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苦得金令牌,承王何其意


  第167章 苦得金令牌,承王何其意

  「東面...仙山...算命的道士?」

  冥非昏昏沉沉地從床上坐起,四周昏暗見不到半點光芒,而且自己身上也只是穿了件單薄的外衣,仔細看著的話,雙手手腕上還牽著長長的鎖鏈,想起在城主府的種種,估計自己是被關押在大牢裡面了吧。

  [為何這夢如此真實,那個十音到底是誰?]

  冥非想到這時,雙手不自覺地開始發抖,為何提到這個人的名字時,自己能從心裏面萌生一種接近於害怕的感情,明明對戰徐費狼的時候,自己都沒有這樣過。

  [可以令人長生不老的仙丹...真的存在嗎?]

  可是還沒等冥非想明白,自己耳邊突然傳來了道涼風,自己很好奇,所以轉過頭,在昏暗的房間當中,一雙瞳眸與自己對視上。

  「我原以為你傷的很重,可沒想到你卻是累昏的。」

  女子在冥非身邊,可冥非根本沒有察覺到,聽到對方的聲音時,冥非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你,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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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非立刻退後幾步,可無奈自己手上的鎖鏈不能讓自己離開,此時夾雜著微光,自己看清楚對方的容貌和樣子,發現對方衣著有些不雅,又拉起被子扔給對方。

  「你這是何意,還瞧不上本姑娘?」

  女子看上去有些不高興,憑空便把被子撕碎,冥非見到女子內力深厚,自己生生扯斷了鑲嵌在牆上的鐵鏈,隨後一腳踢開門扉,可剛出門,還沒見到光,自己便被迎面而來一記龍嘯聲,擊退到女子身邊。

  「噗!」

  冥非捂著嘴邊,不過還是嘔出了不少鮮血,但是情況緊急,不容仔細考慮,看著身邊女子還未回神的樣子,冥非迅速用手中鐵鏈纏住女子的脖子,身法極快地躲在女子的背後,古鏡般的雙眸警惕著走進屋內的衛音。

  「別過來!」

  冥非很清楚衛音的武藝,「金裘」加身的自己尚且敵不過對方,更別說如今一窮二白的樣子。

  「柳姑娘你千萬別害怕,你敢拿她的命來要挾我,我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卑鄙!」

  衛音緊握住手中的紫藍色長劍,停住腳步,留在原地緩緩收回「灼龍」,冥非見到對方收回手中寶劍,暗自高興,看起來自己手中這姑娘的性命挺寶貴的,衛音居然可以為了她,不敢上前。

