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決定憑自身,往事皆浮現


  第119章 決定憑自身,往事皆浮現

  地牢外

  走出地牢的冥非看向一旁的馬棚,自己深深嘆了聲氣,自己總是這樣好管閒事,加上自己的馬術並不是很好,不過眼下好像只剩下一個辦法了。

  「駕!」

  冥非騎著良馬衝出馬棚,身下的馬速度很快,一路上經過不少人,幾乎所有人都看到冥非的臉嚇得抱頭鼠竄,在人群當中有個帶著斗篷的女子,女子用著她那雙紫青色的瞳孔看向呼嘯而過的冥非,眼睛頓時失去了光澤。

  「回來了...沒想到這麼快...」

  冥非在與女子只是眨眼間的相遇,可轉瞬即逝,自己也只是看清楚對方帶著斗篷的樣子,至於面容根本沒有看清楚。

  [眼下還是儘快趕到藏鷹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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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非不斷加快著速度,馬匹在自己的身下越跑越快,守城的將領看到冥非疾馳而來的樣子,身邊的三十名弓箭手同時對準的冥非的腦袋。

  「看來,城主說的沒錯,冥非將軍果然意圖謀反,來人替我將他射殺,賞黃金萬兩!」

  頓時鋪天蓋地的箭雨朝著冥非撲過來,正當冥非準備動用內力時,另一股龐大的內力從自己的身後引發。

  「砰!」

  箭雨被人全部擋下,不僅如此,有人還用洪亮的嗓子喊道。

  「天武國丞相令牌在此,爾等若敢阻攔,死!」

  冥非耳邊忽然傳來的燕子飛的聲音,只見對方和燕棠蓉各騎一匹馬從左右兩條小巷衝出來,冥非嘴角忍不住上揚,對方來的太及時了,免了自己要硬闖的打算。

  「原來,你們沒走。」

  燕子飛騎著馬靠近冥非,自己高舉令牌,在客棧裡面燕棠蓉對自己說了些大道理,其實自己沒怎麼細聽,只是覺得這樣做太沒有燕家少主的氣派了。

  「廢話,去吧冥非,讓他知道知道惹我燕子飛的下場在哪。」

  「好。」

  城牆上面的將領,頓時臉色大變,天武國丞相的令牌毫無疑問,見者不得阻攔,可大敵當前,顧不了這麼多。

  「別管他,只是仿造的,給我放箭!」

  可將領身邊的弓箭手遲遲沒有動彈,大家都清楚,燕子飛手中的令牌確實是焚雲政的令牌,這毋庸置疑,每個人都希望保住一家老小的性命,沒人願意向曾良蠻付出性命代價。

  「給我放箭,你們都還是山叶韻城的官兵嗎,城主交代過,不能放冥非出城。」

  將領拼死吶喊,可是依舊無果,被逼無奈自己只能奪過身邊將領的弓箭,箭尖直指冥非的那顆項上人頭。

  「狗賊冥非,你還我家人!」

  長箭疾馳而去,伴隨著內力直達冥非的面前,忽然弓箭消失,燕棠蓉站在馬背上,玉手之上抓緊那隻弓箭,美瞳緊鎖城牆上面的將領。

  「我很不悅,少主能允許屬下發泄一下嗎?」

  燕棠蓉身上泛起內力,冥非在其身邊竟然感覺如同身入火海般的燥熱,對方什麼時候有這種內力了。

  「當然不行,不過如今城門關著,幫我敲敲門吧。」

  「是!」

  燕棠蓉衝出去,速度比馬匹快上許多,手中的弓箭灌足全身內力,城牆上的將領眼瞳顫抖,自己下意識地跪到地上,抱頭髮抖明明離得那麼遠,去可以如此清晰地感覺到燕棠蓉身上的內力,這究竟是多麼強的高手啊。

  「那就...敲敲門!」

  燕棠蓉手中的弓箭化作一道閃光沖向厚重的大門,只聽一聲爆炸,冥非被爆炸掀起的狂風吹得掙不來眼睛,可自己依稀可以看清楚站在馬背上的燕棠蓉,嘴角上勾起的自信笑容。

  「轟~」

  兩扇門被燕棠蓉的內力直接撕碎,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不僅如此燕子飛也是頗為吃驚,自己立刻跟上燕棠蓉說道。

  「你,你之前怎麼沒這麼厲害?」

  燕棠蓉重新坐到馬背上面,自己摸了摸胸口,商雲丹給自己刺入的銀針居然可以支撐自己動用一次內力,實在是太不可思了。

  「商姑娘之前給屬下種下了銀針,似乎有著銀針在,屬下可以動用四成的內力。」

  [乖乖...才四成!]

