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肅鬼返塵世,醫聖落客中


  第114章 肅鬼返塵世,醫聖落客中

  「好,總有一天,我會全部都告訴你的。」

  冥非留給天柔一副溫柔的笑容,天柔此時心裡小鹿亂撞,冥非本身長得就極為好看說是天武國第一美男子也不為過,但還是懷著對冥非懷疑的心思,天柔暫且把心情壓下來。

  畢竟自己身為長公主,要矜持,母后也說過面對喜歡的人,要矜持...

  「想跑?」

  洛寒天看著天柔背起燕棠蓉,自己飛身上前,突然冥非的「金裘」直接砍向自己,「金裘」的鋒利自己還是清楚的。

  「別打了,我們無意冒犯。」

  

  冥非手中「金裘」在月光之下發出陣陣寒氣,曾良蠻見狀幾步上前,更是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寬刀,自己身上滲出濃濃的殺意,有著這把劍的人,八九不離十就是冥非本人。

  「有意思,是真的「金裘」,這把劍我記得不久前剛被冥非收回,那麼...」

  曾良蠻臉上的笑容消失掉,然後瞬間爆發出可以影響人神智的殺氣,手中的寬刀在冥非眼中已經是染盡鮮血的兇器,冥非被此景震驚,但看著天柔即將遠走的身影,自己躁動的內心不知道為何逐漸冷靜下來。

  「你是冥非?」

  懷抱殺意的曾良蠻還保留了最後的一點鎮靜,就連身邊的洛寒天都有些吃驚,自己從來沒見到過曾良蠻會有如此殺氣沸騰的時候,面前的男子身份到底如何,這可是關係到對方生死的問題。

  「城主大人,可是與冥非有仇?」

  「血海深仇!」

  一時間,冥非心裡不停地打著小鼓,曾良蠻本身實力如何自己不清楚,可單靠他身邊的洛寒天,自己就難以應付,此時若是他們兩人聯手,恐怕不足一炷香的時間,自己便會死無葬身之地。

  「巧了,我還真有點像他。」

  冥非摘下斗笠,一旁的洛寒天眉頭稍稍揚起,自己不禁感嘆冥非的勇敢,能在如此殺氣瀰漫的地方還能如此鎮定自若地說話,足以說明對方不會只是個普通人。

  「臉長得真的像,不...眼神不太像,你不像他那般冷酷無情,無數人只是面對他都會為之動搖,可對你不會。」

  曾良蠻眨眼間便識破冥非的假身份,更是收起了自己濃郁的殺氣,自己身為城主自然是要秉公執法,在其中並不會摻雜自己的個人感情,對方既然不是冥非,那自己便可留對方的活口。

  [我去這麼厲害,看起來挺壯的,腦子居然也這麼好,燕子飛要是像他一樣,那就好了。]

  可還沒等冥非想完,洛寒天與曾良蠻雙雙出手,冥非冷汗直冒只能以退為上,雖說要留自己活口,但兩人身法速度極快,冥非有隻能勉強擋住。

  「武功不錯,不過也就這樣吧。」

  曾良蠻單手抓住冥非握住「金裘」的手腕,自己奮力一震,冥非右手的骨頭瞬間開裂,正當冥非鬆開「金裘」的瞬間,洛寒天兩腳踢中冥非的胸口。

  「砰!」

  冥非直接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此時的他滿臉的鮮血,右手更是恐怖的畸形,胸骨也斷了好幾根,正當自己盡力站起來的時候,身後的曹輕牙及時趕到,手中的長刀揮過重創冥非的雙腿,冥非的兩條大腿血流不止,對方直接跪在了洛寒天的面前。

  「早在你出現在我洛家的時候,我就該把你繩之以法,不過現在也不晚。」

  冥非只是停留著微弱的喘息聲,好在對方還能留給自己活路,不然剛剛自己便會殞命於此,就在冥非還保留一絲意識的時候,身後的曹輕牙抓住冥非的腦袋將他摁在地上,以免冥非暴起孤注一擲。