  「呵呵,我說姑娘,你別怪我卑鄙,只要你讓我安心離去,我冥非保證不會傷到這姑娘半根毫毛。」

  雖然話是這樣說,衛音不讓自己走,自己也捨不得傷害被自己用鐵鏈鎖住要害的女子,不取無辜之人的性命還是現在他冥非的信條。

  可聽到冥非自己的名字,被自己鐵鏈鎖住的女子卻異常興奮,她踮起腳尖轉過身子直視冥非,聲音中更沒有半點恐懼的情感,這讓冥非和衛音有些始料未及。

  「師公師公,你說,你是冥非?」

  冥非這下懵了,自己就是在床上睡了會兒,怎麼就成眼前女子的師公了。

  「師公...你別亂叫,快點轉過身去!」

  女子白著眼,十分乖巧地轉過身面對衛音,冥非掐住對方的肩膀,對著面前吃驚的衛音說道。

  「識相點的話,最好儘早讓我離開,這樣對大家都好,不然休怪我心狠手辣。」

  冥非將手中鐵鏈緊了緊,女子開始臉色有些難受,衛音皺起眉頭,劍意在自己四周盤旋,至少冥非敢有任何傷害女子的行為,她便立刻斷了對方的雙臂。

  「冥非,我從小以為你是頂天立地的男子,可你現在居然躲在女子的背後苟求性命,是不是太玷污了你天下第一的威名?」

  「我呸,天下第一的位子誰愛坐誰坐,我如今只是想看看我能不能平安出去,你若是不想和我同流合污,便快些把路讓開!」

  冥非剛剛動作有些過大,身子下面的褲子差點掉下來,還好自己眼疾手快,抓緊提上,誰料衛音捂著眼睛,臉色微紅地指著冥非罵道。

  「你你,你竟如此恬不知恥?」

  「我褲子鬆了提提,怎麼就恬不知恥了,快讓路!」

  「你不會轉過身去嗎,真不要臉。」

  「我轉過身去還有命嗎,快讓路!」

  冥非被氣得臉色很紅,本來自己的體力還沒回復如初,還要和衛音爭吵,更是有些體力不支,而衛音也看出冥非體力不夠用,再拖下去,說不定對方會露出破綻。

  「你要不要喝點水,我看你口渴的厲害。」

  「你快把路讓開,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她勒死!」

  冥非越著急,衛音便越高興,因為她已經看出來冥非不會傷害他手上的女子,自己在門口找了個位子坐下來,「灼龍」被自己放到腳邊,這舉動差點把冥非氣死。

  「我就不走,你能把我怎麼樣?」

  「你...你怎麼不講道理啊...」

  「噗嗤!」

  衛音忍不住嬉笑起來,可下一刻,自己的瞳孔瞬間縮小,冥非身前的女子宛如無骨般滑出鐵鏈的束縛,而且看冥非的樣子根本沒有察覺。

  冥非哀嘆半句後,準備將手上的鐵鏈鬆開,可這時自己才發現,最初被自己脅迫的女子,早已逃出了鐵鏈,而且行蹤無聲無息,對方已經拿著匕首出現在了自己背後。

  「師公,你把我勒得好難受,不過好在沒傷到。」

  女子用著匕首反射過的影子,看著自己白玉般的脖子,冥非用的力氣不大,脖子上不紅也不腫,反倒是冥非如今的境地極其尷尬,身前女子的武功深不可測,身後的衛音又是使劍的高手。

  [拼了,風花醉夢!]

  冥非運起內力,身影在衛音面前忽然出現了九道,而衛音微笑地提起身邊「灼龍」,隨手便幻化出同樣殘影擋住冥非的去路,可冥非不服,被衛音抓到的瞬間,自己抓住機會,揮出重拳。

  「砰!」

  衛音用「灼龍」擋住冥非的重拳,不過衛音的力氣不如冥非,被冥非頂出去,冥非這才重見天日,自己破開窗子後,面前的卻是汪洋大海,自己正身處懸崖峭壁之上。

  [糟了,我水性極差!]

  就在此刻,衛音拋出隨身衣物,冥非抓緊衣物,險些跌落到大海當中,沒等冥非喘幾口粗氣的功夫,衣物便出現了缺口,衛音抓緊機會抓住冥非的手,拼盡全身力氣將冥非拉了上來。

  「這...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冥非對著同樣和一樣喘著粗氣的衛音說道,衛音杵著「灼龍」站起身來,將隨身帶著的金色令牌交給冥非,冥非看著令牌上寫著「承」字,自己接過令牌後,又重新把目光放在了衛音身上。

  「承王讓我給你的,傳承王說的話,以後的日子有這塊令牌,許多事情都可辦到,我尚且還沒有得到,真是便宜你了,紫葵城靠海,你不會不知道吧,這裡是中城的東邊,柳初雪姑娘的住所,你還把人家的窗子弄破一個。」

  衛音的聲音不溫不火,反倒是將隨身的衣物疊了又疊,柳初雪這時穿著單薄的墨綠色長裙,赤足走到冥非的面前,指著她身後的大門說道。

  「門在那邊,衛音姑娘只是不想讓你亂來,你傷勢痊癒但經脈有損,最近還是不要頻繁動用內力,還有師公你這紅色頭髮,可以千萬要收斂些,別讓人發現了。」

  柳初雪看上去嬌俏可愛,可冥非總是覺得對方暗藏殺心,天真爛漫不假,可看對方剛剛熟練的身法,手上的人命不可能少,以及和自己同樣過來投靠天林承的神秘女子衛音,對方的劍法十分高超。

