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亂事終制止,天柔獻靈丹
第138章 亂事終制止,天柔獻靈丹
憐沙城東的小巷一角
「呼...呼...呼...」
翡翠閣躲藏在亂石堆的一旁,身上的傷口也因為逃命裂開,不過看到青故之並沒有追過來之後,自己也是鬆了口氣,被天武神榜前十位的人追捕,自己還是頭一次。
[必須把這件事情告訴教主大人,青故之是真火神教的大敵...算了,是敵是友現在還不好判斷,青故之要是同時成為天武國和真火神教的敵人,就算他有通天本領,估計也是十分費神的吧。]
翡翠閣拿出酒壺撒在左臂上,自己忍著劇痛用隨身攜帶的衣物見到包住傷口,正當起身的時候,青故之卻出現在了小巷的盡頭。
「跑得很快啊,要是你停下的話,我還真追不上你呢。」
青故之腦袋上留有汗珠,但表情很是從容,翡翠閣見狀稍稍朝著身後退了好幾步。
「青家主,倘若有什麼不滿的地方,咱們可以細細談,眼下我們真火神教還有要事,家主能否讓個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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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閣心中打著小鼓,眼前青故之八成是要取自己的性命,可自己怎麼可能讓他如願,自己死是小事,要是把憐沙城這塊到嘴邊的肥肉丟了,那可是對真火神教大大的不利啊。
「我想想啊...不行,你要是走了,我來天武國的事情可不是傳遍天下了嗎,而且你好像誤會了件事,我青故之可從來不和你們這種九流之輩合作,你們太看得起自己了!」
翡翠閣聽到這話怒氣上頭,可自己還是忍住怒氣,臉洋溢著和善的笑容說道。
「可你的女兒青瞳,在私底下幫了我們不少忙,不然真火神教可是早在幾年前就會被毀。」
「那是她的事,我正要教訓她呢。」
「青家主是打算過河拆橋嗎?」
翡翠閣拔出長刀怒視青故之,青故之揮舞著摺扇指向翡翠閣,對方的眼中看不到任何感情,雖然對方給人的感覺溫文爾雅,讓人對他的感覺如沐春風,可現在翡翠閣只感覺到冰冷刺骨的涼意。
對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根本看不透對方的內心。
「我說過,我從不會和九流之輩為伍,你們這群人和鬼有什麼分別,到處召集無知百姓,到最後弄得他們妻離子散,天武國至今百年的歷史,如此大的基業,你們還在上面留下污垢,簡直噁心到家了!」
翡翠閣長刀在青故之的面前重重揮過,而對方僅用兩根手指夾緊自己的長刀,讓自己無法再多砍下一份,緊接著對方一擊飛踢將自己連人帶刀直接踹飛出去。
「噗!」
翡翠閣噴出一口鮮血,中了青故之一腳之後,自己全身宛如散了架般難受。
「你們這種人就像是臭老鼠,啃食他人最珍愛的東西,卻廉不知恥的說這些都是對的,我這一路上過來,看到的都是真火邪教荼毒百姓,若你們真的為百姓著想,就不會煽動百姓反叛,毒害憐沙城的無辜之人。」
青故之走路的速度很慢,可在翡翠閣看來卻異常的驚心動魄,自己在對方身上看不到半點殺氣,更是判斷不出來他出手的動作,這種感覺自己只在真火教主身上感覺到,也就是說...青故之最起碼是和真火教主一個水平,甚至還不止於此。
「呵呵...天武神榜上面的果然都不是平庸之輩,今日我翡翠閣算是開了眼界了,不過青故之,以你的實力還不足以是我們教主大人的對手,只要讓我們教主大人知道是你青故之殺害了我,那你就別想!」
「咔!」
翡翠閣吐出一大口鮮血,青故之抓緊自己的脖子並且將自己提到了半空當中,那雙毫無殺氣的雙瞳中好像已經告訴自己答案了,他青故之不會懼怕任何人。
「我原本不屑於殺你這種九流之輩,但你卻給了我不得不殺你的理由,為了感謝你,就讓我親手送你上路吧。」
青故之的右手突然發力,只聽骨頭清脆的響聲充斥著小巷,翡翠閣掙扎的動作緩緩停下。
「可憐人...」
