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苦戰徐費狼,久待逢旗王


  第157章 苦戰徐費狼,久待逢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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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怎麼辦?」

  待韓佑君奪門而出之後,天柔走到眾人的面前,美瞳中充滿了擔憂,可眼前的眾人大多數都有各自的立場不能給予青瞳幫助,這讓身為長公主的天柔頭回感覺到了無力感。

  「你們不想辦法的話,青瞳會被徐費狼活活打死的!」

  天柔跑到許惠松的面前,玉手牽起許惠松的雙手,看著對方漠然的樣子,自己不忍去傷眼前這個柔弱女孩的心,在場的所有人都會武功,可自己卻下意識地跑到唯一不會武功的許惠松面前求她,可笑…太可笑了。

  「你們,真的打算袖手旁觀不成,青瞳我聽說過她,一個嬌弱的女孩子,從小生活的家被人毀了,她顛沛流離受盡了苦楚,如今還要替她的仇人護著城中的百姓,沒人求她做這些事,可她卻把所有的事情攬在身上,她知道自己現在的名聲臭了,曾經的努力落為笑談,就算做再多好事都挽回不了,可她做這些根本不是為名聲和別人的看法,你們到底懂不懂啊!」

  天柔的情緒十分激動,眾人的神情逐漸呆住,這還是傳聞當中的那個刁蠻公主嗎,莫不是被掉包了?

  正當眾人一籌莫展之際,原本倒地昏睡的冥非身體突然抽搐了下,隨後奇蹟般地雙手撐住地面,臉色鐵青地揚起,兩指抵住喉嚨,自己將剛剛喝下的酒水盡數吐了出來。

  「嘔…嘔啊啊!」

  在屋內的眾人一驚,原本服下迷藥的冥非吐出那杯酒水,只是服用了少量酒水的冥非,渾身四肢發軟,身體裡的內力不受控制的四處亂竄,讓自己痛苦不堪,這還是自己只喝進去一點的酒水,若是真的喝了整杯酒,恐怕誰來都救不醒自己。

  [幸好留了個心眼,不然真要中了青瞳的招了。]

  冥非擦了擦嘴邊吐出來的酒水,神情恍惚地看著眼前的眾人,可眾人卻如看著人間惡鬼般地看著自己,韓朽和緣僧更是擋在最前面。

  [他們這是…]

  「冥非,不對…你是我認識的冥非嗎?」

  韓朽搶在緣僧之前說道,因為現在的冥非看上去很平常,只是臉色有些蒼白,可身為刺客的韓朽對殺氣尤為敏感,而此時的冥非渾身上下盤踞著死一般的殺氣,簡直就像是從地府裡面爬出來的青面獠牙般的惡鬼一般令人害怕,這種感覺就連自己的師父都不會有這般濃郁的殺氣。

  「你們為什麼這麼說啊,我不是…青瞳是不是已經替我去…」

  冥非忽然想起來青瞳代替'自己迎戰徐費狼,這不是找死是什麼,對方為何要替自己送死。

  「阿彌陀佛,冥施主,還請你回答韓公子的問題。」

  緣僧擋在韓朽的身邊,自己沒有韓朽這般敏銳的感覺,但自己身邊的桃譚卻一反常態地漂浮在自己身邊,身為精怪的她,自然比正常人更能看到些別的東西。

  [桃譚能有如此反應,恐怕…]

  緣僧握緊手中的佛珠,但是出乎二人預料,冥非竟然一道身影跨過二人來到許惠松的身邊,而且只是在眨眼間便可以輕易做到。

  「惠松姑娘,請你相信我,青瞳不會有事,我答應你絕不會把孤寞城拱手相讓,我也同樣不會殺害你的爺爺,我是孤寞城主,這座城理應是我該守著。」

  冥非雙手扶在許惠松的雙肩之上,古鏡般的雙眸深邃無比,但臉上的溫暖笑容依舊,這讓許惠松不得不相信對方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青澀男子。

  緣僧身邊的桃譚在瑟瑟發抖,在精怪們的眼中人是陰險和狡詐的,所以曾經桃譚不會主動接觸人,無論人怎樣偽裝,桃譚都可以看出本性,可唯獨桃譚沒有看穿冥非的本性,方才冥非醒過來的時候,無邊無際的貪嗔痴三念在其身邊周圍環繞,這樣的人桃譚還是第一次見到。

