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姐妹間隙生,天柔還人情


  第149章 姐妹間隙生,天柔還人情

  「爹,你還睡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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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幼的許惠松推開屋門,可推開門後,撲面而來的酒氣還是讓她捂著鼻子退出屋門,屋內身穿破衣破褲的許厭戰懷抱酒罈酣睡正歡。

  [從我記事起,爹就是這幅渾渾噩噩的樣子,我不知道他究竟經歷了什麼,但身為他的女兒,自然需要照顧好他,爹從來沒有和我提起過娘親,每次我提起娘親的時候,他總是勃然大怒,然後抱著我痛哭,從那時候起,我再也不會叫娘親這兩個字,因為我不想看見爹爹的酸楚樣子。]

  矮小可愛的許惠松,早早學會了針線活,酒樓也打理地井井有條,很多人勸自己離開這個窩囊廢的爹,但許惠松還是選擇留在了他的身邊。

  「琴兒~」

  帶著些許淚水的許厭戰哭訴著,許惠松臉上帶著柔和的笑容,手中端著比自己大上許多的木盆,盆內裝滿了熱水,借著熱氣,許惠松將昏醉的許厭戰的身子擦了乾淨,隨後悄悄離開。

  ……

  酒樓

  「菜錢二十文,酒水六文錢,共二十六文,便宜點,便二十五文錢。」

  稚嫩的嗓音,腳下踩著木凳,許惠松趴在櫃檯前書寫著今日的帳本,看著客人掏出二十文錢時,自己兩顆大眼睛朝上看去,兩個壯漢正輕蔑地注視著自己。

  「誰家的小屁孩,敢向本大爺要錢,給你二十文算是抬舉你了。」

  許惠松跳下木凳,兩隻細嫩的腳丫踩在滿是泥土的地板上,從櫃檯裡面跑到兩個壯漢的面前,眼眸當中並無對二人的懼怕,反倒是向著兩個人伸出了一隻肉肉的小手。

  「你們喝的酒水,我已經給你們算便宜了,而且你們是要住店的,如果不能把錢交上,我可以找你們去管事爺爺那裡,讓你們坐大牢。」

  「哎呦,小屁孩,你還敢這麼和我說話?」

  其中賊眉鼠眼的壯漢單手提起許惠松的腦袋,周圍吃飯的人突然全部站起身來,目光如豺狼虎豹般兇狠地看著兩個人。

  「你們是新來的吧,想入孤寞城,你們就要守好孤寞城的規矩,首條就是不准在這酒樓鬧事,想死的話,我們孤寞城也不是不能成全你們。」

  兩名壯漢被眾人團團圍住,這些人身上佩戴著刀槍劍戟,少說也是曾經打家劫舍的人,怎麼可能會怕外強中乾的兩個人。

  「大...大哥,我怎麼覺得孤寞城不像別人說的那麼不堪啊,要不...咱們還是守規矩吧。」

  「砰!」

  賊眉鼠眼的壯漢緩緩將許惠松放下,這時候不知從哪裡扔出來一隻木凳,木凳帶著內力直中壯漢腦門碎裂開來,圍住兩人的眾人紛紛撤開一條路徑。

  「誰想鬧事,還欺負我女兒?」

  身穿破衣破褲的男人,披散著油得發亮的黑髮,醉醺醺地從後院跑到了酒樓當中,剛剛的木凳也是出自他之手。

  「厭戰,這裡有我們就夠了。」

  「是啊,你怎麼就起來了,昨晚睡得好嗎?」

  「許厭戰大哥,那啥...我們可不是在欺負小公主啊,是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我們正想教訓下他們呢。」

  眾人統統面露懼色,這些人曾經也是名盛一時的兇犯,可他們在面前這個人眼中,還不如風中的沙粒有威脅,兩名壯漢一個昏死過去,一個戰戰兢兢地看著兩步化三步朝他踉蹌走來的男人。

  「就你們...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不付錢,敢走人,還敢打我的女兒?」

  長相憨厚的壯漢努力平靜地心情,突然從身後拔出一把長刀,高舉長刀正準備砍向許厭戰,對方單手抓住對方的脖子,沒等對方的長刀落下,擰斷脖子,非常乾脆的聲音,緊接著兩指夾緊掉下來的長刀,藏在黑髮當中的眼眸看向平靜的許惠松。