  「今夜擅闖李府的共有三人,這個人應該還會吐露出另外兩個人的蹤跡,我會徹夜調查此事,請二位大人放心。」

  曹輕牙現在很清楚,此事如果不把另外兩個人挖出來,以後恐怕會成為與皇室旗鼓相當的勁敵,從小自己便對純潔善良地天旗安許下諾言,自己定會一生一世保護她。

  雖說沒有得到對方的回覆,但從那時起什麼功名利祿對曹輕牙而言都不重要,他只在乎天旗安的安危。

  「是啊,確實該這麼做。」

  曹輕牙抬起頭順便拎起身邊的冥非,可正當他轉頭的時候,洛寒天忽然出手擊暈了曹輕牙,山叶韻城的醜事不能宣揚出去。

  「城主,怎麼辦?」

  曾良蠻眼睛盯緊了倒地還殘留著一口氣的冥非,對方武藝不錯,更關鍵的是長著一張冥非的臉,不如自己加以利用一下,說不定還可以從天旗安口中得知一些關於皇室的消息。

  「把曹輕牙關進地牢裡面,這個小子我先帶走。」

  曾良蠻抓起冥非朝著身後的房間裡面走去,洛寒天留在原地,三個喘息的時間過去後,自己拎起曹輕牙離開李府。

  屋內

  「看好他,我去找長公主殿下過來。」

  曾良蠻扔下滿身是傷的冥非,坐在床上的蓮花驚恐地睜大雙眼,鮮血淋漓的冥非趴在地上,在她看來基本上是救不活的狀況。

  「好...城主慢走。」

  蓮花下床行禮說道,等到曾良蠻離開之後,蓮花將自己的衣袍穿上,看著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冥非,自己下意識地上前查看對方是生是死。

  「沒死...別看了!」

  「啊啊啊!」

  蓮花發出尖銳的叫聲,在她面前早就像是瀕死之人的冥非,居然扶著身旁的椅子緩緩站起身來,發抖的雙腿不斷滴落鮮紅的血液。

  [看起來,是逃不出去了。]

  冥非扶著椅子坐下,可能是身體比較強硬,說到底自己可是最怕死的,剛剛對天柔說的話全都是腦袋熱說的胡話,可突然自己腦袋仿佛是裂開一樣,意識開始模糊不清,俗稱撒酒瘋。

  「沒必要怕成那樣吧,蓮花姑娘。」

  冥非擦了擦臉上的鮮血,雖說受了重傷可相對於之前,貌似這次還算是輕的。

  蓮花躲在一旁探出半個腦袋,冥非確實在說話,但對方那副姿態根本就只剩下半口氣,怎麼還能如此輕鬆。

  「你...你是人嗎?」

  「你咋罵人呢,我不是人還能是什麼?」

  冥非白了對方一眼,隨即自己開始檢查身上的傷勢,除了胸口,手腕,大腿,臉上的擦傷外,其他的地方勉強還沒有受過多大的傷。

  「幸好經過仙島的藥調理,不然要是靠著以前那身軀,恐怕早就殘廢了,我的氣運還真不錯,對了蓮花姑娘,我交給你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冥非用食指敲打著椅子,似乎對待自己身上的傷毫不在意,可這句話立刻讓蓮花毛骨悚然,自己站起來,右手緊緊扣住左手樣子十分地緊張。

  「你不是只和冥非長得像而已嗎?」

  「像,天底下就沒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好吧,是不是覺得除了我沒有人知道你的秘密之後,膽子變大了一點點呢?」

  冥非樣子很愉快,但這種愉快直接把蓮花拉回到曾經關押自己的那個水牢裡面。

  自己做夢也不想再回那個暗無天日的水牢裡面,所以自己會抓住所有求生的機會,即便是讓自己死在外面,也不想再回到那個弈愚城的水牢裡面了。

  「沒有,冥非大人有大量,請原諒屬下的過失,屬下願把幾年間得到的關於天武,塵羽,燕雲,還有真火邪教的事情全部告訴大人,屬下只想活命,求求大人饒命!」

  「哦...這麼說你不想要自由了?」

  冥非越是輕鬆,早早跪在地上的蓮花便越是害怕,面前的冥非不是前日自己見過的冥非,無論言行舉止皆不同,對方說話時的語氣中沒有殺氣,可下一秒會出現什麼,自己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在大人手下做事,是屬下的榮幸,大人之前答應過屬下的自由,完全可以作廢,屬下只求保住性命即可。」

