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故之何身份,語魅戰書衡
第137章 故之何身份,語魅戰書衡
「砰,砰,砰砰!」
紫龜與翡翠閣在屋檐之間穿梭,兩人手持利器互不相讓,可令紫龜驚奇的是風花醉夢為天下一等一的身法,照理來說,對方是跟不上自己的腳步,可為何每每自己準備轉身擺脫對方時,卻被對方及時攔下。
「砰!」
二人以拳對拳,而後均後退兩步,紫龜面色凝重,而翡翠閣則是嬉笑滿臉,他清楚自己布下的計劃,身為二師兄的金書衡帶走聖女婁語魅,而自己在這拖住透風報信的紫龜,四師弟於風趁機催動沒有吃過人的百姓趕忙去幫大師兄伍燈籠。
[怎麼回事,照理來說,動靜不應該這么小,雖說四師弟和大師兄之間確實有些小誤會,但應該也不至於都要弄死對方吧。]
翡翠閣向來喜歡謀略,可自己有些掐不准於風和伍燈籠的性子,金書衡是個瘋子,他只執著於聖女婁語魅,而於風打不過紫龜,唯一能阻攔韓朽的只有大師兄伍燈籠,看似精妙,其實變無可變。
「你分心了!」
紫龜撒出一陣濃煙,翡翠閣運起內力將濃煙驅散再次將跳到房頂上面的紫龜攔下,紫龜有些惱火,自己的武功和對方簡直不相上下,短時間很難分出勝負,韓朽那邊萬一也脫不開身,那麼婁語魅就會很危險。
[不管了,拼一把!]
紫龜提足內力,長刀橫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的身影逐漸在翡翠閣的面前消失的無影無蹤,翡翠閣見狀立刻提起十二分的警惕。
「唉...」
第一聲嘆息逐漸在翡翠閣耳邊響起,翡翠閣聽到這聲嘆息,頭頂上面立刻冒起冷汗,自己很早就聽說過韓城的武功以及他手底下刺客們,他們武功根基所在便是風花醉夢。
區別只是在於天賦的理解上面,風花醉夢最開始只不過是身法招式,但隨著速度越快,伴隨著與之相配的招式則會變成更加致命的招式,裡面最驚人也是最危險的招式,便是被無數人忌憚的嘆中刺!
[以前總是聽說老怪物韓城從來不藏著掖著,他會的全都傳授給手下刺客們,到底是天武神榜的第五位,就算傾盡所有傳授武功,能有他那種天賦的人根本就是鳳毛麟角。]
「唉...」
第二聲嘆息漸起,翡翠閣布滿血絲的雙眼不斷搜索著藏身在黑暗當中的紫龜,握緊短劍的手上已經泛起了大量的汗水。
[嘆中刺,不是只有甲等刺客才會的嗎,這個乙等刺客也會...那豈不...他也是甲等...等等!]
翡翠閣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開始露出邪魅的笑容,自己深吸了一大口氣,緩緩閉上了雙眼,風花醉夢的招式,自己為了對付天武國刺客,可謂是觀察了良久。
[風花醉夢分為無貌,無言,無聲,無息,這四個程度,若是韓城可以做到無息的境界,那三個甲等刺客必定可以做到無聲的境界,那階級嚴明的天武國刺客怎會讓做到無聲的乙等刺客,久居乙等之位,也就是說,紫龜根本做不到嘆中刺!]
能使出嘆中刺最低的程度便是要做到無聲,可翡翠閣耳邊漸漸傳來星星點點的腳步聲,卻暴露了紫龜的位置,隨著第三聲嘆息漸起,紫龜的真身漸漸從翡翠閣的身後顯現。
「砰!」
巨大的氣浪掀翻了房頂上的不少瓦片,紫龜一副驚恐的樣子看著翡翠閣擋在身後的手臂,自己的長刀尚未砍斷對方的著手,而對方居然提前預知到了自己的位置。
「你,你居然看穿了嘆中刺!」
紫龜開始覺得翡翠閣並非凡人,因為嘆中刺自己施展過不少次,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能夠擋住嘆中刺,真火邪教還真是藏了一番能人異士啊!