  「厭戰大哥不愧是厭戰大哥,殺個人和踩死只螞蟻一樣。」

  「反正孤寞城不多這兩具屍體,這兩人扔在黃沙上,不出半天屍骨就會被野狗叼去吃掉。」

  「厭戰,看看惠松吧。」

  許惠松平靜地不像是個六歲的孩子,更像是個處變不驚的老人,這反而讓許厭戰有些意外,因為自己關注對方的時間並不多,準確的說,接近於沒有。

  「如果沒有記錯,這是我第一次在你面前出手吧,為何沒有被我嚇到呢?」

  「因為爹爹救孩子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許厭戰點了點頭,隨後伸了個懶腰,眼睛一白倒地又睡著了。

  周圍的人似乎早已把這件事當成尋常狀況,紛紛重回座位吃菜,許惠松用瘦小的身體扛起許厭戰緩緩朝著後院走去,許厭戰可能對於別人來說是個不負責任的父親,但對於許惠松來說,她永遠都願意承認,在緊要關頭,只要許厭戰在身邊,自己都不用害怕。

  「爹,惠松不會在乎娘親是誰,更不想理會那些閒言片語,惠松只是希望爹可以清醒過來。」

  ……

  許惠松睜開了朦朦朧朧的睡眼,自己好像夢到以前的事情了,真的好久沒有夢到過許厭戰,雖說他現在還是在酒樓後院裡面睡著。

  「你醒了嗎?」

  許惠松看見冥非關切自己的樣子,臉色「唰」一下就紅起來了,想起來剛剛自己好像對冥非說喜歡他的事,可關鍵時候自己居然睡著了。

  「看起來是沒事了啊!」

  許惠松看著站在冥非身後抱著胳膊的青瞳,對方雖說是滿不在意,但僅憑一眼就可以看出自己沒事的,恐怕也只有青瞳,可自己站起身來,雙腿卻怎麼也發不上力氣。

  「你...你是...這怎麼回事?」

  許惠松不是白痴,自己下意識地明白過來,看著冥非肩膀上的傷時,自己什麼都明白了。

  「青瞳姐,為何瞞著我?」

  青瞳注視著氣憤的許惠松,自己鬆開胳膊,很清楚許惠松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瞞著她,尤其是這個人還是自己最要好的二位姐姐中的一個,之前的羞澀模樣蕩然無存,只有無言的憤怒充斥著許惠松。

  「為你好!」

  向來喜歡閒話少說的青瞳,自然不會把自己的想法徹底告訴許惠松,而這樣只會讓兩人之間的誤會更大,冥非在中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正當自己發難的時候,許惠松衝到青瞳的面前,拼盡現在可以用到的全身力氣推開青瞳。

  「砰!」

  冥非及時扶住將要倒地的許惠松,望著被許惠松推開兩步的青瞳,自己的眼神當中皆是無奈。

  「為我好...口口聲聲稱我為妹妹,什麼都不告訴我,什麼都瞞著我,我用全心全意地待你,你居然這樣對我...」

  許惠松帶著哭腔的聲音,差點把青瞳的心弄碎了,從來不善言辭的青瞳,第一次開口解釋。

  「我是怕你難過...」

  「不告訴我,不是讓我更難過!」

  「我...對不起...」

  許惠松哭得泣不成聲,不是因為冥非和青瞳給她下蒙汗藥,而是因為冥非和青瞳騙她,許惠松毫無保留的奉獻給二人,二人居然在對她有隱瞞。

  「別碰我!」

  許惠松從冥非的懷中掙扎開來,冥非很是擔心許惠松,但自己也是無話可說,許惠松轉身跑回家冥非也只能跟上,青瞳留在原地,自己扶著地面緩緩蹲下,像個小孩般無神地看著地上。

  在不遠處「吃瓜」群眾紛紛探出腦袋,萬萬沒想到平時溫柔似水的許惠松居然會發這麼大脾氣,這下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冥非想要哄好許惠松估計需要廢些功夫。

  「估計,冥非今晚是難了。」

  黑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眾人也頻頻點頭,唯獨單純的韓朽猜不透結果,肚子發出「咕咕」的叫聲,因為過於擔心許惠松,幾個人估計也顧不得吃飯。

