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故之三要事,跪地求保主
第118章 故之三要事,跪地求保主
「死人不需要知道!」
帶頭的黑衣男子手握長刀直衝著冥非沖了過去,冥非半蹲下檢查天柔的傷勢,在黑衣男子長刀即將洛在冥非肩膀的時候,冥非飲下剛剛桌子上面的一碗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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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力被催動,這次攜帶的是不同於以往更加劇烈的疼痛,只是冥非還是像往常一樣忍耐住了。
「怎麼可能!」
黑衣男子睜大眼珠,冥非僅用兩根手指便輕鬆地將自己的長刀夾住,並且回敬給自己一雙冰冷的眼眸。
「礙事。」
冥非快速起身,兩根手指折斷對方的長刀,瞬間全身能夠調動的內力全部集中在了右腿,只是眨眼間的空隙,酒館如同狂風襲來,胸口被深深凹陷下去的帶頭黑衣男子,被打飛在地,顯然已經沒了生氣。
「看起來憑你們這身手想要殺人,還欠缺火候,我現在就要帶她去找大夫,如有阻攔便是那他一樣的下場。」
冥非這不是警告是命令,在場的人均是牙關緊閉,生怕弄出一點聲響惹冥非不高興,只是曾良蠻下令,自己等人又怎能不從呢。
「殺呀!」
冥非拾起天柔的長劍,劍光一閃朝他撲過來的男子人頭落地,鮮血覆蓋住了冥非全身,銀色的長劍上面也滿是血跡,在那些殺手看來,自己這次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
「既然你們非要死,我就成全你們。」
突然冥非跑向眾人,眾人也同樣沖向冥非,之後便是一聲聲慘叫聲,到處都是殘肢斷臂,以及被染紅的酒水和酒罈,手握斷成半截長劍的冥非盯著最後的那個還活著的殺手。
「誰叫你們來的?」
冥非左手握住長劍斷下來的劍刃,右手握住半截長劍,自己緩緩蹲在那殺手的面前左手上面的斷刃輕輕滑過對方的脖子。
「活不活,你說了算。」
殺手像是終於繃不住了,自己顫抖地用手指了指冥非的背後,自己背後被官兵圍住的酒館面前,是道壯碩的身影。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可以放燕子飛他們離去,是打算讓我孤立無援嗎?」
冥非站起身來,其實自己早該察覺到不對勁,怪只能怪自己察覺的太晚,曾良蠻這個城府極深的人,只要得到結果可以不擇手段,光天化日之下刺殺長公主,本就是該株連九族的死罪。
「別太高看自己,你只不過是個假貨,本可以置身事外,你管這麼多閒事幹什麼,倘若不是你救走天旗安,我還不一定能要你的命。」
周圍百姓聽到曾良蠻的這句話,無一不膽戰心寒,曾良蠻是他們的城主,居然妄圖想要陷害於長公主,這樣牽連到山叶韻城的百姓,更是數不清的人命。
「你如今說這些是打算和我魚死網破,不至於吧,我這個假貨值得城主您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嗎?」
「我一向,信守承諾。」
冥非一驚,從曾良蠻背後衝出數名身穿戰甲的官兵,這些官兵均是長刀在腰,各個武功不低,看起來曾良蠻也是做好了兩手打算啊。
「看起來要躲一陣子啦。」
冥非抱起昏過去的天柔,曾良蠻揮了揮手數名官兵朝著冥非衝過去,冥非運起內力催動風花醉夢,一躍而起迅速消失在曾良蠻的眼前。
留在原地的曾良蠻,眼睛眯了起來,這身法自己當然熟悉,即使洛寒天不識得,自己闖蕩天下,總該知道這個身法。
[風花醉夢...韓城身邊的人嗎...不可能,武功連丙等都達不到...有意思,若是沒有龍脈的事,真想親自審問他一下。]
曾良蠻漸漸跑向城門的位置,現在是辰時,距離焚雲政的人來,還有著不到一個時辰,到藏鷹山只有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所以自己在期間必須儘快得到龍脈。
「擋我者死,滾開!」
曾良蠻瘋了般穿過厚重的人群,腰間還帶著冥非的「金裘」,他深知「金裘」的鋒利,自己自視武功甚高,有著「金裘」護體,即便是甲等刺客,自己也可奮戰一二,更何況焚雲政根本請不來甲等刺客這種實力的人,他唯一能動的只有自己的手下。
而且他自己知道,他的手下排除冥非的舊臣之外,沒有一個是甲等刺客的水準,乙等刺客自己尚能戰平,加上「金裘」在自己身上,所以即使他派人來了,自己也可以殺出去。
……
[好暖和...]
