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同類出現了
第29章 同類出現了
子嫻這一趟毫無收穫。
孩子不少,足有三十個,可能修煉的沒有。
「佟佳格格,主子讓您一回來就去書房。」
書房門口,蘇培盛先進去,聽著四貝勒道:「讓她進來。」
四貝勒正在寫字,知她來了,也未抬頭,而是繼續寫著。
子嫻走過去,邊看邊就念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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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我顏行討,必加六軍嚴,肅靜無嘩分,營此日如棋,步奮武群看,卷塞沙……咦?」
真是慘不忍賭:「咦什麼咦?」
他慶幸自己收筆快一步,不然,這幅字就廢了。
「字不夠。」
子嫻指了指紙。
「是逆我顏行討必加,六軍嚴肅靜無嘩。
分營此日如棋步,奮武群看卷塞沙。」
「這不能怨我。
詩啊詞這些東西,總是古古怪怪。
你又不分段分節的,念錯了也正常。
五個字還是七個字,反正都看不懂。」
四貝勒詭異的望了她一眼。
「你去了宅子?」
「恩。」
「有何想法?」
「沒有。」
「你那裡收了三十多個童子,遲早是要被人盯上的。」
子嫻知道,所以她準備將人弄走。
人到了她手裡,該教的東西還是要教一些的。
她並沒有忘記自己的初衷,要改變世界。
她自己的到來就是一隻小小蝴蝶,短時間內也許扇不起太大風浪,但她可以點些火星,用三百多年的時間來醞釀,形成大浪,成燎原之勢,就不信不行。
「盯就盯著,我沒準備違法亂紀、作奸犯科。」
「你的宅子,就等於是爺我的。」
四貝勒提醒道。
子嫻不笨,一點就通:「你的意思是?」
「你先告訴我,你找這些孩童是為了什麼?」
「本來想收養的,但朱兒弟弟說並不容易。
但宅子已經買了,總不能空著。」
這理由四貝勒自然不信,只是,他也無法想像,一個內宅,好吧,眼前的女子不是一般的內宅女子。
但她的出生毫無疑問,不用懷疑她會做什麼出格的事。
「你準備如何安置這些孩童?」
關於這個問題,子嫻還沒想。
「先養著,將來總會有去處。」
對於歷史的不了解,讓她有種無力感。
末世到來的原因到底是什麼,末世十五年都未有答案。
最終猜測:愛幻想的說,人類破壞地球太過,所以地球來了一次自我清理,也就是天道。
現實派的說,某個瘋狂實驗室里病毒泄漏。
這兩種答案支持的人都有,可都未得到確認。
她想著不妨從這兩方面著手。
環境要保護,瘋狂實驗也要阻止。
她想了許久,發現她其實可以直接建立一個勢力,用來維護地球環境。
自然環境,人文環境,還有方方面面的環境。
一旦發現,就直接出面阻止。
不屬於某個國家,完全獨立的一個勢力。
可縱觀她前世今生的能力,她沒有掌控如此勢力的能力。
她能夠創建,最初,只要有錢和人就行。
但是,她需要讓這些人認同她的理念,與她有共同的目標……而不是借著這個勢力,去做一些謀權奪利的事。
這應該是個隱蔽的公益組織。
那麼,錢財哪來?
她希望這個組織會持續下去,幾百年不動搖……
她自認做不到,她需要同伴,與她有共同理念,卻又有能力的人。
她不在乎自己在這個組織的地位,結果是她所需要的就行。
當然,如果同伴能跟她一樣,長久的活著,那就更好了。
「我可以買個莊子,讓他們去種莊稼?」
三十個人,其實放哪都不扎眼。
讓四貝勒在意的,大概就是因為,他們都是孩子。
有人會利用來培養死士,她這番行事,外人只會認定是四貝勒的意思。
這意義完全不同。
「你確定你沒有什麼特別大用?」
「沒有。」
「既然如此,我將城外的莊子撥一個給你,明天就讓人將那些奴才送出去。」
對此,子嫻自然沒有異議。
到是想到要建立勢力的事,她不由看向四貝勒。
從能力上說,這個人其實還是很合適的。
只是……她怕建立起的勢力,成為這個人手中的刀。
身為皇子,他不可能沒有野心。
這麼一想,她不由想到他的幾個兄弟。
康熙別的且不說,他的這些兒子們,能力都很不錯。
只要抹了那權利心,他們都是不錯的合作者。
「我可以去莊子麼?」
「不行。」
四貝勒想也沒想的拒絕,同時深深的看了子嫻一眼,「在你明正言順之前,休想。」
子嫻瞅著他:「這不是我的錯。」
四貝勒哼了一聲:「爺會查出來的。」
到了如今,他確信問題並不是出在他身上。
各種原因全都排除,那問題自然就在她身上。
只是他查不出來罷了!
