊聲,楊五福的媳婦兒披頭散髮沖了過來。

  楊世能追在她後面喊:「五嬸先別鬧,看看情況再說。」

  「還看什麼情況呀?人都沒了,還能把他看活過來?」五嬸呼天搶地,把楊世能甩到後邊。

  女人發起瘋來無人能擋,好幾個警察想要上來攔她,被楊五福的媳婦兒噼里啪啦一通撓抓,臉皮子險些被指甲劃破。

  楊五福的媳婦兒衝到裹屍袋面前,撲到屍體身上嚎啕大哭起來。

  確認無誤,死者就是清風寨的楊五福。

  丁小虎嘆了口氣,招呼范德彪和花田峪的人離開現場。

  「小虎哥,你好像話裡有話。」范德彪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丁小虎看了看坐在后座上的狗屎蛋和另外兩個村民。

  范德彪立馬會意,拍著丁小虎的胳膊說:「放心,他們都是我的心腹。他叫狗屎蛋兒,另外兩個是麻球和驢根。車斗里的兩個是刀子和黃花菜。」

  狗屎蛋兒立馬上來套近乎:「對,請小虎哥放心,我們都是彪叔的得力助手。」

  范德彪回手一個大頭皮:「喊誰哥呢?沒大沒小的東西。」

  狗屎蛋捂著腦門子:「小虎哥不是花田峪的,我不是喊你叔了嗎?」

  「放屁,不是花田峪的更不可以胡來。老子喊他小虎哥,你們也能跟著老子一起喊?」

  「是是是,彪爺說的對,虎爺是彪爺的哥,我們也要喊他虎爺。」驢根和麻球扒著副駕駛的座椅,陪著笑說。

  「你們兩個兔崽子,死一邊去。」狗屎蛋兒掐住麻球和驢根的脖子,把他們壓到後面去。

  他自己湊過來跟丁小虎說:「虎叔您就說吧,我們幾個知道分寸。」

  丁小虎想了想,讓范德彪開到山坳坳里的小樹林裡。這時候天色已經暗了,越野車熄了火,周圍一片黑暗。

  靠在車斗里打盹的刀子和黃花菜不知道什麼情況,拍著車廂板問范德彪:「村長怎麼了?是不是狗屎蛋兒又要拉屎?」

  「你才拉屎,你們一天到晚拉屎。」

  狗屎蛋兒推開車門跳了出去。

  「都攏過來,小虎哥有事情吩咐。」

  范德彪壓了壓手,示意大傢伙兒不要囉嗦。

  丁小虎盯著他們五個人看了一眼,發現那個叫做黃花菜的小個子居然是個剃著板寸頭的假小子。

  「嘻嘻嘻,我不是想跟他們玩兒嗎?留長頭髮他們不帶我。」黃花菜的小模樣一點兒都不苦,捂著膝蓋直接坐到地上。

  丁小虎折了段小竹枝,放到嘴角邊撓了兩下:「楊五福不是自己掉進老泥溝的,明顯是有人陷害他。」

  「啊?到底怎麼回事?」

  所有人全都驚呆,黃花菜更是嚇得小臉兒唰白,屁股往范德彪身邊挪了挪,瞪著兩隻大眼睛往黑漆漆的四周看了好幾眼。

  丁小虎分析說:「楊五福確實是視網膜發炎,但是這個視網膜發炎來得太及時了,是有人在他開車路過老泥溝的時候,拿強光照出來的。」

  「那怎麼辦?我們村的五福叔聯繫不上,會不會已經遇害了?」驢根掏出包短支黃金葉香菸,挨著個兒每人發了一根。

  狗屎蛋兒負責點火,黃花菜也抽菸。她把香菸叼在嘴角上,看上去有點兒不倫不類。

  聽驢根提到范五福,狗屎蛋兒往地上呸了一口說:「別說這種觸霉頭的話,五福哥剛剛當了爹,三個胖小子在家裡等著他呢。」

  「我也不想說呀,但是五福叔是跟著楊五福的麵包車一起去的清江市,五嬸兒在家待產,五福叔肯定急著回來。」

  驢根的解釋合情合理,青口鎮到清江市三個小時車程,范五福要買那麼多嬰兒用品,沒有理由離開楊五福的麵包車。

  丁小虎衝著他豎了豎大拇指,狗屎蛋兒立馬不敢埋怨他了。

  就聽丁小虎說:「你們不覺得鮑夫曼……不像是個賣農藥的洋販子嗎?」

  「不可能,鮑夫曼不可能加害楊五福。」范德彪立馬反對。

  鮑夫曼來青口鎮快十年了,以前范德彪小的時候,騎車路過青口鎮,鮑夫曼經常給他吃大肉包子。

  有一次范德彪遭遇山洪,還是鮑夫曼開車,把他送回花田峪的。

  面對范德彪的激動情緒,丁小虎並沒有急著解釋。他只把在梧桐坡遇到紅眼巨雕的事情簡短述說了一遍,至於豹哥和大白猿在老龍谷大戰紅眼巨雕的經過隻字未提。

  「你懷疑是西洋人搗的鬼?」范德彪的牛眼珠子瞪得老大。

  他的幾個死黨立馬聚攏過來。

  丁小虎吐出口煙霧:「紅眼巨雕翅膀上掛著槍,眼睛裡射出來的紅光可以擊穿大石塊。那天要不是趕上特大雷電,摩天嶺上的動物肯定遭殃。根據我的推測,紅眼巨雕是一種高科技戰甲,除了自由飛行,還能攜帶眾多攻擊性武器。」

  「所以你懷疑鮑夫曼了?西洋人到我們大青山來幹嘛?」范德彪問。

  丁小虎搖了搖頭:「如果單從楊五福眼睛裡的紅點,我倒不會想到鮑夫曼。但是剛才從花田峪出來的時候,鮑夫曼擦著崖壁高速超車,這種車技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得來的。」

  范德彪笑了:「小虎哥你是不知道,西洋人就喜歡玩兒,尤其喜歡玩那種刺激驚險的運動。比如速降,翼裝飛行,還有跑酷啥的,每年都會死掉不少人呢。」

  「但是你不覺得咱們大青山裡的西洋人太多了嗎?」丁小虎問了一句。

  麻球立馬附和:「對對對,虎爺說的對,按理應該去大城市,跑到我們山溝溝里幹什麼來了?」

  「就是這個道理,不光青口鎮上有西洋人,你們黃泥鎮上的西洋人更多。」黃花菜擠了過來,她說她前幾天去黃泥鎮同學家玩,在大街上看到好幾個金髮碧眼的西洋女人。

  「那些女人好時尚喲,大長腿金頭髮,連我們女人都喜歡看。」

  黃花菜補充了一句。

  狗屎蛋兒舔了舔嘴唇,瞟著黃花菜又平又癟的胸脯,拱了拱她問道:「詳細說說唄,除了大長腿金頭髮還有啥了?」

  黃花菜對他話里的意思不以為然,她想了想說:「還有一個穿著黑衣服,滿臉刀疤的華夏人跟在為首的西洋女人後面。那個黑衣人的臉可嚇人了,最起碼七八條刀疤。他的眼睛特別凶,朝你看一眼就能把你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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