躺在冥非懷裡的天柔,感覺自己身邊很暖和,又因為外面天寒地凍,自己又受了刀傷,自己下意識地扭動了下身體,只是冥非一聲沉悶的苦痛聲將她弄醒了。
「醒了...天柔殿下...」
天柔俏臉微紅,自己很快便起身,可面前的一切讓自己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躺在小巷裡面的冥非,對方的身上挨了數條刀傷,頭上帶著的黑布斗笠也不知道被對方扔到哪裡去了。
「我帶你去找大夫,快起來。」
天柔很快便反應過來,因為冥非身邊還有好幾具殺手的屍體,鮮血幾乎沾滿了整個小巷,而冥非腹部上也重重挨了一刀,鮮血不斷從腹部湧出來。
「你別動我,自己先逃吧,來的人我已經解決了九成,我信他們不會再冒險再來的。」
冥非大口大口地喘氣,天柔身上的傷勢也極為嚴重,更何況對方是長公主,自己是逃不了,可對方還有餘力,可以逃出去。
「不行,你要給個解釋,為何要冒充我皇叔,跟我回...」
天柔握住冥非的左手,可對方左手上面的劍傷如此醒目,血已經干在了上面,對方無力地將手從自己的手中甩開。
「你以為我願意陪你這個刁蠻公主嗎,整天就知道耍脾氣,快點滾,別讓我看見你,見你一次倒霉一次。」
冥非扶著牆漸漸站起身來,身上穿著的黑色衣服也不斷滴著鮮血,自己要想辦法離開山叶韻城,只是這時候天柔突然從自己的左邊扶住自己半個身子。
「敢辱罵當今長公主,就等著滿門抄斬吧,不想死就給本公主活著,客棧裡面有位醫術很厲害的姑娘,她可以醫好你。」
「你知道我不是你皇叔...」
天柔咬著粉唇,自己算是明白了,對方一直忌憚的不是自己,是自己這個長公主身份,但自己何嘗不是呢,錯認為冥非一直是自己的皇叔,其實自己早該發現,自己肩上的冥非,比起曾經照顧自己的冥非完全不一樣。
「不是又怎樣,我天柔並非嬌蠻無禮,你替我回絕了焚雲政的婚約,我不喜歡虧欠別人,既然你不是我皇叔,以前的種種,便一筆勾銷掉吧。」
「這麼好說話?」
冥非捂住暗喜的表情,其實那道刀傷是自己造成的,主要是使苦肉計,想不到這刁蠻小公主還真中計了,只是這刀傷看上去挺重的,其實不僅如此,還很疼。
「當然,本公主一言九鼎,說不計較就不計較,還是先回去治你的傷吧。」
「當心!」
天柔扶住冥非在小巷深處,兩人緩緩行動,卻在這是幾道黑影襲向他們,冥非護住天柔的腦袋,眼看幾把長刀落在冥非的右臂之上,從遠處飛出來的幾道氣刃瞬間將黑衣人分筋斷骨。
那幾個想要偷襲的黑衣人,被氣刃輕而易舉地奪走性命,在冥非背後死相極慘。
「我說冥非,以前我怎麼沒看出來,你的心地這麼善良啊,你可知道那幾刀下去,你可就成獨臂了。」
不遠處的青故之慌亂中趕到,自己額頭上帶著汗珠,自己可是用上全身內力在四處尋找冥非的身影,敢情對方在泡妞,還差點把自己胳膊泡沒了。
「天柔快走!」
冥非撿起長刀擋住青故之,青故之拿著摺扇輕輕給自己扇了扇微風,自己可是救了冥非的性命,對方非但不感激自己,還像是看瘟神一樣,這讓自己心裡很不舒服。
「青故之,我殺...」
天柔捂住胳膊,那道醒目的傷口根本不能再支撐自己進攻,反倒是冥非走向青故之讓自己有些擔心,自從知道眼前的冥非只不過是個假的之後,天柔便有些害怕對方是不是真的打得過青故之。
「你傷勢太重,回去吧。」
「唉...」
青故之用摺扇戳了戳腦袋,自己表示很怪異,幫對方解決完殺手之後,對方還要避諱自己,難道就是這樣對待恩人的嗎?