  「這些我都懂,多謝...多謝二位姑娘。」

  冥非推開屋門,身後的衛音突然叫住冥非。

  「你還要去找承王的麻煩,你也看到...你沒機會。」

  衛音在天林承口中得知冥非失憶的消息後,自己並未有任何情緒波動,一來自己不認識冥非,對方的事跡自己聽師父說過不少,他出事,自己只是覺得惋惜,二來冥非武藝高超,想要他性命的人,還要掂量一下自己有沒有這個分量。

  可是現在不同,自己和冥非都為天林承的手下,若是對方再去找天林承的麻煩,勢必會牽連到自己。

  「當然是不去了,這世上有去找人討說法,還被人家打得灰頭土臉,然後廉不知恥地再去討說法的蠢人嗎。」

  冥非離開後,衛音看著窗外奔騰的大海,心中突然有了種想法,她說不清,想不明,但有種直覺告訴自己,冥非還是會找天林承討說法的,自己找天林承為靠山,便是已經要拋下那個江湖中的自己,終身鎖在朝廷之中。

  「柳姑娘,請和小女子走一趟。」

  衛音提著「灼龍」,表情嚴肅冷淡,柳初雪看著自己的窗戶,反正要找下人給自己修補窗戶,都要出去,去哪都一樣。

  「去哪?」

  「顧家。」

  ……

  離開柳初雪住處的冥非,在片竹林當中穿梭,柳初雪的住處周圍是片竹林,稍有不慎便會迷路,往日裡這片竹林人跡罕至,可是今日卻有些不同了。

  「嗖!」

  幾隻弓箭從冥非背後飛向冥非,冥非聽到絲聲音,自己一躍而起,自己抓住其中一支竹子,看著逐漸現身的一種人,這些人身穿黑衣黑布蒙面,身上的兵刃各不相同,但是唯一相同的便是他們看向自己眼神,他們的眼神當中夾雜著憎惡,仇恨,憤怒...

  「在下和幾位沒什麼恩怨吧。」

  冥非發現自己的黑布斗笠也不見了,自己的容貌已經暴露在眾人面前,隨手自己折斷了支竹子,消去多餘的枝幹,簡簡單單的一支竹劍出現在了冥非手中。

  「恩怨...深仇大怨,冥非你的性命,今日必將留在這裡!」

  眾位黑衣人各持兵刃沖向冥非,冥非只能一味拼命躲閃,他們大多數人的武功很高,稍有不慎,自己這條命真的會交待在這裡。

  「砰!」

  冥非架起內力,周圍的竹葉皆可傷人,自己手握竹劍,在瞬間與其中一名人的長刀相碰,對方的長刀被自己的竹劍斬成兩截,不過沒等冥非反應,一記鐵錘打在自己的胸口上,滿天的竹葉上染去了鮮血。

  「消息果然不會錯,你果然失憶了,你既然失憶了我們便告訴你,我們都是被你害的家破人亡的人,我們這些人的手足兄弟,父母妻兒,皆死在你手裡,你這種天理難容的惡人,快些去死!」

  鐵錘之下,冥非躺在濕地上,自己杵著竹劍站起身來,自己要緊牙關再次沖了上去,冥非發出怒號,原本安靜的竹林被冥非的聲音,喊得掉了不少竹葉,內力也在此刻震退眾人。

  「你想讓我死?」

  冥非極快閃到鐵錘男子的面前,右手抓住對方的脖子將對方提到半空當中,右臂稍稍用力,男子的表情痛苦不堪,雙眼翻白,但在馬上奪走男子性命的一刻,冥非還是心軟了。

  「罷了...你們別自不量力了。」

  冥非鬆開男子,男子倒在地上拼命地喘氣,他第一回感覺到活著的滋味竟如此美好,再看滿身殺氣包裹住的冥非,對方竭力保持著自己最後的理智。

  「你們再回去,練個三年的時間,三年裡,我不會死在任何人手裡面,你們到那個時候,你們大可以再來找我報仇,我冥非等你們。」

  冥非捂著胸口顫抖地背對眾人,隨後折斷手中的竹劍,背影有些狼狽地離開原地。

  「大哥,我便說,冥非就算失憶,可他內力還在,單憑咱們動不了他的。」

  鐵錘男子被手下人扶起來,表情十分懊惱,原以為得到消息,可以報仇雪恨,可連傷到對方的機會,都渺小的可憐,可為何曾經殺人如麻,從不給任何人退路的冥非,如今卻可以坦然放過前來尋仇的自己呢。