「談不上看穿,我只是發現了你的弱點。」
翡翠閣轉身將短劍砍向紫龜,紫龜咬著牙單手握住斷劍,鮮血從自己的手心流出,嘆中刺消耗了自己不少的體力,而這麼多的體力竟然只是換了對方的一隻胳膊,真的血虧。
「明明還未觸及嘆中刺的門檻,非要一股腦硬要用出這招,你這種拙劣的嘆中刺和韓城的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
紫龜渾身上下起滿了雞皮疙瘩,因為這句話不是出自翡翠閣之口,而是離他們很遠的一道黑影,那道黑影抱著胳膊,手中掂量著丙摺扇,潔白的長衣和單薄的行囊都在說明了對方剛剛來到憐沙城。
翡翠閣轉身看向黑影所在的地方,身後的紫龜使出不合時宜的嘆中刺,已經算是強弩之末,眼下看來那道黑影才算是自己的對手。
「嘿呀呀,我當時誰呢!」
黑影在皎潔的月光之下漸漸顯露出身份,紫龜眯著眼睛想要看清楚對方究竟是敵是友時,倒影在自己黑瞳中的書生模樣,立刻驚醒自己自己。
[青故之,他又怎麼會來這裡?]
紫龜臉上流下一顆汗珠,身為前任天武神教第十位的青故之來到憐沙城,莫不是來幫真火邪教的,是啊,自己曾經聽說過青家和真火邪教勾結一事,但一直苦於無法證明。
「嗡!」
紫龜咬緊牙關跳下房頂,剛剛的嘆中刺讓自己的雙腿十分酸麻,落到大街上面的紫龜,邁著緩慢的步伐朝著城南的方向跑去。
「哎呦真厲害啊,用了嘆中刺還有力氣跑?」
翡翠閣隨著紫龜跳下房屋,看著對方踉蹌地朝前逃命的樣子,自己發自內心地覺得好笑。
「跑啊,你怎麼跑都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翡翠閣帶著陰邪的笑聲,手持短劍朝著紫龜走去,因為紫龜雙腿酸麻根本跑不了多遠,毫無力氣的他直接癱倒在地,眼前滿是金星,右手中緊握住一顆鐵球。
「那我就不跑了!」
紫龜轉過身將鐵球投擲出去,翡翠閣因為只有一隻胳膊可以用,自己側身躲過去,但鐵球撞擊在地面迸發出不少毒煙,翡翠閣大意了,不小心吸食了毒煙後,緊接著後撤出毒煙。
「居然玩陰的...」
翡翠閣捂住口鼻,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無比模糊,但紫龜的身影自己看得還是很清楚的,只要自己用內力將毒逼出體外,就憑著同樣中毒的紫龜,根本勝不過自己。
「我本來就不擅長廝殺,可要論起在下毒這方面,老子是你爺爺!」
紫龜徒步衝出毒煙,還在用內力逼出體內毒煙的翡翠閣大驚,自己以為這只是緩兵之計,可沒想到紫龜竟然不顧死活直接沖向自己。
「砰!」
紫龜用上可以用上的全部力氣奮力一掌,自己的內力還沒有恢復,體力更是見底,不遠處還有站在真火邪教這一邊的青故之,無論那種結果自己都活不過明天,不如臨死帶上一個。
「噗!」
翡翠閣噴出一大口鮮血,原本的一隻手掌根本無法阻擋對方的全力一擊,巨大的衝擊力貫徹自己的全身,伴隨著碎石的衝擊,原本還站資穩健的翡翠閣貫穿了一面牆,隨後被倒塌的房屋壓在身上。
「呼...呼...接下來就是你,青故之!」
在房頂之上注視著紫龜的青故之盤著胳膊,表情有些無奈,紫龜仿佛從對方的臉上讀到了什麼,下一刻,本應該在廢墟當中被重物壓得喘不過氣來的翡翠閣竟然搬起石塊站起身來了。
「咳咳,不愧是乙等刺客...噗!」
翡翠閣明顯是被紫龜這一掌直接傷到了五臟六腑,但滿身鮮血的翡翠閣扶著破碎的牆壁走出煙霧之中,紫色長衣也被撕裂,披頭散髮的樣子宛如惡鬼一般。
[糟了呀...我已經快累昏了...]