  「我相信你冥非,我之前說過我喜歡你,你亡我給你守寡,你活著我會跟你到天涯海角。」

  冥非眯著眼睛尷尬地笑了笑,自己知道打不過徐費狼,可許惠松也不至於這樣急切地表達自己的心情吧。

  「我欠你一句道歉,回來後…我會說的。」

  冥非望向傻傻站在原地的韓朽,韓朽這才回過神來,因為在此之前從未有人給過自己如此大的震撼,自己從前沒有感覺到自己和冥非的差距,可就在剛剛冥非運用身法從自己身邊走過的時候,自己深刻的認識到對方是座高山,而自己只是行走在高山當中的人。

  「行,你隨意。」

  韓朽簡短地回了句,這便是天下第一的實力嗎,果然不同凡響,難怪各國高手提起冥非都會聞聲色變,今日看起來,這傳言絕不是誇大其詞。

  「各位,等我的好消息。」

  ……

  「嗖!」

  練兵場上,兩道身影飛馳電測般地四處亂閃,但是倘若仔細看的話,徐費狼的表情平靜似水,縱使青瞳使出渾身解數,竟然連對方的衣角都未能觸及,周圍的驚嘆聲也此起彼伏地響起。

  「這個人真的是冥非嗎?」

  男子左胸口紋有白虎樣式的刺青,青色長髮披在身後,尤其是雙獵鷹般的雙瞳看得周圍的人心寒,對方樣貌年輕應該是年輕一代的英才,腰間的令牌上清晰地刻著個岳字。

  「他使用的是三空劍法,用的身法很是靈動,但是可以看得出是個孩子用的身法,精巧但不夠老練,徐費狼也只是想和他玩玩罷了。」

  在男子身邊的老人逐漸顯現出羸弱的身影,周圍看戲的人群頓時認出來了那位老人的身份。

  「李微老頭,你居然也有雅興過來?」

  老人蒼老的面容上有著數不清的刀疤,乾枯如柴的雙手緊握住一柄紅纓長槍,長槍杵在身下支撐著身體,駝背披著黑袍的樣子讓人感覺他既神秘又危險,隱藏在兜帽之下的那雙泛著凶光的眼神緊緊盯住高台之上。

  「李微…那個用兵如神的李微嗎?」

  看到老人後,有人驚嘆道,面前這個老人給別人的震撼絲毫不弱於冥非,倘若說冥非是殺人無數,征戰過的國土不計其數,那眼前的老人便是在世人眼中救人無數的大善者,用兵方面二人不相上下,雖沒有正面交鋒,但憑藉著冥非的以守為攻,李微的以攻為守則的用兵手法更受世人推崇,甚至在有些人的評價里高於冥非。

  「乖乖,不是說他已經年過八旬了嗎,居然還可以下地走路,簡直匪夷所思…」

  「對啊,我小時候還聽說過他的傳奇故事,沒想到今日會有幸見上一面,我的餘生無憾了。」

  「那和李微站在一起的人,看樣子似乎是個年輕人,莫非也是一方翹楚?」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匯集在李微身邊的男子身上,男子隱約感覺到了眾人投射過來的灼熱目光,自己的樣子稍稍變得有些不屑。

  「聽說李微是玄塵國的丞相,這位公子莫非就是玄塵國最近名聲鶴立的大皇子,名字好像叫做李三真。」

  「喔…你這麼一說我也剛想起來,玄塵國的大皇子本是被高人認出是毫無慧根的平常人,但是經過某位天武國的高僧點撥,自己竟在其中悟出了自己的大道,武功更是橫跨世間諸多翹楚啊。」

  「沒想到,世間居然還存有如此璞玉,實在難得。」

  ……

  李微撫摸著鬍鬚,自己聽著周圍人此起彼伏的贊賀的聲音心情變得十分愉快,要知道自己身邊的這位大皇子可是最應該繼承大統的人物,只因沒有慧根也沒用練武的本事,無力爭奪太子之位,這次好了經過高僧指點後,李三真必定會成為人中翹楚,自己帶李三真來,就是想要讓他看看昔日的強者們之間的決戰,讓他有進一步的提高。