  「我倒是希望他死在我手裡,咱們順邪谷的消息最為靈通,既然咱們得到消息,也就是說明五湖四海當中,和咱們相同與冥非有仇的各門各派,以及各名家劍冢當中都差不多會知道,死在咱們手裡面他算是痛快,死在他們手裡面,可就不一定了。」

  男子摸了摸光禿禿的頭頂,又看著跟隨自己的小弟們,他們這些人和冥非不共戴天,即便是過上十年,這仇自己還是要報的。

  「大哥,咱們把消息告訴他們,讓他們替咱們報仇,那不是更好嗎?」

  男子敲了下身邊手下的腦袋,樣子有些生氣。

  「說什麼屁話,仇是要靠自己報的,讓別人替你報仇,那成什麼了...那叫沒本事,是懦夫之舉,我古邪風丟不起那人,還有你們別想歪門邪道,若是做了,以後也別說是我谷中的人!」

  男子身邊的手下紛紛點頭,等到古邪風轉過臉時,冥非已經不見了蹤影,在這片翠綠的竹林里,他們來的快,去的也很快,等到衛音二女趕來之時,只剩下土地上殘留的一敏鮮血。

  ……

  「咳咳,咳咳咳!」

  冥非離去不遠,胸口便傳來了滾燙的灼燒感,吐了兩口鮮血後,冥非越走,越覺得眼前的路有些模糊,耳邊也似乎出現了幻聽,眼前的路越來越難走,自己的腰像是被壓上了千斤重擔般,根本直不起來。

  「嘿,冥非醒了沒,該吃飯了,這次有燒雞。」

  「冥非哥,你還要不要教我武功呀,我要學武功,好以後出去保家衛國。」

  「冥非,我喜歡你。」

  冥非咬緊牙關支撐起身子,可就在此時,眼前忽然出現了道身影,對方身穿黑衣,手中掂量著精鋼長刀,消瘦的模樣,和擔憂的眼神讓冥非一下子認出了這個人。

  「不是假的嗎?」

  「臭小子,當然不是假的,敢一人去找天林承的麻煩,普天之下,你是獨一份啊,他來告訴我你的事情,起初我還不相信,不過細想起來,好像還真像你才能做出來的事,這不,我來找你了。」

  黑龍拍了拍冥非的後背,在側面扶著對方。

  黑龍的表情黯淡,不是自己不心疼這個為自己拼命的傻孩子,是因為自己太心疼冥非,所以才覺得自己這條命太便宜,為了自己這條賤命,差點算上兩條不知比自己昂貴多少倍的人命,這值得嗎,這太不值得了。

  「我沈雲…何德何能值得你們兩個人付出這麼多,我身為乙等刺客,本就血債纍纍,死了也是應當的,你們這是何苦呢。」

  冥非苦笑幾聲,自己捶打了下黑龍的肩膀。

  「嘿...我說黑龍,我才把你當個人看,你別自己不把自己當人看,我冥非如今是貪生怕死,我活著是想看到我喜歡看到的景象,若是連這些都沒有的話,那真的生不如死了。」

  「你想看到什麼?」

  黑龍看了看冥非思索的樣子,大概連對方都不知道想看什麼,是孤寞城繁華模樣,還是自己這幫人和美生活,又或者是膝下兒女滿堂。

  「我想看到大家都平安無事,和和美美,在不在一起不重要,重要的是,想起人的時候可以見到人,而不是盯著個無名碑,自言自語。」

  黑龍愣了半刻,最後自己破涕而笑,冥非這話說的倒是像個孩子,也許失憶是對冥非而言,無疑是件好事,曾經殺人無數的冥非,如今天真的像個孩子,沒有什麼事情比這更荒唐的了。

