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這該死的
第49章 你這該死的
蜀道難,難於上青天。
子嫻側騎著小毛驢,慢悠悠的晃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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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行,收穫頗豐,奇珍靈藥得了許多。
果然是原生態,無破壞。
最可恨的是逆天。
想到逆天,她深深的覺得自己被欺騙了。
那傢伙在她離開都城之後的三個月,終於又出聲了。
結果他一出聲,就告訴她,他把空間裡的靈力吸收了大半。
她如今不但不能吸收空間裡的靈力,還得養著空間。
於是,在他的指示下,不得不到各名山大川去尋找各種靈物。
至於旁的?
全都先丟到一邊。
空間到底是什麼東西?
據逆天說,是天道的漏洞。
只受規則管束!並且解開了她一直以來的疑惑,她原來裝在空間裡的東西去哪了?
那些東西其實還在,只是,被規則束縛,不屬於這個時空的東西,自然不允許出現。
「那為什麼我們這些靈魂可以?」
最大的漏洞就是他們這些靈魂了。
「你們付出了代價。」
逆天如此說,「事實上,空間也付出了代價,只是你不知罷了。」
而就算是逆天,可不敢在這漏洞裡待太久。
因此一恢復過來,吞了它一半的靈力,就跑了。
從頭到尾,子嫻也不知道他到底長得什麼樣。
關於這個世界的歷史,他一個字也不說。
說這是規則!哪怕是年秋月,從她到這裡之後,她所熟知的歷史就已經有了變化。
她所堅持的那些,已成為空談。
所以,他就算知道也不能說。
預知本就是最大的漏洞。
但他告訴子嫻她的那些同伴們。
除了布魯斯來得較早外,其他人來的時間跟她差不多,前後相差不超過十年。
她的實力在眾人中就算不是頂尖,也有自保能力。
而布魯斯確實死了,她完全沒必要如此戰戰兢兢。
而她的那些同伴可沒有他這個逆天幫忙,已經因為得罪了天道而被滅了一多半。
可也因此,西方世界這幾年的發展變化很強。
如今T和阿波羅折騰的這一出,東方也誓必得被牽拖進去。
原來的歷史,就算布魯斯寫的那些也已經可以無視了。
是了,逆天臨走的時候,還壞壞的提了一句:「那個愛新覺羅胤禛你可要看住了,別不小心叫狼給叼了,你可就真的要當一輩子的孤家寡人了。」
子嫻想要多問一些,他卻再不吐一個字,跑了。
如今小半年過去,子嫻空間靈氣因為靈物的補充而得以緩解,她也可以輕鬆一下了。
便又想起這一出來。
按照歷史,按著三百多年後她所見的現實來看,這個時空應該就不該再有一個修真者出現。
不然,那種大毀滅時代,這些人一定會出來。
她是因為空間這個天道的漏洞的緣故。
那麼,回到這裡,胤禛這個適合修煉的體質,自然珍貴起來。
沒有他就孤家寡人一輩子嗎?
所以,從她在佟佳子嫻身上重生,便已經是註定了的?
子嫻無語望天。
如果是註定的,那天道應該能往開一面吧?
或者說,如果她真的再捅什麼簍子,逆天還能替她擋一刀不?
從四川往東北而行,一路有山爬山,有河淌河。
一直到了山西。
連過年,都是在路上過的。
一路上旁的沒幹,就是撒了許多種籽,一些生命力極強的種籽,撒在河沿,撒在坡地……這似乎已經養成了習慣。
見到種籽就收集,見到荒山野齡的就撒下一些。
碰到大河了,那就更要順著河道撒下些……也不拘是什麼種子,更不在意它們能不能活。
這一日,終於到了山西,具體位置她自己不清楚。
恰好看到一茶棚,便下了毛驢,進了茶棚。
要了碗水,兩塊饃,一碟牛肉,慢慢的吃著。
茶棚里人不少,且都不是普通人。
為何?
聽那呼吸,看那一身賁張的肌肉。
最主要的是,那背上還背著劍,腰間藏著斧子。
那能是普通人?
「老丈,我且問問,這一路上看著古怪的很,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子嫻拉著燒水的老人,邊問邊塞了個碎銀子過去。
「能是什麼事啊,還不是皇帝又來五台山了。
這一路上的官員將不能讓聖上看的東西全都著人收了。
也就是在這裡,再往前面一點,連人都不能走動。
這位夫人,您這是要去哪?
若是不急,就緩兩天。
那些個八旗子弟,個個都……就您這身氣度,過去了,怕是要遭罪!」
看起來康熙出行,很讓老百姓嫌棄啊。
還有那些八旗子弟,都是豺狼不成?
