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千勝許厭戰,吃瓜眾人煩
第150章 千勝許厭戰,吃瓜眾人煩
「惠松,我的酒呢!」
許惠松剛剛到了一間普普通通的屋子外,屋內的聲音便已經響起,許惠松的手腳很麻利,但推開屋門後還是被屋內的酒氣熏到退避三舍,和許惠松一起來的冥非也被酒氣熏到差點昏過去。
「他是你爹?」
冥非捂著口鼻,眼前赫然出現道人影,對方兩鬢斑白,身後的頭髮也以白髮居多,粗狂的外表下滾圓的肚子,以及肥胖的胳膊,雙瞳無神地躺在地上,手邊還有壇未喝乾的酒。
這個胖子居然是如花似玉的許惠松的爹,若不是親眼所見,打死冥非都願意相信,眼前這個腦滿腸肥,滿身酒氣的老傢伙,居然是孤寞城酒樓的老闆娘許惠松的親爹。
[真丟人!]
許惠松走過冥非身邊,自己將爛醉如泥的許厭戰扶起來,對方肥胖的身體扛在許惠鬆柔弱的身板上,而許惠松看樣子是習慣了,樣子雖然吃力,但表情卻很是平常。
「我不是她爹,我還是你爹啊?」
許厭戰在許惠松身上掙扎地爬下來,許惠松崴到腳,二人同時摔倒在地,狼狽之樣甚至讓冥非有些想笑,可自己忍住了,並且跑過去扶起二人。
「他怎麼會是你爹?」
許惠松默默低下了頭,玉拳緊握,表情變得很是難過,冥非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像許惠松這樣溫柔的女子,肯定不會拋下自己的父親吧,對子罵父,真是無禮啊。
「對不起惠松姑娘,我失禮了,我只是覺得有些吃驚罷了。」
「沒關係的,別人也常常這樣說過,我已經習慣了,冥非你能幫我把我爹搬進屋裡去嗎,他晚膳還沒有吃,我要給他做點。」
冥非很利索地把背上的許厭戰背回屋內,聽著身邊廚房裡灶台上炒菜的聲音,自己靠在牆邊看著躺在床上睡得和死人無異的許厭戰,難怪自己在酒樓裡面從來沒看到過許惠松的爹,原來對方是個不折不扣的酒鬼。
「真是不給兒女長臉。」
冥非打算喝點水,可就在自己倒茶的功夫下,原本昏睡的許厭戰突然暴起,手中運起一股雄渾的內力,冥非見狀,哪裡還敢喝水,反手回敬一掌,兩股內力相撞產生的衝勁立刻將二人撞翻。
「砰!」
冥非還好後背撞到身後的支撐房梁的柱子上,不然樣子別提多狼狽了,而許厭戰一個鷂子翻身從地上起身,原本肥胖的身體不可能做到,可許厭戰卻讓這個動作實現了。
「小子,你和許惠松什麼關係?」
許厭戰豎起食指指著冥非,冥非身上還有著重傷,再戰下去恐怕自己就要落下風了,但許厭戰的話恰恰反應了,他十分重視許惠松,明明十分在意許惠松,卻總是給她添麻煩,想到這裡冥非非要教訓下這個自以為是的爹。
「這和你沒關係,你既然是她爹,我想請你做出個當爹的樣子,你看看你如今的樣子,完全不是個當爹的樣子。」
「哼,我不配,老子照顧她的時候,你小子怕是還沒生出來吧!」
「這與年歲無關,惠松姑娘已經很可憐了,倘若你還有個當爹的意思,現在立刻馬上,刮鬍子,穿好衣服,去和惠松姑娘說清楚。」
「看不出,你這小子還挺愛多管閒事,不過許惠松她願意照顧我,這是她的本份,沒有她,老子照樣活得很好。」
冥非歪了歪脖子,突然自己揮出拳頭,許厭戰反手一拳正中冥非的腋下,沒給冥非反應過來的機會,自己飛身在冥非的胸口上面連踢三腳。
「砰!」
冥非捂著胸口摔倒在地,一口鮮血含在嘴裡,這三腳一拳可謂是氣勁十足,若不是自己及時用內力防住對方大部分的力氣,現在估計自己就不是現在這個輕鬆的樣子了。
[想不到,他這麼厲害...]