青故之將翡翠閣隨手扔在小巷當中,自己縱身躍起,月光之下,青故之跳到房頂之上,寒風吹動著自己純白色的長衣,稍加有些蒼老的容顏和書生意氣的打扮,總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
「看起來大師兄那邊,韓朽是讓他吃到了不少苦頭,雖說有些過節在裡面,但看在你是我大師兄的份上,就暫且過去幫你一把。」
於風吹動著玉笛,包括齊山海在內的所有籠中百姓均頭痛欲裂,嗜血的殺意在他們的腦海當中也逐漸成型,其中齊山海變化最大,鋒利的獠牙,身形也變化成剛剛的兩倍,龐大的身軀甚至四個人疊羅漢都不一定能夠一樣高,漆黑的爪子以及猩紅的雙目。
[想不到他居然可以承受住粟蠍金沙毒,不過應該也撐不了多久,時間差不多了,再耽擱下去,伍燈籠那傢伙真的會被韓朽殺掉的。]
於風正準備吹動手中玉笛,齊山海雙手扶地,一道殘影閃到於風身邊,於風也察覺到齊山海的奮力一搏,自己握緊左手上的短劍迎面而上,但自己沒想到齊山海背部已經被綠色的鱗片覆蓋,堅若鋼鐵的鱗片竟一時之間有著刀槍不入的能耐。
於風見勢不妙急忙吹動了玉笛,玉笛的笛聲給齊山海的影響特別大,齊山海頭痛地滿地打滾。
「嗖,嗖,嗖!」
齊山海的獸性逐漸被笛聲催動,原本沒有嘗過鮮血的他,如今竟是變得比那些嘗過鮮血的人都要瘋狂,還在原地吹動笛聲的於風臉上不禁流下幾滴冷汗,齊山海的龐大身軀自己前所未見,若不受知道緣由,自己定會把齊山海當作修煉多年的妖怪。
「吼~」
齊山海撲向於風,於風顧不上吹動玉笛,玉笛的聲音停下,周圍人化身成為的怪物也隨之停下動作。
「砰!」
於風鞭腿打在齊山海的腰上,可自己的腿如同踢在了鋼鐵上面,不僅震得自己右腿發麻,更是沒有給齊山海造成任何傷害。
[居然有這種事,不行...不能再和他糾纏!]
於風踢開齊山海,正準備扯出鐵籠的時候,自己手中的玉笛竟然被齊山海橫空奪下,看著對方炯炯有神的紅瞳,於風不禁全身打了個寒磣。
[他居然...居然沒有丟掉人性!]
於風有些不能相信,眼前的這個有著接近二十尺的怪物,是個毛還沒有長齊的小孩變化的,而且自己的玉笛被搶,也就意味著自己沒有召動那些怪物的能力。
「這是你...欠我們大家的!」
齊山海徒手掰碎玉笛,隨後沖向於風,於風只能拼命躲閃不敢有半絲大意,不過齊山海的腦袋更加靈感,身後的尾巴甩過去,正中躲閃的於風胸口上。
「噗!」
於風的胸骨塌陷,身體更是砸出鐵籠,隨後重重摔在地上,齊山海不給喘息的機會,自己同一時間衝出鐵籠,打算用自己僅存的最後的意識將其擊敗,可對方從懷中掏出的飛針正中自己的左胸。
「砰!」
突如其來的無力感瞬間讓齊山海癱倒在地,望向倒地全身都在發抖的齊山海,於風不由得喜出望外,手中緊緊算著另外的三根飛針。
「沒用的,無論多麼深的毒藥,全都沒有辦法加深我半點獸性。」
於風起身,剛剛的一擊是很致命,自己敢說自己的胸骨最起碼斷了一大半,可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四個人中唯一懂醫術的,這粟蠍金沙毒就是自己調配的,金沙草最關鍵的就是強健體魄,自己將金沙草的毒打在自己的體內,強行讓自己屹立不倒。
「我給你的並非毒藥,而是解藥!」
於風武功根本不及其他三個人,眼下為了儘可能快的去幫助伍燈籠,自己只能將四根解藥的其中一支作為保命手段,因為自己實在想不出,只會些皮毛武功的齊山海竟然會變得如此難對付。
「解...解藥...」
齊山海看著自己的手,利爪退去逐漸變回人的手,可這並非是好事,沒了怪物的身姿,自己甚至會被於風一拳打死的。
「砰!」
於風一腳踹過去,齊山海竭力用手護住腦袋,可依舊被踢出去好遠,小孩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衝擊,齊山海直接昏倒在了不遠處。
「好了,是時候該...」
於風剛想說什麼,可不遠處出現的眾多身影卻讓自己什麼話都說不出,帶頭的七十名甲兵,還有手握農具的上千名百姓統統怒視著自己。
「你們這些人怎麼會...你們不是該怕地躲在家裡不敢出來了嗎!」
於風朝身後退了幾步,自己身上傷痕累累,若是此時要與幾百人的男女老少為敵,毫無疑問自己必死無疑,到底是誰向他們走露了消息!
