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誘敵深入


  「接下來的賭注可是八千一百九十二金幣了哦,有沒有哪位仁兄願意挑戰一下的?」此時的劉念正春風得意、笑容滿面。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八千多金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醉仙居一個季度的收入也不過如此,即便它地處繁華鬧市區。

  「一夜暴富的機會近在眼前,要不咱們湊一湊,賭上一吧?或許他只是在那虛張聲勢也說不定啊?」

  「要賭你自己賭,別拖我下水!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子心思深著呢。」

  「這位兄台,你先前不是叫的挺歡實嗎?現在咋啦?啞巴了?」劉念刻意言語相激。

  「小子,你別得意!」翩翩公子氣得咬牙切齒。

  在此之前,為了讓其他人站出來挑戰劉念,他已經搭進去上千金幣了。此次若是再失手,怕是在齊雲弈那就不好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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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我來試一試!」

  正當翩翩公子猶豫之時,一道清澈、明亮且富有磁性的聲音自人群中傳了出來。

  循著聲音看去,一位身著紫色蟒袍的青年自酒樓一層走了上來。

  「這位莫不是水爺的公子?」

  「錯不了,他就是水自流。」

  「可是,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不是說他前些日子身受重傷,命不久矣了嗎?」

  「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不過後來是劉念出手把他從鬼門關給拉了回來,因為此事水爺還特意讓他拜了劉念為師。」

  「你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水自流清醒後,第一時間就道出了真相。

  「原來是劉念這小子事先將他傷成那樣的,然後再當著水爺的面將他醫治好,以此博得水爺的信任。」

  「這事兒我也聽說了,多虧了水公子意志堅定,得以恢復神智,不然還真就讓他得逞了!」

  「我說事後水爺怎麼會設下鴻門宴呢?原來是為了報復他呀!」

  「可是,既然得罪了水爺,那為何還會讓他活到現在呢?」

  「唉,也許是他命不該絕吧。」

  「我覺得是被這小子的花言巧語給矇騙了,不然怎麼會禁制黃金台工作人員參與賭博呢?」

  「那他真是太有心機啦。」

  劉念聽到來人是水自流時,也不由得一怔。

  因為在他的記憶中,水自流還是那個毫無人樣的乾癟少年。不曾想恢復原有模樣後,竟也是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哥。

  「水公子,打賭的規則你是否清楚?」劉念試探性的問道。

  水自流並未開口,而是對身後的屬下招了招手。

  名叫歡喜的小廝快步上前,後面跟著兩位壯漢抬著一口沉甸甸的箱子。

  在得到水自流的默許後,歡喜將箱子緩緩打開,裡面滿是金燦燦的金幣。

  水自流面色平靜的說道:「家父讓我給你捎句話,這裡面是整整一萬金幣,若是你贏了,這些金幣就都是你的。若是你輸了,你的小命我就收下了。」

  酒保聞言,不由得臉色驟變:「水……水公子,這裡面怕是有什麼誤會吧?

  今日是醉仙居重新開業的大好日子,還望公子看在葉老闆的面子上,此事能否日後再議。」

  「葉知秋怕是還沒這麼大面子吧!」水自流用餘光瞥了酒保一眼,語氣冰冷的說道。

  「水公子,還請三思啊!」

  話音未落,一道劍光一閃而過,劉念身前的桌子瞬間被斬成兩段,而後「嘩啦」一聲脆響,所有盤子、瓷碗摔得粉碎。

  這一幕,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水爺脾氣火爆可謂是人盡皆知,可是沒想到水公子竟會有過之而無不及。」

  「看來劉念那小子今日是凶多吉少啦!」

  「是啊,這回怕是有命賺也沒命花啦!」圍觀之人議論紛紛。

  「水公子,這是何意啊?」劉念低聲問道,明顯不再像先前那般淡定自若。

  「你自己做過什麼難道會不清楚?還要問我為什麼?」水自流沒好氣的繼續說道:「要麼作詩,要麼死!」

  「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出來混總要還的,還是他自己找死,怪不得別人。」

  「話是這麼說,可這個時候我還真有點同情這小子了!」

  劉念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直挺挺的站在那裡,一副生無可戀的神情。

  這一幕,看得先前那位翩翩公子不由得心花怒放。

  原本他還在想該如何跟齊雲弈交待,可是萬萬沒想到,半路竟殺出個水自流,打得劉念措手不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可劉念似乎還沒有開口的打算,也許他真的是詞窮了。

  在其他人看來,此時的劉念,胸中早已「山窮水盡」。

  「怎麼?再不開口,我可就當你是認輸了。」水自流沉聲說道。

  與此同時,他已推劍出鞘。

  在場所有人無不替劉念捏著一把汗。

  劉念也憋出了一腦子汗,而後吞吞吐吐的說道:「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

  「走!」話音未落,水自流憤然離去。

  待水自流離開後,劉念不由得癱軟在地,像是剛從鬼門關走過一遭。

  他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浸濕,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念公子,您沒事吧!」酒保關切的問道,並順勢將癱坐在地的劉念扶了起來。