  「我去買點包子吃,你們先回去吧。」

  韓朽躍到屋頂,沒等幾個人說話,自己便離去無蹤,畢竟身為甲等刺客的韓朽,這座城裡面除去徐費狼和青故之,恐怕沒有第三個可以戰勝韓朽的,因為比武的關係,二人不會輕易出手,所以韓朽還是稍微輕鬆一些的。

  「韓朽大人,總是這樣獨來獨往嗎?」

  藍蛇抱著沈果對身邊的黑龍說道,黑龍則是搖了搖頭,韓朽的身份是天武國刺客裡面的秘密,就連對方的過去也僅僅只有韓城一人知曉,武功也盡數由韓城親自教授,雖說韓文重和韓錦蘭也是由韓城親自傳授,但天賦之間的差距卻是座鴻溝,所以他的地位在韓城三個義子中,只怕是最高的。

  「不知道,我之前...以至於孤寞城裡面的所有人,很少有和韓朽大人說上話的,若真的熟知韓朽大人的為人,你應該去問冥非或者是婁姑娘。」

  黑龍嘆了聲氣,冥非現在估計沒空,至於婁語魅,現在估計正被天柔折磨地不成樣子了吧。

  ……

  喜春樓

  「不行,不行,不行,這都什麼房間!」

  天柔盤著胳膊走過婁語魅為那些客人準備的上房,周圍的女子也在婁語魅背後不敢說過,只能聽婁語魅說起過,天柔的身份何其尊貴,不能輕易沾惹。

  「這已經算是最好的房間了。」

  婁語魅表情很冷靜,天柔雖說有些不識抬舉,但這和自己設想過的刁蠻公主還是有些差距的,怎麼說呢,貌似沒有自己想像中的刁蠻吧。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肯定是藏著上好的房間不願意給我住,本宮來你們這裡可是給你們蓬蓽生輝用的,你們居然就如此對我。」

  「小公主,喜春樓講究一視同仁,不管你是殺人放火的兇犯也好,還是高高在上的長公主也好,守好我喜春樓的規矩,我們便把你當成上客,如果你不遵守規矩,那就請你去別的地方住吧。」

  「婁語魅,你這是打算趕我走?」

  天柔走到婁語魅的面前,冰火針鋒相對,惹得周圍的人紛紛過來旁觀,喜春樓本就是青樓之地,只不過婁語魅的喜春樓只准賣藝,從不賣身,這次喜春樓來了位貌若天仙的女子,當然要一睹為快。

  「你想要什麼房間,我可以找人布置。」

  天柔聽到這句十分中肯的話,心情瞬間好轉,婁語魅也是容忍了對方的公主脾氣,只要對方不是要特別過分的條件,自己都會應允,畢竟對方是天武國最受寵愛的長公主。

  「嗯...我想想啊,首先要乾燥不潮濕,三面透光,坐北朝南,而且我喜歡賞月,給我推開窗戶就可以看到月亮,其次你們這裡太吵了,最好是個安靜的地方,周圍沒人打擾我更加好。」

  婁語魅眾人驚得長大嘴巴,這些條件雖說在其他城池不難找,可這裡人跡罕至的孤寞城,全城上下不過百十來號人,想找間這樣的房子,至少需要個把月,更需要花銀子買的壯丁過來搭建。

  「牡丹,你去找筆記一下。」

  婁語魅掐著眉心,天柔的要求可真是獨特,應該說不愧為長公主的身份,從這點看上去,自己還是很欣賞天柔的,能屈尊來這種地方,提得要求也不算太過分。

  牡丹身為喜春樓的頭牌,舞姿卓越,一襲魅影可以舞動來客的心田,那些眼光好的,更是可以搭上幾兩銀子來換得牡丹敬酒的機會,對於執著於皮相的人來說,當然堅持不住美色的誘惑。

  天柔點了點頭,以前以為婁語魅只是個會誘惑人的騷狐狸,沒想到還挺通情達理的,隨後自己撩起自己身後的秀髮,美貌甚至在婁語魅之上,引得周圍的男人口乾舌燥起來,爭先恐後地想要上前一睹天柔的傾世容顏。

  「另外再給我個廚子可以隨時隨地給我做菜,晚膳要加點心,味道可以是不油不甜的,我每日要洗澡,一日兩次,穿的衣服也不能隨便了事,每天不一樣更好,早起我要練功,你們最起碼應該把冥非給我找來,然後讓他給我餵招,其次我平時不喜穿戴首飾,但不能沒有,給我來跟金簪子,上面鑲刻兩顆寶石就好,過了戌正我就要睡了,有事明日辰初來找我。」

