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魔巢座皇嶺,孤傲莫家人


  第128章 魔巢座皇嶺,孤傲莫家人

  「一手遮天,如此簡單!」

  項不厭的話盤繞在天旗安耳邊,對方捂住了自己的雙眼,的確自己什麼都看不到,那種冰冷刺骨的殺意逐漸侵入自己的身體,來自身體深處的恐懼油然而生。

  「如果像項小姐這樣的人,一手遮天的事,的確很簡單,可你真的願意嗎?」

  天旗安很了解項不厭,對方是自己重登長公主之位後,第一個好朋友,可是為了冥非,那個自己曾經的好姐妹居然要向自己刀劍相向,想想真的是被感情沖昏頭腦了。

  「天旗安你從小沒有朋友,如果沒有冥非,你早就凍死了,因為沒人會在乎個失寵的長公主,所以沒人為你報仇,一手遮天,說來易,做時難,你若是真心為冥非著想的話,那你就告訴我,他在哪裡?」

  天旗安眼神中出現了猶豫,鮮血順著漆黑的長刀流到了項不厭的玉手上,而項不厭微微揚起笑臉,自己太了解天旗安的為人,對方果斷的背後隱藏著優柔寡斷的一面。

  「原來...長公主的血也是紅色的...」

  項不厭拔出黑刀,這把黑刀呈現短刀的樣子,刀刃的末尾處塗滿了綠色的蛇毒,微微彎起的刀尖抽出天旗安的體內,對方無力地從馬車之上摔下來,額頭被磕出了一個很深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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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膽!」

  曹輕牙長槍捲起一陣颶風,可就要到達項不厭的脖頸處時,倒下的天旗安的聲音突然響起。

  「輕牙快住手,我沒事!」

  天旗安不想曹輕牙白白送掉性命,項不厭只要想,頃刻之間就可以取下曹輕牙的項上人頭,自己不想讓曹輕牙白白犧牲,他自己還有爹和娘親,和自己不同,他死了,有人會為他泣不成聲,自己死去,則是無人問津。

  所以...自己絕不能讓曹輕牙死在這裡!

  曹輕牙忍住殺意,項不厭的瞳眸當中看不到任何的情感,仿佛在殺人的瞬間,對方便已經進入了入定的狀態,這種狀態,才是真正危險的。

  「可是,殿下...」

  但是,曹輕牙看到天旗安左邊額頭上的傷口,傷口還在往外滲出大量的鮮血的樣子,自己就是拼命也要殺了項不厭。

  天旗安扶住馬車站起來,周圍的官兵都被驚呆了,兩百的官兵竟在項不厭面前紋絲未動,似乎被項不厭嚇到了一樣。

  「只是小傷...謝謝你留我一命。」

  天旗安捂著腰間的傷口,腰間的傷口雖然深,但流出來的血卻不多,說明傷口並不致命,看起來項不厭還承認自己這個朋友。

  項不厭看著半坐在馬車上面的天旗安,眼神當中充滿了無奈,對方若是放在從前,即使拼上性命,自己也不會讓任何人動天旗安半根毫毛,但眼下冥非的事情更重要。

  「哼,長公主殿下嘴可真夠硬的,我的黑刀是撬不開,算了...今天就到這,冥非的事情我會自己查,你們還不趕緊給殿下療傷,磨磨蹭蹭的,想死嗎!」

  項不厭冷眼看向自己的那些下人,那些項家的子弟紛紛拿出藥箱跑向天旗安,裡面大多數都是名醫,即使不是名醫,也懂得些醫術,藥箱裡面也有治療外傷的名藥。

  「不厭,你還是老樣子。」

  天旗安鮮血覆蓋了半張臉,項不厭看向天旗安的那張很期待的笑臉,自己心裡很不是滋味。

  [搞什麼,我可是威脅要殺你的,你這死丫頭,難道真的要把生死置之度外嗎,為了天武國,你真的打算毀了你自己嗎...]