「咳咳!」
從人群當中走出兩人,原來是紫龜和婁語魅他們兩個人,他們二人互相攙扶,表情十分嚴肅,於風見狀一眼就看出,紫龜和婁語魅都沒有死在他們真火神教的手中,更是和其他人通風報信,圍剿自己等人。
「就是你欺負我們齊山海的!」
「大夥別怕,他受了不少傷,囂張不起來。」
「把我們憐沙城弄得烏煙瘴氣的,這筆帳我們所有人向討!」
「敢欺負我們憐沙城人,大夥讓他瞧瞧,咱們憐沙城人也不是吃素的!」
於風手中的短劍顫顫悠悠地掉在地上,自己雙腿嚇軟,即便是全盛的狀態,自己也打不過上千人,這下子可全完了。
「大家上,啊啊啊啊!!」
「揍他,往死里揍,留口氣就行。」
「拿繩子來~」
「對對,把他吊起來,吊起來打!」
還在原地的婁語魅與紫龜二人相視一笑,隨後將目光看向身後被人被著的韓朽,韓朽此時的身上血跡斑斑,烏黑的頭髮被鮮血侵染黏在了一起,過度濫用內力使他面目蒼白,可嘴角依舊洋溢著爽朗的笑容,之前對付伍燈籠的那股殺氣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如果不是韓朽大人拼了命地滿城跑,在城東找到了官差的話,恐怕就讓他跑了。」
「是啊,這個傻瓜...明明都快累倒了,這種事情交給咱們做不就好了,非要一個人扛,真是傻。」
背上的韓朽早已睡去,但他在睡著之前,仿佛早就知道,城中的人聽到齊山海出事的消息都會竭力相助,嘴角旁的笑意絲毫不減,明明是最精通暗殺的甲等刺客,卻總是喜歡正面過招,明明應該身負血債,卻睡得比孩子還安詳。
「哎...」
紫龜看著婁語魅逐漸靠近韓朽,正準備叫住婁語魅,可話到嘴巴化作苦笑,隨後將臉朝向被所有人吊起來暴打的於風。
[認識你很開心,韓朽。]
婁語魅的嘴唇輕輕落在了韓朽的臉頰上,韓朽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自己皺了皺眉頭,不過轉身睡得比誰都香。
……
「嘔~」
在石塊密布的小路上,天柔嘴角上沾著唾液,手旁是個銅器,裡面裝著的全都是自己吐出來的東西,自己有些搞不懂,放著大路不走,非要走人跡罕至的小路,難道是腦袋撞傻了嗎?
不過,天柔本人無力吐槽,因為她因為連續好幾天水土不服,已經吐了好些日子了。
「殿下,喝點水嗎?」
葉海拿著葫蘆,玉手輕撫在天柔的後背,天柔泛著白眼,自己哪有功夫和葉海說過啊,在這樣下去,自己還沒到孤寞城,估計就連到閻王殿了。
「你現在灌她水,不是讓她更難受嗎。」
商雲丹沒安好氣地說了句,葉海的病比起天柔來說要嚴重地多,對方居然和沒事人一樣,一路上屬她最關心這個千金大小姐,其他人則是有多遠躲多遠,而最應該照顧天柔的人選居然在...