  「即可?」

  「沒有沒有,大人隨時可以拿走屬下的性命,屬下生死全憑大人處置!」

  「別緊張蓮花姑娘,我說過會放你回到塵羽國就一定會辦到,其實呢,我啊只是稍微出現一會,你呢...守好秘密就行,其他人不准給哦。」

  「是...屬下明白。」

  冥非站起身來,腿上的傷口已經不再出血,短短的幾句談話的功夫,冥非身上的傷口已經恢復到了可以行走的能力,他緩緩走到蓮花的面前,手抬起對方的下巴。

  「你只是棋子,我用與不用,全看你站的地方對不對,是站在我這邊,還是自認為對的那邊,你可以隨意設想。」

  蓮花嬌軀一軟直接躺在了冥非的懷中,對方的冷酷乖僻的性子,即便是過了五年,對於自己都未能忘懷,對方的一言一行皆是操縱自己的那根線,若對方不樂意,自己便會如脫線木偶一般,再無生機。

  「蓮花會...站在大人這邊...幫助大人...」

  冥非用左手輕輕撫摸著蓮花的秀髮,自己的眼神中充滿了邪念,若是現在有第三個人出現,必定不會將此時的冥非與之前的冥非相提並論。

  「好姑娘...記住,要站在我這邊...」

  ……

  「砰!」

  客棧的門被天柔踢開,還在熟睡的掌柜立刻從屋內跑出來,手中還提著一盞油燈,等到自己看見天柔背上背著傷痕累累的燕棠蓉時,自己忍不住想要叫人。

  「你若說出口,我便殺了你!」

  天柔長劍橫過掌柜的喉嚨,隨即樓上剛剛甦醒的燕子飛聽到聲音,自己飛身跑下樓梯,見到滿身是傷的燕棠蓉,燕子飛厲聲說道。

  「是誰傷的!」

  「傷她的人叫曾良蠻,是這座山叶韻城的城主,我勸你還是不要擅自動手,曾良蠻的武功雖進不了天武神榜,但是他自己不想進的,你也該明白吧…」

  「那又如何,我燕子飛有仇必報,難道在這裡忍氣吞聲不成?」

  燕子飛不顧天柔的勸說,從懷中拿出了焚雲政送給他的令牌,天柔看到令牌時,神情變得極度異常,在搞什麼,燕子飛身上怎麼會有天武國丞相的令牌呢!

  「你們給我呆在這,我自己去!」

  燕子飛朝著李府的方向飛奔而去,天柔自然不會理他,自己只是答應冥非把燕棠蓉送回來,剩餘的事情自己堅決不會插手,況且自己也插不上手。

  可正當天柔打算不插手的時候,從不遠處的客房裡面推門走出一為有著沉魚落雁之貌,身子嬌柔,柳葉眉,丹朱唇的女子,這位女子長著驚若天人的容貌,更是讓天柔看呆住了。

  「這位姑娘是受了內傷,倘若殿下信得過我,我可以盡力幫你醫治。」

  [殿下!]

  天柔有些驚訝,對方居然認識自己,看對方的樣子倒是很像個醫師,可從外表看上去女子又不像是會武功的樣子,難不成這次真的是燕棠蓉走大運了?

  「你們覺得呢?」

  天柔看向隨行的護衛們說道,在幾個護衛之中走出一位面容消瘦,衣料淡泊,眼眶深深凹陷的男子,這個男子是燕子飛從小玩到大的手下,名叫勝六。

  「還請神醫,搭救我家小姐。」

  勝六上前行禮說道,女子點了點頭,自己從腰間取出幾根銀針,朝著躺在桌子上的燕棠蓉走去。

  對方在和天柔走過的瞬間,竟然天柔有了絲熟悉感,對方行針的速度很快,短短几息之間,燕棠蓉的心脈便已經保住,對方玉手之上泛出淡淡的內力,內力從燕棠蓉的側頸內注入,逐漸流通全身。

  女子身穿一身白衣,原本驚世的容貌在白衣的襯托下,更是讓女子顯得有些像是九天之上的仙女。

  「內傷雖重,但在受傷之時,這位姑娘用內力護住五臟六腑,只需靜養幾日便會醒過來,我替她逼出了心中淤血,內傷會有好轉的。」

  忽然女子的內力逐漸加重,燕棠蓉吐出一口黑血,臉色也微微好轉開來,勝六見狀眼神示意身邊的護衛將刀收起來,對方醫得好燕棠蓉便是客,醫不好便是敵,目前情況看來八成是客。