紫龜無力地跪倒在地,全身上下最後的一絲絲內力也被自己揮霍出去,現在毒在自己體內蔓延,死只是時間問題,眼前是逐漸靠近自己的翡翠閣。
[萬事休矣...]
翡翠閣為了避免紫龜再使陰招,自己從袖口拿出幾根沾著毒的細針,這種毒旁人沾到就死,保准紫龜中了這毒,根本活不過一炷香!
「嗖!」
三根銀針飛向倒地的紫龜,紫龜艱難地睜開一隻眼睛,就連呼吸都很困難的紫龜根本躲不開這三根銀針,原本打算赴死的紫龜,恍惚之間竟然張開了雙眼。
「砰!」
一道劍氣撲在紫龜的面前,紫龜面前的石板路被砍出一道極深的裂縫,當然毒針也被劍氣砍碎,紫龜抬頭不可思議地看向站在房頂上對他笑著的青故之。
「紫龜作為乙等刺客,你已經打得不錯,不過距離甲等刺客的路還很漫長,不過我看你繼續習武的話,大概三十年後也可以為列甲等之位,好了,閒話到此為止,該換人了!」
青故之跳下房頂,自己平穩地落在紫龜面前的空地上,隨後打開摺扇微微煽動著威風,略帶銀絲的黑髮隨著寒風飄動,翡翠閣明顯對此十分不解,可對方的武功超出自己太多,單憑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青家主,你這是什麼意思,倘若你還沒有看過癮的話,我還可以陪這刺客再玩一會,而且青家與真火神教交好這幾年,大家都各取所需,總不該現在撕破臉吧。」
翡翠閣臉上充滿了和藹的笑容,青故之幫誰直接影響結果,這個前任的天武神教第十位,就算十年不練功,也不是自己這等人能夠較量的對象。
「哼,你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
青故之的樣子很是輕鬆,紫龜卻很不理解,難不成青家和真火邪教鬧崩了?
倘若關係不和,對方也不該救自己呀,自己身為天武國刺客本就是青故之要除掉的對象,對方究竟為何要救自己,這完全是無稽之談。
翡翠閣像是吃癟一般的苦笑,對方好像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裡,自己再怎麼說也是真火教主的親傳弟子,就算放在真火神教裡面,自己也是舉足輕重的身份,對方居然對自己如此不屑一顧。
「青家主,你可能還不清楚我的身份。」
青故之左手挖著耳朵,自己甚至覺得翡翠閣有些吵人。
「我知道啊,不就是真火教主的三徒弟嗎,哎紫龜,他叫什麼來著?」
紫龜被青故之的話嚇呆了,不過為了儘可能多活一會尋求脫逃的機會,自己只能先穩住青故之。
「好...好像叫...翡翠閣。」
不遠處的翡翠閣頭上的青筋暴起,對方目中無人的樣子真是令自己厭惡,自己最煩瞧不起自己的人,青故之如今只剩下孤家寡人,就算武功高超又如何,論起身份自己比對方高多了!
