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這場雨,是天災還是人禍?
「啊?我們家著火啦?」
丁小虎嚇得跳了起來。
鄭強打了個稽首說道:「無量天尊,小虎哥不要大驚小怪行不行?如果你們家著火了,貧道和無念道長怎麼會如此淡定呢?」
氣得丁小虎大怒,揪住鄭強手裡的浮塵往走廊里一丟:「小崽子,讓你們修煉神農訣,不是讓你們裝模作樣遁入空門的。」
柳金水「噌」的一聲跳過去,抓住浮塵塞回到鄭強手裡說:「無欲師兄,別跟他一般計較,等我們得道飛升的時候,羨慕死他拉倒。」
「無量天尊,無念師弟所言極是。修道之人無欲無念,道可道,非常道,貧道肯定不會跟他一般見識。」
鄭強牽著柳金水的手,二人找了個距離丁小虎遠一些的地方,促膝對坐,研究更加深奧的道法。
「真是拿你們沒有辦法,柳金水你給我聽好了,等你姐回來,讓她好好收拾你。」丁小虎扔下一句場面話,轉過問范思思說:「虎妞姐,剛才說到哪兒啦?哦……我們家著火,到底怎麼回事?」
「放心,沒燒到你們家一塊瓦片。燒的是廖長功的大吊車。」虎妞擼了擼貼在臉頰邊的頭髮。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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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長功通過田有德的指點,利用兩罐子蜂蜜,成功勸降了小蜜獾。回到清江市文物局,在領導面前立下軍令狀,帶著大吊車來旮旯村收取徐福丹爐。
半路上山高路陡,被樹枝卡住大吊機,正好遇到了丁小虎和左青青。利用小蜜獾氣走左青青之後,廖長功花了老半天工夫,終於把大吊機開進了旮旯村。
本想衝進丁小虎家裡嚴密搜索,被傑森特撥通律師的電話,把廖長功罵了個狗血噴頭。
在領導面前寫了軍令狀,廖長功如何肯善罷甘休?
他把大吊機停在距離丁小虎家不遠的地方,在那裡安營紮寨,埋鍋造飯。
「屋裡的西洋人你別拽,現在早已經不是一八四零年了,你這種白頭髮藍眼睛的妖孽嚇不著我。從今天起老子就在這裡安居樂業,哪天拿回徐福丹爐哪天離開。」
廖長功拿了只塑料小喇叭,坐在帳·篷里,一邊喝茶一邊衝著丁小虎的家門口狂喊。
中午梁倩菱和根嬸過來給傑森特做飯,被廖長功吵得頭痛腦煩。
冒著潑天大雨去村長家找田有德,發現大門緊鎖,田有德和章雨綺竟然不知去向。
給鄭三炮打電話,鄭三炮說他在清江市會見重要客戶,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氣得根叔拎著汽油桶,要去找廖長功拼命。得虧梁倩菱和根嬸死死拉住,根叔一腦袋扎到床上,來了個蒙頭大睡。
倒是傑森特一點兒都不嫌煩,他用塑料水桶做了個喇叭口,架在窗戶上,跟廖長功來了個東西對峙。
你唱罷來我登場,兩個人鬥了個不亦樂乎。
「傑森特真會玩兒,要是青青在家的話,廖長功肯定吃不了兜著走。」想起左青青告訴他捉弄田有德和章雨綺的那些事,丁小虎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是沒看見,聽大壯媳婦兒說的。傑森特在窗口涮羊肉,廖長功在帳·篷裡面烤雞腿兒,兩個人鬧了三個多小時。」
虎妞從鼻孔里哼了一聲:玩什么小兒科?要是姑奶奶早一個小時回家,直接放把火,燒了他的帳·篷拉倒。
這就是性格的差異。
