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棠蓉滅活口,險遇曾良蠻


  第113章 棠蓉滅活口,險遇曾良蠻

  「你聽說了嗎,不久之前長公主天旗安來山叶韻城了,好像就住在李員外家裡面,估計這李員外八成是要攀上這層關係了,不過身為長公主居然一點也沒嫌棄李員外,還賞了不少的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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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嗎,要我說這長公主殿下心地就是好,咱們山叶韻城前幾天剛出了事,連各地的官兵都沒有功夫往這趕,長公主殿下聽聞之後便立刻啟程,這等不怕危險的膽識,還是個弱女子,真乃我天武國的表率啊。」

  「不過聽說,長公主殿下這次只帶了兩百兵馬,那狂徒無故殺害幾十條人命,就連他的模樣都沒人見過,武功定是極高,兩百親兵,我怕是...」

  「別瞎說,天武國皇恩浩蕩,區區兇犯又怎能匹敵,我看啊,不出三天兇犯必定乖乖被擒,不信你們就等著看吧。」

  一家酒館裡面,不少人因為天旗安的到來爭先恐後的爭論到,可他們根本不知道天旗安要捉拿何等人物,只有坐在角落裡面的燕子飛一行人,故作鎮定地喝茶,青故之的事情引起皇室注意,城門緊閉,自己等人如今是出不去了。

  青故之乃是前天武神榜的第十位,普天之下能夠勝過他的人寥寥無幾,更別提能生擒活捉他了,這些百姓倒是有些自大。

  「看起來青故之到山叶韻城的事情,差不多已經傳開了,如今城門緊鎖,來往客商都被鎖在城內,咱們要想出城,恐怕要另做打算了。」

  燕子飛眉頭緊鎖,沒想到青故之的到來能鬧成如此境地,城門緊鎖的情況下,捕捉到青故之,自己這幾人估摸著都不會有辦法出去。

  「少主,您有焚雲政給的令牌,可隨意出城,但屬下還是要提醒您,焚雲政陰險狡詐若是拿出令牌,他的手下恐怕不足半日就會來到山叶韻城,蓮花姑娘的事情恐怕會暴露。」

  燕棠蓉表情嚴肅,燕子飛拋下自己獲取冥非藏匿私軍的消息,這本是家主交代給自己的任務。

  可對方卻為了一時風頭,將消息搜藏,雖說平日裡替燕家剷除異己,自己已經練成了隱忍的習慣,可燕子飛擅作主張的舉動,還是勾起了自己的不悅。

  [看起來,還在生氣...]

  燕子飛摸著下巴,這還是怪自己因為沒有告訴燕棠蓉,私自去了李員外的家中,好在沒出現什麼意外,那二十五個字自己爛熟於心,等回了燕家,把這功勞讓給燕棠蓉,到時候對方應該就不生氣了。

  「算了,你們幾個和少主先回去。」

  燕棠蓉腰間配著匕首,自己在吵鬧的酒館中自己獨自忽然起身,燕子飛感覺燕棠蓉有些奇怪,對方不是沒有自己的命令,絕對不會離開自己身邊嗎。

  「你去做什麼?」

  燕子飛並沒有急躁,反而是燕棠蓉有些心煩,對方擅自行動,本就和自己想的背道而馳,再加上長公主天旗安入住李員外家中,家裡家外被兩百親兵圍得水泄不通,想要再去找蓮花恐怕難如登天。

  「去幫燕家...解決掉後患...」

  燕子飛聽到這句話,自己立刻坐不住了,對方難道不是得到消息了嗎,而且現在去李員外家中太危險了,即便是燕棠蓉身手極好,能在二百人裡面脫身而出,恐怕也不太可能。

  「你瘋了嗎!」

  頓時酒館變得鴉雀無聲,燕子飛沉不住氣直接將燕棠蓉拉出酒館,為了不引人注目,兩人來到一處小巷裡面。

  「你是瘋了吧,你知道蓮花那邊多少人嗎,正正兩百親兵,那可不是普通兵馬,咱們已經得到想要的了,為何一定要殺蓮花?」

  燕棠蓉感覺燕子飛根本就是個小孩,自己只是大對方三歲,可仿佛兩人根本不在一個世界,燕家軍師給自己講過,蓮花知道冥非私軍藏在哪裡的事情,但以防她把消息告訴別人,還是止步於此比較好。