「那你怎麼辦,你想為我去死,我天柔受不起你這大禮,我是天武國長公主,怎能讓尋常百姓為我去死。」
天柔捂著胳膊眼睛中布滿了血絲,自己要親手解決這個危害天武國的亂臣賊子,因為青故之,由他鎮守的城池不戰而降,上千人被屠,犯下這種天理不容的罪責,人人得而誅之。
「天柔殿下,我勸你還是別和我打了,上次我有興趣留你一命,你不該感恩菩薩保佑嗎,反而還想再戰,不過這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說不定你就會去見先皇一面。」
冥非立刻擋在了天柔的面前,因為青故之已經動了殺心,可眼看天柔不顧自己的阻攔誓要與青故之同歸於盡。
「你瘋了,我攔住他,趕快去找天旗安的兵馬,眼下是最好的機會,曾良蠻和青故之可以一網打盡。」
冥非湊到天柔耳邊說道,自己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說,可能是自己心裡存在的一絲絲正義感,又或者是因為自己不想讓如此美麗的天柔死在無人知曉的小巷當中。
「可你要怎麼辦?」
「啪!」
天柔被冥非狠狠打了個耳光,正當自己愣住的時候,冥非推了她一下,示意她趕快離開。
「你想讓咱們都死了嗎,山叶韻城如今封城,青故之他跑不了,快去,快去啊!」
冥非握緊從地上撿起的長刀便沖向了還在原地的青故之,青故之滿臉欣喜,因為他在冥非臉上看到了過去的樣子。
「砰!」
鐵刀與摺扇碰撞在一起,冥非使出的刀法更是犀利,自己隨心而動,刀似乎在自己手裡幻化成了一條蟒蛇,不僅靈活,而且致命。
[這筆帳,我會要回來的,別死啊。]
天柔轉身離去,而同時青故之的摺扇頂住了冥非的肘窩笑道。
「蛇打七寸,你這刀法看起來氣力是夠了,但慢了。」
冥非右手麻痹,自己直接倒在了青故之的面前,方才自己只是在苦苦支撐,同樣青故之也陪他演了一齣好戲,天柔看上去還是真的相信,冥非會為了她攔住自己。
「你怎麼來了?」
冥非口中含著一口熱氣說道。
「來看看你啊,要不要聽我講講,曾良蠻想做而又做不到的事是什麼?」
青故之俯下身子,自己從腰間的錢袋當中取出幾粒金燦燦的丹藥,冥非見狀十分匪夷所思地盯著青故之,依照對方和冥非有血海深仇,怎麼會在這裡搭救自己。
「那是曾良蠻的事,與我無關。」
「可那牽扯到天武龍脈,你可知那是天武國創國的根基所在,無數的金銀珠寶武學典籍都藏在那裡,天旗安便是要解決掉曾良蠻保護天家的江山。」
青故之用內力生生震碎了丹藥,丹藥的殘渣隨著自己的內力,進入到了冥非的各個傷口裡面,只是三息之間,冥非身上的傷口便停止滲血。
「好神奇的藥,這是什麼藥?」
「青家秘傳的紫金愈體丹,我想請你幫我個小忙,也算是還我人情了。」
青故之擺出商量的語氣說道,冥非則是察覺在對方假笑的背後可能隱藏著什麼,可自己躺在地上任人宰割的樣子,好像也只能答應對方才能活命。
「幾個?」
青故之笑了笑,冥非還不算傻。
「三個!」
「這麼多,你可是前天武神榜第十位,這天下間有難得到你的事嗎,我只是個假冥非你別老把我當成真冥非使喚好不好。」
「可天武神榜上的人,並不是事事順心,我覺得你的命值這三個條件,放心不會有太大兇險,至於真假冥非,我又不在乎這個。」
冥非沒有回答,對方也不打算現在就結果了自己,反而還要央求自己幫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一,現在就去幫天旗安把曾良蠻抓捕歸案,冥非協助長公主抓捕叛國逆臣,大功一件對吧,二,曹輕牙關押在山叶韻城的牢底下,你要把他放出來,告訴他調動兵馬去藏鷹山幫助天旗安。」
「等等,你覺得我辦得到嗎?」
青故之看向一臉苦笑的冥非,自己知道人如果不適當給點壓力,是不會有好的價值的,所以自己從懷中掏出了一桿煙槍,這杆煙槍一看就是用過好幾年的,菸嘴都被熏黃了,只是這隻有老太爺喜歡的東西...怎麼會威脅到冥非...