相比於范思思而言,左青青的潑辣勁更加豐富多樣。
丁小虎不在旮旯村的時候,左青青跟傑森特用盡了各種各樣的奇怪手法,將田有德和章雨綺折磨得不亦樂乎。
不過這些都是小兒科,要是換成范思思,估計無論是田有德還是廖長功,根本不敢在她面前耍這種花招。
「等我回到家的時候,兩個人喊不動了。傑森特趴在火鍋邊上睡著了,廖長功忙著往帳·篷外面舀水。」
虎妞接著介紹。
她說看到丁小虎家火光沖天的時候,村民們全都拎著水桶沖了出來。
到了地頭才知道,著火的根本不是丁小虎的新家,而是廖長功開過來的大吊機被雷劈了。
這傢伙做好了持久作戰的準備,所以除了大吊機裡面自帶的柴油,還另外在大卡車上裝了兩大桶燃料。
這下好了,正在駕駛室里睡覺的司機被炸雷震聾了耳朵,打開車門,發了瘋似的到處亂跑。
幸好被雷劈中的地方距離駕駛室有些距離,加上大雨如注,司機才能逃掉性命,要不然的話,一個炸雷下來,半秒鐘之內,就能讓他變成焦炭。
大火熊熊燃燒,以為柴油的緣故,火勢反而漂浮在雨水上,把廖長功的帳·篷也點著了。
這傢伙拎著塑料喇叭「嗖」的躥了出來,抱住張二麻子放聲痛哭。
「去尼瑪的,老子又不是相公。」乘著形勢混亂,張二麻子照著廖長功的肚子哐當一腳,把廖長功直接踹到了玉米地里。
周圍的村民都在救火,張二麻子攤開手掌,望著裡面的古董懷表嘿嘿一笑。
這傢伙手腳不乾淨,剛才趁著廖長功心智迷亂,從他口袋裡順過來的。
後來還是傑森特好心,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塑料喇叭,丟給玉米地里抱著玉米杆子哭得死去活來的廖長功說:「小砸,想跟爺爺對山歌嗎?你的房子已經沒有了,我有菩薩心腸,院子後面的菜棚子可以借給你暫住。」
就這樣,廖長功住進了丁小虎家後面的菜園子裡。
「哼哼,活該。誰讓他覬覦小香爐的?連老天爺都不肯放過他。」
聽到這裡,丁小虎往牆壁上擊了一拳說道。
後來范思思帶著愣頭,去烏鴉嶺底下摘了些七星草。夜裡柳金水和鄭強找到根叔家裡,說已經一天沒有往清江飯店送虎掌菌了,讓范思思想想辦法,能不能明天早上帶他們到黃泥鎮去。
所以今天天不亮,范思思載著鄭強和柳金水來到黃泥鎮,發現中巴車站停運之後,急得柳金水和鄭強趕忙通知丁小虎。
丁小虎回頭看了鄭強和柳金水一眼,心中暗想:走火入魔的小兔崽子,要不是看在工作熱情可歌可泣的份上,才不讓嫂子給你們加工資。
想到這裡,丁小虎抿了抿嘴唇說:「天災人禍,這麼大的雨,估計清江市也在下了吧?」
范思思點了點頭,昨天何鐵手跟醫院聯絡的時候,清江市也是瓢潑大雨。
「既然清江市也在下雨,估計清江飯店的食客肯定少了。我給齙牙叔打個電話,看看能不能緩幾天再送。」
接連撥了十幾個電話,終於和廖大牙通上了話。
丁小虎還沒有開口,廖大牙就在電話那頭嚷嚷開了:「小虎,這場雨太大太持·久。市裡面已經一片汪洋,虎掌菌不用送過來了。」
「市裡面一片汪洋?齙牙叔你是說清江市被大水淹了嗎?」丁小虎焦急地喊道。
「是……啊,地下停車場昨天就被大水淹了,我剛買的寶馬車還在裡面泡著呢。」廖大牙的聲音裡帶著若有若無的哭腔。
丁小虎皺了皺眉頭,他在心裡暗叫一聲不好。
那麼大的清江市怎麼會被大水淹了呢?邊上就是大清江,難道來不及排水泄洪嗎?
這場不肯停歇的大雨,到底是天災還是人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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