  「拜見皇子。」

  李微俯下身子雙手恭敬地行禮說道,可李三真卻一反常態地盯緊高台上的打鬥,講道理二人的武功確實為當世驚艷之色,只是倘若二人只有這種本事,自己追上青瞳不用兩年,追上徐費狼不用四年。

  「老頭,冥非是別人假扮的?」

  「回殿下,是的,此人姓青喚名為瞳,她乃是天武國人,只因冥非私自下令覆滅青家,而被迫流離到孤寞城之中,此人很擅長易容,師從真火教主。」

  「倒是位奇女子,不過她又為何替冥非而戰?」

  李三真想不通,倘若冥非於青瞳真的有血海深仇,青瞳又為何會挺身而出,這不太合理啊。

  「殿下有所不知,塵羽國和天武國在這場比武上加了個賭注,誰能贏下比武,孤寞城便歸誰所有,當然城中的百姓也會一併送上。」

  「那看起來,這名叫青瞳的女子,還頗具俠骨柔情之心,只是可惜看不到她本來的面貌。」

  「殿下,據我所知,此女容顏生得禍國殃民,容貌更是在天武國第一美人天柔之上,只有極少數男人看她不會動心,殿下等會可以一試。」

  「你猜我動不動心?」

  「臣下了賭注,賭殿下會動心的!」

  李三真忽然覺得很有趣,自己雙臂盤起細細觀察著場中二人的比試,青瞳揮舞出去的每招每式都被徐費狼輕鬆地躲過去,反而青瞳的體力越來越差,不管內傷撕裂的疼痛還是風寒未愈的虛弱感都在影響著自己的判斷力。

  「砰!」

  徐費狼輕鬆的用手指彈飛青瞳手中的「金裘」,反觀青瞳立刻反應過來,可還是晚了一步,對方的食指已經抵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你的武功和冥非比差得太遠,他甚至都不屑於使用「金裘」,而你卻依靠它的鋒利,每招每式畏手畏腳,根本施展不開你原來的本領,就這種三角貓的本事,怎麼勝得過我徐費狼?」

  青瞳重新站穩腳跟,自己催動內力,不遠處的「金裘」飛到自己的手心當中,隨後自己深深吸了口氣,下一刻以更快的速度揮出青色的劍刃。

  「砰!」

  徐費狼再次用手指彈開金裘的劍刃,突如其來的龐大衝擊讓青瞳立刻退後三步,對方還大氣不喘的時候,自己的氣息已經亂地不像個樣子,而且還是用上了自己全身的內力,居然連對方的腳跟都不及。

  「認輸吧,這會讓你舒服些。」

  青瞳內傷復發,自己杵著「金裘」半跪在徐費狼的面前,牙關緊閉強行壓制住了體內燥亂失控的內力,眼前徐費狼的身影自己已經看不清,甚至自己都有些懷疑,自己現在做的事情到底對不對。

  [再試試…]

  「砰!」

  青瞳再次駕馭起身體,快到只剩下道殘影的速度突入到徐費狼的面前,手中的「金裘」飛快地在徐費狼面前閃過,可是徐費狼手法更快,僅僅是兩根手指便可輕易彈開青瞳全力揮出的劍。

  「你身上有韓城的獨門絕技落花涕造成的內傷,這種武功別人不清楚,我可是相當了解,它會讓你的內力擾亂,輕則變成個廢人,重則變得瘋魔。」

  「那又如何!」

  青瞳不斷地揮劍,但每次對準徐費狼的要害時,對方總能輕易將自己手中的「金裘」彈開,在外人看來更像是大人陪小孩子嬉戲的樣子。

  「你可以活這麼久,說明有人替你醫治,但你強行解開穴道,讓內力再次流經全身,這樣下去,你會經脈盡斷而死,而且你不可能贏我,就算你再練十年都不會成為我的對手。」

  「砰!」

  徐費狼單掌打在青瞳的胸口上,頓時所有人都驚嘆高台上的狀況,青瞳吐了大口的鮮血摔在了高台之上,全身都在疼得抽搐,手中的「金裘」依然緊緊握住。

  [疼死了…娘…好疼啊…]