  (戌正為二十時,辰初為七時。)

  婁語魅面不改色,依舊是鎮定自若,身後為婁語魅抄寫的牡丹卻累得不行,香汗淋漓的外表下是張寫滿了字的白綢,手握毛筆在白綢上奮筆疾書的牡丹,活脫脫像個參加科舉的考生一般。

  「還有件事,我練武的時辰是寅正,卯正開始沐浴更衣,其他的可以將就,這個可不行。」

  (寅正為四時,卯正為六時。)

  牡丹驚呆下巴,那個時辰大家都還在睡覺,冥非送酒的馬車最起碼也要巳時過來,這樣下去,冥非不是不能睡覺了嗎。

  「婁姐姐,城主大人要巳時才會送酒過來,要不要如實告訴天姑娘啊。」

  牡丹怕婁語魅不知道,所以側耳告訴婁語魅,婁語魅聽到後眉頭微微挑動,隨後拍了拍對方的腦袋說道。

  「這我當然知道了,過幾日會有件大事,現在透露給你也不晚,塵羽國會來孤寞城比武,城主大人為了恢復昔日僅存的實力,從明天開始就不能睡覺了。」

  美人怎麼會有壞心眼呢,天柔的劍法高超,讓冥非跟著天柔來學,總歸不是件壞事,最最重要的是自己早就想折磨下冥非了。

  「你的條件,我全都答應了。」

  婁語魅眯著眼睛微笑道,天柔很是滿意,從懷中掏出一顆大寶石扔給婁語魅,婁語魅雙手接下那顆大寶石後,雙眼放光,寶石光澤極品,淺綠色的花紋和通透潤滑的手感,乃是件不可多得的寶貝,要是忘黑市上一賣,最起碼可以賺好幾萬兩銀子。

  「我的天,這寶石給我的?」

  婁語魅有些吃驚,自己猜到天武國皇室有錢,沒想到居然可以到揮金如土的地步,價值幾萬兩銀子的寶石,天柔居然說扔就扔,真不愧是最受寵愛的長公主。

  「當然,本公主高興,看在你們都對我挺好的份上,姑且給你們點賞賜,別說我欺負你們。」

  一「點」賞賜,這塊寶石至少可以讓人幾輩子吃穿不愁,不過看天柔肉痛的樣子,又不像是裝出來的,可以說這顆寶石算是她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了。

  「多謝你,我也給你準備了上好的房間。」

  天柔有些驚訝,房間這麼快就準備好了?

  婁語魅回頭臉對著身旁的金紫靈,自己俯下身子將支金雀釵給金紫靈佩戴好,隨後握緊對方的小手說道。

  「帶這位姐姐去柴房,以後她就是喜春樓裡面的人了。」

  眾人倒吸了口涼氣,不認識天柔的人看到天柔出手如此闊綽,也自然而然猜到對方的身份不凡,更別提那些聽過天柔的名字,見過天柔樣貌的人,他們被嚇得肝膽俱裂,更是有人相繼退出喜春樓的景象。

  「什麼叫柴房?」

  天柔一臉疑惑地看向婁語魅,婁語魅站姿端莊文雅,從口中緩緩道出虛假的實話。

  「柴房是差人辦事的意思,那裡乾燥僻靜,坐北朝南,空曠適宜賞月,廚房就在旁邊,隨時可以傳菜,後院適合練武,每日姑娘們都會去打水洗澡,到時候你和姑娘們一塊就行了。」

  眾人戰戰兢兢,唯獨婁語魅鎮定自若,高高在上的長公主連柴房都不知道是什麼,正好可以報當時她在關外殘害自己手下真火教徒的仇,此舉真是便宜她了。

  眾人則是害怕至極,天子一怒,血流百步,更何況天柔是當今聖上的親妹妹,當地位如此高的人住在柴房裡面,而且還是青樓里的柴房,要是讓別人知道,不是大大的不敬之罪嗎!

