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後續


  「師傅,這也太不公平了吧!我已經使出渾身解數了,才賺了不到一百金幣。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您可到好,僅憑三言兩語就把風月樓給弄到手了,這抵得上我喝多少酒啊!」

  此時的花卷正趴在劉念的背上,她面色紅潤,醉眼迷離,額頭的碎發隨風飄揚。細細一看,別有一番風情。

  剛剛的那段話也不知是其自言自語還是在問劉念。

  而劉念還是選擇回應了她:「所以啊,你要多讀書,知識改變命運嘛!」

  「讀書?難道師傅曾經讀過很多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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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

  「有多多?」

  「比你吃過的花卷還要多。」

  「啊!那還真是夠多的。」

  花卷雖然年紀不大,身材也比同齡人小上許多,但她的食量卻大得驚人。

  究竟有多大呢?這麼說吧,她一頓吃十多個巴掌大的花卷,還只是個半飽。

  說話間,花卷只覺得眼皮好重,便漸漸睡去了。

  劉念原本只是打算讓花卷嘗試一下喝酒,畢竟機會難得。

  卻沒想到,她竟如此較真,硬生生地喝了一個冠軍回來。

  酒樓內,當其他人見識到花卷喝酒的架勢時,都不由得張大了嘴巴。

  這麼說吧,她曾經是怎麼吃花卷的,如今就是怎么喝酒的。

  而且與吃花卷相比,她在喝酒時顯然更賣力氣。因為她知道,喝酒不單可以解饞,而且還可以賺錢。

  單單這一覺悟,就比別人高出一大截。

  當然,這一結果也遠遠超出了劉念的意料。

  夜深人靜,明月高懸。

  劉念背著花捲走在空曠的街道上,月光下,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

  ……

  屋內,燈火通明。

  「你們十多個人,都沒長腦子嗎?那明顯就是劉念設下的陷阱,你們一個個的還都往裡鑽,即便是豬都沒你們這麼蠢!」齊雲弈氣急敗壞的罵道。

  「少宗主,我們也是一時糊塗,再加上多喝了點酒,所以才中了那小子的奸計。」其中一人怯生生的說道。

  「雲弈師弟,我也沒想到劉念會如此心機,不過上當的也不止我們,還有黃金台和美人莊。」翩翩公子開口企圖為自己辯解。

  「哼!付聰,我希望你能擺正自己的位置,別以為是我師兄就可以為所欲為。」齊雲弈眼神冰冷,而後對著身旁的小廝吩咐道:「把你今日得到的情報說給他們聽聽,也好讓他們死心。」

  「是,少宗主。」

  小廝邁步上前,輕聲說道:「在你們前腳離開醉仙居後,他們便把曦月帶去的兩口箱子像丟垃圾一樣丟到了附近的垃圾點。打開一開,裡面裝的滿是石子。」

  「聽聽,聽聽!還真以為別人都像你們那麼傻?其實人家早就串通好了,就等你們上鉤那。」齊雲弈氣得直跺腳,就差指著符聰的鼻子罵了。

  「該死的曦月,我跟你沒完。」得知真相的付聰再也無法保持溫文爾雅,而是像發了瘋似的往外走。

  突然,「啪」的一聲脆響,齊雲弈的巴掌重重地打在了付聰的臉上,而後又是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所有人都被剛剛的這一幕給驚呆了,要知道,付聰可是齊雲弈的師兄啊,無論如何都不該在這麼多人面前受到這樣的待遇。

  但所有人都能理解齊雲弈的舉動,一個急於在所有人面前樹立威信的舉動。

  付聰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齊雲弈,仿佛要吃掉他一樣。

  「怎麼?不服氣?師祖派你來此處是為了替我排憂解難的,而不是讓你給我增加難度的。你剛到此地寸功未立,便將我辛辛苦苦才弄到手的風月樓給拱手送了出去,你該當何罪?」齊雲弈似乎並沒把付聰的憤怒放在眼裡,反而更加趾高氣昂的質問道。

  所有人都覺得接下來的場面將會是一場針尖對麥芒的較量。

  可事實卻是,付聰畢恭畢敬地說道:「屬下行事魯莽,還望少宗主恕罪。」

  這一舉動算是超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他們清楚,這絕不是付聰的真實想法。

  但他們又都能夠理解,理解這種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理智。

  ……

  月色朦朧,樹影婆娑。

  走了一個多時辰,累得劉念汗流浹背、氣喘吁吁。他也沒想到,身後這個瘦小的孩子竟會這麼重,好在龍門客棧就在眼前了。

  「既然背累了何不抱一會兒?」

  突然,前方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嚇得劉念一激靈。

  「呃……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劉念驚艷的問道,眼前之人正是赫拉拉。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閒來無事,看看風景。」赫拉拉隨後說道。