  「你閉嘴!」

  項不厭收回黑刀,黑刀歸鞘,周圍的嗜血的殺氣在此刻驟然消失,隨後自己跳下馬車,目光放在了曹輕牙身上。

  「怎麼,有事?」

  曹輕牙不再放鬆警惕,對方的武功和鬼魅的身法自己是見過的,萬分不能放鬆。

  「照顧好這傻丫頭,她很喜歡做傻事,如果你做不到,也不必活著。」

  僅僅一個眼神,曹輕牙的冷汗便染透了衣衫,出入沙場數十次的曹輕牙,竟然雙腿開始發抖,造成這一切的,居然是個女子。

  「那是自然,我畢生都會保護殿下!」

  項不厭將頭扭回去,空曠的場地留下了項不厭的聲音。

  「那樣,最好!」

  天旗安看著黑轎子逐漸走遠之後,蒼白無力的臉色漸漸有了些好轉,只是這全拜項家那些靈藥所賜,項家不像青家一般占盡了風頭,更不像是葉家般的神醫世家,但項家的手卻伸的比他們兩家還要長。

  天武國明面上的商市和暗地裡的黑市,幾乎都有項家的人在其中,準確的說,項家的人在幾乎無人察覺的時候,建立起只屬於自己的人脈,這才是最可怕的。

  「殿下,你的傷...」

  天旗安看著額頭上的包紮,明顯是經過細心處理過的,但額頭上的傷口很深,恐怕會留下疤痕,對於如花似玉的天旗安來說,這傷口留下的傷痕,應該會伴隨她一生。

  「無礙,倒是你沒被嚇到吧。」

  「那是當然,輕牙怎會被區區一女子嚇到,倒是這件事要不要向皇上...」

  「不可!」

  天旗安情緒很激動,項家背地裡和天武國不合,自己若是再挑起過節,恐怕項家會做出些不利於天武國的事情。

  「行。」

  曹輕牙點了點頭,自己總是無條件的相信天旗安,在很早以前自己就認定天旗安,今生自己都會陪在她身邊保護她,可今日項不厭的到來,給了他當頭一棒,讓他明白天武國藏龍臥虎,天武神榜上的人都是名副其實的強。

  ……

  客棧內冥非回到屋內,外面的天氣非常冷,凍得發抖的冥非捂著雙手,自己沒想到山叶韻城被樹叢環繞居然還這麼冷,這如果回去孤寞城估計要被凍死。

  「幸好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來了。」

  冥非雙眼迷離,眼前模糊不清的身影,對方身上穿著件灰色的長袍,銀灰色的半截長發盤成古辮,淡藍色的雙眸外加輪廓分明的臉龐,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不用客氣,我反而很想問問公子,公子把自己裹的如此嚴實,是對自己的長相不自信嗎?」

  躲在黑布斗笠裡面的冥非無奈地撓了撓自己的頭,自己的容貌還有那標誌性的赤色長髮,若是平常人看到後肯定被嚇得肝膽俱裂,自己也不好意思嚇到攙扶自己回來的好心人吧。

  「其實我是怕嚇到你,我的長相有些出乎意料,要是嚇到你這樣的大好人,我恐怕會羞愧難當的。」

  男人表情變得有些奇怪,自己盤著胳膊在冥非的房間當中隨便坐了下來,隨後仰望房梁說道。

  「好人嗎...你可真會說話。」

  冥非聽對方的意思,八成是想撈些好處才肯離去,其實這都是人情世故,也是能夠理解的。

  「如果不介意的話,請收下。」

  冥非從懷中掏出了些碎銀子,這些錢還是曹輕牙給自己的辛苦錢,原因也是在於自己,雖說對方當時說做什麼都行,可自己也總不能獅子大開口吧,充其量拿些勞務費也是可以的。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並不是向你要銀子,我只是有些累,所以坐坐。」