  冥非咽了口口水,面前被燕棠蓉用內力弄碎的大門,少說也要有四十個壯漢才能弄倒,對方居然直接弄碎了,敢情自己身邊一直站著個怪物啊。

  「冥非!」

  燕棠蓉將美瞳朝向身邊的冥非,對方有膽子,自己很欣賞對方,只是有勇無謀便是莽夫,這天下的殘酷自己見過太多,不能坐視不理。

  「雖然我燕家和天武國並不相合,可我更是厭惡曾良蠻的為人,他棄全城的百姓於不顧,實在不能擔當城主之位,這是我的想法,並非代表燕家,所以我會傾盡全力幫你,但不會為你赴湯蹈火。」

  「明白了。」

  冥非身下的馬突然加力,帶著灰塵漫天的場地,冥非一躍而起衝出城門,門外白雪一片,只留有一道清晰地馬蹄印,隨後大風攜帶風雪將這些馬蹄印,全部覆蓋住,仿佛從來沒有人從上面經過一樣。

  ……

  客棧內,商雲丹手持毛筆在紙上寫下千金良方,這藥方中的藥材乃是世間罕見,其中的步驟更是雜亂繁多,而商雲丹卻可以準確無誤地將每個細節全部繪製於紙上。

  「看起來,大雪很快就要到了呀。」

  商雲丹撩起耳旁的一縷頭髮,窗外的風雪貌似加重了許多,只是這時,有人將自己背後的門緩緩打開。

  「看起來...你找到我了。」

  那人手持一柄摺扇,臉上帶著柔和的笑容,毫無疑問來者便是青故之。

  「看到我,你居然不意外?」

  青故之拍打著手中的摺扇,商雲丹繼續用著毛筆在身下的紙上奮筆疾書,青故之找自己絕不會是好事,從這點上自己是可以保證的。

  「我查過不久前死去的屍體,發現他們都是被氣刃所傷,能將內力凝聚成氣刃的人,除了青家家主之外,我想不出來能出現在天武國的第二個人。」

  商雲丹成竹在胸,青故之卻絲毫不感覺到吃驚,自己來這裡就是打算要挾商雲丹醫治自己身上的重傷。

  自己自從被冥非廢了武功之後,便不斷打聽,唯一能有希望讓自己重回巔峰的人,只有被世間稱作「醫聖」的神醫,很明顯眼前的商雲丹便是人們口中津津樂道的「醫聖」。

  「你的傷不必治,也沒有辦法治,這你應該很清楚才對,被人廢去全身修為,可以站起來,已經是盡了人事了。」

  商雲丹閉上眼睛,爭取自己不去看青故之的手腕和腳腕,那猙獰的傷口,即便是自己都無從下手,實話實說當年的冥非確實下手夠狠,青故之能運功的三十八條經脈,他居然活活打斷了二十九條。

  「聽說商姑娘前一陣子剛剛拜了位師父,想必那位的醫術應該更加精湛,你不行,那叫你師父來,如何?」

  青故之嘆息之間,自己將手中地摺扇橫放在商雲丹的面前,當然他非常清楚商雲丹的武功底子,但以免意外,還是盯緊點比較好。

  「我和師父前陣子剛走散,如今就算是我都未必能夠找到她,青家家主還是另謀高就吧!」

  商雲丹剛想站起來,青故之鐵臂一揮,對方被嚇呆在椅子上,面前的桌子被瞬間折斷,速度之快,自己只是眨眼之間。

  「「醫聖」商雲丹,救人無數但平生只害死過一個人,以至於到了現在...」

  「青家主,我是真的不知道師父在哪,倘若說我的醜事能讓您泄火,可以盡情說出來,商雲丹不會...」

  可商雲丹還沒說話,反而臉色特別地黑,青故之之後繼續說道。

  「曾經天武國賞金銀萬兩請你出山,到最後你卻分文不取,我當時以為你這輩子都要呆在深山老林裡面,可冥非獨自前來,你為了保身家老小的性命,答應他給他診治三年的疑難雜症。」

