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祭鼎(十一)
「你的夫人是你的夫人,你那女兒可就不是你的女兒了。」想到今日宋憐雪的態度,柳溪媛就覺得生氣。
「夫人何出此言啊?」宋洲安問道。
於是柳溪媛將幾日所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夫君,只不過並沒有說女兒憐雪有殘害妹妹的想法。
宋洲安也嘆息道,「這丫頭真是被寵壞了。」不過隨後他又想到了一件事情,「不過今日江媒人上門替由家提親給鳳姬,夫人看起來倒是一點都不驚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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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個可人的孩子能有個好歸宿,柳溪媛也算安心,「夫君日日處理事務,當然不曉得家中之事,定沒有察覺。雖然由家少爺同府上的兩位小姐都是打小就認識的,但往後長大了,由少爺總是會藉口去找鳳姬,而不是憐雪。既然由家的小少爺對鳳姬這麼好,我們何必要棒打鴛鴦做壞人呢!」
宋洲安哈哈直樂,「我的夫人哪裡只是賢人,更是我身邊的慧人啊!」
夫妻二人在較好的氣氛中入夜歇息。
一周以後,在由家跟宋家聯姻事宜漸漸開始步入正軌後,宋憐雪也慢慢的坐不住了,她甚至在懷疑,那天晚上張姨娘給自己所承諾的事情,全都是空話。
就在宋憐雪馬上坐不住的時候,這天夜裡,一個奴才竟然偷偷摸摸的翻進了鳳姬的院子。
入夜沒有燈光,只能藉助微微的月光,這狗奴才哆哆嗦嗦的慢慢朝二小姐的房間摸去。
要問他為什麼大著膽子做這樣的事情,源於幾日前跟他一個屋的福陽給他講的一件事情。
在距離朝都不遠的一個城邦里,一家官小姐跟自己家的家丁好上了,但是奈何官老爺怎麼可能會將女兒嫁給家丁呢!
於是很快就給官小姐訂了一門婚事,可官小姐和家丁都不想要離開彼此,於是他們一不做二不休,在天地日月的見證下,兩個人就苟且在了一起,並且將事情鬧的滿府皆知。
後來與官小姐訂婚的人家,自然不願意娶這樣的媳婦過門,於是家丁就成了上門女婿。
再後來官老爺立功被皇上封了爵位,還是世襲的爵位,可家中無男丁,只有這麼一個女婿,於是乎這爵位後來就落在了原本身份低微的家丁身上。
這個故事大大的吸引了竄進鳳姬房間裡的這個奴才飛成。
飛成這個人,人如其名,就想著有一天自己能夠一飛沖天,一飛成名,不過他除了會白日做夢以外,也沒有什麼優點,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就連膽子也慫的很。
但經過同住的福陽三番兩次的誘惑,飛成最終還是決定試上一試。
如果真的能像那個家丁那麼順利的話,那麼自己可就是宋府的上門女婿了,將來等大小姐這個嫡女嫁出去以後,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到時候自己可就是宋府的上門女婿了,說不定就能夠做主這宋家了。
不過就算自己沒能如願的掌握宋家,可這二小姐說什麼也是宋家的庶女,身份低是低了一點,但終歸是小姐,陪嫁少不了的,再怎麼著也不會比自己干一輩子奴才掙的少啊!
在這樣的想法和福陽的慫恿下,飛成偷偷的鑽進了鳳姬的院子裡。
可是鳳姬是做過末世總教頭的人,那奴才剛靠近她院子她就知道了。
一開始還不清楚什麼人會鬼鬼祟祟的半夜翻牆而入,但當她看清楚是一個男人的身影,又發覺在外面守夜的谷翠直到現在還沒有睡的時候,鳳姬知道這件事情不是那麼的簡單。
往日裡,谷翠從不侍奉自己,甚至有的時候比自己睡的還要早。
而現在谷翠竟然還偷偷趴在窗戶之上,衣著整齊,一點都沒有入夜睡覺的意思。
一個壞壞的笑容洋溢在了鳳姬的臉上,既然你如此的『忠心』,那就幫你家主子擋一擋吧!
鳳姬自製的蒙汗藥,順著門縫,飄到了前廳當中,很快谷翠就昏昏沉沉的趴在桌上睡著了。
鳳姬打開臥房與前廳的門時,突然間聽到院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被踢倒了,雖然在房間裡,但是鳳姬還是白了一眼外面笨手笨腳的人。
加快自己手中的速度,將谷翠移到了自己的床上,為了防止好戲出現意外,鳳姬連自己從外面倒騰來的春藥都塗抹在谷翠的嘴唇之上,做完一切之後,翻窗戶離開的房間。
也就在同時,外面心比天高,一心要做出一番大事也的飛成,竟然大大咧咧的推門進來,門因為常年失修的原因,嘎吱吱的響了起來。
也就是這聲音差點把飛成那傢伙給嚇尿了,呆在門前一動不敢動,先看看門裡人有沒有什麼動靜。半晌以後,見房間裡沒有什麼動靜,這才繼續往裡面走。
飛成鬼鬼祟祟的打開了臥房的門,只能夠聽到裡面均勻的呼吸聲,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女子的香味兒。
還不曾有機會接觸女人的飛成,立刻就有了反應,經過福陽給自己講的故事,飛成可沒少看一些春宮圖,幻想以後的事情,這回總算是學以致用了。
摸到二小姐的床邊,一下子就摸到了床上一雙細嫩的小手,哎呦呦,原來摸女人手是這種感覺啊,二小姐手可真軟。
雖然一顆心還在忽上忽下的,但是將來能不能飛黃騰達,那可就就都看著一次了!