「哦~」
青故之拿著摺扇敲打著腦袋,十分懊惱地說道。
「我年紀大了,有些不記事了,那啥,叫翡翠閣的,和你們真火教交易的人是我的女兒青瞳,這丫頭性子是有些倔強,也算是無所不用其極吧,不過呢,那只能表示她一人願意和你們合作,她什麼時候當上青家的家主了,明明,我這個家主還沒死呢!」
青故之的眼神突然變得十分冰冷,翡翠閣見勢不妙,立刻撒腿就跑,速度快的在紫龜眼中只剩下一道殘影。
「不能讓他...」
紫龜想要追上去,對方離開後,其他三個地方必定腹背受敵,可體力不支的自己,剛想站起身來的時候,自己的身體為何搶先一步倒地。
可就在紫龜倒地之時,自己恍然間發現,青故之竟不知何時從自己的面前消失了。
……
「砰!」
被齊治連同婁語魅打得節節敗退的金書衡,在客棧發出來的烈火當中肆意逃竄,本著借齊治之力替自己一戰的婁語魅不計其數地將香粉塗抹在自己的傷口上,齊治聞不到血腥味,自然也不會輕易攻擊自己。
「好痛...好痛啊...聖女你居然打我...」
躲在不遠處的金書衡看著胳膊上的劍傷,自己徹底生氣了,婁語魅的武功不高,但她身邊的怪物武力卻高出婁語魅很多,對方也是靠著那怪物才如此囂張。
「金書衡雖說你經常傷我,可有些時候,我也的確受過你的恩惠,你現在走,永遠不要回來,我就放過你。」
婁語魅想起金書衡經常虐待自己,但在平時教中有人欺辱自己的時候,金書衡也是第一個替自己出頭的人,她婁語魅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欠人的人情,主要金書衡離開憐沙城,自己肯定會放對方一條生路。
「阿魅...你果然是喜歡我的...我要帶你回去,咱們回去立刻成親...對對...要立刻成親...然後生一堆孩子...」
站在離金書衡不遠處的婁語魅失望地搖了搖頭,自己看向四處用鼻子搜尋金書衡氣味的齊治,對方已經完全喪失了人性。
現在能老實聽話,一來是因為自己身上塗抹了香粉,而且是最名貴的香粉,香氣刺鼻的程度可以掩蓋住了自己人的氣味,二來應該是對方被韓朽揍怕了,不敢傷害自己,要是早這麼說,自己還給他加什麼鐐銬啊。
「要我說幾次,金書衡我不可能喜歡你,你如此瘋狂,根本沒有人會愛上你,你在我身上留下的傷,我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離開...」
婁語魅還沒有說完,金書頂著半扇木門沖向婁語魅,婁語魅轉身跳到齊治的身上,自己抓住對方的頭髮將其朝向金書衡的方向,齊治四隻手臂直勾勾的抓住木門。
「砰!」
金書衡抓住齊治視覺的死角,自己在空中翻了個跟頭跳到了齊治的身上,自己身上的長劍與婁語魅手中的軟劍碰撞在一起,但明顯婁語魅的力氣明顯不及金書衡,自己被對方抓住頭髮直接重重摔在了地上。
「...為什麼...你是不是有別人了,說啊,你是不是喜歡上別人了!」
金書衡抓住婁語魅的衣領,對方露出譏諷的笑容,反手給了對方一巴掌。
「啪!」
金書衡感受到了臉上的酸麻,緊接著自己狠狠地回敬了婁語魅一巴掌,這巴掌自己用上了內力,婁語魅被打出一口鮮血,嘴唇開裂但是笑容依舊。
「沒錯,我還喜歡了好幾個,他們各個地方都比你強得多,可憐的金書衡啊...」
「你!」
金書衡拿起長劍準備活活劈死婁語魅,就在這時齊治撞飛了金書衡,婁語魅顫抖地從地上無力地爬起來,可還沒等他站穩腳跟,齊治便被對方揮出的一道劍氣狠狠擊飛。
齊治的身體立刻撞飛婁語魅,二人直接淹沒在火海最深處,客棧被烈火包裹著,金書衡眼瞳中充滿了怒火,自己也直接衝進火海當中。
「咳咳!」
婁語魅被烈火熏地睜不開眼睛,齊治的龐大身體替自己擋下大部分的劍氣,但自己也和對方被推到了一個最危險的地方,周圍火光一片,突然有人用長劍重重刺穿了自己的腹部,鮮血侵染了婁語魅身穿的紅色長衣。
「既然你不愛我...那就去死...」