  青瞳仿佛聽見小時候自己的叫喊聲,身邊年輕貌美的女子身穿褐色長衣,布滿老繭的手將自己從泥地裡面緩緩抱起來,她的身邊跟著還跟著留著口水的小男孩。

  [青瞳,你可不准哭,倘若隨隨便便的挫折便可讓你泣不成聲的話,日後你還怎麼面對更加困難的境地。]

  青瞳艱難地睜開雙眼,從口含鮮血的嘴中咬住幾個字。

  [娘…我不哭…你回來吧…]

  徐費狼有些意外,普通人單說被落花涕折磨的疼痛便會痛苦難忍,青瞳不僅能忍耐住,還可以再次和自己搏鬥,剛剛的那掌凝聚了自己不少的力氣,自己有十足的把握讓青瞳站不起來,可對方居然憑藉自己的意志力站起來了。

  「你還看不清楚現狀嗎,你沒機會贏。」

  青瞳站起來,自己擦著嘴上的鮮血,講實話,若是不做這些辛苦事,自己大概會比現在難過百倍。

  「我已經一無所有,輸了也沒什麼,確實…跪地求饒是舒服些,可…現在還不是貪圖享樂的時候,對於個家破人亡的人來說,什麼時候都不能舒服。」

  青瞳運起全身內力,身上的衣服也被內力撕裂,白潔的手指上隱隱有了些黑氣,徐費狼見狀也提起了些許戰意。

  放棄「金裘」的青瞳身影突然消失在台上,徐費狼古樸的雙眸搜索著面前的場地,自己只能從耳邊聽到慌亂的腳步聲,而且這聲音來自四面八方,更加琢磨難懂。

  「砰!」

  徐費狼揚起長刀,青瞳的身影也突然出現在徐費狼的背後,黑色的手指鑲嵌進徐費狼的左肩上,徐費狼的長刀也重重刺進青瞳的腹部。

  [有毒!]

  徐費狼立刻掙脫開青瞳,可是對方卻從身後鎖住自己,任憑長刀貫穿自己的腹部,鮮血已經潑灑在地,可是臉上並無任何的怯戰之意。

  [即便是廢掉自己的十根手指和性命…青瞳小丫頭,老夫真小瞧你了,膽子確實夠,但…]

  徐費狼胳膊上的肌肉突然爆發,瞬間徐費狼擰斷青瞳的左臂將對方從自己的身後扔下來。

  「噗!」

  青瞳不斷嘔出鮮血,紫青色的雙眸上付現出層朦朧的情感,徐費狼見狀立刻提起內力注入到青瞳身上,幫助對方保住性命。

  「嗖!」

  可就在這時,從台下的眾人中間突然飛出兩根塗毒的銀針,銀針直接命中徐費狼的兩隻手腕,徐費狼只感覺自己的雙臂頓時無力,順著銀針的方向,自己發現藏在人群當中的男子,男子淡藍色的雙眸微微眯起,兩根銀針再次飛出去,不過這次的對象是青瞳。

  「卑鄙小人!」

  徐費狼踏腳震怒,銀針在自己三步以內的地方,被自己雄渾的內力生生碾壓成了齏粉。

  「何人?」

  觀看比武的在場所有官員紛紛站起身來,男子身披赤色長袍,烏黑的頭髮中增添了幾根翡色的髮絲,模樣倒是生得俊俏,但是臉上的一雙藍瞳格外的扎眼。

  「林家三公子,林冰!」

  男子走上練兵場中,手中拿著幾根銀針,上面均塗滿了劇毒,對方能信誓旦旦地走上來,說明身後有足夠的勢力保他不死。

  「一舉擊潰天下間的兩大高手,我林冰日後必定會名揚四海,老頭你最好站著讓本公子結果了你,強行斷開內力,你不僅會內力全部喪失,生死更是難料。」

  林冰逐漸靠近徐費狼,可是卻被徐費狼的眼神嚇得後退半步,死在對方手上的人更是數不清楚。

  「黃口小兒,憑你也配要我徐費狼的命?」

  徐費狼口含鮮血,剛剛銀針上面的毒自己並沒有多餘的時間化解,再加上青瞳拼死給自己造成的傷痛,想要徹底醫治恐怕需要半年的時間,現如今兩股劇毒在自己的身體裡面,若自己不能搶先用內力逼出毒血,日後怕是會相當的麻煩。