壯著膽子,飛成三兩下就把自己的衣服脫光了,然後上下其手的壓在床上女子的身上。
而此時鳳姬正同宋洲安站在書房前的院子裡研究書畫。
鳳姬藉口自己心血來潮畫了一張夜月圖,希望宋父過去看看。
宋父一向極其欣賞原主的書畫,而且朝都內最近也流行夜月圖,
倘若自己女兒的畫能博得誇讚,那自己臉上的面子可就更勝了,於是兩人先是在院子中觀察了片刻夜景,然後才一同去鳳姬的院子。
但沒想到半路竟然遇到了柳溪媛。
「見過母親。」鳳姬行禮後,宋洲安問道,「夫人這深夜要去何處啊?」
「張姨娘來人說,想讓我去一趟,商量一下鳳姬嫁妝的事情。」原本還覺得張姨娘現在架子越來越大了,可是不知為何,只要看著鳳姬就覺得這都是小事。
宋洲安皺了皺眉眉頭,不管商量什麼,哪有這麼晚的時候啊,況且這等事情瑤青也不說來同夫人商量,真是沒大沒小。
雖然心中這麼想,但是因為有鳳姬在身邊,所以也沒有明說什麼。
而久久守在鳳姬院子外面張姨娘身邊的嬤嬤,卻始終都沒有聽到自己女兒谷翠傳來的消息,這左等右等的也不知什麼情況,最後在張姨娘的請示下,直接就衝進了院子。
「有賊人,我看見賊人就闖進了二小姐的房中,你們現在立刻給我好好搜查一番!」張姨娘身邊的嬤嬤張蘭蘭指揮著一幹家丁在原本就有些蕭條的院子裡,一頓的亂翻。
一時間鳳姬的小院子燈火通明的,「去屋裡搜!」
「想幹什麼,小姐的房間是你們想進去就能進去的?」一個高亢的聲音,突然從不遠處傳來。
宋洲安很是不滿意,幸虧今夜鳳姬在自己身邊,否則真讓這些個粗魯莽夫大半夜的闖進鳳姬的房間,可不就是毀了女孩子家的名聲麼。這些下人怎麼如此這般的無理!
原本張蘭蘭還很囂張的樣子,看到來人的時候,立刻就慫了下來,「老,老爺啊,您怎麼來了?」
宋洲安十分不滿的問道,「怎麼,我去什麼地方還要經過你的同意?還有,你沒看見夫人麼。」
張蘭蘭將目光轉移到了宋洲安的身邊,但對於夫人的到來,她反而顯得沒有那麼驚訝了。
不過在看到柳溪媛身邊的鳳姬的時候,張蘭蘭倒是瞳孔放大,手指不由自主的指著鳳姬說道,「你你你你,你怎麼在這兒!」
「放肆!」宋洲安一巴掌就拍在了張蘭蘭的臉上,直抽的張蘭蘭嘴角流血,「你平日裡就這麼跟二小姐說話?」
就在宋洲安勃然大怒的時候,突然間氣氛開始有些凝重了起來,在鳳姬的房間裡,竟然傳出了令人羞人的聲音。
而在宋洲安他們的身後,就有一個女聲賤兮兮的說道,「隔著這麼遠就能聞到一股子的騷味兒,我們宋府什麼時候出現這種浪蹄子了?」
聽這聲音,柳溪媛的臉色就不好看,自己親手教出來的女兒,竟然能夠說出如此骯髒無禮的話來。
「憐雪,你說什麼呢!」
興奮之餘的宋憐雪一點都沒有意識到母親的不悅,反而說道,「母親你聽啊,這聲音,嘖嘖嘖。」
就在她準備看好戲的時候,就覺得身邊的人眼熟的很,「宋鳳姬,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在房間麼。」
其實剛才張蘭蘭這麼吃驚的時候,宋洲安和柳溪媛就覺得奇怪的很,現在宋憐雪再這麼一說,兩人都好像明白了一些什麼。
「去給我把房間裡的人揪出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如此大膽!」
進入房間之後,床上還在纏綿的二人根本停不下來,張蘭蘭這才看清楚,在床上跟飛成廝混的那白花花的身子,竟然是自己的女兒谷翠!
「谷翠,你在幹什麼!你這個混小子趕快放開我女兒!」張蘭蘭顧不得什麼了,上去就要分開兩個不知羞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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