「這位夫人,老徐說得極是。
我們勸你還是躲過那些韃子為好!」
「不錯,那些韃狗,擄掠,什麼都做得出來。
碰上您這樣的良家婦女,必定不會放過。」
「說得是,我的一個鄰居,就因為長的漂亮些,上趟街,被那韃狗給看上了……最後鬧個家破人亡,可憐可嘆可恨啊!」
邊上的茶客也開口了。
東一句西一句的,個個殺氣騰騰,對著她似熱情的很,可一說到韃子,便都是咬牙切齒的。
在京城附近的人,不論是官還是百姓。
不論他們心中如何想,生活如何。
他們不敢說當今的不好!
可這近一年的遊歷,大多都是遠離京城。
她聽到了很多跟以前不同的聲音,也真實的多。
大多數漢人對滿清人都是極恨的!尤其是南方,越往南,反清的思想也越濃烈……他們常常將揚州,嘉定,廣東等等事件掛在嘴邊。
更時時提醒著一些人,不忘民族之痛。
只是,也有不少人已經淡忘了。
特別是年輕一代……畢竟老百姓嗎,過好自己日子就好。
所以,那種聲音雖然聽得到,卻都藏得很隱蔽。
像眼前這般直接的,還真是很少。
原因她也很理解,就像後世的南京大屠殺,過去那麼多年,還是有很多憤青,見著那些太陽國的人就恨不能吐口水怒罵一頓。
若不是有律法約束,怕是有人要直接撲過去殺人的。
血的仇恨,不忘有不忘的權利,忘記有忘記的理由,別人無權置喙。
也因此,一路上她見到好幾回各種事件,有的直接揭竿起義的,有的直接刺殺官員的……她也只裝作路過,什麼閒事也沒管。
現在居然又遇上了。
這一次,離康熙太近了。
所以,她很大膽的猜測,這些人應該是來刺殺皇帝的吧?
「多謝諸位的提醒。」
子嫻聽著他們快要喊反清復明的口號了,適時的出聲打斷他們:「我看諸位都不是普通人,齊聚在這裡,不知是謂何事?
說起來,若非小婦人膽大,看到你們這麼許多人聚在一起,定要以為是哪個山上下來的。
不但嚇人還招人眼!」
這提醒夠明白的了吧!對方敢跟皇帝叫板,應該也有聰明人的吧?
果然,她話音一落,坐在最裡面一直都沒說話的一個青衣長衫男子臉色突的一變。
然後就對著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於是,一直齊聚在這裡不散的茶客終於喝完了茶,各自上路了。
這個方向三三兩兩,那個方向兩兩三三,不一會兒,茶棚里就只剩下兩三個人了。
那個長衫客一個,一個女扮男裝,但效果非常不成功的假男人一個,一個留著長須,一臉淺笑,讓人很容易想到狐狸的中年男人一個。
「這位夫人,這是我家少主,鄭天永。
敢問夫人,這是要去哪啊?」
長鬍子指的是那個女扮男裝的女人上來搭話。
「上山拜佛。」
鄭天永?
天地會如今被推上來的傀儡頭頭?
沒想到是個女子,且雖然說是少主,其實並沒什麼實權。
到是邊上的這位不愛說話的男子氣場頗足,一看就是做決策的人。
「這個時候上山?」
老者臉色一變,「莫非夫人是滿人?」
「我上山與是不是滿人有什麼關係?
再者,我是什麼人,又與你們幾位有什麼干係?」
「如果夫人是滿人,那麼……還請夫人晚些日子上山。
既然到了這裡,正好請夫人去我們那裡做客,讓我們好好招待一番,不知夫人以為如何?」
「不如何。
只是,我這人向來不喜歡被人勉強。
更不喜歡被威脅!你們要做什麼,我不管閒事。
想管我的閒事?
以你們的實力,還管不起。」
怕她把消息透露出去嗎?
其實完全不需要。
就他們這麼囂張的模樣,以康熙活了那麼多年的結果來看,他們這些點手段,康熙必定是知道的。
在她看來,清朝立國這麼多年,他們反清復明之前未能成功。
以康熙現在的精明和他兒子們的聰明,往後數,在短時間內,也是沒什麼機會的。
整天想著刺殺皇帝,不如多殺些貪官。
反正他們幹得的就是掉腦袋的活,換些有用的不是更好?