  「你魚死網破也好,坐以待斃也罷,老頭今日你必定會死在孤寞城,想知道為什麼嗎?」

  「嗯?」

  徐費狼看向諸國前來的使者,他們紛紛低頭不言,恐怕是在向天武國妥協,說來也怪,自己在城中這麼多天也沒有看到所謂的塵羽國的使者,從自己離開塵羽國開始就仿佛斷了音訊。

  「看來你是八成猜到了!」

  林冰雙掌運起內力拍向二人,徐費狼身法風馳電掣般擋在青瞳身後,口含鮮血的嘴中流出道血痕,飽經風霜的眼神中立刻出現了股殺意,自己很想立刻解決掉背後這個林冰。

  「果然是老對手,惺惺相惜讓人好不自在。」

  林冰殊不知面前的冥非乃是有人假扮的,反而看著重傷的二人,往昔為國征戰的高手們竟落得如此下場,反而讓自己這個年輕一輩撿了便宜,實在是可憐可悲。

  「你們皇上,想要老夫的命?」

  「那是自然的,你以為天武國打勝了塵羽國,只要區區幾百萬兩的真金白銀就夠了嗎,不…遠遠不夠,塵羽國想要停戰自然要個所有人都滿意的報酬,那個報酬便是曾經替塵羽國征戰四方的霸者。」

  ……

  此話一出,在場看熱鬧的眾人一陣譁然,眾位官員皆是面帶苦色,尤其是坐在最中間的正處中年的寅大人更是愁苦滿面,此子乃是自己的外甥,原本打算讓他過來見見世面,沒想到居然會插手比武之事,簡直是譁眾取寵。

  「寅大人,這該如何是好?」

  坐在寅厲身邊的樣貌年輕的官員小聲說道。

  「無妨,反正這場比武還要繼續下去,陛下要在這場比武被打死的人只能是徐費狼,無論出於任何手段,我們這些人只是聽命,懂了嗎?」

  寅厲身邊的老者皺著眉頭,在所有的官員當中自己的資歷最老,也最有資格替皇上分憂。

  「但是李大人,這冥非已經廢了…在徐費狼戰意正濃的時候,誰人可以與之匹敵呢?」

  寅厲十分不解,從皇上挑選他住持比武開始,自己便開始揣測天壤的想法,天壤雖說年輕,但可以從眾多皇子當中奪得太子之位,沒有點心機和手段是萬萬做不到的。

  [莫非…陛下不惜讓天武國名聲掃地也要除掉徐費狼,可是這麼做無異於與塵羽國開戰,如今諸國的站位不明,如此草率…]

  寅厲的不解倒是引起了李福的嘲笑。

  「哼…你真的相信,躺在場上的是冥非?」

  寅厲大驚失色,自己看著倒在台上的「冥非」,衣裳撕裂開小口,從腋下隱約可以看到一縷白布。

  「女…那是個女子,這怎麼可能!」

  「青家遺孤,擅長易容之術,想必是想替冥非一死,可他徐費狼是何人,幾十年的功力怎麼可能會是她這個小姑娘能比得上的。」

  「可是如果傳出去,我天武國的威望,怕是會淪為笑談。」

  李福揮了揮手,身後湧現大批身穿戰甲的官兵,還被蒙在鼓中的寅厲見到此景,立刻被嚇倒在地,周圍的所有人看見大批官兵,也紛紛低頭不敢再有任何吵雜的噪聲。

  「你太年輕了,陛下是想徐費狼死,要倚仗冥非根本不穩妥,天武國外的邊關已鎖,這些江湖中的小輩自然不會把今日的事情說出去,那些聰明人更是不會沾染任何官場浮雲,說到底在這場中的人,都是自己人!」

  ……

  「呵呵哈,老夫果然被算計了。」

  徐費狼看著圍住練兵場的帶甲官兵,還有面前的林冰,以及被自己內力護住心脈的青瞳,其實自己早有預測,自己殺了很多天武國人,卻在塵羽國朝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天武國是不會放過自己的,在塵羽國內,有的是人要趁自己虛弱,要自己的命,只需稍微推波助瀾一下,便會有人替天武國賣命,舉薦自己的某位大臣,看來也是被天武國買通了。

