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齊名山衛音,長生不老丹
第166章 齊名山衛音,長生不老丹
因為紫葵城有內中外三城,所以城主府都建在最中間的位置也就是中城,天林承向來不喜歡呆在內城,畢竟那些士族的老人個個想要從自己身上撈點好處,再加上自己這不會武功和遊手好閒的人設,自然成了他們追捧的對象。
「紫葵城今年的稅收可真好...陛下年少有為,這些帳冊就算弄了些許手腳,怕是也躲不過他的眼睛,可就是難為我們這些做奴才的,還要時常提點,要不然少有差池,可是掉腦袋的死罪。」
天林承坐在城主的位子上,面前都是從紫葵城周邊的村子和內中外三座城池中徵收過來的金銀,所記載的帳冊,這倒是讓天林承沒有什麼愉悅的心情,反而增添了許多的煩惱。
大哥「旗王」天旗子,狼子野心時刻想著叛變,私底下招兵買馬的事情,在民間也是傳的沸沸揚揚,不光皇室的顏面受損,還有可能皇位不保,可天壤念其舊情,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性子倒是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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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王這是說哪裡的話,您怎麼可能會是奴才呢,奴才都是我們這些下人的稱謂,您與聖上天子乃是情同手足的血脈至親,您可切莫低瞧了自己呀。」
天林承的蛇瞳微微看向身邊穿著粉色長裙的女子,女子樣貌過人,雙膝上躺著張古琴,彈奏著動人的曲樂,可就是這讓人心神安寧的琴聲,卻隱隱勾起了天林承心裏面陣陣不安的心情。
「衛音,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天壤是很聰明也很通曉帝王之道,可他用人多疑,即便是冥非也找機會將他貶為庶民,他忌憚所有人,包括我這個當三哥的,雖說防人之心不可無,但他畢竟太小,朝中大臣很多都看不上他,而大哥手段又過於狠辣,在朝中不得威望,這兩個當真可惜...都是為了天武國,卻無人敢站在其身後。」
天林承拍著大腿,自己大笑了幾聲,隨後又幾經落魄地安靜下來,最後天林承嘆了聲氣。
「文武百官均看好承王您,可您又為何裝作閒散人事,不問朝堂世事呢?」
「有時候我很羨慕你們這些在外闖蕩江湖的兒女,全都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朝廷與外面終究不一樣,在外可以隨心所欲,無懼世人俗言俗語,活得自在最好,朝廷裡面又有幾個能做到隨心所欲呢,又有誰能知道高高的圍牆,需要多少人通力協作建好的。」
天林承道出為官為民的辛苦,衛音守候在天林承的身邊,手上停下彈琴的手法,內力運起,一團酒水從酒罈當中噴發而出,隨後一滴未落地,全部到了衛音玉手捏著的酒水當中。
「承王,衛音敬你的。」
天林承看了眼衛音,隨後從對方手上接過酒水,可沒等酒杯碰到天林承的嘴唇。
「砰!」
城主府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衛音放下長琴,露出腰間的寶劍,棕色的雙眸當中的黑布斗笠青年,青年用右手掐住已經奄奄一息的崔奇的脖子,散發出來殺氣鋒芒畢露,讓人膽戰心寒。
「什麼人,膽敢傷紫葵城主!」
衛音擋在天林承的面前三步開外的地方,而天林承淡定喝酒,好像完全沒有理會冥非的喧鬧,反倒是衛音極為怒火中燒,本來為了迎合天林承,自己和崔奇已經儘可能將附近的匪徒盡數收拾掉,為的便是不打攪天林承的興致。
[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敢衝撞承王?]