「我覺得你辦得到!」
「你該死...青故之你還是人嗎?」
冥非握緊拳頭,身上的傷勢在自己的內力催動下明顯有開裂的局勢,青故之當機立斷給冥非封住了幾個穴道,以免對方氣血逆流小命不保。
「葉家有女貌過三千,天仙下凡無人觀,葉海沒想到才幾年不見,居然長成個如此美艷的女子,看起來焚雲政當初解掉和她的婚約,真是個損失啊。」
青故之將煙槍放在冥非身邊,只是這杆煙槍裡面的東西,自己沒有告訴冥非,反而是指著冥非說道。
「給我看好葉海,那丫頭有事全都會放在心裡,你若是可憐她,就別看著她。」
冥非看著青故之離去的身影,還有夾雜在空氣中的第三個條件。
「幫我向青瞳問個好,說她爹回來了。」
……地牢
地牢裡面死氣沉沉,因為封城的關係,山叶韻城的官差全都被派去守城,地牢裡面有個渾身鮮血淋漓的血人,那人穿著件單薄的白衣,身上數不清的傷口被打得皮開肉綻,十指上的指甲全部脫落,唯獨黑髮當中的一雙讓人膽戰心寒的雙眸,依舊炯炯有神。
「誰!」
那人便是被束縛住手腳的曹輕牙,他被門外的開門聲驚醒,一雙粗壯的手臂將他的束縛打開,並且將他的眼罩摘下來,當他看到來者是洛寒天的時候,火氣不打一處來。
「你敢動長公主,不想活了?」
念在洛寒天是自己父親的兄長,曹輕牙才沒有過度爆發自己的情緒,想殺長公主本就是死罪,更可能禍及家小。
「我起初也不知道...曾良蠻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他現在人就在藏鷹山,你大可派人追趕,應該不足半個時辰就可以追上。」
洛寒天給曹輕牙鬆綁之後,曹輕牙看著自己身上的鞭痕和刀傷,自己就算現在衝出去,估計也是給天旗安拖後腿的程度。
[該死的,必須...]
曹輕牙倒在地上,全身的肌肉都在發抖,若有聲音必定痛苦呻吟,自己現如今連走上十步的力氣都沒有,更別提出去,洛寒天是知道自己不會派上用場,所以才來搭救自己的嗎。
「你若是戴罪立功,我可既往不咎,現在馬上去幫助殿下捉拿曾良蠻,否則就算你罪不至死,我也不會輕饒你的。」
可洛寒天背著手,絲毫沒有把曹輕牙的話放在心上,自己能過來解救曹輕牙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曾良蠻是自己的摯友,對方就算要欺師滅祖,自己也會站在他那邊,自己在乎的一切只有洛家,只要洛家無礙,要自己墮入阿鼻地獄也無所謂。
「我只是救了你,不代表我可以幫你,曹輕牙你雖然與我有點關係,但自從你爹他為任天武國工部尚書以後,他便不再和我有任何關係,今後我洛寒天下場如何,我都不會去救天旗安。」
「你!」
曹輕牙這時才發現,四肢早就被打進鋼釘,雖說不致命,但自己別妄想調動一絲絲內力,能這麼清楚自己的人,恐怕只有眼前的洛寒天。
就在此時,厚重的鐵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令人怎麼也沒有想到的人,出現在了門口,曹輕牙眼瞳縮緊,在一瞬間自己竟然真的相信,門外站著的就是冥非本尊。
[額...洛寒天怎麼在這,難道他是來殺曹輕牙的,要不要現在先跑路啊...]