子嫻隨他,視線一轉間,卻是微微一怔。
步隨心動,來到一座自鳴鐘前,「這是?」
「自鳴鐘。
西洋傳過來的玩意,可以看時間。
街面上有一些專門賣西洋玩意的鋪子,你沒去瞧瞧?」
「沒有。」
子嫻的視線依舊落在那時針上。
那時針是黃金的,在時針的背面,精雕著一副圖。
如果不是她之前用神識掃一下,也定會忽略過去。
「這也是店裡買的?」
子嫻壓下心中的激動,不經意問道。
「這是皇阿瑪賞賜的,乃是傳教士進貢品。
有問題?」
「沒有。」
有也跟你無關,「傳教士經常進貢嗎?」
「不常,這座鐘是十年前進貢的,原來擺在皇額娘那裡,皇額娘去了之後,才給了我。」
十年前!子嫻恍惚了一下。
是了,就算有人如她一般,從那個絕望的年代回到過去,也不一定跟她一樣,落在這個時間點上。
記憶一下子回到最後的那個時刻,二十六個人。
可悲的是,只有她一個女人。
她的武力值太強,強到那些人勉強不了她。
而她,也不願意找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
「子嫻?」
收回記憶,「我想去看看賣西洋玩意的店鋪。」
四貝勒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自鳴鐘:「後天,我陪你一起去。」
後天就後天,有些事情,她也需要好好想想。
在此之前,她從未想過,會有跟她一樣的人。
如果找到這樣的人,那會不會就是志同道合的呢?
以後的路,會不會就有人跟她一起走了呢?
可回到琴悠苑的時候,她便冷靜了下來。
她也許並不是唯一回來的人。
但如果過去的人回來了,那她就必須小心了。
末世里可沒有良善的人。
他們最先學會的就是自私和心狠,為了活,不擇手段。
她對於這個世界的人,可以放下些戒心。
因為她是這個世界芸芸眾生里的一個,她沒有讓人嫉恨的美貌、財富,沒有讓人覬覦的權勢。
所以,她需要防備的不多。
但若同是末世來的人,那就未必了。
能活到最後的人,心狠手辣自不必說,手段和心態都有些變態的。
當年作為最後一個女人,她可是看清了許多他們的手段。
而她中間還聖母了一回,將空間的事透露了出來。
若是讓人知道她也回來了,可保不准那些人會做出什麼事來。
末世過來的,都有這樣的自覺,有能耐就搶別人的,就活。
沒能耐的被人搶,死。
十年前進貢的鐘,那麼那個人來了最少十年。
能在時針上雕出那樣一幅畫……必定是精神力異能,而且至少可以實體化,也就是說最少三級,也許四級。
再過了十年……她現在對上的話,未必是對手。
想到賣出去的兩份微雕,她有些後悔了。
如果有精神力,一掃就能發現端倪。
所以,這個人她得找出來。
還得查出,他這麼多年裡做了什麼。
……四貝勒在子嫻離開之後,研究了許久自鳴鐘,自然是什麼也沒看出來。
到了晚上,四貝勒又來了琴悠苑。
他是槓上了子嫻,非要跟她名正言順。
這一次,更是有備而來。
他來的時候,蘇培盛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跟著。
「那是什麼?」
「藥。」
廢話,她當然知道。
「什麼藥?」
「你猜。」
子嫻無聊的翻了個白眼,「也許我該去學學醫術。」
「就算知道了,爺讓你喝,你敢不喝?」
敢。
而且,她也沒準備喝。
學醫是沒必要,醫理卻可以學一學。
一生太長久,在末世來臨前,除了修煉,她也要找些事情打發時間。
如果不學習,不享受,重活一輩子有什麼意義?
就為了修煉,為了在末日裡活到最後?
「喝了它。」
四貝勒將藥碗往她面前推了推。
子嫻挑眉,不準備動手。
「你若不喝,爺會親口餵你。」
親口兩字說得惡狠狠,又滿是期待。
親口餵?
是她所想的那種餵法?
沒想到,四貝勒也有這麼激情浪漫的想法啊?
「你經常給你那些女人餵藥?」
子嫻突的問道,手已然伸了出去。
手指輕輕點了點藥碗,黑乎乎的,苦兮兮的。
「你也是爺的女人。」
子嫻一笑:「還沒有名正言順。」
端起碗,將藥全都倒進嘴裡了。
「然後呢?」
她不覺得四貝勒想睡自己的小妾,還要下藥。
四貝勒的確不會,他丟不起那人,他寧願跟她這麼槓著,也不會用那種手段。
「你說,一個未出閣的女子,突然就非要嫁給一個從未見過面的男子,是什麼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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