衛音看著對方手上的崔奇,對方恐怕被打的只剩下半口氣,崔奇的武功自己還是有數的,不算是高手之巔,也算是賽過萬千群雄,男子能夠不損一分一毫便能輕易將其擊敗,相必武功也定然在他之上,而且城主府外還有著兩百身披鐵甲的官兵,眼前的男子,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你的狗,還給你!」
冥非用著沙啞的嗓音說道,隨後自己鬆開了手,古鏡般的雙瞳盯緊了在衛音身後品酒的天林承,身上的內力浮現,單單是一記跺腳,便震碎了周圍的玉器碗盞。
「我的人,給我個說法。」
聽對方的口氣,衛音思緒很亂,對方難道是一方諸侯,那也沒道理找天林承報仇啊,天林承在外都宣稱根本不會武功,而且平常也並未和別人結怨,哪裡來的說法。
「這位...公子,我想你是找錯了人,我們承王向來和善,從不參與打打殺殺,怕你是遭人利用了吧。」
「利用,別逗我笑了...站在你背後的是個披著羊皮的狼,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是個人面獸心的惡徒,你當真看不出來!」
「放肆!」
衛音拔出寶劍,可是劍光一閃,被折斷的卻是自己的寶劍,當自己正視了那把將自己寶劍砍斷的青色劍刃時,眼前這個人的身份,便不用再費心猜測了。
「好戲還沒開場,怎能輕易結束,都下去吧。」
天林承揮了揮手,讓門外傷痕累累的諸位將士紛紛推下,眾人的神情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知道黑布斗笠的男子手上的長劍削鐵如泥,又怎能輕易離開,可當天林承拿出隨身配劍的時候,他們的心才終於落地。
「衛音,接著,別給我丟臉。」
天林承拋給了衛音一把赤紅色的長劍,長劍上雕刻這一條栩栩如生的丹龍紋樣,而且接到這把劍的時候,衛音傳遞來的手感,不像是尋常兵刃般的輕快,而是十分的厚重,以及刀柄處傳來的熾熱手感。
「至於你們,辦事不利,不過勇氣可嘉,賞你們治傷的錢,我相信這位公子應該沒有殺死你們中的一人吧。」
天林承看上去很了解冥非的性格,這讓冥非很不爽,自己像是在天林承面前被猜透了般,確實自己沒有傷害外面官兵的性命,只是讓他們暫時昏厥。
「「金裘」神兵榜上第三位,無數人眼熱的神兵利器,可是神兵榜上的排名皆是其使用者的身份而定,這把劍代表了權貴與地位,以前淡泊名利的你最不喜用這把劍來防身,可是如今的你,卻將它佩戴在身上,真可笑。」
天林承見到城主府門屋緊閉,眾位將士也紛紛散去,冥非的身份還是不好說明,畢竟這也牽扯到自己的身份,還是保險點好。
「武器隨主人,只要持劍人的心境正直,殺戮之劍亦可成為救人之劍。」
冥非沖向天林承,可面前衛音拔劍的瞬間,自己的耳邊似乎傳來了蒼龍咆哮的聲音,隨即,自己的身體被巨大的劍氣推到牆上,城主府的牆足足有普通人家的三倍厚度,可冥非卻衛音一劍砸到牆裡,險些昏迷。
「噗!」
冥非噴出一口鮮血,隨後重重摔倒在地。
「你說的沒錯,但你要清楚,是劍御人,還是人御劍,你只貪圖「金裘」的鋒利,從來都是想要以它的威力取勝,若是遇到棋逢對手,你必敗無疑。」
天林承淡定地吃著別國進貢過來的葡萄,樣子很是愜意,他眼中的冥非,艱難地躺在地上,鮮血不斷從對方的腦袋裡面流出來,對方狼狽不堪地爬起來的樣子,不僅滑稽而且可憐,此情此景,做夢自己都不敢想像會發生在現實當中。
「承王殿下,說的沒錯,你的劍勢太弱,完全只是依靠神兵賜予的威力,真正的高手,憑藉著半把木劍,依然可以成就一番作為。」