  「大將軍乃是驚天偉業之才,我從未見過有任何人能比得上他,可...」

  「可是,你卻害了他,他原本是先皇在沙場上撿來的孩子,是你治好了他的病,成就了如今的天下第一,但你又是否清楚,他真的想成為天下第一呢。」

  商雲丹眼神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

  [看起來,他還是不知道當年實情,也罷既然大將軍如今已是庶民,那當年的秘密便可能是家喻戶曉了吧。]

  「其實我救的人不是大將軍,是天武國的先皇天甘遠,冥非雖囚禁我的爹娘,但實在也是無奈之舉,你應該聽說過天甘遠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不能上朝。」

  青故之的表情瞬間變得暗淡起來,天甘遠病了,這個在自己記憶裡面唯一能險勝過冥非的人,居然會病,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只是這笑話並不可笑。

  「一派胡言,我看你是在等人來救你吧,那我得勸勸你還是不要等了,這家客棧裡面的所有人都被我打暈過去,而且你覺得誰能勝過我?」

  青故之對自己的實力相當自信,雖說如今實力大不如前,但此時的山叶韻城能和自己一較高下的人,均在自己的掌握當中。

  「你不是要找我師父嗎,那我師父大概會回答你這句話。」

  「家師貴姓?」

  青故之手輕輕落在商雲丹的肩膀上,無論是誰,都別想從自己的手裡面救走眼前的商雲丹,就算對方無法醫治自己身上的傷勢,將她帶回塵羽國也是大功一件。

  「青嵐蝶!」

  突然門被人推開,一道黑影直接將青故之踹到一旁,青故之竟然絲毫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身子便已經深深鑲刻進了牆中。

  「沒事?」

  那人穿著黑布斗篷,兜帽遮住了原本極為俊俏的臉龐,聲音雖聽上去有些柔弱,但語氣中帶著一種無法違抗般的口吻。

  「謝謝師父,您可終於找到我了。」

  商雲丹躲在女子身後,老早自己便感覺到了女子的內力,所以自己才儘量拖時間讓女子趕到客棧。

  「姑娘誰啊,怎麼取了個我死去女兒的名字啊!」

  青故之從牆裡鑽出來,自己的臉色明顯不悅,對方的那一腳踢得自己胸口非常疼,雖說經脈未能恢復,但內力絲毫沒減,對方能夠在自己防備的情況下給予自己重擊,想必也是上品高手。

  「世事無常,青家主也不是神功在世的年紀,至於我為何叫這個名字,自然也是爹娘給起的,有何不妥?」

  「小小年紀,武功底子倒是深厚,師承何人呀?」

  青故之摺扇上面附著上內力,這股內力可不是和冥非打的時候那種過家家的內力,用如此深厚的內力揮出的氣刃,足夠把人腰斬兩截。

  「無門無派,青家主,商雲丹是我徒弟,你要帶她走,說什麼都要問過我這做師父的,如此肆意妄為,實在非君子之為呀。」

  「你說話的語氣,很像個人。」

  「誰?」

  「我很厭惡的人!」

  青故之揮出兩道氣刃,女子玉手之上湧現雄渾的內力,兩道氣刃遇到女子的內力之時,之時稍稍停留了半刻,隨之便很快消散殆盡。

  「好內力,不如在吃我幾招!」

  青故之剛想再揮出幾道氣刃,可就在這時,女子卻突然闖到了他的面前,玉手撫摸住青故之手中的摺扇,摺扇上面的內力瞬間崩解。

  隨後青故之臉色大變,正要躲避女子的攻勢之時,自己看到了藏在兜帽裡面的一雙紫青色的瞳孔,這瞬間讓青故之想起了青瞳。

  「你是...」

  青故之還沒說完,自己的胸口被女子重重排上了一掌,緊接著巨大的氣浪將女子頭上帶著的兜帽吹落,烏黑的頭髮下一雙青紫色的瞳孔,還有洛彩雲的容貌,以及對方臉上的那道醒目的傷疤。

  「很像嗎,青家主!」

  青故之被挨了重重的一掌,自己從二樓直接滾落到一樓,身子砸塌了桌子,口吐鮮血,眼神十分迷離地看向二樓的女子,女子長著洛彩雲的容貌,可於此不同的是對方持著一雙紫青色的雙眸。

  太奇怪了,明明沒有見過,可為何會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起來,你應該還沒死,對吧?」