  「姑娘真是神醫再世,請受我等一拜!」

  勝六等護衛全部半跪在女子面前,這讓女子頗為感到吃驚,畢竟自己從來都沒有收到過這麼多人的感謝。

  「別別,男兒膝下有黃金,你們行如此大禮,我可不知道擔不擔得起啊。」

  天柔見女子不知所措的樣子,有些懷疑剛剛行針醫治燕棠蓉的她,和眼前慌張無措的她,到底哪個是真,哪個又是假的。

  如今刺在燕棠蓉身上的銀針,每一針都恰到好處,即便是沒有學過多少醫術的天柔也能看出來,女子並非常人,而且對方能將自己的內力把控地這麼好,足以說明對方是個隱世高手。

  「神醫姑娘擔得起,還請姑娘告訴我們幾個名字,我們好登門感謝姑娘。」

  「啊…這…這個…我叫商雲丹,我不是什麼神醫姑娘,我只是個學徒,我之前和老師在這城裡走散了,我找了好幾個時辰都找不到人,所以才在這裡歇腳的,你們也別太感謝我。」

  商雲丹擺弄著手,自己看上去是真的嚇到了,原本粉嫩的臉頰頓時通紅一片,無論怎麼解釋勝六幾個就是不起來,急得商雲丹額頭上都開始冒出汗珠了。

  「雲丹姑娘你就讓他們拜一下吧,畢竟男人都這樣,你不讓他們做,他們就偏要做。」

  天柔甩了下身後的秀髮,對方確實長得美艷,應該說在天武國也少有人能夠和對方比美,但自己是誰,自己可是號稱天武國第一美人的天柔長公主,在容貌方面自己可是有絕對的自信心。

  「叫我商雲丹就行,不用這麼客氣的,還有姑娘你長得可真好看啊。」

  天柔的尾巴自然翹到天上去了,無論從容貌,身材還是出身,家室,學識方面自己都是最好的,對方這麼說也沒有什麼不對。

  「話說的不錯,我很喜歡。」

  「......」

  商雲丹只能尬笑幾聲,自己沒想到天柔居然這麼理所應當地接受了,不過對方有這樣的表現也是應該的,畢竟自己和天柔比起來,還是稍稍遜色一些的,再加上對方身上的氣質,更是將自己拉遠了。

  「對了商雲丹,我看你醫術不像是個學徒,怎麼會和老師走散呢?」

  天柔自然精明,對方行針的手法以及手指上面的老繭早就說明了對方行醫有數年之久,對方故意隱瞞自己的身份,但看到傷者還是毫不猶豫地站出來,這種醫者仁心的膽識讓自己佩服,索性之下自己也只好順著對方說下去。

  商雲丹面色有些愁苦,自己所說的事情沒有半句假話,自己確實和老師在山叶韻城失散了,只是其中的難言之隱還是不忍說出口。

  「前幾日大雪封山,我和老師的去路被堵,只能倉促之間來到山叶韻城,想著呆一陣子再走,在此期間我們聽說山叶韻城內有賞花燈的美景,老師就是在選花燈的時候和我走散了。」

  天柔故意沒看商雲丹那副樣子,對方的老手是個孩子嗎,看商雲丹的年紀,她老師最起碼也該有三十多歲,怎麼可能走散了。

  「這天寒地凍的還會有花燈,那你估計要等十天了,十天之後的辰時是天武國皇上的誕辰,想必那時候花燈最為美艷。」

  可商雲丹哪裡還有心思看花燈啊,自己的老師現在下落不明,對方身上還帶著自己的錢袋,說起來自己已經三天沒有正經吃過東西了。

  「姑娘你叫什麼,看你這樣子一定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吧,不過你穿著夜行衣是準備幹什麼去?」

  天柔話到嘴巴,又咽下去了,自己總不能說是私自潛入尋常百姓家中,還帶人看對方的小妾吧。

  [不行,不行,太窩囊了!]

  天柔打消了說實話的想法,自己轉身站起來,自己伸了個懶腰,今夜可是把自己累壞了,冥非明天可能就要回來了,自己還是儘量把精神養足了。

  「我叫天柔,我要做什麼事你就無需管了,說起來我也應該算是大戶人家的大小姐,叫我天柔就行,不必加上敬語,我先睡覺去了。」

  天柔匆匆離開,自己可不想和對方過多交談,因為自己很不擅長把心裡事藏起來,一言一行都寫在臉上,再這樣下去,別說對方的來歷沒套出來,自己就先提前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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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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