「那就試試看吧!」
那個一直不說話的男子終於開口了。
人也跟著站了起來,將身後背著的劍給抽了出來。
一言不合就動手,這就是江湖人。
子嫻的武器是一把匕首,看著是從後腰摸出來的,其實是從空間裡拿出來的。
長劍刺來,她匕首一擋……咣當一聲,那劍就斷成了兩截,直接把對方給嚇呆了。
「你,那是什麼匕首?」
「呵,魚腸!」
「啊!」
對方一聲驚呼,子嫻卻已縱身上驢,一拍驢脖子,向前衝去。
跟他們打?
當然打得過。
可打完了怎麼辦?
跟天地會槓上?
不死不休?
所以,不如走吧。
「陳叔,為什麼放她離開?」
鄭天永不高興了,瞪著騎驢而去的背影嘟著小嘴,好不嬌羞可愛。
「我不是她的對手。」
斷劍公子撿起自己的劍,望著子嫻背影一陣發呆:「如果她當真是韃子的人,咱們這次的行動,必敗。
陳叔,這次的事,我們得從長計議。
若是沒有更好的布局,不如作罷。」
長鬍子也點頭:「韃子裡何時出了這麼個人物?
會不會是巧合,若是有此人,我們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這還是個女人……」
「這樣的人,不知道有幾個。」
一擋就是擋斷他的劍的人,這世上都沒有幾個。
結果,他們重新商定之後,決定暫緩這次計劃。
雖然他們一致認為這是個不錯的機會,可如果真的有這樣的高手在,人家又提前得了消息。
他們也不會傻的送命給人家。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只有那鄭天永很是不甘,既然這次的行動都取消了,她自然也獲得了一些些的自由活動時間。
於是,她轉為女裝,也學著子嫻那樣,一個人向著五台山進發。
她要去確定,那個女人是不是真的是韃子!如果是,她一定要殺了她!
……
子嫻到五台山時,康熙的大部隊剛上山。
子嫻打驢上山,行不過百步,就被人擋了下來。
子嫻坐在驢背上,笑眯眯的拋了個玉佩過去。
那人一看到玉佩,立刻單膝著地跪了下來:「這位夫人,不知可否稍等片刻,容奴才去通稟一聲。」
對方一開口,說得是滿語。
「行,去吧,快點。」
子嫻也滿語以對,這些人,真是小心啊!
對方去的很快,下來得更快。
同來的還有四貝勒和十三阿哥!
一看到子嫻,四貝勒腳下猛的加快,竟是第一個衝到她身邊。
看得身後的侍衛以及十三阿哥齊齊傻了眼。
「好久不見。」
「你……」四貝勒緊緊的看著她。
當那天醒來,知她消失無蹤,心中又氣又恨。
若是當時抓回她,他都有打斷她腿,將她鎖在院子裡的狠心。
可一天天過去,他唯一想的,就是她何時回來?
他找不到她,不論他派出多少人,找不到,一點消息都沒有。
他剩下的就只有惶惶不安,如果她一直不回來,他就永遠都找不到她。
他一直以為,他是大男人,絕不可能被個女人所影響,也不該被女人影響……在她離開之後,他也決絕的去找過別的女人。
沒有她又如何?
爺照樣過爺的日子!甚至可以過得更好!
可是,當他一看到那些女人就嫌她們髒,犯噁心的,再也硬不起來的時候,他就知道,他完蛋了。
他是真的非她不可了,他想過,是不是她在他身上施了什麼手段。
可惜,他讓所有太醫都看過了,他身上沒有任何問題。
就是對著那些女人不行!
而這件事,並沒有逃過皇阿瑪及眾兄弟的耳目。
如今,他幾乎成了眾兄弟之間的笑話!