  女子抱著期待的目光看向青故之,而青故之敏了口嘴角上面的血跡,對方下手夠狠即便是曾經的自己,也討不到好處。

  「你是故意等著我的?」

  青故之想不到一路上,除了自己在偽裝,青嵐蝶也同樣偽裝成了洛彩雲,怪只能怪自己太大意,居然沒有察覺到一絲絲的不對勁。

  「青家主請你不要自作多情,是你先威脅我這徒兒,況且你身上的傷,別說我們兩個人,普天之下不會有人能夠醫治好的。」

  「少在這放屁,你知道說大話的人...他們基本上都只有死這個下場,就算沒有以前的身體,我也能輕易捏死你們兩個。」

  青故之突然引發身體內強如鬼神般的內力,周圍的桌椅板凳,甚至於青故之腳下的地板都出現了龜裂的局勢。

  處於高高在上的青嵐蝶,眼神微微起了變化,對方的武功確實很高,即便是不依靠曾經的身體,單靠這股內力便能將自己撕成碎片。

  「青家主,還記得冥非將軍曾經怎麼捉住的你嗎?」

  青嵐蝶口中忽然冒出了這句話,此話頓時讓青故之腦海當中回憶起來曾經的某個夜晚,最善於人心的冥非,拿自己的妻子做交換,逼自己伏法就範。

  「李雲楊已死,我還有什麼擔心的!」

  青嵐蝶搖了搖頭,青故之曾經身為天武國的武狀元,立下的戰功無數,長相又是極為俊朗,自然有很多名門小姐追求,他又怎能擁有一名妻子。

  可提起曾經青故之的傷疤,對方的臉上笑意恐怕早就轉變為了怒氣,因為冥非的命令,李雲楊和青家的老弱病殘全部死於那場大火當中,自己在青家舊地挖了正正一個晚上,全都是被燒焦的屍體,就是神仙都不敢說能夠完全抑制自己的情緒。

  「李府小姐,傳聞她國色天香,性子平易近人,只可惜她跟錯了人,跟上了個敗類,叛國之人。」

  「如果你說的話是為譏諷我,我可以忍下去,可你若是說的是真話,無論天涯海角我都不會放過你。」

  青嵐蝶從樓上跳下去,身上穿著的青花長袍緩緩落地,自己臉上帶著的假面上的疤痕似乎並沒有給青故之造成太大的影響,反觀青故之的怒氣已經不可抑制。

  李雲楊,皇城守城大將軍李青染的女兒,皇城中的皇子與無數富家子弟所追求的對象,可就是如此受眾星捧月的掌上明珠,居然會嫁給青故之為妾,要知道當時這件事引起了不少的騷亂。

  「李小姐給青家主生過一個孩子,可你從來都不願看那孩子一眼,直到後來那孩子被烈火焚燒,她只有六歲,你可真殘忍啊。」

  「你為何會知道的如此清楚?」

  青故之覺得眼前易容的女子不是普通人,內力和心機都是上品,更何況還取了自己以前女兒的名字,只是那個女兒早就已經死了。

  「我為何會知道的如此清楚...因為我當時在場啊,青故之你拋棄青家,投效塵羽國,整個青家為你一人落地滿門抄斬,青家的人為天武國立下汗馬功勞,可最後他們卻死在了人們的話柄當中,可笑嗎?」

  青故之不為所動,早在自己背叛天武國的時候,就已經預想到了這個下場,自己不後悔,但有愧疚,尤其是對李雲楊和她的孩子,自己不喜歡她的孩子,導致那個孩子到了六歲還沒有名字,只能叫其乳名為元寶。

  「你當時在那,我可不記得我青家有你這號高手,把你的易容摘下來吧,你騙不到我,你在這裡和我解釋,就是等待有沒有人來救你們。」

  青嵐蝶退後幾步,自己不像是害怕,更像是肆意地狂笑,自己想不到青故之居然如此無情,那些信任他,愛過他的人,到最後居然分文不值。

  「青家有三個孩子,老三元寶亡於在六歲,老二青瞳被發配孤寞城,下令永遠不得踏足天武國領地,老大青嵐蝶,從生下來就已經是個死胎,你可以把我當成她的亡魂,既然青瞳為青家向冥非復仇,我青嵐蝶便是為了我自己,向你青故之復仇!」