許厭戰身寬體胖,身上只是穿了件墨綠色的外衣,袒胸露乳的樣子很是豪橫,腳下的黑靴中似乎並沒有藏著暗器,但靠著踢在別人身上一腳,便可讓普通人躺上大半年的氣勁,對方恐怕是個高手。
「中了我的穿心腳,居然還可以站起來,你內力練的不錯,只是底子太差,拿不出什麼得意的招式。」
冥非從地上爬起來,對方因為喝酒的關係,臉頰通紅,但招式和氣勁卻沒有因此降低,看來剛剛對方只不過是裝醉,目的就是看看自己的武功到底怎麼樣,現在估計是大失所望。
「是嗎,再試試?」
冥非因為顧及許厭戰是婁語魅的爹,才沒有用出全力,不過就算自己用出全力,長時間下也不會是許厭戰的對手,但是不蒸饅頭爭口氣,自己定要給對方點教訓!
「好,有骨氣。」
許厭戰身法用得出奇的快,喘息間自己便躍到空中,冥非抓住對方出招的瞬間,雙手抓住對方抬起的腳腕,右腿猛然用力,腰部提起力氣,轉身便要踢斷對方的慣用腿。
[糟了!]
眼看馬上就要廢了許厭戰的右腿時,冥非竟然忘了收力,只能拼命改變方向,腳和對方的黑色的褲腿摩擦而過,許厭戰則是用力掙脫,在半空當中扭身飛踢,左腿重擊冥非的腦袋。
「砰!」
冥非飛了出去,身體砸毀桌椅板凳,倒在地上吐血不止,平穩落地的許厭戰雙手背後,目光看向倒在地上的冥非,對方被自己的一腳重傷,雖不致死但也好不到哪去,而且加上對方回收內力過快,內力撕裂傷口,可不是鬧著玩的。
「若是在沙場上,敵人可不是手下留情。」
許厭戰來到冥非身前,看著被自己打得渾身抽搐的冥非,自己於心不忍,畢竟對方是自家女兒的心上人,自己很快把牆上掛著的葫蘆摘下,然後打開壺嘴,把裡面的湯藥一股腦灌給冥非喝。
「唔!」
冥非只感覺到湯藥異常的腥辣,不過喝下之後自己的胸口居然不疼了,而且被許厭戰踢到的腦袋也不暈了,但難喝程度也是相對的,若不是現在自己無法抵抗,不然自己打死也不會一股腦喝下去。
「咳咳...咳咳咳!」
冥非喝完湯藥後乾咳了幾聲,許厭戰起身後將空葫蘆隨手扔在地上,見對方喝完湯藥後,臉色好了大半,自己懸住的內心總算是落地了,要是讓許惠松知道自己把她的心上人折磨成這個樣子,不一定會怎樣麼大發脾氣呢。
「你這是什麼藥?」
冥非喝下湯藥後,全身似乎都不怎麼疼了,而且體魄似乎更強,甚至想都圍著城跑幾圈。
「春藥。」
「你說什麼!」
冥非被嚇得大驚失色,誰想許厭戰哈哈一笑,聲音很是雄渾,有種振奮人心的感覺。
「別擔心,不是春藥,我是逗你玩的,我想想啊...就姑且叫它提神醒腦湯吧,這湯藥以前的名字太長,太囉里囉嗦的,太難記。」
「你真是惠松姑娘的爹?」
這下冥非有些不敢造次,對方的武功很高,而且似乎醫術也不賴,這和柔弱的許惠松根本挨不上邊啊,莫非是有人假扮的,不應該啊,許惠松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天武國人,有誰會大費周章地假扮他爹呢。
「那許惠松的爹,應該是什麼樣的?」
「這個...應該慈祥點...最起碼不肥...」
「臭小子,嘴巴給我放乾淨點,我征戰沙場的時候,身段那是最為硬朗的,只不過是沉浸了幾年,變了點樣子罷了。」
冥非捂著耳朵,心裡一團亂麻,許惠松的爹征戰過沙場,還最硬朗...