  「徐費狼,你最好乖乖投降,我們會給你最好的死法!」

  帶兵而來的言清愁臉上帶著笑意,徐費狼掃視周圍看起來自己是被圍得水泄不通,想自己為塵羽國盡心竭力,立下顯赫的戰功,如今卻落得被自己人出賣的命運,著實有些荒謬不堪。

  「老夫的「鎮國」被你們的「金裘」砍斷了,如今老夫手上的「守冢」倒是很想再碰一碰你們天武國的利刃,既然我塵羽國朝中有人善惡不分,是非不明也輪不到老夫去數落他們,今日老夫橫豎皆是一死,不如…」

  徐費狼看向不遠處飛奔而來的冥非,對方焦急的表情,好似在告訴自己,還有迴旋的餘地,大概是自己內心所想吧,曾經自己的餘生都是為了戰勝冥非而存在,現如今看來,自己落得一敗塗地,令人唏噓不已。

  「罷了…老夫乏了…」

  徐費狼將長刀刺入高台,自己盤腿而坐,雙手運起功法注入到青瞳體內,雄渾的內力清晰可見,但在場所有人都如臨大敵般面對徐費狼,誰也不知道,總以為徐費狼在逢場作戲。

  「嗡!」

  冥非的身影從天而降。

  「冥…冥非…你是真的?」

  林冰嚇得後退三步,對方渾身上下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殺氣,這股殺氣讓自己不由心生恐懼。

  「你找死!」

  冥非的出現驚愕眾人,隨即冥非古鏡般的雙眸掃過帶頭的林冰,雙掌運起內力在瞬間將其擊飛出去,對方口吐鮮血,暈死過去。

  「青瞳!」

  冥非跑到二人身邊,徐費狼口含鮮血,嘴角微微上揚,自己初次見面時的冥非根本沒有人的感覺,可過了這麼多年,眼前的冥非竟然變成了個普通人。

  「冥非,你越來越像個人了。」

  雖說看得出徐費狼在出手救人,可冥非一團亂麻。

  [你咋罵人呢?]

  但是看在徐費狼捨棄內力營救青瞳的份上,冥非也懶得和對方掰扯,自己走到一邊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金裘」,隨後盤坐在一角靜靜等待著。

  ……

  「看到了嗎,一掌便會將你那外甥險些打死,若不是顧及林家和天武國人的身份,冥非怕是不會手下留情。」

  李福撫摸著鬍鬚,身邊的寅厲是皇上欽點的人才,自己作為輔臣也該好好教導對方做事,況且平日裡林家三公子欺男霸女,早該有此下場,只不過令自己感到突然的是,徐費狼居然會出手相救。

  寅厲眼神變得有些恐懼,站在台上的冥非能憑空重傷林冰,足以說明他的武功造詣已經算是登峰造極,難怪被全天下的人公認為天下第一,自己這外甥八成是下半生要在床上渡過了。

  「天下第一,肯定不是說說而已。」

  男子的聲音從眾位官員身後的城主府內響起,眾位官員回頭看到身穿紫袍肩披金龍的男子,包括寅厲與李福二人在內的二十名官員,紛紛附下身子拜見來眼前的男子。

  「拜見,旗王!」

  天武國先皇臨終之際,將身下最有才幹的三名皇子封為王,來協助天壤管理天武國,但有才之人必定不會久居人下,三王之一的旗王便是最為野心勃勃的皇子。

  [論起年紀他最大,太子之位本該是他的,琴棋書畫,武學兵法他也是十分擅長,真想不通,先皇為何會選舉年紀最小的天壤繼任天武皇位,難道僅僅是因為寵信他嗎。]

  坐在城主府中的管事細細品味著香茶,自己沒想到像旗王這種身份的人,居然會親自前來觀看這小小的比武,還是說,他還想招攬冥非為他做事。

  站在城主府面前的男子,瞳眸看向同樣看著自己的冥非,對方的眼神還是和過去無二,這般犀利的兵刃,不知是誰人該用的利劍。

  [冥非,三年前你拒絕我一統天下的想法,你真的想委身求全在這孤寞城老死嗎,本該是懸掛於九天之上的日輪,本王又怎能讓你落入這粗俗不堪的泥漿之下。]

  男子露出看見瑰寶般的笑意,嚇得冥非趕緊打了個哆嗦。

  [這人誰啊,好大的排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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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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