冥非後頸冒起冷汗,自己現在不是洛寒天的對手,更何況自己身上還有傷,再加上曹輕牙對自己的印象也不怎麼樣,對方這兩人不會是真的打算守株待兔吧。
「砰!」
冥非大驚,原本桀驁不馴的曹輕牙,居然在此時,在自己還在猶豫的時候,果斷地跪在自己的面前,不僅如此,從他身上的鞭痕來看,對方八成是遭受過很殘酷的刑罰。
「男兒膝下有黃金,何故於此?」
冥非故意壓低聲音說道,眼前兩人都知道自己假冥非的身份,只是曹輕牙既然知道下跪是何故啊。
「我曹輕牙只跪天,跪地,跪爹娘,跪天子,這一跪我求好漢能救我天武國長公主殿下於水火,以後只要曹輕牙有的,不會說個不字。」
「自己為何不去?」
曹輕牙抓緊自己的衣服,自己也想去,恨不得現在就騎上快馬飛馳而去,可自己身上的鞭傷刀痕,再加上封住穴位的鋼釘,去了也只是拖油瓶。
「我身受重傷,去了只會耽誤殿下。」
[你從哪看出來,我沒受傷的?]
冥非眯眼吐槽道,自己身上的傷不比曹輕牙輕,而且此時身上的傷還在劇痛,自己咬著牙來到這裡,對方卻連基本的招呼都不打,嚷嚷著讓自己救人,雖說自己確實要去搭救天旗安吧。
「領兵的令牌給我。」
冥非伸出手來,他忽然想起來曹輕牙帶領的兩百禁軍,這些人就算只是撐撐場面也足夠了,曹輕牙一愣,緩緩看向身邊的洛寒天,洛寒天閉著眼睛搖了搖腦袋。
「你們做了什麼?」
曹輕牙掙扎著站起身來,自己抓住對方的衣服,恨不得將對方生吞活剝了,對方把自己領兵的令牌藏起來了,也就意味著,鎮守山叶韻城的兵馬,根本不能調動。
「說!你們到底想做什麼,反賊!」
「令牌早已被曾良蠻拿走,山叶韻城的兵馬沒了令牌,便是根本不可能調動,除非這位公子可以單槍匹馬闖到藏鷹山,不然天旗安可能會有大難。」
「要是殿下出事,你們洛家也完蛋!」
「洛家完不完,你定不了。」
正當兩人仇視對方的時候,冥非轉身準備走出大門,順便拿起了身邊牆上掛著的一把長刀,曹輕牙這時候才發現,在冥非的背後傷痕累累,對方到底是托著怎樣的身體走到這裡來的。
[是個漢子,居然還有力氣!]
「你做什麼去?」
曹輕牙爬向冥非,自己雙腿被打傷,不能支撐自己長時間站立,他看著冥非頭也不回的背影說道。
「去幫你把曾良蠻捉回來,還有以後提醒你個事,男人別遇到難事就下跪,跪久了就起不來了。」
「謝謝你,謝謝...我曹輕牙給你磕頭,長公主殿下請你一定要保護好她,你要什麼,我都給你,謝謝...」
冥非斜目在門外想起,前幾日的曹輕牙是多麼地驕傲,如此驕傲的一個人居然會為了天旗安,不惜做到這個地步,實在是難得啊。
[行啦,該去會一會曾良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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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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