商雲丹斜眼看向身邊的馬車裡面,冥非還在把玩著「金裘」,誓要讓緣僧教他幾招流利的劍法,以後出去也可以說自己是個劍客。
「氣死我了,他現在不是比以前更惹人厭嗎!」
商雲丹氣得小臉鼓起來,以前自己只是以為冥非壞,但他最起碼還有男人的擔當,現在呢,飯錢是天柔出,給葉海治病的藥錢是自己出,除了體力活能夠指望下冥非,其餘的壓根都想不到冥非。
「你消消氣啊,商姑娘喝水嗎?」
葉海不僅要照顧天柔這個千金大小姐,還要聽商雲丹抱怨,到底誰才是病人,這讓自己有些分不清楚了。
「你也是,難道就不會說他兩句嗎,你好歹和他呆的時間最長,他應該最聽你話啊。」
商雲丹指著葉海,葉海晃了晃手,自己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對方真是太過抬舉自己了,其實自己沒有命令人的習慣,倒不如說,自己從來不喜歡命令人。
「其實冥非在關鍵的時候,還是很可靠的,他只是找不到自己過去,心中煩惱太多,只能用嬉笑世人掩蓋自己的心情而已。」
「嗯...他還有這本事?」
商雲丹扶著窗口看向對緣僧開玩笑的冥非,總感覺葉海在騙自己,對方笑得那叫一個開心啊。
[真沒看出來...]
葉海注視著對面馬車裡嬉戲打鬧的冥非,琥珀色的瞳孔當中流出了不曾屬於自己的溫柔,可胸口的一陣劇痛,讓這份溫柔頃刻之間被打破了。
「噗!」
天柔睜大了眼睛,葉海在自己的身邊吐了口鮮血,隨後倒在了馬車當中,商雲丹見狀立刻推開天柔,手中的銀針刺入好幾個穴道,豆粒般大小的汗珠立刻從葉海的頭頂冒起。
「快給我停車!」
天柔叫停了馬車,另一輛車中的冥非等人聽到動靜立刻下車,等推開馬車門的那一刻,葉海滿身鮮血的樣子,瞬間遏制住了冥非的喉嚨。
「別說話。」
商雲丹搶先一步說道,因為冥非的樣子很不安穩,自己擔心對方關心則亂,反倒是害了葉海,不過自己的銀針並不是百試百靈,看葉海的臉色蒼白手中的脈象越來越弱,自己知道單靠銀針不足以續命。
想到這裡,商雲丹盤腿坐在葉海身前,自己催動體內的內力注入到葉海體內,雖說自己這些綿薄的內力在冥非等人眼中可能不夠看,但能做到穩住葉海的心脈,足夠了。
「她在幹什麼?」
冥非小聲地向身邊的緣僧問道,緣僧抓緊佛珠口中念動著佛經,完全不理會冥非的問題。
「商雲丹在用內力幫葉海穩住心脈,可這只是飲鴆止渴,若沒有靈藥幫她,恐怕時日不多了。」
天柔不知何時站在了冥非身邊,她表情十分嚴肅,商雲丹如果不是被逼到絕路,根本不會用內力救人,在她眼中用內力救人乃是下下策之舉,不僅會折去施救者的修為,更會讓葉海體內的兩股內力互相抵抗,很容易導致人的身體支離破碎。
「靈藥可以救葉海的性命嗎?」
天柔看冥非茫然的樣子,自己嘆了聲氣,這事情對方不知道也難怪,畢竟靈藥向來都是仙島向各大國進貢的絕品,聽說仙島已經投效天武國,想必拿到靈藥並非難事,關鍵是時間。
「這些年來,海外仙島因避免戰亂,時不時會向些強盛的大國進貢,靈藥其實分很多種,這裡面最珍貴的靈藥,聽說還可以有起死回生之效,但依照葉海這情況來說,用最低等的應該就可以。」
因為渡了些內力的關係,商雲丹的臉色逐漸變得毫無血色,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嬌弱的身軀被天柔從背後扶住,天柔皺了皺眉頭,商雲丹的背後已經濕透了。
「有什麼是我能做的...我可以...」
緣僧將手拍在冥非肩膀上,目光變得有些無奈,自己的內力還沒有恢復,不然這時候就應該自己上。
「這個時候,你最應該做的就是照顧好她。」
商雲丹扶著葉海輕輕躺下,葉海樣子雖然是安然無恙,從對方的接近於沒有的脈象上來看,情況可能比自己想像的更加糟糕。
[太后那個老妖婆,為了長生...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啊...]
