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三空斷親念,皇賜城比武
第147章 三空斷親念,皇賜城比武
孤寞城
韓朽護著天柔與婁語魅,腳下還有還勾著紫龜三人重重砸在了孤寞城內的一家屋頂上,只見屋頂倒塌,韓朽四人砸進屋內,還在屋內吃飯的一家三口正呆呆地看著灰塵當中的四人。
「地瓜味...好香啊。」
韓朽被壓在最底下,可聞著眼前三人矮腳桌上擺著的三塊地瓜的味道,韓朽卻搶先醒過來,自己推開壓在身上的婁語魅和天柔,兩女苦痛一聲,韓朽連滾帶爬地跑到三人面前。
「那個...能不能給我一小塊?」
爹娘中間的小女孩明顯是被幾人從天而降砸壞自己的屋頂的景象嚇壞了,還以為韓朽等人是惡賊只能將手中的地瓜顫悠悠地遞給韓朽,韓朽接過女孩的地瓜,滿臉和善的將二兩銀子放在桌上。
「用不了這麼多的,一塊地瓜而已。」
女孩的爹娘也反應過來,因為婁語魅的面容對孤寞城來說不算是陌生,自己也曾穿梭於喜春樓內聽戲看舞,倒是也見過幾面。
既然和婁語魅在一起,那韓朽和天柔估計不會是壞人,只是可憐了自家的屋頂被砸出了個窟窿。
「可我身上的碎銀子只有這些,正好我們把你們家的屋頂撞壞了,這些全當修補的錢吧。」
韓朽沒大腦般揉揉腦袋,倒在廢墟當中的婁語魅捂著腹部躺在一旁,腹部纏繞著的繃帶已經滲出了鮮紅的血液,再加上婁語魅拼命忍耐疼痛的樣子立刻便把韓朽從美食的誘惑當中解救出來。
「沒事吧?」
婁語魅看著韓朽跑到自己身邊時,自己的心情稍微有些悸動,不過一碼歸一碼,方才若不是韓朽及時接著自己和天柔,恐怕現在自己和天柔的屍體已經掛在了城門口上。
「你看我像沒事嗎,還不趕緊扶本姑娘起來!」
等到韓朽扶起自己起來的時候,自己側目看向暈倒在自己身邊的天柔,對方白皙的玉頸上留著五道發紫的手指印記,明顯是徐費狼不準備對天柔留情,看起來塵羽國並沒有吃一塹長一智的習慣。
「不知道冥非和葉海怎麼樣,他們兩個離徐費狼太近,可能被他的內力打得比我們遠。」
韓朽挺直腰板,正準備扶婁語魅出門的時候,木門被人從外面破開一個空洞,一桿長槍朝著韓朽探過來,韓朽側身躲過,單手抓住長槍,外面的人內力沖入搶身,韓朽同樣以內力頂住。
「砰!」
長槍的槍身經過兩股內力搏鬥,木製的槍身瞬間碎裂,韓朽退後半步,面前的木門也被撕裂成兩半,面前是被韓朽擊飛數十步的厭忌虎正握著鮮血淋漓的右手,身邊淨是些穿披盔甲腰上橫掛長刀的官兵。
「孤寞城裡面什麼時候多出這麼多官兵了?」
婁語魅捂著傷口走出門外,周圍全都是看熱鬧的孤寞城人,這些人大多數都認識婁語魅,就連倉促趕來的青瞳和言清愁都頗為驚奇,為何婁語魅會傷成這個樣子,還有身後的天柔為何會昏迷不醒。
「冥非,你沒事了?」
韓朽有些吃驚,看冥非穿戴整齊,樣貌也是有九分像,可那雙紫青色的雙眸瞬間提醒韓朽,眼前的人大概是有人假扮。
「咳咳咳!」
婁語魅坐在地上,自己的額頭上擠出豆大顆的汗珠,腹部的繃帶已經被自己的鮮血染成了紅色,青瞳見狀立刻走向婁語魅,卻被韓朽提著斷劍阻擋住,躲在假面後的青瞳不方便主動說出自己的身份,只能扶耳過去說道。
「我是青瞳,現在不方便說話,我替他守著,帶她回喜春樓,天柔這邊我來護著。」
韓朽聽出青瞳的聲音,自己點了點頭,雙手抱起婁語魅,可自己卻被官兵阻攔。
「我們還沒算清楚,傷我手下的這筆帳呢!」
言清愁擋在韓朽的面前,韓朽有些生氣,但自己不能傷害天武國人。
「請你讓開。」
言清愁感覺到韓朽身上的刺骨殺意,這麼危險的人自己怎能容他離開。
「我若是不讓呢?」
兩人仇視的時候,青瞳已經把天柔從屋內背出來,看到二人的樣子,立刻上前阻攔。
「他是天武國人,我可以擔保。」
言清愁不太願意地讓開一條路,韓朽抬步飛上空中,不一會便沒有了蹤影。
[他們都傷痕累累的,莫不是半路遇到強敵,可在孤寞城附近的到底會是何種強敵,可以重傷婁語魅,擊退甲等刺客,更關鍵的是,冥非和葉海姐是否安然無恙...難道是他!]