這一次來五台山,也是為了請大師給他治病……結果,他還沒能見到大師,這個罪魁禍首居然就跑來了。
可是,他是真的非她不可了。
想了再多的懲罰手段,此時都捨不得拿出來。
他只想狠狠的將她摟在懷裡,狠狠的壓到床上,將這兩年的欲望全都在她身上找補回來。
「你這該死的女人!」
他終於出口了,三分喜悅三分怒火三分恨意。
「你這該死的女人!」
同樣的話,又一句。
這一次,人已經直接撲了上來。
子嫻挑了下眉,快速跳開。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呢,她可不想跟他打架。
十三阿哥反應最是迅速,立刻把邊上的人給打發了。
他自己則抱著雙臂,在那裡看戲。
兩人終於還是打到了一起。
而這一次,子嫻可沒使全力,只使了一成力……於是,很自然的,不過十來招,她就被四爺抓住扯進懷裡了,頭一低,唇就壓了下去。
一碰上,就用力的碾壓嘶磨,舌伸進她的唇里,汲取她的甜蜜。
好想她,真的很想很想她。
對於他的親吻,子嫻喜歡,也想念的緊。
他敢親,她就敢應著。
於是,舌與舌共舞,唇與唇嘶磨,牙與牙啃咬著……兩人一親上,就沒完了。
看得一邊的十三阿哥目瞪口呆,瞠目結舌。
幸好他還記得什麼叫非禮勿視,非常不舍的轉身避過。
結果一抬頭,就看到他皇阿瑪以及他二哥正笑眯眯的,詭異的站在那裡。
認認真真的看著這一幕。
「四哥。」
十三阿哥立刻出聲提醒他四哥。
可惜,他四哥此時太投入,想了一年多的人,終於到手了,哪裡能是一吻就過癮的。
再者,他相信,只要他一吻上的唇,邊上的人就會自動迴避。
根本沒想過,他那皇阿瑪以及太子會跑過來看戲。
他此時只顧著與她磨纏著,顧著將她往他身前摟壓。
欲望幾乎在唇碰到她的一瞬間就抬頭,此時更是難耐得狠。
若不是顧忌她,怕是直接要將她壓倒了。
到是子嫻,在舌頭快麻的時候,終於聽到了十三阿哥的聲音。
神識一掃,自然便看到了。
「哎呀!」
一聲驚呼,臉通紅的推開四貝勒,一轉身,蓮步輕邁,跑了!
小毛驢緊跟其後。
一人一驢,飛一般的消失在眾人視線里!
「嫻兒!」
在旁人眼裡,只覺這女子害羞了。
可在四貝勒眼裡,就怕她又一次跑了再不回來。
想去追,卻礙著皇帝在。
「皇阿瑪!」
四爺的急切可半點不作假,皇帝此時樂於看兒子們的戲。
仰頭哈哈大笑,「快去追吧,難得見一個你能親近的。」
完全沒怪他此時的失儀失態!
四貝勒立刻去追了。
而其他人才想起來,是啊,這可是這一年多里,四貝勒第一個主動親近的,而且,還是那個熱情如火啊!根本就不像最近已經熟悉的冰山貝勒啊!
「十三,你可知道那是誰家女子?」
「回皇阿瑪,這女子兒子也是第一次見呢!」
他也正好奇的很呢!
「那就去問問,若是好人家的,就賜給老四了。
就是跑得快了點,也不知道老四能不能追上……」
「那還能追不上?」
太子眼底全是調侃:「沒想到四弟也有這樣,這樣……的時候。
這圓和大師那裡,應該是用不上了。」
「哈哈哈,說得是。
真是沒想到……」
「不過,兒子到是好奇,那女子到底是什麼人?
居然讓四弟能親近而不犯病。」
這麼一說,兩人才想起來,他們居然都沒看清那女子長什麼模樣。
一來時,被老四壓著呢。
等老四被推開,人家一雙玉手將臉捂著了。
除了耳邊一抹嫣紅,他們什麼都沒看到。
不過不急,等老四把人追回來,他們總能滿足好奇心的。
可他們再次失望了,老四回來了,一臉的失望和頹敗。
「皇阿瑪!」
這麼一聲叫,那是那麼的委屈啊!真正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啊!
「老四,你追的人呢?」
「皇阿瑪,兒臣沒追上。」
四貝勒咬牙切齒,那該死的女人居然又跑了。
只遠遠的傳了音過來,讓他等著,她會來找他的。
卻連她的影子也沒見著。
該死,他就不該心慈手軟,就該直接斷了她的腿腳,看她還往哪裡跑!
「真沒追上?」
不是皇帝不信,只是,一個女子而已,再快能有多快。
「她有毛驢!」
四貝勒憋屈啊,憋屈死了。
每一個字說得都是咬牙切齒。
「老四啊!要不你還是見見圓和吧?」
唯一能親近女人追不上,那就還是治病吧。
四爺卻用力搖頭:「皇阿瑪,兒臣想請幾日的假。
兒臣就不信,掘地三尺,不能把她找出來。」
「咳!」
康熙對於兒子請假沒有意見。
此時的他還年輕,精神體力都是最佳狀態。
因此,他樂於看兒子們各種折騰。
「老四啊,那是哪家的丫頭?