衛音站在冥非七步之內,手中紫藍色的劍刃散發著凶光,自己的武功只是比崔奇高出一籌,若是其真正的主人天林承使用它,怕是可以在彈指一揮間,給冥非造成數不清的致命傷。
「我來是討說法的,不是來找你們說教的。」
冥非喘著粗氣,剛剛的一記劍氣,轟得自己耳邊的鳴音就沒聽過,眼前的景象在自己的眼中,顯得天旋地轉,黑布斗笠順著自己赤色長髮掉落在地,鮮血不斷地從自己的後腦流到衣服上,背後穿著的白衣,也被鮮血浸透了一大片。
「我從來沒看過,有人跪著找別人討說法的。」
天林承吐出葡萄皮,樣子桀驁不馴,這反而點燃了冥非心中的怒火,自己在被自己震碎的殘骸當中,撿起來半壺清酒,衛音閉上眼睛,冥非這副姿態,和過去她見過的樣子,簡直是天差地別,不忍直視。
「說的對,你強...別人才會和你講道理。」
冥非提著手中「金裘」走到衛音的面前,衛音睜開了眼睛,冥非吃力堅持的樣子讓她心生憐憫,若是別人,自己早就該立刻處死,可是對方是冥非,是「承王」的皇叔,自己動殺手真的可以嗎。
「你...讓開!」
冥非踉蹌地後退兩步,衛音斬釘截鐵地說道。
「不可能。」
冥非的眼神在瞬間讓衛音感覺到,自己好像身處萬年冰山當中,隨後在衛音遲疑的片刻,冥非咬緊牙關,匯聚內力於長劍之上,穩坐城主高位上淡定吃著葡萄的天林承,終於有了別樣的動作,他輕輕將手中的葡萄放在桌子上面,手枕在臉上,懶散地說道。
「衛音,這招不能擋,你就避開吧。」
衛音皺著眉頭,俊俏的臉頰上多了絲疑惑,明明眼前的冥非已經只剩下半口氣,而且匯聚的劍意也只是零散的星星點點,為何天林承要讓自己避開,難不成這招別有玄機?
「佛音長存…劍閣殞命…三千大道…助於身前…」
冥非念誦著遺古穹音的口決,身上的內力也如同排山倒海般朝著衛音襲來,衛音當即立斷用同等內力與之抗衡,可那狂躁的內力如同被驚擾到的野獸般兇猛,可在冥非念誦完最後一字的時候,內力又突然恢復到如水面般的平靜當中。
[這招有點意思...若是這招挨了下去,非死即傷。]
衛音臉上露出了酣戰正爽的笑容,自己原本鑽研劍法數年,見過各門各派的武功絕學,但是他們的招式大多都是以保留半分內力為底使出的,而冥非這招卻與之背道而馳,全身內力毫無保留般注入劍中,完全沒有給自己留退路的樣子。
「還望承王,讓小女子接這一招,如若小女子當真可以接住這招,這趟紫葵城,我當真沒白來!」
天林承拾起桌子上的葡萄,輕輕放入嘴中,隨後自己伸了個懶腰,竟直接躺在了城主的高位之上。
「隨你呢,我要睡一覺了。」
得到天林承的允許,衛音格外開心,隨後全神灌注地仔細查看冥非出劍時的破綻,儘可能讓自己不受對方潮水般內力的影響,要做到心如止水的境地,便是要心無雜念,一劍破百招。
「遺古穹音!」
「降神!」
衛音手中的紫藍色的劍刃,完全不懼怕「金裘」的鋒利,衛音揮舞手中的長劍,做到三道殘影不同動作,內力震懾四周,更像是神女降臨般的聖潔,可隨身散發出來的劍氣卻比冥非散發出來的轟然巨大。
「轟!」
兩劍發出的劍氣相撞,迸發出來的劍氣擊碎周圍近乎所有的東西,四周布滿了數不清的劍氣痕跡,有深有淺可是相同的是每一道劍氣都可以取人性命,而在眾多劍氣包圍中的二人,表情卻異常的平靜。
「砰!」
冥非率先倒地,四周的劍氣也在此刻炸開,劍氣四射唯獨沒有傷到城主高位上的天林承,這場劍勢比武,看上去是衛音贏了,她不僅破掉冥非的「遺古穹音」,而且保住了天林承身上沒有傷到半根毫毛。
[這一劍...當真危險極了,我在外闖蕩數年,見識過不少名門正派的絕學,但是都沒有今日這招可怕,這招我竟需要在瞬息間揮出六重劍式才能抵擋,難怪承王讓我避開,這招雖然難接下,可卻很容易躲開,承王果然厲害,在第一眼便看穿了這招的弱點...]