  男子有些不知所措,連聲叫冥非收回銀子,況且自己也不是缺錢的人。

  「還有,我叫莫憐星,我看咱們兩人的年紀差不太多,其實算作兄弟也無妨,根本用不到這樣拘束的。」

  莫憐星原本打算順路回家的,誰知半路被眼盲的冥非拉住,本著好心的份上,自己也只能幫冥非引路。

  「莫兄,家在何方呢?」

  莫憐星看向冥非扶著床沿坐下,自己搖了搖頭,敢情對方也只是個普通人,若是習武之人,又怎能沒聽說過座皇嶺的莫如楓。

  「我家住座皇嶺,從小沒太大的志向,得過且過的日子最好,平生最怕麻煩,可有時候麻煩又總找上我,實在是煩人啊。」

  莫憐星談話之間,眼神朝著窗外看去,門外兩個黑影,樣子倒是很熟悉,自己前不久剛從關外來到天武國,一路上自己已經足夠小心謹慎,沒想到還有天武國的暗探找上自己了。

  「那可真是太累了,想必莫兄也定是習武之人吧,不然說話又怎能有如此底氣。」

  冥非自然察覺不到門外的情況,雙眼看不到東西的他,連基本的走路都需要被人攙扶引路,更不要說什麼迎敵了。

  「嗖!」

  只聽一陣風聲,兩道黑影同時沖向莫憐星,莫憐星單手運功,冥非不遠處地茶杯里還未涼透的茶水瞬間浮動,十幾顆晶瑩的水滴緩慢地脫離茶杯,然後漸漸漂浮到半空當中。

  「總有些蟲子不怕死!」

  「突突突!」

  一陣血霧噴出,兩個天武國的暗探倒地生氣全無,聽到動靜,冥非立刻從床上坐起來,可莫憐星的速度更快,對方直接將冥非摁回床上。

  「我的行蹤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莫憐星冰冷的雙手輕輕捏在冥非的脖子上面,只要稍微用一下力氣,冥非的脖子就可被自己輕易扭斷,可剎那間,另一道身影突入房中。

  「砰!」

  莫憐星兩臂劇痛,隨後自己連退五步,定睛一看,原來是天武國的長公主天柔,冥非還不知情況如何就被天柔救了,而且莫憐星雙臂上面的兩道血紅的傷口還在不斷往外噴著鮮血。

  「有趣...」

  莫憐星冷笑了幾聲,隨後自己輕輕運起內力,兩臂上的傷口竟然停止了出血,反倒是天柔面色蒼白,很明顯對方還沒有恢復到全盛時期。

  「這個人,我欠他一條命,你不能動!」

  天柔死死地將冥非護在身後,地上的兩具屍體很明顯他們都是天武國的暗探,被暗探盯上的人,就算再怎麼平平無奇,也是極度危險的人物。

  「小姑娘,你可能會錯意了,我只是說我不想讓他知道我的行蹤,並不表示,我想殺他呀。」

  天柔的呼吸聲很重,在莫憐星看來,對方八成是受了很重的傷,更何況就算自己什麼身份,怎麼能和一般小姑娘計較。

  「天柔,發生了什麼?」

  冥非摸索著面前,天柔看向冥非這副慘樣,自己也不好抱怨什麼,雖然對方欺瞞了自己,但也確實救了自己,論起這份人情騙自己又算什麼。

  「你從哪裡拉來的人,沒看清楚他是個絕頂高手嗎?」

  「啊...大,我大街上隨便找的...」

  有時候緣分就是這麼奇妙,天武國暗探追蹤莫憐星半個月時間,才獲得了近身的機會,而眼盲的冥非竟然在大街上隨便一抓,便是莫憐星。

  「哈哈,沒錯,我是在大街上被他喊過來幫忙的,你這位朋友可真有意思,從剛剛我就很好奇,這個人到底是誰,輪得到天柔長公主保護。」

  天柔握緊了手上的長劍,自己眼睛鎖定了藏在男子身後帘子後面的「金裘」,要是能手握「金裘」,說不定還有幾分勝算。

  「想不到你認識我,要知道就算是天武國的百姓,大多數也都不識我,你是如何認識我的?」

  莫憐星手中攥著幾顆水滴,在天柔眼中這幾顆水滴足以殺自己三次,萬分不能大意,對方身份未知,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現如今在山叶韻城的人,恐怕也只有一人能夠對付他。

  「天柔,天武國的掌上明珠,最為美貌的長公主,至今未有婚配,傳聞傾心於冥非大將軍,只可惜如今冥非淪為庶民,你前不久剛在孤寞城外的邊關出現過,還有呢...」

  「你是誰?」

  莫憐星手中憑空漂浮著的三顆水滴,被自己的內力驅使,在其中倒影出來天柔那副恐懼的樣子。

  「起初我還不知道,為什麼這位小兄弟要黑布蒙面,見到你後,我才恍然大悟,座皇嶺的莫憐星見過冥非將軍,久聞大名了。」

  躲在黑布斗笠下的冥非,暗淡的雙眸不斷顫抖,對方又把自己認錯成冥非了,為什麼每個人都是這樣,披著和冥非一模一樣的臉皮,難道就是十惡不赦的罪過嗎,難道就沒人想要問一下自己的真名字嗎?