婁語魅努力地睜開了雙眼,自己雙手抓緊金書衡手中長劍的劍刃,臉色驟然變得蒼白隨著汗珠掉落在地上,婁語魅抽出長劍,捂住傷口,摔倒在地。
「呼...呼...真不應該的呀...」
金書衡眼中的婁語魅捂著不斷噴出鮮血的傷口的樣子簡直美極了,手腕長劍的他順勢在婁語魅的臉上留下了道極長的傷口,看著疼地倒地嚎叫的婁語魅,金書衡放肆地狂笑著。
「哈哈哈哈,活該真活該...我現在就結果了你,雖說教主讓我保住你的性命,但事有意外,你也也可以拼死抵抗,撞死在了我的劍上,這不是最合適你的死法嗎。」
金書衡高舉長劍正準備刺死婁語魅的時候,自己的腹部卻被身後的一把軟劍捅穿,對方使出全身力氣將金書衡死死推入火堆當中。
全身被火焰包裹著的金書衡發出悽慘的叫聲,站在原地的婁語魅,俊俏的小臉被燻黑,手中的軟劍上面也沾滿了金書衡的鮮血,火中的金書衡兇狠地盯著站在原地的婁語魅。
「你居然對我用迷香!」
婁語魅累得趴在地上,不遠處被金書衡刺穿的只是快被燒著的爛木頭,早在金書衡追趕自己的時候,自己已經撒下迷惑視覺的迷香,但對方武功高出自己很多,若是大量必定會被他察覺。
「借著火勢,你既要追我,要我的命,還要擔心不被烈火所傷,根本顧及不到我的迷香。」
婁語魅看著不遠處即將甦醒的齊治,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已經掩蓋不住了,若是現在他醒了,自己可就真成了對方的口糧了。
「為什麼...為什麼不愛我...我對你那麼好...」
金書衡臉被火燒爛,全身逐漸被烈火吞噬,婁語魅嘴角殘留了血跡,自己拿起軟劍,將金書衡扔給齊治,讓齊治吃下他,自己便有機會逃命。
「不要殺我,你殺了身為聖子的我...教主他不會放過你的,阿魅...我求求你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會糾纏你...求求你...」
婁語魅眼中出現了猶豫之色,看著被火燒得奄奄一息的金書衡,就算對方活下來,估計也只會是個廢人,以後恐怕也不會有機會再來糾纏自己。
「趴著別動!」
婁語魅爬起來跑向金書衡,隨手拿起一塊破布在金書衡身上拍打,原本還吞噬著金書衡的火焰逐漸有了縮小的趨勢,可不遠處的齊治已經甦醒,龐大的身體朝向傷痕累累的二人。
「你先走吧...噗!」
婁語魅吐出鮮血,自己被突如其來的一劍重傷,從自己身後突到前面的一劍貫穿了自己的腹部,身後被烈火燒得面目全非的金書衡正邪魅地看著自己。
「這次可不是假的了吧。」
婁語魅全身疼得發抖,金書衡將婁語魅死死抓在身前,齊治的猩紅的眼睛盯住了婁語魅,他已經把婁語魅當成了食物。
「金書衡...你居然!」
金書衡拔出長劍,婁語魅倒在地上,鮮血止不住地流出體外。
「婦人之仁...婁語魅...教主難道沒教你嗎?」
金書衡肆意地狂笑著,可身下的婁語魅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不顧自己死活,高高挑起並且雙腿夾緊對方的脖子,直接將對方扔向齊治的方向。
「怎麼會!」
金書衡看著喘著粗氣的婁語魅,那一劍應該已經刺中了要害,為何對方還可以動彈。
「狂妄自大...教主沒教過你吧!」
金書衡半隻身子瞬間被齊治咬碎,被長劍刺傷的婁語魅躺在地上,是服用了粟蠍花讓自己有了半點力氣,緊接著自己又點了幾個止血的大穴,隨後將腰身包緊,扶著牆面走出客棧。
「砰!」
剛剛走出客棧的婁語魅無力地躺在地上,喘息聲都十分地微弱,就在自己以為就要死絕的時候,模糊不清的眼前竟然出現了紫龜的身影。
原來紫龜並沒有去城南,而是徑直地來到了客棧這邊,見到傷痕累累的婁語魅,自己從懷裡拿出了金瘡藥,隨後解開婁語魅的衣物將金瘡藥撒在傷口上面,眼神堅定不移。
「謝謝你剷除了真火邪徒。」
婁語魅嘆了聲氣,自己無奈地笑了笑。
「我是為我自己...呼...你快去幫韓朽...我這邊沒事了...他...」