衛音喘著粗氣,自己左邊肩膀上有著很深的劍傷,體內的內力已然消耗殆盡,體力也在接著「遺古穹音」後所剩無幾,甚至自己連拿起手中長劍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便是天下第一嗎,即便是失去記憶,依然可以做到讓人毛骨悚然。]
「承王,結束...」
「還沒完呢!」
衛音突然感覺到頭暈目眩,而在近乎同一時間,冥非忽然起身,直奔天林承而去,衛音焦急萬分,近在咫尺的距離,可自己已經沒用力氣抬起胳膊了。
「砰!」
冥非的青色劍刃被一顆葡萄籽彈飛,劍刃飛上房頂,深深刺入房梁之上,冥非重重地跌倒在甦醒的天林承面前,額頭上留著鮮血,迷離的雙眼中有著說不出的逞強。
[夠瘋狂,看起來你是真把黑龍藍蛇當朋友了,也罷了,我既然可以饒藍蛇一命,為何不能饒黑龍一命,他們二人的命算是見面禮吧,不過...還是師父你給我的見面禮,夠獨特,我很喜歡。]
天林承伸了伸懶腰,隨手提起暈倒的冥非,拖著對方便下了高台,手握長劍的衛音,額頭上冒起汗珠,根據她的料想,使出如今十成功力的「遺古穹音」劍法,冥非應該已經無力再戰,真是出乎預料。
「感謝你這次招待,不過看起來,我是沒什麼機會回禮了,你這個朋友我記下來了,現在我想和這位逐我出師門的師父聊上幾句,還請姑娘在這紫葵城裡面先找間上房住著,不出三日,我便回通傳你回城主府。」
衛音收回長劍,單膝跪地將長劍奉上,天林承搖了搖手指,順手拿走了衛音頭上的金色蝴蝶的頭簪,衛音烏黑的長髮如瀑布似地落地,長髮及腰的女子始終都沒有將頭抬起來。
「這把「灼龍」送你了,你知道,我不會劍的。」
衛音將頭抬起來,順勢看向只留下道背影的天林承,隨後又將目光注視到了手中的赤紅色長劍上面,此劍配得上「絕世好劍」的稱呼,不僅鋒利可以與「金裘」一較高下,而且與自己的脾氣秉性極配,除了它不是自己的之外,簡直是為自己量身打造的寶劍。
[承王既然把隨身配件贈予我,說明我已經得到他的信任,師父你交代給我的事情,我做的還好嗎,您老人家看到了嗎,衛音用您教給衛音的絕學,重傷了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我到底做對了嗎?]