  「少主認為,蓮花不會把秘密告訴其他人嗎,倘若少主這麼認為,那屬下也可認為少主不配家主之位!」

  燕子飛眼睛睜大,對方居然敢說這種大不敬的話,若是在燕家,恐怕早就被就地正法了,可燕子飛卻把火氣壓住了,畢竟是自己有錯在先。

  「好,咱們都先各退一步,我把秘密告訴你,你別去找蓮花的麻煩,別把自己的命搭在裡面,行嗎?」

  燕棠蓉在這時候很倔強地把身子轉了過去,燕子飛握緊拳頭,對方怎麼說都不聽呢,難道燕家的安危比自己性命都重要嗎,而且還是個女人。

  「少主,關乎於這件事情,在咱們出發前,軍師就已經吩咐我了,我不僅是過來保護你的,還有為了燕家剷除異己。」

  「軍師...對了,等回去我替你向軍師說句話,你不必去犯險!」

  燕棠蓉心中火氣越來越大,如果是昨日恐怕自己早就得手了,最後自己信任燕子飛會做出有益於燕家的事情,可對方只是要到了消息,其他的並沒有想到,自己當然不能訓斥自己的少主,少主的失手便是屬下的過錯。

  「燕子飛,你沒有聽懂嗎,燕家自從收到蓮花知道冥非私軍藏在哪裡的書信,她便已經是個死人了,對於得到消息的我們,蓮花便已經沒有價值了。」

  燕子飛一時被說的啞口無言,確實這消息讓更多人知道,燕家往後的路會更加難走,更別說燕家面前還有天武國和塵羽國以及比燕家強盛太多的地方,不積蓄兵力,只能等著被吞掉。

  「你這瘋子...我是燕家少主,我不准你這麼做,你若敢,便是不服從少主之命,輕則死,重則燕家除名,你想好了!」

  燕子飛只能採取強硬手段,他將燕棠蓉摁在牆邊,單手握住對方的兩隻手,可下一刻燕棠蓉的身法如同水蛇一般,直接擺脫了燕子飛的束縛,反手將對方重擊在牆上。

  「厲害,不愧是燕家第一高手!」

  燕子飛正準備轉身攻向燕棠蓉的時候,對方突然反手打在對方後頸上,燕子飛頓時感覺天旋地轉倒地不起。

  燕棠蓉深吸了一口氣,咽下了口中含著的鮮血,剛剛自己不動用內力恐怕很難脫身,看起來這些年燕子飛的武藝是進步神速了,只可惜武功長了,心性沒變化,還是和以前一樣。

  「少主,您...該長大了。」

  燕棠蓉嘆息道,緊接著她吩咐手下將燕子飛搬回客棧,自己握緊腰間的匕首,身影漸漸消失在小巷的盡頭。

  ……

  是夜

  李員外的府中此時卻十分寂靜,保護天旗安的曹輕牙藏身於廂房內,寒風當中,冥非與天柔身穿夜行衣趴在屋脊之上,靜靜地暗中保護天旗安。

  「我說這都應該快到子時了,八成是不會有人來了,皇叔咱們還是先回去吧,這裡好冷啊...」

  天柔身上裹著厚厚的皮草還是凍得瑟瑟發抖,屋內倒是暖和,可兩人能進去嗎,說不定還沒進去就被曹輕牙手中的長槍通了個稀巴爛。

  冥非白了對方一眼,天柔嬌生慣養的,總是受不了這寒風,雖說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今夜恐怕不會有人來了,還是儘早回去鑽被窩睡覺去吧。