「我也沒空和你周旋,我這次來是為了徐費狼,他稱自己為惠松姑娘的爺爺,而且看惠松姑娘對他並無忌憚,想過來問問你怎麼回事,你是天武國人嗎?」
許厭戰伸出五根手指在冥非的臉上,眼神十分兇狠,手指用力甚至可以在瞬間撕裂冥非的頭骨,不過對方並沒有這樣做,反倒放下手說道。
「我不是天武國人,我屬於塵羽國,真名為徐千勝,你在天武國應該聽說過我,我打過的仗不計其數,讓你們天武國人聞風喪膽。」
「沒聽說過。」
冥非的話瞬間澆滅了許厭戰的鬥志,不過為了以免尷尬,許厭戰咳嗽了幾聲,繼續回答冥非的問題。
「徐費狼他確實是我爹,也是惠松的親爺爺,不過我是不會再見他的,他若想管惠松,有時候也會來孤寞城,偶爾留下點銀子,他這次來孤寞城,估計是看你長得和冥非將軍相似,手癢想要試一試武功精進到什麼地步,你求饒,他就會罷休,不會對你動殺手的。」
許厭戰倒了杯水,說實話自己很不滿意冥非,全身上下連點肌肉都沒有,十足的花架子,而且還有頭紅髮,這不是和傳聞中的冥非一樣嗎,招來多大的殺身之禍那還不是時間問題,不過細想起來,倘若是真正的冥非,自己在剛剛見面時候就已經人頭落地,還輪得到自己反抗?
「他奉了塵羽國皇帝的旨意,要和我在孤寞城比武,而且這個條件陛下已經答應了,期限是十日後,城主府前擂台比武,勝者可得到孤寞城,我看你武功很好,我想請你教我,如何擊敗徐費狼。」
「有這種事?」
「確有此事,如假包換!」
「可就算我要幫人,我也會幫我爹,畢竟我們都是塵羽國人,你個外人...在這做夢呢?」
冥非微微一笑,從許厭戰的手中拿走茶杯,在許厭戰的面前倒掉,古鏡般的雙眸看得許厭戰毛骨悚然,這種眼神更像是真正冥非才能有的,可以洞穿人心的眼神。
「你剛剛自己都說了,你不想再看見他,而且孤寞城一旦交出去,對你來說不是更大的麻煩,你以為塵羽國皇帝想要這座破城嗎,他要的是裡面的人,是你,是我,是這裡的高手們,我們無所謂,無非就是換個人管這裡,可你不同了。」
「我怎麼了,我在這裡吃啥啥香,一日三餐都不會餓著,我也可以坐視不理啊。」
「你能在這裡呆十六年,已經說明問題,再加上你剛剛說的征戰沙場,武功這麼高,又從沙場上下來的,背棄塵羽國,投靠天武國,還隱姓埋名活了這麼多年,我想就算塵羽國的皇上整日吃齋念佛,他也不會原諒第二個青故之吧。」
「你敢如此侮辱我!」
許厭戰抓起冥非,將冥非舉到半空當中,自己還當真沒受過威脅,敢這樣威脅自己,冥非是第一個。
「你既然是徐費狼的孩子,自然官職不會在塵羽國太低,他三番四次來孤寞城,不單單為了照顧許惠松吧,更關鍵的是你,你才是他來孤寞城的理由,更更關鍵的是,塵羽國本就重武輕文,許惠松不會武功,到了塵羽國,不一定比天武國要好。」
冥非面帶冷笑,其實心裏面還在打著小鼓,許厭戰是很強,這沒錯,可徐費狼更是強得和個怪物一樣,本來老到不能動彈的地步,武功竟是還這般高深莫測,如果不是打不過,冥非真的不想出此下策,因為威脅別人,自己都感覺到噁心。
[對不起,惠松姑娘,等這件事完後,我會親自向你請罪,包括你的爹,就算讓我下跪道歉,也是可以的。]
「有點本事,看起來你不僅僅會武功,還會點別的,繼續說,說到讓我滿意。」
[你妹的,能不能把我先放下!]