青瞳指甲陷入手背的皮肉當中,徐費狼的實力自己可是見識過的,自己甩袖走向城門的方向。
[韓朽和婁語魅不會默不作聲的拋下冥非,還有天柔和婁語魅談不上朋友,依照他長公主的身份自然也不會體諒韓朽,那麼結果便是通過冥非與他們二人相識,如果沒猜錯,冥非回來了,就在城外,可是從他們身上的傷看起來,那個人也在城外。]
「你不準備和我解釋清楚嗎?」
言清愁看著身邊手下攙扶起厭忌虎,自己雙手背後,樣子十分冷靜,但這不代表自己會輕易地算了,厭忌虎被韓朽傷到的這筆帳,自己會找韓朽算清楚。
「言清愁...集結全部官兵出城迎敵,真正的城主大人,他要回來了!」
青瞳的聲音逐漸變回原本自己女子的聲音,自己轉身的瞬間撕開貼在自己臉上的面具,除了言清愁剩下的所有人都頗為震驚,眼前這個和他們朝夕相處的冥非,居然是青瞳假扮的,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倘若不是親眼所見,自己是斷然不會信的。
「厭忌虎還能動嗎?」
言清愁身邊的厭忌虎甩開官兵的攙扶,自己立刻上前行禮說道。
「厭忌虎隨時待命,恭候差遣!」
「將我們帶來的兵全部調回到孤寞城中,飛鴿傳書給皇城陛下,迎敵,死戰不休!」
「是!」
厭忌虎和眾位士兵紛紛從言清愁身邊離開,而青瞳的身邊不知何時也已經出現了韓佑君的身影,對方皺緊眉頭,身上的衣物也早就穿戴整齊,手中的長劍發著銀光。
「韓佑君,我們走吧。」
青瞳朝著城門走去,紫青色的瞳眸和傾世般的容顏滿是憂愁之色,這讓自己的腳步不禁加快,原地的言清愁也察覺到,這肯定不是小事。
……
在寒風當中的冥非背著葉海走在雪地上面,可從剛剛葉海便一言不發,可自己也感覺不到自己說錯什麼。
「葉海,你怎麼如此惆悵啊?」
呆在冥非背後的葉海,自己愁容滿面,方才自己沒有看錯的話,那棵樹的樣子像極了自己在小時候偷看自己爹編寫的一本書,但在自己揉眼的瞬間那棵樹卻在自己面前憑空消失了。
[萬象樹,從來都只會讓將死之人看到,若是看見它的時候,自己的性命便已經在閻羅王的生死簿上划去,雖說還有諸多謎點,但確實可以說是棵神樹,但真是可笑...從小不信鬼神的我,如今竟還要硬著嘴巴說它不存在嗎...]
不管是葉海的幻覺,還是真的存在神樹,對葉海來說,其實根本沒有什麼必要,自己剩下的壽命還有僅剩的一年半,即便是服用了靈藥,終究是杯水車薪。
「葉海,我好像真的是那個殺人無數冥非!」
葉海打了個哆嗦,自己看向冥非對著她的那雙古鏡般的眼眸,對方的樣子不是在說謊,或者逗自己開心。
「這些天,我想了些不該想起的事,所以我不能和青瞳是一起,因為我毀了她的家,讓她背上仇恨活了十年...」
「那你是想繼續做「血魔」冥非,還是做孤寞城主冥非呢?」
「這...我當然是想留在這裡了。」
「那就忘掉這些吧,今日的事情我可以裝作沒聽過,你只需要陪著青瞳就好。」
「...嗯,我聽你的。」
葉海將頭埋進冥非衣服當中,冥非感覺到了葉海在發抖,自己不知道葉海究竟看到了什麼,竟會使她變化這麼大。
躲在冥非後背上的葉海,自己從臉上滑下不甘的淚水,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哭泣的聲音。
[老天爺,我葉海求求你了,別再捉弄我了,讓我在最後的時間裡面做件好事吧...]