  「唔!」

  冥非和天柔忽然聽到院子裡面有人轟然倒地的聲音,兩人起身順著聲音的方向跑去,兩人提早一步到了那裡,負責在院子裡面巡查的親兵,被人從背後一刀摸了脖子。

  只是隔得太遠,兩人也只能遠遠看著兇犯,收回手中的匕首。

  「好大的膽子,長公主剛到山叶韻城一天,這賊人這麼快就等不及了,看我...」

  「慢著,有人替你出手了,在看會。」

  天柔剛想出手時,冥非拍打在對方肩膀上,這時自己才發現不遠處隔著三十步的距離處,曹輕牙端著長弓,長弓之上鋒利的三隻弓箭離弦飛出。

  刺殺掉親兵的黑衣人身法十分靈活,這三支弓箭全部打在了黑衣人身後的假山上面,冥非和天柔趴在黑色的瓦片上面,靜靜端詳著兩人的打鬥。

  「這曹輕牙怎麼什麼兵器都會啊?」

  冥非記得最開始曹輕牙是背著長槍的,前些日子有剛用了劍,這次又換成了弓,現在又持刀與對方拼殺。

  「曹輕牙自小喜歡武器,所以樣樣精通,只是他爹不讓他在朝為官,不然肯定是我天武國一名悍將。」

  冥非眼瞳中的相互拼殺,再看不遠處屋內的燈光微微亮起,說明天旗安已經起來了,自己在和天柔呆在這裡,恐怕會到時候一概而論,自己可不想讓別人在腦袋上扣帽子。

  「事有點亂,先撤,曹輕牙估摸著可以贏她,咱們先...」

  冥非打算先走一步,畢竟自己動用內力還要喝下腰間的老酒,這樣不僅震傷經絡,自己也會極為痛苦,可還沒有等說完,曹輕牙便被黑衣人重重地摔到假山上面。

  [我靠,我這剛準備走,你那邊就不行啦,我說你這也太能演了吧。]

  冥非滿腦袋黑線,不過吐槽歸吐槽,還是儘可能救天旗安一命,畢竟是個長公主,沒準還能賺些賞錢。

  「天柔和我一起...」

  「賊人休走!」

  冥非又是還沒說完,天柔便拔出長劍跳下去了,冥非捂著臉,自己是想讓對方抱著自己下去的。

  「沒辦法了。」

  冥非痛飲了幾口酒水,體內的內力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在自己的體內亂竄,帶著這股內力,自己也終於是平穩落地了。

  「你們是什麼人?」

  天柔看著眼前的黑衣人,自己拍打在冥非的肩膀上,自己黑布蒙面,身邊更有裹得更加嚴實的冥非。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也!」

  天柔拔劍而上,一旁喘著粗氣的曹輕牙認出了冥非腰間的「金裘」,自己立刻大聲喊道。

  「來人,這裡有三個賊人,全部給我拿下!」

  王德發?

  冥非怒氣不打一處來,攥緊拳頭給了曹輕牙一拳,沒想到這拳自己力氣大了點,居然就一拳便直接把曹輕牙打昏過去。

  「你啊,還是好好給我睡一覺吧。」

  冥非頭戴黑布斗笠,可還沒等自己反應過來,天柔便被黑衣人手持匕首擒住,對方雖然武功極高,但看對方的樣子,貌似是不敢殺天柔。

  冥非對著黑衣人拔出「金裘」,青色的劍身指著黑衣人,自己的嘴角緩緩勾起笑容,自己催動內力的樣子,可是鮮有敵手,對方怕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厲害。

  「我勸你還是先放開她,我還是可以考慮放你一馬的。」

  黑衣人看著冥非,自己竟然真的鬆開了天柔,不過緊接著自己手持兩把匕首直接沖向冥非,如果說剛剛黑衣人只是對天柔過家家般的攻勢,那這次對冥非可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廝殺。

  [靠...]