冥非鼓起勇氣出來,雙手抓緊徐費狼的手腕,這感覺像是握在了生鐵上面,這個人的體魄,到底練到了什麼程度,雖然被肥肉包裹,但可以從對方胳膊上的肌肉紋路上看起來,對方十幾年前的恐怖樣子。
「你來孤寞城,孤寞城雖說是座不管之地,但它也在天武國的管轄內,你真以為韓城會縱容你在孤寞城生活十幾年嗎,他只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比起塵羽國驅逐你,天武國願意接納你,已經是給你和你女兒最大的仁慈,從這點上看來,你並非是塵羽國人,而是天武國人。」
「……」
冥非帶著冷笑的樣子讓許厭戰頭回感覺到了背脊發涼,這個人有著和傳聞中的冥非相似的容貌,做事的手段竟也和他無二,沒有原則,沒有顧及,這種敵人才是最可怕的。
「我們還是回到最初的那句話吧,並非是你和徐費狼都是塵羽國人,而是你和許惠松都是天武國人,徐費狼才是外人!」
許厭戰一把將冥非扔了出去,面前這個年輕的男子,竟然讓自己這個身經百戰的將軍都感覺到手足無措,自己內心的想法,在對方眼中竟是孩子般的容易看穿。
[總算是...結束了,這胖子差點把我勒死,惠松姑娘原諒我,我是真的不想這樣做,但沒別的辦法了,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冥非雙手合十,樣子更像是個神棍。
「小子,惠松交給你,我還是不放心,不過我會考慮清楚的,畢竟是終身大事。」
明白許厭戰口中意思的冥非,從地上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彎腰行禮笑道。
「多謝閣下救命之恩。」
「你這次來到底是為了惠松,還是為了我?」
「其實呢,是因為我和青瞳把惠松姑娘弄哭了,我是過來說對不起的,能和千勝叔說上話只不過是偶然罷了,一切都只是偶然罷了。」
「你...你說的話哪邊是真話?」
許厭戰皺著眉頭,眼前的紅髮男子總是給自己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雖然對方臉上是溫柔的笑容,聲音也是相當柔和,可自己總是感覺有點不對勁,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都是真話,也淨是假話,任憑千勝叔所想,我都可以的。」
……
「爹,我給你下了面,還有兩個雞蛋。」
許惠松推開屋門,看著桌椅板凳碎了一地,當時就炸毛了,不過看著冥非和許厭戰親如父子的樣子,自己又不忍心說什麼。
「厭戰叔,好酒量啊。」
「哈哈哈,咱別的長處沒有,就是會喝,今晚咱們來個不醉不歸好不好?」
「那小弟我就捨命陪君子了。」
「賢侄哪裡的話,你千勝叔給你滿上。」
冥非和許厭戰抱在一起,其實許厭戰極其討厭冥非,對方心口不一,還一肚子壞水,自己打死也不會讓許惠松嫁給這種人,冥非也很厭煩對方身上酒味,而且對方還剛剛揍了自己一頓,但無奈之下,二人都是為了給許惠松演戲,許惠松對一切都不知道,不能就如此荒唐地一股腦告訴她。
「爹別喝了,吃麵吧。」
許惠松給冥非和許厭戰各做了一碗,二人接過碗後,再次互相推讓起來。
「賢侄,快嘗嘗我家惠松的手藝。」
「叔,您天天喝酒,才該吃點好的補補身體。」
「說到補身體,你還在長身體,更要補補。」
「叔,長命百歲,更應該吃麵。」
許惠松有些鬱悶,自己把兩碗面往對方各自的門前一推,目光掃了眼門口被砸壞了桌椅板凳,估計又要收拾一下了。
「好了,鍋里還有,你們都吃。」
看著二人狼吞虎咽的樣子,自己從嘴角流露出道苦澀的笑容,自己所求的就是這樣的生活,爹爹和丈夫就在自己身邊,膝下還有一群孩子。
可想到這裡,許惠松又忽然想起來,青瞳和冥非似乎有什麼沒告訴自己,那到底是什麼事啊。
「對了冥非,你要告訴我什麼啊?」
吃著面的冥非似乎被噎到了,自己看了眼面前的許厭戰,誰知許厭戰狂吃著麵條,絲毫沒有搭理自己。
「這個...厭戰叔...」
「哎呦,年紀大了身體不好,吃完就犯困,我先去睡覺了,你們年輕人慢慢聊啊。」
許厭戰起身的速度很快,這哪裡像個老年人,反而冥非更加尷尬,不過有些事情不能不說。
「惠松姑娘...惠松,有些事情很重要,你好好聽我說,其實...其實我是想告訴你...其實你...」
冥非深吸了好幾口大氣,原來做這種事情這麼困難,難怪青瞳要逃避不想面對,就連自己現在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其實我是塵羽國人吧!」
「其實你做的面很好吃。」
冥非和許惠松幾乎同一時間說話,冥非睜大了雙眼,自己將筷子放在了碗上,對方知道自己的身份,可許厭戰告訴自己,許惠松什麼都不知道啊。