  天柔注視婁語魅良久,之後天柔自己輕輕哀嘆一聲,右手握拳敲打著自己的腦袋,走到金紫靈的身邊。

  「引路,我頭疼地厲害,想要好好休息下。」

  金紫靈回過神來,立刻行禮,隨後抓緊小跑下樓,將天柔引到後院裡面去。

  「散了,都散了吧!」

  婁語魅大聲喊道,眾人紛紛離去,所有人都不想得罪婁語魅,自然也不會有人去多嘴,可所有人剛一走,喜春樓的眾位女子便把婁語魅圍住。

  「婁姐姐,你也太冒險了,萬一殿下要是知道柴房是什麼,咱們可是都要掉腦袋的!」

  「姐妹們不怕死,可婁姐姐你如此侮辱當朝長公主,不怕日後落人口實嗎?」

  「是啊,婁姐姐你太莽撞了,別說是天柔長公主,但凡是任何一個長公主都不可能來孤寞城,就算給她城主府住都算委屈她的,你這樣也太大膽了吧。」

  看著身後哭得梨花帶雨的幾名女子,婁語魅深吸了一口氣,厲聲喊道。

  「你們以為天柔不知道什麼是柴房吧,你們以為高高在上的長公主,她會不知道這種粗俗的字眼嗎...她這麼做,只不過是想給我個下台的機會,畢竟長公主在孤寞城的事情已經打出去了,她是想還我個人情罷了。」

  婁語魅若有所思地說著,天柔可不是傻子,她只是想償還自己那些手下的性命,才故意不說的,這樣做,自己豈不是更加可以變本加厲地對付她了。

  「她不是想每天換著衣服穿嗎,把你們不想穿的,或者不能穿的衣服,統統給她送過去,記住千萬不能重樣。」

  柴房

  「咳咳咳...姐姐就是這裡來。」

  金紫靈推開柴房裡面淨是些塵土和蜘蛛網,這種地方,沒人喜歡住在這裡,天柔卻不以為然,她身穿白色龍鱗紋樣的長衣,坦然坐在全都是塵土的木床上面。

  「不錯,很符合我來之前想到的房間,找幾個人打掃下這裡,今晚我就住在這裡了。」

  天柔將大把柴火丟出門外,傻子都可以看得出來,這間房子根本就不是什麼上房,而是儲存柴火的破房罷了。

  「姐姐你真的打算住在這裡嗎?」

  「不可以?」

  「不是不是,我是覺得像您這種高貴的身份,不會住在我們這種污穢之所。」

  「呵...」

  天柔將金紫靈叫到面前,用手拍了拍對方的小腦袋,現在自己身處的房間是有些簡陋,四周全都是塵土,就連房頂都破了好幾個大洞,周圍的牆壁有些恐怖的裂紋,窗戶也沒有窗紙,木床也只能容納一個人,不過這都不是問題。

  「小孩,拋下殿下的身份,咱們其實都是一樣的,而且婁語魅不是說了嗎,在孤寞城要一視同仁,你再對我畢恭畢敬,我可是要生氣的。」

  「天姐姐和婁姐姐的關係真好。」

  「我,我才不和那傢伙關係好,你別亂說!」

  天柔氣得臉頰鼓鼓的,可金紫靈覺得天柔好可愛,明明是個公主在自己的面前一點孩子都沒有,更是有些婁語魅身上的影子,浪跡天涯和四海為家的既視感。

  「開干!」

  天柔脫下外衣,袖口挽起來準備徹底打掃下所謂的柴房。

  ……

  「惠松姑娘,你聽我說嘛。」

  冥非皺著眉頭,許惠松為了躲自己,都躲到深夜了,可憑藉著自己的身法輕功,想要追上許惠松簡直易如反掌,反倒是許惠松東躲XZ累得半死。

  「有什麼好說的,你和青瞳姐串通好了的,你接受我是不是也是裝的?」

  許惠松扶著牆,喘著粗氣,冥非正在給自己扇著微風,可自己卻不覺得這是出自對方的好意。

  冥非也是酸楚,明明是青瞳想出來的主意,結果還讓自己來背鍋,不過看許惠松的樣子,冥非是氣消了些,不然對方不會和自己說這麼多話。

  「當然不是。」

  許惠松咬著牙將臉朝向冥非,怒目凶光的樣子差點嚇到冥非,看著被嚇得虎軀一震的時候,許惠松的臉色也才稍微好了些。

  「你這種騙子的話誰信,我要回家。」

  冥非急忙跟上許惠松,可是許惠松的家在哪裡自己也不知道,反正今夜肯定要讓許惠松消氣。

  「我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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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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