  冥非急忙後撤幾步,自己的脖子上面留下了道血痕,對方出手便是殺招,就算有男女之別,也不止於此吧,還沒等冥非緩過神來的時候,對方的匕首已經將自己手中的「金裘」擊飛。

  「你對付她和對付我,怎麼不一樣啊?」

  冥非抓住對方的匕首,自己卯足力氣朝著對方踢出一腳,卻沒想到對方只是退後兩步而已,自己忍不住吐槽,後脊卻在暗地裡發涼,對方是真的想殺自己。

  「嗖!」

  對方身法飛快,手中的匕首更是如同毒蛇般難纏,冥非咬緊扔掉剛剛從對方手裡奪過來的匕首,一拳過去,原本對方可以輕而易舉地躲過,卻在這時。

  「噗!」

  黑衣人捂住胸口猛吐了口鮮血,冥非驚呆了,難不成有高手暗地裡相助,不過細想起來,對方之前受過傷的概率比較大。

  可沒等冥非喘口氣,對方一拳打中冥非的胸口,冥非苦痛一聲應聲倒地,一旁的天柔急忙上前扶住冥非。

  「不能去,蓮花不在那邊!」

  冥非忍住要吐血的感覺,從剛剛的交手上來不難看出對方的真身是燕棠蓉,明明可以喘息之間將自己連同天柔曹輕牙等人一舉殲滅,可對方依舊是手下留情,不知道是哪裡的賊人,心底如此善良。

  「不愧是冥非將軍,聰明!」

  下一刻,燕棠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天柔面前掠過,原本白皙的玉手此時卻如同鐵鉗一般握緊冥非的脖子,蒙面的燕棠蓉一雙毫無顧忌的眼瞳盯緊眼前的冥非。

  「但是你如今失憶,整個天下的高手,你能打得過幾個?」

  天柔睜大了眼睛,難怪自己覺得冥非給自己的感覺怪怪的,原來失憶了!

  [為什麼要這麼說,難道她已經發現了天柔的身份...燕棠蓉你到底怎麼想的...]

  對方不會為自己做到這個份上,就算自己假冥非的身份被人戳穿,最多落得斬首的下次,對燕棠蓉不會有什麼好處,為何對方要幫到自己這個份上。

  「失憶又如何,你若是敢動蓮花,必定受分屍活剮之刑,我勸你還是收手吧。」

  冥非也側面提醒了燕棠蓉,可燕棠蓉卻搖了搖頭,自己手臂一甩將冥非扔到一旁,可自己剛走兩步,胸口傳來的劇痛頓時上升了個檔次,自己忍不住又吐了口鮮血。

  [往前二十年,皆是過往雲煙,我這次定要...]

  燕棠蓉抬步朝著蓮花所在的位置跑去,冥非不顧身上的傷痛,自己拾起「金裘」急忙追過去,天柔也跟在冥非身後。

  「站住!」

  燕棠蓉被名身穿深色長衣的男子攔住了去路,自己美瞳當中看到男子的時候頗為震驚,對方是洛家家主,洛寒天!

  「想不到老夫來的正是時候,哪來的毛賊膽敢惹長公主歇息!」

  洛寒天手中運起奔騰不息的內力,燕棠蓉朝著衝刺,可對方身受內傷,身法根本不足曾經的一半,面前又是山叶韻城的第一高手洛寒天,這場仗恐怕非常棘手。

  「唔!」

  果然,身上有著內傷的燕棠蓉根本不是洛寒天的對手,再加上自己剛剛與冥非等人糾纏,內力已經開始在體內重創五臟六腑。

  「看起來你能到這裡,恐怕也是廢了不少力氣,既然如此,我便給你個痛快。」

  洛寒天雙手運起內力直接拍向燕棠蓉的腦袋,只可惜近在咫尺的距離,自己的兩掌被突如其來的冥非單手接過,不僅如此洛寒天還後退了好幾步,隨即一臉驚愕地看向面前帶著黑布斗笠的人。