「你和青瞳姐不用瞞我,我什麼都知道,我爺爺的事情現在大概孤寞城所有人都知道了吧,我生氣的是,你們明明知道卻打算瞞著我,還打算給我下蒙汗藥,如此武斷專橫,恐怕是青瞳姐想的吧,她總是這樣,不考慮別人的感受。」
「青瞳也是害怕你,承受不住。」
「我在她眼中只能是個孩子嗎,明明我們的年紀相差無幾,但她總是照顧我,我很想告訴她,我長大了,不需要她照顧我,我可以自己決定,所以我才沒有懷疑她會對我下蒙汗藥。」
「額...其實藥是黑龍下的。」
冥非無腦的一句話,讓許惠松「噗嗤」一聲笑出聲來,自己捂著被自己笑出來的眼淚說道。
「冥非我知道你是為了讓我開心,青瞳姐的做法我是沒辦法接受,但她也是為我好,有人欺負我,青瞳姐總是第一個替我出頭,葉海姐總是第一個衝上去尋問我傷的怎麼樣,我很想告訴她們,受她們照顧的許惠松長大了,我很早以前就已經聽說過了,爹來自塵羽國,是塵羽國的大將軍,爺爺是塵羽國的「戰神」,但那都是過去了,我能珍惜的是現在的每時每刻,不讓它成為在我回憶過去的時候,不經意之間流逝掉我沒有記住的美好。」
冥非苦笑了幾聲,原來是自己這群人一直在騙自己,許惠松或許外表很柔弱,但她的內心卻無比堅韌,這是所有人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這種人根本不需要任何安慰,過分的保護,只是對她的侮辱。
「爺爺會和你比武的事情,我也知道,無論你們誰贏誰輸,我都不會笑也不會哭,我甚至都不會去看,孤寞城屬於天武還是塵羽,不是我決定的,是你決定的,冥非你才是那個最難抉擇的人。」
頭回有人理解自己,這讓冥非感覺有些酸楚,沒想到會有天自己被許惠松說哭,不過哭就哭吧,反正也沒什麼丟臉的。
「其實我很膽小的,我怕死,死了以後,什麼都沒有了,我優柔寡斷...永遠沒有果斷的時候,答應別人的事,我從來都沒有做到過,別人期望我做的事,我辦的一塌糊塗,說實話,我若真的和你爺爺打一場,能輸得多狼狽,我都不敢想。」
「冥非就是冥非,做你自己最好!」
許惠松站在冥非的面前,堅毅的目光不斷折射出對方的性格,對方像是陽光般溫暖,她不是內向膽小的許惠松,她是不屈不撓的許惠松。
「聽著冥非,我對你說過喜歡你,不是因為你武功高超,風姿綽約,是因為你真心待人,是因為你在任何時候都不會放棄別人,你的真心我們都能看得見,你總是這樣貶低自己,我很心疼你...你可以為了朋友去拼命,尋常人連想都不敢想,膽小...怕死...優柔寡斷,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自己怎麼想。」
「其實我想聽你說的是真心說出口的喜歡我,再此之前,你不准說喜歡我,我也同樣不會放棄,到時候你可以真心說出喜歡我,我就嫁給你,一輩子做你的小尾巴,你走到哪,我就跟你到哪,到那時...你一輩子都別想擺脫我。」
冥非被許惠松驚訝到了,自己竟然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許惠松也很自豪的直視自己的感情,躲在屋頂看戲的韓朽,結果一腳踩空直接摔在地上。
「砰!」
韓朽手握兩個包子,身法了得的韓朽見識不對勁,空中轉體兩周半,正巧落在了二人的中間,頗為尷尬的韓朽,將手中的包子伸到二人的面前。
「吃嗎,剛出爐了。」
許惠松忍不住尖叫起來,自己感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像今日這樣尷尬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
「別擠我,快掉下去了。」
「廢話,你不擠我,我能擠你嗎?」
「還看不看熱鬧了,這樣下去都別活。」
「阿彌陀佛,出家人優先,你們都往邊點!」
冥非捂著耳朵,自己看見房頂上好像還有其他人的樣子,自己大喊道。
「還有誰啊!」
話音剛落,四道身影落在了三人的面前,分別是:韓佑君,黑龍,紫龜,緣僧。
「你們都來看戲的?」
冥非強行壓著心中的怒火,韓朽就算了,怎麼看戲還排隊啊,還有許惠松還不容易性格堅定點,這下全都被嚇回去了。
「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躲在屋內睡覺的許厭戰,聽到吵鬧聲,緩緩睜開了眼睛,像這樣熱鬧的許家,從前可是沒有出現啊。
「真吵啊。」
[惠松,你交到群不錯的朋友啊。]
? ?求收藏,求推薦
?
????
(本章完)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