婁語魅愣住了,紫龜身上的傷比起自己只重不輕,依照對方的這副身體,不拖後腿就已經不錯了。
「看起來,今夜你我都幫不了韓朽大人啊。」
……
另一處,還在和韓朽搏鬥的伍燈籠對於韓朽的進攻逐漸得心應手,韓朽不能對那些普通人化身成為的怪物下死手,這成為自己天然的擋箭牌,再加上韓朽之前解決了兩百人,體力已經不及從前。
「砰!」
男子高舉長劍與韓朽的斷刃擦出火花,兩人互不相讓,但沒當韓朽找到空檔的瞬間,伍燈籠也找到了,但自己的身體跟不上反應,不過,其他人可以。
「嗖!」
幾隻小孩子變成的小怪物立刻飛到韓朽背後,長滿小刺的牙齒直接從韓朽背後撕開三塊血肉,韓朽眉頭緊皺,反手擊昏了那幾隻小怪物。
可伍燈籠化身而成的巨狼速度極快,眨眼的功夫便已經來到了韓朽的面前,韓朽雖然用雙臂阻擋對方的一拳,可奈何對方的力氣巨大,將自己生生推出去十步遠。
「哼,只有這點本事嗎,如果還有其他招數你也可以一併使出來,不必藏著掖著!」
韓朽背後的傷極其恐怖,但自己依舊淡定自若,手中斷刃揮舞而出,伍燈籠手中的長劍被砍成碎片,嚇得對方抱頭鼠竄,韓朽也被怪物們阻攔住去路,伍燈籠躲在眾多百姓化身成為的怪物最後,
「韓朽你為天武國最強的甲等刺客,有沒有想過入我真火神教,我真火神教必定會應允的!」
伍燈籠看著不遠處火光沖天的客棧方向,自己頭上冒起了冷汗,自己已經化身為巨狼竟然還是會對韓朽感覺到害怕。
[金書衡那個傻子,還沒抓住婁語魅嗎?]
「如果你在拖延時間的話,我勸你還是放棄吧,紫龜不會讓你們得逞,婁語魅也不會像你們想的這麼弱,我相信他們肯定會化險為夷,你在這拼死阻擋我,說明你們來的人中,你是武功最高的,而我同樣把武功最高的你攔在這,對我來說,一樣都是最好的辦法。」
伍燈籠發出低沉的嘶吼聲,自己想不到韓朽居然如此聰明,從到現在還沒發出令箭的情況看來,一切都仿佛朝著最壞的方向跑去。
「但有一點你們猜錯了,你現在可以活著,完全是我讓你活著,我若讓你死,你連一息的時間都活不下去。」
「大言不慚!」
伍燈籠臉上突然出現了道傷痕,站在離自己百步開外的韓朽,對方的身影再次在自己的眼前消失地無影無蹤,頓時伍燈籠又一次鑽進人群當中,想自己真火神教大弟子什麼時候受過這種侮辱。
「哼,韓朽你因為要顧及這些人的死活,這樣下去你的那些朋友手下,可就要命喪我真火教徒之手了。」
伍燈籠被百姓化身成為的怪物圍得水泄不通,見到沒辦法一擊必殺的情況下,韓朽逐漸放慢了身法,身影也從伍燈籠的眼前漸漸顯露,伍燈籠更是有些囂張。
「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我的四師弟於風很快就會釋放其他沒吃過人的怪物,到時候我們通力協作,你必敗無疑!」
韓朽將斷刃扔向伍燈籠,伍燈籠下意識地讓怪物們阻擋斷刃,下一刻,韓朽提步上前,氣勁匯聚於右拳之上。
「噗!」
伍燈籠胸口立刻凹陷,自己直接被韓朽一拳擊倒在地,韓朽身法極快轉身便坐在了伍燈籠的身上,鐵爪死死抓住對方的脖子,望著韓朽那雙冰冷的黑瞳,伍燈籠害怕了,他真的害怕了,他怕死,怕自己來之不易的真火神教大弟子的位子從此離自己遠去。
「你說的沒錯,你信任你的師弟們,我也可以信任我的朋友們,但...」
韓朽的手勁突然變大,伍燈籠的瞳孔急劇收縮,在他眼中韓朽就如同地府中的奪魂惡鬼般恐怖,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甚至讓自己產生了幻覺,這裡早就不是憐沙城,而是漆黑的地府。
「但,倘若他們出事了,我發誓,我會用真火邪教徒的屍首做一座高牆來祭奠他們!」
「誰來救...救我...救救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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