  「嗡!」

  一陣邪風吹過,冥非的黑布斗笠被風吹開,那張禍國殃民的邪魅樣貌,還有那被無數人銘記在心的赤色長髮,在莫憐星面前展現的一覽無餘。

  「看起來冥非將軍是受傷了,不,不對,你是...失憶了?」

  莫憐星從冥非眼中看不到殺氣,反倒是有種祥和之氣,像這樣的人,自己敢說對方根本就不是冥非,可為何會和冥非長相一樣。

  「我根本就不是冥非,莫公子,估計你是認錯了。」

  冥非忽然站起來,自己眼前模糊重影,若是對方突然進攻,自己毫無防備之下,估摸著真的會死,但是不是冥非這件事,冥非心中早有定數,只是他還在苦苦堅持。

  「我曾和冥非將軍有過一戰,你身上內力雖不如從前,但誰又在乎呢。」

  天柔玉手拉起冥非的手,冥非這時才恍然發覺,天柔的手冰冷無比,還在隱隱發抖,這個女孩看上去原來只是表面堅強,其實內心脆弱無比。

  「騙誰呢,誰都知道,能和皇叔交戰活下來的人,屈指可數,你又是何處人物,竟敢大言不慚?」

  莫憐星搖了搖頭,對方確實天真,不如說有些蠢,這世上有的是見不得光的戰鬥,天旗安只是生長在溫室的花朵,那種骯髒的廝殺,她見過多少。

  「座皇嶺!」

  天柔嬌軀一顫,自己拉著冥非便朝著門外跑去,那支離破碎的身體,經過內力衝擊體內的傷口有了裂開的形勢,劇烈的疼痛在瞬間捆綁住了天柔全身,同時接近昏厥的天柔倒在了冥非的懷中。

  「沒事吧?」

  冥非抓緊懷中正在疼地發抖的天柔,不知何時莫憐星的聲音湧現在自己的耳邊,腳步聲竟然接近無的狀態,這讓冥非確定了身後的這個人,是個極度危險的人。

  「看上去傷還沒好,強行發力,舊傷又添上新傷,這要是沒個好大夫,估計會留下治不好的傷啊。」

  冥非運起內力朝後拍去,莫憐星不躲也不閃,運起內力迎面而上,頓時兩股內力相互爭奪局勢,氣浪吹飛了周圍的座椅,巨大的聲響立刻吸引了不遠處的青嵐蝶。

  [這股內力是...冥非的,雖然很微小,但確實和一股強大的內力碰撞,山叶韻城難不成又來個難纏的對手!]

  青嵐蝶朝著冥非屋子的方向跑去,冥非的內力,別人不清楚,自己難道不清楚嗎,這股微弱的內力中帶著一絲絲的殺意,這是極少數人能夠將殺意帶入內力的境界,也是說明冥非記憶恢復的第一步。

  「轟!」

  迷霧散開,冥非整個右臂鮮血滲出,全身抱緊懷中的天柔,身體狼狽地躺在牆角,感受到只有衝擊但無苦痛的天柔,當自己吃力地睜開雙眼時,那張驚訝的小臉上滿滿的全都是恐懼。

  [皇叔...皇叔你...]

  天柔用冰涼的小手觸及冥非的臉龐,對方睜開古鏡的雙眸之時,天柔才忽然發現,對方不是自己的皇叔,自己的皇叔不可能這麼溫柔。

  「你沒受傷吧?」

  冥非眼睛看不見,自然也不知道天柔傷勢如何,可大部分的衝擊力,自己已經替天柔扛下來了,對方應該不會受太重的傷。

  「沒事,那人是貨真價實的莫家人,我們打不過,還是抓緊機會快跑吧。」

  冥非扶著天柔站起來,莫憐星正蹲在台階之上,自己枕著自己的胳膊看著眼前的這一對,要知道自己能輕易地捏死冥非,不過自己和冥非對掌的一瞬間,只有自己這種修煉到一定境界的人才能看得出。

  在那瞬間,有著另一股強大的內力替冥非護住了心脈,這股內力毫無殺氣可言,反而極度溫順,仿佛是別人特意放入冥非體內的。

  [只是可惜...]

  莫憐星露出一敏邪笑。

  「咳!」

  天柔捂住胸口吐了口鮮血,喉嚨中充滿了灼燒痛,冥非急忙扶正天柔,檢查對方的傷勢,可自己什麼都看不見,這讓冥非極度憤怒,他回頭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你對她做了什麼?」

  莫憐星掏著耳朵,冥非是什麼都不記得了,自己內力深厚,單單一掌波及到的可不只是冥非一人,天柔自然沒有內力護住心脈,自己這一掌幾乎是差點要了對方的命。

  「誰知道呢,我下手可是很有分寸的,更何況天柔殿下國色天香,我若是不憐香惜玉一些,難保自己不是個男人,畢竟是天武國皇上的胞妹,我手下留情還是做得到的。」

  冥非將重傷的天柔放到牆邊,對方還死命抓著自己的左手不放,只是冥非輕輕將天柔的手掰開,緩緩站起身來。

  「為何傷人?」

  「沒人和你說過嗎,座皇嶺的人,做事沒有理由,懂嗎?」

  莫憐星的眼睛眯起來,他清楚地感覺到了冥非的內力顫抖,只是這忽高忽低的內力並不穩定,稍不留神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樣子。