……
「葉海,下來吧。」
不知道走了多久,冥非的聲音吵醒了熟睡的葉海,自己的眼角上還慘留著淚水,可當自己正視面前的二人時,自己則徹底沒了睡意。
「徐費狼大人看起來,咱們的氣運不錯,該留下的都在這呢。」
冥非面前的青故之穿著身潔白的衣服,手中的摺扇揮舞著道道微風,臉上帶著十分和善地笑容,絲毫從對方身上感覺不到殺氣,身穿褐色長衣的徐費狼手中握著殘劍如狼似虎地盯著二人,自己這次可不會手下留情。
「葉海,你先走,我殿後。」
隨著冥非緩慢地將背後的葉海放下,對方懷抱著「金裘」劍鞘,這讓徐費狼提起了興趣,並把自己撿到的小玩意隨手扔在了冥非的面前,是自己留在沙漠裡的「金裘」長劍,可當冥非觸摸到「金裘」的時候,青故之突然出現在冥非面前,
「誰都不能走!」
「砰!」
冥非被青故之重重踩在腳底,手中的「金裘」也掉落到葉海的身邊,青故之的冷眸讓冥非有些不寒而慄,縱然對方沒有散發殺氣,但那股冰冷刺骨的涼意還是異於旁人。
「咱們還有兩筆帳沒有算清楚呢!」
青故之的冷眸當中冥非看不到任何的情感,自己只能感覺到對方身上重於泰山般的內力朝著自己身上狠狠壓下來,原本肋骨碎裂,再加上仙體還沒有生效的時候,冥非苦痛不止。
「很疼對嗎,這和你在我身上造成的傷痛比起來,簡直就是九牛一毛,曾經你有多輝煌,現在就該又有多麼落魄...失憶了吧,那我告訴你,對你有仇的人,記恨你的人,在這天下間數不勝數,你沒有朋友,天武國里有的是人想要你死!」
「滾開!」
葉海雙手握緊「金裘」,帶著青色的劍光閃過,青故之從冥非身上閃開,帶著對方亂甩「金裘」的動作,青故之竟有些不知所措,自己沒有徐費狼那般強盛的內力,若是被「金裘」的鋒利傷到可不是鬧著玩的。
「你要裝到什麼時候隨你!」
青故之用摺扇包裹著內力接下葉海亂甩的「金裘」,黑色的長髮隱秘著眼睛,徐費狼卻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他不是傻子,明顯知道青故之話裡有話。
「葉家丫頭,我和你爹是朋友,但這不表示我會讓著你。」
「砰!」
青故之打開摺扇,劍氣四射的瞬間,葉海的臉上被劍氣割傷了兩道血痕,但也只是留下了兩道血痕,其餘的劍氣皆是被倉促趕來的青瞳完完整整的接下。
葉海的眼瞳中何其相似的父女,在劍氣四射的場面當中相遇,而青故之也頗為意外,自己也沒想到自己的女兒只是區區幾年的時間,竟然可以修煉到可以接住自己劍氣的程度,實在是難得。
「女兒啊,你這武功誰教的?」
青故之退到徐費狼身後,自己打著摺扇不斷吹著自己的髮絲,隨後深吸了好幾口大氣。
「我不是你的女兒,背叛天武國,害死二娘還有青家的所有人,有什麼資格做我的爹?」
青瞳將葉海護在身後,自己從葉海的手中接過「金裘」,紫青色的瞳孔當中折射出無盡的仇恨,這讓身為生父的青故之格外有些難受,昔日被自己視為掌上珠寶的青瞳竟然要與自己拔劍相向。
「說的我這個做爹的心真痛啊,但你別忘了,在你身後躺著的才是罪魁禍首,是他毀了青家,是他逼得我投效塵羽國,雲楊也是他害死的!」
青故之情緒有些失控,但自己強行忍住心情,總是天下無人能夠理解自己,自己也要一條路走到黑,絕不回頭。
「那你什麼錯都沒有嗎,倘若你是真的問心無愧,何必在這裡解釋,當年冥非又怎能查出來,我是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冥非,但我更不會原諒你,拋妻棄子,害死青家滿門的你,算什麼男人!」
青瞳單手握住「金裘」,寒風吹拂著面前烏黑的秀髮,青故之黑著臉緩慢推開了手中的摺扇。
「好樣的...」
青故之單手聚集內力由摺扇發出,三道劍氣奔向青瞳,青瞳手握金裘劍法何其靈動,三道劍氣在青瞳面前憑空漂浮,跟隨著青瞳的腰身擺動,劍氣竟隨著青瞳的動作飄動,剛剛青故之發出的氣勁,竟被青瞳完全化解。
「嗖!」
青瞳將青故之發出的劍氣全部返了回來,而且也添上了自己的內力,劍氣比起之前只強不弱,而青故之只是微微揮動摺扇,頃刻間,自己揮出相同力道的劍氣碰撞在一起。
[以柔化剛...死丫頭...]