  二人再也沒說話,等到兩女到的時候,唯獨見到兩道略顯疲憊的身影互相攙扶著,未經人世的衛音,見到此情此景,心裡有些揪心。

  [雖說師父在離世前告訴我,在這天下當中,最多的便是身不由己,隨心所欲,說來易,做時難,曾經名勝百門的齊名山,如今已成為了荒山,又何嘗不是師父你說的人存於世,數不清的悲歡離合,道不盡的身不由己。]

  ……

  冥非與黑龍歸來之時,天色已經接近黃昏,紫葵城的人馬逐漸變少,冥非頭上裹著頭巾,躲在黑龍背後像極了個害羞的孩子,周圍的人下意識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冥非腰間的金色令牌上面,身為中城的人,大多數都是在江湖上混過和有些人脈的客商,他們明白這塊金色令牌,代表了什麼。

  「藍蛇,她如何了?」

  冥非首先打破沉默,藍蛇為了黑龍,她可謂是差點把命豁出去,而且惹到了天林承,恐怕這座城的人都沒有敢給藍蛇診治的,便是黑龍懂些醫術,可藍蛇傷勢極重,不知能不能救的回來。

  「說來也是頗為神奇,雖說藍蛇練武的經脈盡斷,可唯獨平常人的經脈未損,若非武功極高者,斷不能有如此手段,看起來天林承並沒有下死手,還送來了這個,算是賠罪吧。」

  黑龍掏出來一支金釵,正是從衛音頭上摘下來的,他看著自己手中晃動的金釵,心中疑惑不解,若是藍蛇當真為真火邪教的弟子,背叛真火邪教乃是死罪,天林承為何會如此輕易放過藍蛇,還特意留下她的性命,莫非還別有用意。

  「這金釵,估計值不少錢吧?」

  冥非聽到藍蛇無礙,總算是鬆了口氣,自己從黑龍手中拿過金釵,這金釵色澤圓潤,金釵末尾處的蝴蝶栩栩如生,一看便知造價不菲,可冥非記得衛音頭上除了這支金釵,其餘的皆是木釵,這金釵估計她很重視,才會留到現在。

  「雖說這金釵上面的痕跡有深有淺,但是這隻蝴蝶做的令人不得不稱讚兩句,應該值個二十幾兩銀子吧。」

  「這才二十幾兩啊...」

  冥非有些鬱悶,天林承再怎麼說也是比肩皇帝的三王之一,出手竟如此吝嗇,賠禮的東西,居然只有二十幾兩銀子,黑龍敲打了冥非的腦袋一下,緊接著自己將金釵收入囊中。

  「你這傻子,天林承是原本打算取走我和藍蛇性命的,我不知道他是打的什麼算盤,我和藍蛇的性命暫且擱置在他手裡面,他登門的時候,我還很是擔心,但他卻留下金釵後,一言不發地離去,你是怎麼說服他的?」

  黑龍的語氣變得有些狐疑,冥非撓了撓臉頰,自己總不能說,自己連天林承的衣角都沒有蹭到,便被他身邊的衛音差點打死吧。

  「反正這事你別管,我自有打算。」

  見冥非不想說,黑龍也沒有多問,但對方腰間的金色令牌還是讓自己有些膽戰心驚,天林承的身份到底是不是真火教主,還是其他什麼別的身份,自己現如今還沒有直接確認。

  [我如今只是個小刺客,天林承乃是天家的三公子,是天武國的「承王」,皇帝的親哥哥,即便是我說出他的身份,恐怕別人也不會相信,反而會給自己引來殺身之禍,恐怕天林承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才有恃無恐,可是這又說不通啊...明明有恃無恐,為何還要派藍蛇過來殺我,如今又放過我,天林承到底是怎麼想的。]

  黑龍表情十分嚴肅,身邊的赤發男子在這時戳了戳他的肩膀,黑龍注意到冥非臉上的表情,這時自己才恍惚地溫和一笑,天林承怎麼想的,便怎麼想吧,反正自己也不在乎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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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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