  劉念東張西望、左顧右盼,而後忍不住的問道:「這大晚上的,你跟我說看風景?」

  「怎麼?你有意見?」

  「哪能啊,仔細這麼一看,這裡其實也挺好的。」在赫拉拉面前,劉念哪敢說個不字,尤其是當下這種境地,她顯然有些失落。

  在劉念靠近赫拉拉的時候,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酒氣。

  劉念急忙放下背上的花卷,詳細地大量了一番赫拉拉。

  皎潔的月光散落在她的臉上,明顯看得出她醉了。

  往常那雙靈動的眼睛此時也迷離飄渺,似一潭深不可見的泉水,讓人看不透。

  白皙的臉頰微微染上紅暈,原本整整齊齊的髮絲也零零散散的飄落,褪去了原本清新脫俗的氣質,反倒是增添了幾分令人慾罷不能的遐想。

  赫拉拉見劉念看得出神,不由得出聲問道:「好看嗎?」

  劉念不禁一愣,似乎沒聽清赫拉拉的話。

  「我問你好看嗎?」

  「當……當然。」劉念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赫拉拉輕輕抬了抬下巴,繼續問道:「我好看,還是她好看!」

  「呃……當然是你更好看!」劉念明顯有些緊張。

  上一次問他這個問題的人還是陸瑤,當時他大概也是這麼回答的。

  「要不我們回去再說?」劉念見赫拉拉沒再說什麼,於是試探性的問道。

  「怎麼?你不是說這裡挺好的嘛?」赫拉拉反問道。

  「好是好,只是大晚上的杵在這不太好啊!」

  「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好,有你在的地方都好!」劉念的這句話,也不知是妥協還是真心實意。

  赫拉拉仰望星空,依舊保持著沉默。

  劉念見狀也只好嘗試著找些話題,便把今日所發生的一切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她喝了多少?」赫拉拉出聲問道。

  「據酒樓的人所說,只是白酒就喝了十多斤,果酒、葡萄酒等更是不計其數。」

  「那還真是比我能多喝一點。」

  劉念心裡想著:「何止是一點啊,你六杯倒,人家六斤也只是灑灑水而已,這根本就沒得比好嘛!」

  但看到赫拉拉在說這句話時明顯有些失落,所以他也就於心不忍了。

  「能喝算什麼本事,還不是就賺了一百金幣而已。」

  「她當真賺了一百金幣?」赫拉拉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好像從劉念的口中聽到的是什麼爆炸新聞一樣。

  「不過區區一百金幣而已,我還賺了個風月樓呢?」劉念不屑的說道。

  「這麼說,她確實是比我更能賺錢嘍。」赫拉拉沒來由的這麼一說,不禁令劉念一頭霧水。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赫拉拉對於他是如何一步步將風月樓給騙到手的毫不關心,反而是對花卷賺得區區一百金幣耿耿於懷。

  「嗐,這有什麼好羨慕的,說到喝酒,我並不見得比她差多少,若是論起賺錢的本事我更是甩她幾條街。」劉念撇了撇嘴,對於赫拉拉的不自信甚為不滿。

  「那我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優點嗎?」赫拉拉一本正經的問道。

  「你不僅長得好看,還擁有一顆善良的心。」劉念急忙安慰道。

  「才兩點啊,還有麼?」赫拉拉繼續問道。

  劉念在腦海中拼了命的搜尋赫拉拉想必花卷的優勢,同時視線也在上下打量著她。

  當目光落在那柄劍的時候,劉念不禁眼前一亮。

  「你修為高呀!這一點可是她無論怎麼努力都達不到的。」

  「是啊!我怎麼把這茬兒給忘了呢?這麼說,就是三比二了,哈哈哈……」赫拉拉終於開心的笑了,她的笑很美,很甜。最是那回眸一笑,萬般風情繞眉梢。

  「從明天起,我決定正式教你劍法。」

  「真的嘛!」劉念興奮的大聲說道,他也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收穫。

  「自從花卷出現,我的愛情、事業可謂是雙豐收啊。這個徒弟收的真值,我一定得好好待她。」劉念心裡暗自嘀咕著。

  「你是她的師傅,我是你的師傅,那還不高出她一大截。」赫拉拉愈加佩服自己的想法。

  「什麼?我拿你當媳婦兒,你卻把我當徒弟!」劉念聽到赫拉拉的這句話時,感覺天都塌下來了。

  「只是想壓她一頭,其實大可不必這麼麻煩。」

  「怎麼說?」赫拉拉好奇的問道。

  「她現在稱呼你什麼?」劉念反問道。

  「師母啊!」

  「那她對你態度咋樣?是不是比對我還尊敬?這還不夠嘛?」劉念生怕赫拉拉不信。

  「也是哦!」

  對於赫拉拉如此反常的舉動,劉念的腦海中不禁閃現出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經此一事,令他不得不感慨:女人啊,嫉妒攀比之心還真是刻在骨子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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