「武功不錯,那這招你打算怎麼接!」
青故之躍到半空,摺扇揮舞卷積著道道劍氣,就連周圍吹的寒風都格外刺痛人的臉頰,青瞳眉頭一皺,手上也沒有閒著,「金裘」青色的劍身上盤著內力,右腳後撤半步,穩住腳跟。
「蝦兵蟹將,來得再多也沒用...」
徐費狼抱著殘劍盤坐在原地,餘光已經瞥到了不遠處言清愁帶領的三百鐵甲兵,他們已經開始逼近,自己再想動手恐怕不會太容易,好在自己還留有後手。
[...回繚!]
青故之在半空中揮出道巨大的氣刃,青瞳雙手緊握「金裘」,自己深深吸了口氣,目光也變得冷厲起來。
[三空劍!]
在半空中的青故之忽然察覺到不對勁,青瞳的高舉「金裘」的動作全身都是破綻,這種以命搏命的招式,到底和哪位高人學的。
「砰!」
青瞳出劍的速度極快,橫劈而下,青故之從摺扇里發出氣刃竟被斬成了兩半,不僅如此,青故之落地的瞬間,青瞳的身影竟分成兩道殘影,這讓青故之頭上冒起冷汗,不過自己還是分得清哪個是真身。
「砰!」
就在青瞳的「金裘」馬上要刺到青故之喉嚨都時候,青故之在瞬間單手抓住了青瞳握劍的右手,可在青故之抓住青瞳的下一刻,青瞳左手五指如刀般划過青故之的脖子。
「砰,砰,砰!」
青瞳出手十分毒辣,青故之一時之間竟無法招架,左手的利爪險些將青故之的喉嚨劃破。
[二空!]
青故之摺扇被青瞳的「金裘」切成兩半,二者出手便是殺招,尤其是青瞳的武功更是讓人覺得狠辣到了極點,左手的五根手指灌注內力,竟如兵刃般鋒利,少了摺扇防身的青故之確實有些措不及防。
突然青瞳的身影化成三道殘影,青故之的脖子上立刻搭上了三把「金裘」,可青故之右手抓緊其中一把「金裘」,鮮血不斷從青故之的手心中噴出,
「嗖!」
青故之將鮮血撒向青瞳,青瞳雙眼被鮮血侵染看不見東西,接連敗退幾步。
「噗!」
青故之運起內力,一掌打在青瞳的身上,青瞳口吐鮮血,但挺住身子並未倒地,但始終受了不小的內傷。
在青故之身後的徐費狼,眼睛微微眯起來,蒼老的手輕輕拂過下巴的白須,青瞳這武功自己稍微有些眉目了。
[劍法是三空劍,武功是剝骨手,這些都是成名絕技,那這丫頭的師父八成就是...真火教主!]