  「隨意傷人,哪裡都沒有這樣的規矩!」

  冥非運起內力,只是自己還不嫻熟,手中的內力並不太聽從自己的話,就在此時,剎那間,莫憐星突入到自己的面前,對方雄渾的內力凝聚在兩隻手掌之上,重重地朝著冥非砸過去。

  「嗡!」

  冥非的身子重重的飛了出去,原本瘦弱的身體砸穿了牆壁,隨後被壓在碎石當中無法動彈。

  「哦?」

  莫憐星看著自己的手掌,冥非的內力將自己的掌心破掉了一層皮,看起來對方還是有兩下子,若是別人自己估計都不會手下留情,但眼前是冥非,自己當然要全力以赴。

  [他和曾良蠻根本不是一種境界的,山叶韻城怎會出現這種高手,如果韓朽在的話...]

  被石塊壓在地上的冥非,自己搖了搖腦袋,自己已經給韓朽添了很大的麻煩,況且如果次次都要麻煩韓朽,自己還是個男人嗎。

  「冥非將軍,不會被這種招數打死都,趕緊爬起來!」

  莫憐星單手將冥非從石塊當中拎出來,看著頭破血流的冥非,莫憐星有些產生懷疑,這真的是當年叱吒風雲的冥非嗎,為何會弱成這個樣子。

  「呼...呼...」

  冥非的呼吸聲很弱,莫憐星看來只要自己再輕輕拍一掌,對方必死無疑。

  「大概,是我看錯了吧,你真的不是冥非。」

  莫憐星伸出左手,冥非的天靈蓋被自己這一掌擊中,盡碎之時,無人可救。

  「你給我,放開他!」

  青嵐蝶瞬間一腳踢中莫憐星的腰部,對方不受力地摔倒在地,緊接著青嵐蝶抱起冥非儘量拉開十步的距離。

  「這...」

  青嵐蝶看著冥非流血不止的樣子,自己的心都碎了,再看莫憐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那一腳自己可是廢了全身的氣力,對方居然和沒事人一樣。

  「身為女子,能有如此腳力,確實該稱讚兩次,只可惜身法夠快,但氣力可就...」

  莫憐星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很自然地站起身來,淡藍色的雙眼一眯,青嵐蝶長相的確絕色,但放在古往今來厚重的歷史來說並不為奇,可那雙紫青色的瞳孔,並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不管你是不是和冥非將軍有過節,我只能說你找錯人了,這個人並不是冥非,我也不會將你的事情說給任何人聽,你覺得不妥,我可以發毒誓,你覺得如何,莫憐星。」

  青嵐蝶看得出莫憐星的顧慮,這個人是連自己都不得不重視的敵人,不僅對天武國更是對整個天下都為之色變的死敵。

  「哦...是有那幾件事,還記得座皇嶺的血戰,冥非假作比武的名義,私下裡對我莫家斬盡殺絕,如今的座皇嶺已經是寸草不生之地。」

  青嵐蝶擋在冥非身前,莫憐星的武功深不可測,對方又和冥非有過不去的深仇大恨,就算下一刻對方要拼勁攻過來,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在此之前,自己就算是豁出命來,也要保住冥非的性命。

  「只是那些人的舊仇...關我莫憐星何事,我只是想和冥非將軍再較量較量。」

  「你不想...為慘死在座皇嶺的...那三百餘人報仇嗎?」

  青嵐蝶並不會被莫憐星的話,輕易的打動,一來是因為莫憐身為莫家最後一人,自然會肩負起為莫家報仇雪恨的責任。

  二來是因為莫家的座皇嶺屬於天武國,但因為多年之前莫家反叛之事,莫家人永不得進入天武神榜,他是想在天武神榜上找到自己的位置。

  「他們闖下來的禍,憑什麼要我替他們收拾,更何況他們早已成為孤魂野鬼...這些天我也快被你們天武國的暗探煩死了,打個人出出氣而已。」

  青嵐蝶冷笑幾聲,莫家的人還是骨子裡面的不可一世,即便是世上只剩下莫憐星一人,他那埋在血脈里的孤傲還是藏不住的,所以莫家才會被天武國先皇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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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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