  「殺父之仇,罪名很大。」

  「你不配是任何人的父,你是天武國的罪人,遺臭萬年被無數人唾棄的敗類!」

  青嵐蝶運起內力,青故之見狀立即警惕起來,對方能夠如此自信地面對自己,說明對方還有不止一張的底牌,稍有不慎,自己便永遠出不去山叶韻城。

  「你怕什麼,我就在這裡哦,我的武功在你之下,也只是僅僅一介弱女子,身上更是沒有神兵利器,你到底在害怕些什麼?」

  的確,若是過去的青故之,自然不會避諱這些,可八年的時間讓青故之的心性磨礪了不少,他在腦海當中還在猶豫的時候,一道聲音從問外傳來。

  「這真是意外之喜啊,青家主居然還賴在山叶韻城不走,真當我天武國不會抓你示眾,你也太小看天武國了吧!」

  青故之將頭轉過去,身穿官兵衣服的焚雲政正蹲在門口,臉上看不到任何的表情,反而是青故之表現的極為激動,對方是天武國的丞相,也就是說,如今的局面,山叶韻城已經被重兵包圍了嗎。

  「小子,你怎麼到這來了?」

  青故之額頭上泛起汗珠,如果可以的話,自己不喜腳底抹油也要衝出去,不能死在山叶韻城,更是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被天武國的人抓住。

  「青家主,我啊...一直都在山叶韻城,只不過我是混進了官兵裡面,你的耳目自然沒有察覺,而且我也知道了,曾良蠻的目的,燕家的目的,還有...您的目的。」

  「你可真有閒情雅致,看起來冥非把他能教的全都教給你了,到最後才露面,這不是你的想法吧。」

  青故之剛想運起內力,破窗而出的時候,有人從窗外搶先一步進到屋內,自己定睛一看,瞬間變得警惕萬分。

  「丞相大人真厲害,我還沒有到,你就已經將事情查得水落石出,你的功勞,咱會記上一筆的。」

  來者妖媚的面龐,語氣陰柔,身上的身法竟讓青故之離得如此之近都未能發覺,更何況對方身上穿著猩紅的官服,皮膚潔白,眼神如同獅子一樣,讓人膽戰心驚。

  「我可是真有面子,居然會勞煩韓公公親自前來,不過您自己前來,那聖上那邊,又有何人保護呢?」

  來者便是天武神榜上的第五名,身法絕世無雙的韓城,青故之千思萬想都想不到,身為百官之首的焚雲政,居然會和宦官頭子韓城有聯繫,這兩人主掌朝權,單單是韓城武功便是連曾經的自己都望塵莫及。

  「李將軍討伐塵羽國大勝歸來,今日陛下還為他擺了慶功宴,想想有天武神榜的第九位在陛下身邊,有誰敢動?」

  「那可是辛苦他老人家了,一大把年紀還在征戰沙場,敢問年輕的又有幾個比得上他呢?」

  青故之清楚,韓城的到來,自己是不可能逃得出去,對方的身法速度自己早就銘記於心,就算曾經的冥非都沒有對方快,更別提如今傷痕累累的自己了。

  「李將軍在咱家離開皇城的時候,特意叮囑了咱家,說自己的女兒犯下的錯,女兒自己承擔,可自己女婿犯下的錯,還希望女婿給自己個交代。」

  「他要我死嗎?」

  「大概是,不過家主您早就滿身罵名,死了倒是也圖了清淨,現在上路可好?」

  韓城對於青故之來說,無疑是最大的噩夢,這個從出生開始就保護當今天子的人,要是說冥非五十多歲才登上天下第二的位子,那麼三十多歲的韓城到達天武神榜上的第五位,在天賦上面,韓城則是隱約有可能蓋過冥非的。

  「我還年輕,不想那麼早死,所以我想各位大人,可否給在下讓出一條生路出來。」

  「憑什麼?」

  焚雲政並沒有表面上那麼輕鬆,青故之的狡猾和心機遠沒有如此短淺,他能鎮定自若和自己等人聊這麼久...看起來他是真的不著急。

  「曾良蠻知道龍脈的秘密,他是從天旗安的口中得知的,我知道聖上不會降罪於她,畢竟先皇曾虧欠於天旗安,我猜給你的聖旨上面,首先是要保住天旗安的性命吧。」

  焚雲政笑了,對方居然如此不擇手段,天旗安根本不會武功,長公主裡面她也是最卑微的一個,如此女子,居然還想殺她。

  「殿下她...真的錯的出來...公公看好他,我去救殿下。」

  焚雲政轉身離去,韓朽目光緊鎖住青故之身後的青嵐蝶,對方的身份破朔迷離,可看她和青故之說話的樣子,又是似曾相識。

  「如果你現在動手,我沒辦法反抗,可我死後,自然會有人替我行事,遺書我早就寫好了,而且我要告訴你韓城,那些人,可不會和我一樣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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