「青瞳!」
葉海慌忙扶住將要倒地的青瞳,青瞳喘著粗氣,但好在把時間拖延到言清愁趕來。
「塵羽國人,束手就擒!」
言清愁騎在高頭大馬之上,身後挎著長槍,身邊是出入沙場百次的三百老兵,就算徐費狼和青故之有再高的本事,三百人也夠他們二人受的。
「言將軍,你怕是要誤會我們二人了。」
徐費狼淡定地從懷中掏出聖旨,然後憑空運起內力將聖旨扔給言清愁。
「別接!」
緣僧從不遠處踏雲而來,雙手包裹住內力接下徐費狼扔下來的聖旨,聖旨上附著的內力直接把他的兩隻胳膊震得生疼,沒等緣僧站穩腳跟的功夫,兩行鮮血從自己的鼻腔內流出。
「緣僧小師父!」
言清愁從馬背上跳下來,緣僧踉蹌地後退了好幾步,手中的聖旨打開之後,上面赫然印著天武國的帝印,言清愁看著天武國陛下天柔在上面寫的字後,氣得想把聖旨當場撕掉。
「我們可是天武國陛下盛情邀請過來的,天武國大勝塵羽國後,恐我塵羽國百姓不服,我們陛下要我特來商量件事,塵羽國向天武國進貢十萬匹良馬還有無數金銀,美人,細軟,這麼多的東西總要有人護送,而且我們塵羽國,這次只求能在孤寞城內搭台比武,比武的對象便是冥非將軍!」
青瞳臉色大變,自己擦著臉上的鮮血,對著看聖旨的言清愁怒斥道。
「這是真的嗎!」
言清愁咬著牙關,自己想不清楚,陛下為什麼要答應如此無禮的要求,明明大勝塵羽國,他竟然還要縱容塵羽國在他面前提要求。
「沒錯,他說的和聖旨上寫的,一模一樣。」
青故之毫不在乎地將頭瞥向徐費狼,對方這步棋怕不是早就算到了今日這個局面。
「這我都不知道,徐費狼你可真沒意思。」
徐費狼臉上露出奸邪的笑容,自己不管青故之是真心有效塵羽國,還是反過來替天武國做探子,防人之心不可無,自己當然不能把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更不會將青故之當成自己人。
「我的底牌還有不少,青故之若你真心投效塵羽國的話,方才就不會對你的女兒,手下留情。」
徐費狼十分清楚,即便是自己沒和青故之較量過,自己也很清楚,青故之的實力絕對不止剛剛表現的那麼一點點。
「哼!」
青故之走到徐費狼的身邊,什麼都沒有說。
「既然如此...請吧!」
言清愁恨不得當場就和徐費狼拼了,但手中聖旨宛如金剛不壞的牆壁,讓自己怎麼也摸不到徐費狼,看著徐費狼從自己面前走過,自己身後的將士紛紛抑制不住殺意想要活劈了徐費狼,徐費狼身為前任戰神,手上的人命有多少是言清愁身後將士的親朋好友。
「徐費狼,若你再敢動青瞳和冥非兩個,不...她們三個人,我會殺了你!」
徐費狼停住腳步,普通情況下,自己當然不屑一顧,但聲音的主人是自己意想不到的那個人。
「葉丫頭,不是老夫我笑話你,留在天武國和這些人在一起,對你沒有益處。」
……
平躺在地上的冥非,猩紅的長髮遮蓋住面容,看不到冥非現在的表情到底是喜是悲,甚至看不出冥非是生是死。
「死了嗎?」
青瞳來到冥非腳邊,手中的金裘刺到冥非旁邊的土地上,可紫青色的冷眸當中看不到冥非有任何反應,這讓青瞳久動的內心忽然平靜了下來。
「離開這麼久,不想和我說些什麼?」
冥非還是什麼都沒有說話,青瞳將頭抬高看著廣闊的天空,平常人覺得無比寬闊可以肆意飛翔,無拘無束逍遙自在,但青瞳卻覺得這天空好似無邊無際,孤獨寂寞奔涌而來,讓人覺得害怕。
「我爹他們是沖你來的,真正的冥非還不知道在哪裡,你去和徐費狼比武,十死無生,他們要的就是替塵羽國挽回顏面,幾日後的比武...由我替你去吧,笑一笑吧冥非,縱然你一無所獲,我也很高興你可以回來。」
青瞳抱膝下蹲,冷眸當中閃過一線溫柔,自己用玉手撫摸著冥非的赤色長髮,嘴角小心翼翼地揚起笑容,因為很久沒有笑過,嘴角勾起的動作十分生硬。
「青瞳,冥非他睡著了...」
葉海走到青瞳身邊,這句話徹底把青瞳弄得十分尷尬,要知道自己可是想了很久才鼓起勇氣來和冥非側面表示自己的歉意,但聽著冥非輕微的呼嚕聲,好像真如葉海所說地一樣。
「對了,我眼睛被我爹弄得看不清東西,葉海姐麻煩你照顧下冥非,我先回孤寞城了。」
青瞳快步離開,葉海則是留在原地,表情逐漸從平淡轉變成無奈,她將手放在了冥非的胸口上,感受到冥非體內的心跳聲,這才讓葉海鬆了口氣。
「是想不出用什麼樣子去面對青瞳嗎?」
葉海留在冥非身邊,冥非轉過身側躺在地面上,樣子好像個孩子般的可憐。
「我也想不出,該用什麼面容去面對青瞳,這會不會對她太殘忍了。」
冥非睜開了眼睛,他覺得葉海是因為怪病纏身而不久於人世,想不出什麼辦法來平靜地告訴青瞳,可自己呢,自己很可能就是青瞳想殺的冥非,那個仇家滿天下的冥非。
「我們很像,我們都是不想把秘密告訴別人,那咱們就在這裡坐一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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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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