  「您已經賺得盆滿缽滿啦,聽我一句勸,咱見好就收吧!」酒保表面上甚是關心,可心裡卻暗自嘀咕著:「畢竟他是老闆請來的貴客,若是有什麼閃失,就不好交代了。更何況他還有一個脾氣火爆,連水爺都畏懼三分的未婚妻。」

  「還有人願意站出來賜教嗎?」劉念長呼一口氣,剛剛水自流的那一幕,直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圍觀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等待著最終結果的公布。

  劉念今日的所作所為,詩詞最佳絕對是實至名歸。

  劉念一連問了三遍,依舊無人應答,而後便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

  畢竟,在沒有赫拉拉庇護的情況下,此處決非久留之地。

  此時先前那位翩翩公子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今日一連輸了上千金幣,任誰心裡都不舒服。

  這絕對是他絕地反擊的最佳時機,一經錯過將再無翻本機會。

  正當他無比糾結之際,突然一道蒼老的聲音自其身後傳出。

  「這麼急著走?老夫可還沒欣賞夠那!」

  眾人的目光再一次被聚集到了一起,循著聲音看去,赫然是水鏡先生。

  所有人都為之驚愕,水鏡先生這個時候來,怕是有些勝之不武吧!

  這個想法一經出現便被迅速否定,水鏡先生何許人也,他可是雲夢澤威望最高的大儒,實乃德高望重之人,又怎會如此下作。

  即便他是有意刁難別人,那必然也是其他人有錯在先。

  「水鏡先生。」劉念畢恭畢敬的施了一禮。

  反觀水鏡先生卻不為所動,而是找了個空位置坐下,並為自己斟了一杯酒。

  「念公子,幾日不見可想死奴家了!」跟在水鏡身後的,又是一位老熟人,一位身姿婀娜,體態豐盈的女人。

  「劉念這小子究竟是造了什麼孽啊!就連曦月都親自出馬啦?」

  「呵呵,難道你沒聽說過《此情最思君》這首詩嗎?」

  「怎麼說?」

  「含情脈脈待君至,眉眼盈盈皆是情。

  秋波流轉腰肢握,繡羅紅嫩抹酥胸。

  窗前雲雨猶未盡,一夢春宵覺苦短。

  朝朝暮暮遙相望,年年歲歲共晨昏。」

  「哎呦我去,莫非是他以此詩調戲了曦月?」其中一人難以置信的張大了嘴巴。

  「不然呢?」

  「沒想到這小子竟還是個風流才子!」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噓,我勸你小點聲,若是被這小子的未婚妻聽了去,可沒你好果子吃。」

  「她自己相公風流在外,又與我何干?」

  「謹言慎行,小心為妙!」

  「呦,這不是曦月姐姐嗎?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啊!」劉念心知,今日之事絕不會輕易善了。

  「你這個沒良心的,我為什麼來,你還不知道嗎?」曦月故意拉長了聲音,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倆之間的關係。

  「別別別,咱們還是把話說清楚了比較好!」劉念自認為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於是一臉尷尬的說道。

  「哼!前些日子還叫人家小甜甜呢,如今賺了錢就不一樣了哈!既然是你不講情面在先,那就別怪我趁人之危啦。」說著,曦月輕拍兩下手掌,身後立即出現四人,抬著兩口大箱子走了上來。

  「這是什麼?」劉念明知故問。

  「這是我的賭金,今日特請水鏡先生做個見證,若是你輸了,你賺的所有金幣可都是我的啦!我也不是什么小氣的人,少的那一枚金幣就不用你補啦!」曦月的臉上洋溢著志在必得的笑容。

  「難道你就這麼自信?不到最後,鹿死誰手可還說不定呢!」

  「呵呵,眾所周知,你已經油盡燈枯了,卻還要在這兒虛張聲勢嗎?」

  劉念竟一時語塞,任誰都看得出,此刻的他顯然是有些不淡定了。

  過了好半晌,劉念才磕磕絆絆的擠出:「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今?聽君歌?曲,暫憑杯酒長精神。」

  聽了劉念的詩,曦月的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

  「承讓!」劉念雙手抱拳,而後連忙吩咐酒保將箱子收了起來,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

  「沒想到這小子還留了一手,這次還真是被他裝到了!」

  「別讓我再看到你,到那時,新仇舊恨咱們一起算。」曦月也只好認栽,只見她重重地跺了一下腳,而後氣憤的轉身離開。

  沒過多久,劉念已收拾停當,正欲叫上花卷打道回府!

  「且慢!」

  「不知這位公子有何賜教?」

  「我來跟你賭一把!」翩翩公子終於忍耐不住了!

  說罷,便吩咐下人將地契取了出來。

  「這是風月樓的地契,至少也值四萬金幣,就賭你今天所有的收入,如何?」

  劉念的嘴角突然漏出了一個得逞的笑容,只一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曲新詞酒一杯,去年天氣舊亭台。夕陽西下幾時回?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小園香徑獨徘徊。」

  話音未落,劉念一把搶過地契並迅速塞入懷中,嘴上還不忘調侃道:「這個我就收下了,多謝公子慷慨解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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