以前怎麼沒聽說過?」
四貝勒一時語窒,更委屈了。
那就是他老婆啊,名正言順娶回家的,結果讓人給跑了。
他打不過,找不到,人家跑出來了,他還追不上。
用各種複雜幽怨委屈憋屈的眼神深深的望著他的皇阿瑪,您這是哪痛往哪戳啊!半晌才用無奈失落悲哀的語調道:「皇阿瑪,您別問了。」
他這一眼神,一語調,真是嚇壞了各人。
這是怎麼的了?
這丫頭的身份還有什麼特別的不成?
不行,得查!萬一是什麼天地會,反清復明的,那這事還得再商量!
太子想,莫非是誰派的奸細?
想要把老四給攏了去?
十三阿哥就簡單多了,很好奇,非常好奇。
四爺自已咬牙切齒,再咬牙切齒,只能咬牙切齒。
……
子嫻沒遠離,她只是將毛驢丟進了空間,而她自己則進了山。
五台山也是集天地靈氣於一體的名山大川,既入寶山,豈能空手而回?
她跑,只是因為不想在皇帝那裡留下名字。
名份什麼的,她有。
佟佳子嫻如今還是四貝勒的格格呢,只不過,又被送到了莊子上。
四貝勒這一年的表現她還是很滿意的,以他現在這年紀,放著那麼多女人而不去沾,已然是極為難得。
所以,她準備將五台山收刮的差不多了。
就回去吧,將弱水訣教給他。
以他的年紀,他的身體,他現在的生活狀態,以及這世間的靈力含量,想要達到築基,怎麼也要個三四十年吧!
三四十年很多?
不,其實一點都不多。
畢竟,他沒有空間這逆天的東西給他作弊。
他也不會像她上輩子那樣的急迫的要提升力量。
他沒有這麼大的壓力,所以……這個時間,非常客觀。
此時子嫻的神識足已籠罩一個山頭,找尋靈物極為方便。
只是,靈物極少,集天地精華及氣運與一體,才有形成的可能。
她跑了一年,去的地方很多,也不過才找了那麼些而已。
「阿彌陀佛!女施主,靈物本天生,不如放過它們。」
子嫻將手裡的千年何首烏直接丟進空間。
手中換上匕首:「大和尚,我與這些靈物有緣呢。
它們生長千年,可就為了今朝遇上我來度化它們。
你這般阻止卻是為何?」
「呵,是了。
靈物本天生,卻也是無主之物。
大和尚動了貪念,想據為已有,可是?」
子嫻玩著匕首:「所以,各憑本事如何?
殺人奪寶嘛,本就天經地義。
大和尚實在沒有找那些藉口的必要。」
大和尚漲紅了臉:「一派胡言。」
「哪裡胡言了?」
子嫻一揚頭。
話說,她如今已是練氣八層,比大和尚可要強太多太多。
還真不怕他!
規則不是說著玩的,說這世界不能有修真,那就是不能有。
大和尚再感天悟道,也永遠進不了那個層面。
只要他還活著,就只能是凡人。
哪怕他能偶爾感應到靈氣,甚至還能給一些物品加持些靈氣佛力。
可他依舊是凡人!
名山大川多靈物,更多廟宇,多大和尚。
她這段時間見到不少大和尚,都是得道高僧。
初見時還挺怵,現在就習以為常了。
「靈物天生地養,只需些許時日和一些機緣,便足以生出靈識。
但凡有靈識之物,它們便只屬於它們自己。
豈能說是無主之物?」
「你也說要些許時日了。
它現在還沒有靈識呢!」
何況,這個世界就不可能出現有靈識的靈物,一切不過是大和尚的美好期待罷了。
這段時間她還真是見多了:「再說,如果像大和尚你說的,這天地萬物俱有有靈的一天。
花草樹木,俱是一樣。
佛說眾生平等!大和尚怎麼還整天食萬千生靈呢?
既然你可食蔬果,我怎的不能采這藥材了?」
「這……」
「這什麼?
大和尚,如果你不準備來搶我的東西,那就回去啃你的蘿蔔去吧!莫在這裡徒費口舌了!」
子嫻說完,便縱身離去。
她去的速度極快,轉眼便又到了另一個山頭。
確定周圍無人,直接進了空間。
將何首烏種在田裡,看著它的靈氣一進空間,便化去一半,被空間吸收。
它立刻便現萎頓之態。
將邊上泉水汲取出來,將之好好澆灌個透徹。
還有其他的靈藥,也全都澆灌一回。
出空間,便是身處大山。
靈氣充盈,氣息清新。
是修煉的最好去處……她卻半點不留戀,認好方向,飛速向著目的地奔去。
這麼久了,他們應該回京了吧?
四貝勒有自己專屬的馬車,她可以搭個順風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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