商雲丹的拳頭握得聲響,無力感讓自己極其厭惡,冥非呆滯的目光掃向腰間的「金裘」,自己原以為有了武力可以擁有一切,可如今看來,竟然成了累贅。
「其實我知道靈藥放在哪!」
天柔湊到冥非的耳邊小聲說道,冥非臉色一變,自己才想起來,對方身為當今最受寵愛的長公主,拿到靈藥還不容易。
「你快告訴我。」
冥非將天柔拉到另一處,自己祈求對方不是在對自己開玩笑,可天柔擺了擺手,對方這麼笨,難道猜不到如此寶貴的靈藥會放在哪裡嗎。
「靈藥所在必定是皇城啊,那裡戒備森嚴,就算是絕頂高手進去之後,基本上都沒有出來過,你真的打算去皇城嗎?」
天柔美瞳盯緊冥非,嘴角露出可愛的笑容,冥非皺著眉頭的樣子簡直和自己過去的皇叔冥非一模一樣,這讓原本愛慕皇叔的天柔心動不已。
「我想替青瞳守好她這個好姐姐,葉海的善良堅毅更是令我欽佩,不管是刀山火海,我都想替她去,更何況我傷好得這麼快,也許就是老天爺在替我做決定,這趟皇城我得去不可。」
天柔抱著胳膊嘟著嘴,俏麗的臉白裡透紅,對方怎麼能如此不知廉恥地說這些不害羞的話,自己這個長公主都有些替冥非羞愧。
「那就快拿著這個救你的好姐姐吧!」
冥非見到天柔朝他扔了顆青色的丹藥,丹藥上面還有著鵬飛萬里的紋樣,這顆丹藥平平無奇,但拿在手中卻讓冥非瞬間感覺到體力充沛。
「天柔,謝...」
「哎哎,我可不是看在你面子上啊,倘若你剛剛有半點遲疑,這靈藥我是肯定不會給你的,因為我天柔不喜歡怯懦之輩,只不過看在你關心則亂的份上,居然連皇城都敢闖...姑且相信你這次吧。」
天柔驕傲地抬起了腦袋,雙眼緊閉,自己的腦海當中已經開始想像冥非用崇拜的眼神看自己的樣子了。
[哼哼,冥非就讓你看看本宮的氣量,葉海身為天武國的臣民,本宮自然要救她,不過你要是非要感謝我的話,也不是不行]
「對了冥非,你要是太想謝謝我的話,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你的...」
天柔睜開眼睛,發現冥非的身影早就消失了。
[這個傢伙...氣死我啦!]
天柔咬著牙齒,小臉氣得通紅,當自己回到馬車旁的地方,發現所有人都用著怪異的眼神看自己,尤其是商雲丹這個「醫聖」,不過看葉海的臉色應該是服用靈藥了,這讓自己做好事的心情頓時好了大半。
「天柔殿下,這靈藥是你給的?」
商雲丹看天柔的眼神有些奇怪,天柔沉浸在喜悅的心情當中,絲毫沒有怪罪對方的無禮行為。
「對啊,盡情稱讚我吧,本宮理所應當!」
「阿彌陀佛,殿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殿下這是積攢了大大的陰德,以後可能會有好報的。」
緣僧抬著滿身是傷的身體走上前,天柔點了點頭,自己很期待一路上對身為長公主的自己,而不屑一顧的商雲丹,到底是何臉色。
商雲丹注視天柔良久之後,最後也只能妥協,自己承認把天柔帶上是個好主意,若是沒有天柔這顆靈藥,估計一路上自己不知要渡給葉海多少內力救命。
「唉...我認了,天柔殿下不算累贅!」
此話一出,天柔如同被雷擊到一樣,自己忍住自己的脾氣,可眼神變得極其可怕。
「商姑娘是吃了癩蛤蟆還是吞了毒蠍,嘴這麼毒可是會爛掉的!」
「真是...原本打算夸殿下兩句,看來殿下還是喜歡被我瞧不起啊。」
兩女的眼神都可以放出火花,冥非夾在兩女之間,樣子有些乏悶,不過天柔的性子好像變了,又或者說,刀子嘴豆腐心才是她的真面目嗎。
自己聽商雲丹說過,這顆靈藥可是無價之寶,每位長公主一年之內只能得到一顆,碰巧天柔的這顆還是調理體內氣息的靈藥,這麼想來,如此慷慨解囊,天柔大概是把葉海當成真朋友了。
這也難怪,畢竟一路上只有葉海對天柔的大小姐脾氣基本免疫,這也讓天柔逐漸對葉海放下了防備的心,最後還給了葉海身上唯一的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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