衛音越想越感覺到了自己的聲音有些哽咽,如果自己的門派如今只剩她一人,她又何苦過來討好天林承,又何苦過來傷害冥非呢,可關鍵時刻,自己還是手下留情了,冥非身上沒有太重的傷,這樣對方也不會有喪命之險。
……
天林承拖著冥非走下通往城主府高高的台階,而城主府周圍的兵馬已經消失無蹤,天林承的金色蛇瞳看向站在城主府門前的女子,女子頭上綁著金蛇掛飾,容貌邪魅無雙,身穿黑色薄紗,眼神嫵媚,身段妖嬈,聲音更是誘人。
「恭喜教主,又收穫高人一名。」
天林承邊走邊用眼神掃視著四周,看著眼前女子手腕上的血跡,自己大概明白怎麼回事了。
「你又亂用我教你的易容了?」
「他們堵著門,就是不讓我進去嘛,我只能小心地略施小計,易容成焚雲政的模樣,讓他們都散開後,最後還被幾個眼尖的官兵看出來了,我只能是手起刀落,把他們都宰了。」
見到天林承語氣溫和,女子大膽上前,翹起腳尖,玉臂搭在天林承的雙肩上,身上發出來的魅香,令天林承有些不耐煩,拍掉女子的雙臂後,繼續朝著門口走去。
「以後別這樣了,易容成誰不好,要易容成焚雲政,他如今可是今時不同往日,六部歸他管理,就連我都要給他讓路,若要讓他查到你,我恐怕到時候也保不住你的性命。」
「但是,你還是會保我的,對嗎師父?」
天林承倔不過女子,只能微微點了點頭,自己最擅長的便是護短,不管是不是自己這小徒弟的錯,自己都會認為是別人的錯,自己已經失去四個徒弟的性命,若是連這最後的徒弟都保不住,自己這師父還有做的必要嗎。
「我就知道,咦...師父你提著的是誰呀?」
女子這才注意到被天林承單手拖在身後的赤發男子,對方輕輕蹲下來,玉手掐起冥非的赤色長髮,然後拔下來幾根,放在眼前仔細的觀察。
「不是染的...莫非這人從小便是紅髮?」
門口停著倆馬車,自己順勢將手上的冥非扔進馬車當中,然後掐著女子的耳朵,嚴厲警告女子說道。
「不許對你師公大呼小叫,找個信得過的大夫給他醫治,晚些我過去,人給我看好,別丟了。」
天林承將馬鞭交給女子,女子指了指自己,嘴巴都能塞進去顆雞蛋,自己不敢相信,一向最寵愛自己的天林承,居然要讓自己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但是聽著天林承對他的稱呼,自己一團亂麻。
「師父您說他是師公,可他年紀看上去和我差不多,怎麼可能會是師父的師父呢?」
天林承摁著額頭,將女子丟到馬車前面,而後關好馬車的門,指著女子說道。
「很難解釋這件事,你當他吃了仙丹吧,反正小時候他是和我這麼說的。」
「仙丹啊...師父你又在騙小孩,他難道是神仙嗎?」
女子覺得天林承說的太假,可看著天林承表情認真,自己又點了點頭,隨後駕駛著馬車匆匆離開。
天林承看著馬車離開之後,又盯著手上的金釵看了半刻,最後自己嘆了聲氣。
「算是我念你曾經是我的師父吧。」
……
「嘿,你吃過長生不老的仙丹嗎?」
冥非睡夢當中,在潛意識裡面發出陣陣聲音,好似兩個人在交談一般。
「我要吃過,早就得道成仙了,還用在這裡。」
「我知道在哪,我聽過個給我算命的道士說過,在海外的仙山上,傳說當中有位山神,他平日樂善好施,救治過的人數也數不清,可就是因為這樣才觸犯天條,被貶為凡人受盡千辛萬苦,你有沒有聽我說啊?」
「好哥哥,你快睡吧,待會塵羽國敵軍殺上來,咱們可就沒機會睡覺了。」
「睡睡,睡死你,我反正以後出人頭地後肯定要找到仙山,然後給我家大小姐仙丹,讓她和她夫君,都得以長生下去。」
「你可真閒,犯了這麼多苦,為的還不是自己。」
「我喜歡我家大小姐,可是我知道自己是奴僕,不配和我家大小姐在一起,可我家大小姐是真喜歡他夫君,可是他夫君又總是體弱多病,我怕我家大小姐年紀輕輕便守活寡,所以...」
「所以你要成人之美,舔狗都不沒你會舔!」
「你怎麼整天說些我聽不懂的話,反正今天的事情我只告訴咱們兄弟三個,那座仙山在…」
冥非耳邊忽然傳來了自己的聲音,可是自己的聲音卻給人的感覺很冰冷。
「別說出去,你自己知道就好!」
「別別別,冥非你讓十音把故事講完啊,我還想聽聽故事呢,正巧漫漫長,夜無心睡眠。」
「不說了,愛信不信,那座仙山就在東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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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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