  「高手?」

  冥非的突然到來,讓洛寒天剛剛有些大意,氣力下意識地收住一半,不然這兩掌恐怕也會傷到自己。

  「事情從長計議,不可魯莽!」

  冥非架起燕棠蓉,對方的臉色蒼白,但還是有力氣掙脫自己。

  「不必,蓮花知道的太多,留著她恐後患無窮,你也該明白我說的話。」

  燕棠蓉掙扎著站起身來,面前的洛寒天若是自己曾經實力,自然無需懼怕,可現在時間緊迫,自己耳邊已經傳來了官兵的腳步聲,必須在下一招分勝負。

  「有趣...」

  洛寒天迷起眼睛,燕棠蓉的內力已經膨脹到不像是個正常人了,對方這是準備向自己拼命啊。

  燕棠蓉握緊手中匕首,自己的身影頓時化作三道殘影,洛寒天大驚立即後退半步,雙手運起內力,三道殘影速度極快,眨眼間的功夫便已經來到了洛寒天的眼前。

  「殘三燕...你是燕家的燕棠蓉!」

  洛寒天認得出這身法的主人,而燕棠蓉身法滑過對方,對方的手腕,眉頭,還有左耳均受到了割傷。

  「得手了!」

  燕棠蓉壓制內傷發作的痛苦,自己推門而入,洛寒天正準備追上去的時候,燕棠蓉被人從屋內一掌擊飛出去。

  冥非穩穩接住燕棠蓉,燕棠蓉已經昏迷過去,能將燕棠蓉傷到這個程度的,藏身在蓮花屋內的到底是何等高手。

  「城主大人,你若是能差人告知我一聲,我便不來了。」

  洛寒天背著手回頭看向從屋內走出來的壯漢,壯漢手持一把寬刀,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身上的內力竟然相隔甚遠便可感覺得到,粗狂的臉龐上的一雙慧眼似乎可以在瞬間看穿了冥非的偽裝。

  「我也是剛剛才到,沒想到這裡面住著的不是天旗安殿下,而是一名叫蓮花的姑娘。」

  「果然...殿下畢竟是殿下,果然冰雪聰明,但來的人估摸著也不應該是泛泛之輩,若是早就知道這消息,恐怕蓮花姑娘才是他們此行的目的。」

  有洛寒天與曾良蠻這兩名在山叶韻城數一數二的高手守在蓮花的門前,恐怕就算燕棠蓉恢復曾經實力也不會太有把握能夠辦到。

  「你不在家裡陪彩雲嗎?」

  曾良蠻抱著胳膊說道,好像冥非三人已經是瓮中之鱉,兩人邁著厚重的步子一步一步地朝著冥非的方向走去,雖說曾良蠻口氣上面和洛寒天說閒話,其實眼睛已經開始注意不遠處的冥非,對方的身影很像自己曾經的一個有著殺父之仇的人。

  「前些天,有個假扮彩雲的人,設計將我從山叶韻城引走,所以才在山叶韻城出了幾十條人命,我該是慚愧沒有發現才是。」

  「你慚愧什麼,要慚愧該也是我,我身為城主整日好遊山玩水,幾十條人命應該我負責,看起來這次陛下必定是要派人削了我這城主之位啊。」

  冥非在原地握緊手中的「金裘」,自己手搭在身旁的天柔身上,對方跟著自己目前是個累贅,帶著燕棠蓉自己不容易脫身,現如今只能說服天柔先帶燕棠蓉離開。

  「把燕棠蓉帶走,我留下攔住他們。」

  冥非語氣沉重,天柔瞳孔顫抖,自己不明白對方失憶的原因是什麼,既然失去記憶又為何要來管燕棠蓉的閒事。

  「皇叔,只要我亮出身份,他們便不會把你怎麼樣,燕棠蓉身上的事情理應交給刑部處理,這對天武國好。」

  在蓮花說出冥非藏兵方位的時候,天柔當時也在場,只是她不想相信眼前這個自己從小依賴的皇叔,會有謀反的嫌疑。

  「事情我會解釋清楚,但現在不是時候,你帶燕棠蓉走,我之後會和你說明白。」

  「那你說啊!」

  天柔第一次對冥非發脾氣,自己不能容忍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天武國,這簡直就像是自己當初在勸青故之一樣,為什麼這個天下間自己最信任的兩個男人,接連背叛天武國,難道偌大的天武還滿足不了他們的野心嗎。

  「……」

  冥非沒有說話,應該說冥非不知道怎麼回答天柔,對方是長公主,天武國陛下的親妹妹,在無邊無際的天下間能和天武國作對的寥寥無幾,對方是那樣傲然屹立,有這份驕傲的她,又怎能為自己做出有辱家門的事情出來。

  「我沒有背叛天武國,今生今世也絕無此意,若有此意則受萬箭穿心之刑,天柔我不祈求你相信我什麼,但這麼做只是出於我自己的本意,求你相信我吧。」

  只是一瞬間,天柔似乎看到了過去冥非的影子,曾經的冥非也是這樣向自己的父皇保證的,對方也確實做到了,天武國沒有皇帝的八年裡面,對方盡力培養自己的皇兄,這樁樁件件都是忠臣所為。

  「好…我等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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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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