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苦守江山河,無奈棄良將
第184章 苦守江山河,無奈棄良將
麥穗城
韓朽自從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在綠蛇的監管下,對方沒有走出過屋門,還有那奇怪的笑意同樣勾起了自己的好奇心,韓朽明明比任何人都急於救出深陷偌盡城的婁語魅,可如今卻一反常態變得相當耐得住性子。
「韓朽大人,我把早飯拿過來了,今早的包子味道很香,您不出來吃點嗎?」
綠蛇端著盤子站在韓朽的門外,自己原本不想理睬韓朽,但是誰叫自己沒事找事,非要向韓文重承諾這幾天看好韓朽,沒辦法,自己還要照顧韓朽在麥穗城的吃穿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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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
韓朽的聲音很穩,並沒有很著急的樣子,綠蛇推門進來後,自己將飯菜放到靠近韓朽床邊的位置,隨後將目光鎖定在了窗口旁邊的韓朽身上,對方背著手,表情冷淡,眉宇間卻帶有一絲擔憂的感情。
「雖說屬下不該多嘴,但是屬下還想請問韓朽大人,您是否真的會坐視不理,您難道之前那樣擔心真火妖女婁語魅的樣子是裝出來的嗎?」
綠蛇毫不在意自己已經越界的事實,乙等刺客對甲等刺客盤問,對方有權利不告訴自己,可那也只限於韓文重或者是韓錦蘭,像韓朽自己有九成的把握確定對方會告訴自己原由的,自己也並不傻,對於另外兩個甲等刺客自己肯定不會這樣問。
「我是很擔心婁語魅,她已經叛離真火邪教,歷來真火邪教處治叛徒的手法都極其殘忍,只不過婁語魅身份特別,殺她恐真火邪教內的人心浮動,所以烏頭才會給我十天的時間,她也是轉達真火教主的意思,真火教主是想拿原本沒有價值的婁語魅來釣更大的魚。」
「韓朽大人或者文重大人,就是那條大魚?」
韓朽雙手扶在窗口上,寒風從不遠處吹來,自己黑髮微微飄起,綠蛇端正了站姿,自己並不著急於對方的回答,倒不如說如此和韓朽呆在一起,是她所求的。
「麥穗城距離著繁離城的路程很近,真火教主大概是算準了我要來麥穗城找救兵,韓文重也很聰明,他提前半個時辰得到消息,已經在通往偌盡城的各條路上設下不少的乙等刺客埋伏著,可我現在才明白,真火教主等的大魚,不是我,也不是文重,更不是錦蘭。」
「不是您,更大的魚,那難道是…韓城大公公!」
綠蛇驚慌之色表現在臉上,韓城如今是皇城當中數一數二的高手,若是他出了什麼事的話,恐怕也夠當今皇上費一番心思的,而急功近利的韓城必定會親自過來擒獲真火教主。
「還記得文重說過,所有的天武國刺客按兵不動,可師父並不是天武國的刺客,之前暗殺王塵的事情,消息走漏了風聲,已經說明了在刺客當中有奸細,我不知道是誰,但是他向外通風報信,必須要採取行動,師父也正好可以徹查一下,到底天武國刺客當中混進來多少真火邪教徒。」
「師父想必會親自出馬,到時候你我只需要做個接應,你牽制烏頭,我來對付相思豆,之前你在每條道上設下的伏兵,恐怕用不了半日便會聚集在偌盡城吧。」
綠蛇渾身打了個哆嗦,韓文重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身後,若對方不是同僚的話,綠蛇此時早已經是人頭落地,房間當中也只有韓朽聽得到韓文重的靠近。
「原來公公是這個意思,看來還是你對公公熟悉。」
韓文重可從來沒有理解到韓城的這種想法,這種事情只有其最為親近的徒弟韓朽可以知道,真是可笑,自己,韓錦蘭和韓朽對外稱都是韓城的義子,可只有自己和韓錦蘭稱韓城為公公,而韓朽卻能與韓城師徒相稱,說著說著,自己都有些嫉妒韓朽了。
「說不上熟悉,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
「別謙虛了,我從來都認為自己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可現在我倒是發自肺腑的嫉妒你,不過嫉妒歸嫉妒,我是真羨慕你,可以有個這麼了解你的師父。」
「什麼意思?」
韓朽聽韓文重話裡有話,綠蛇也同樣盯緊韓文重,平時韓文重的表情從來都是一種,可今日卻接連變了好幾種,反而更像是個人,會生氣,會嫉妒,也同樣會因為自己的身份而感到卑微。
「其實在你剛剛走之後,我又收到了來自皇城的飛鴿傳書,上面叫韓朽哥你三日內火速趕往偌盡城附近的百年村,公公就在那裡等著呢。」
韓朽表情變得奇怪起來,為何韓文重的樣子很不自在,綠蛇則是反應過來立刻說道。
「等等文重大人,您不是剛剛說所有的天武國刺客要按兵不動,怎麼還會讓韓朽大…」
忽然,綠蛇停駐在原地,全身像是被冰水浸透了般打了個寒顫,心裡同樣莫名其妙地冒起了個可怕的念頭,天武國該不會是想要…
「韓朽哥,公公說你去了偌盡城之後,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就算是你能僥倖活下來,他也很難讓你重新坐回甲等刺客的位子,你自從去了孤寞城,消息跑的太快,江湖上對你的長相已經頗為熟悉,這些年你暗殺的那些大官的家眷們,她們花了不少銀子請到了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風古鶴要過來取你性命。」
綠蛇傻傻愣住原地,風古鶴的威名,自己在小時候就耳熟能詳,對方乃是諸侯八國都在盡力避讓的角色,能用一己之力盡破燕雲國的三千兵馬,隨後全身而退。
但是,因為風古鶴極其喜愛將敗在他劍下的人折磨致死,故無人願意把此等魔頭列入天武神榜,雖沒有列入天武神榜,但是其在天武神榜上的地位恐怕也直逼前九,實力不在真火教主之下,
「橫豎皆一死?」
「沒錯,風古鶴曾差點殺死過青故之,而後倘若不是天武神榜上的第七位葉意龍及時到場,這第十位的位子恐怕早就易主了,雖說沒有名正言順過,據我搜集到的消息看來,他這十幾年裡面從未有人近的了他的身,但是從他可以擊敗青故之看來…」
「怎麼?」
韓朽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自己的眼神很平靜,可一向穩重的韓文重卻表情很是擔心。
「你的勝算不會大過一成。」
「大人,韓朽他為朝廷做了那麼多事,朝廷不能過河拆塔吧,更何況他還這麼年輕,往後若是勤加苦練是有機會繼承大公公的衣缽的,我求求您再想想辦法吧!」
綠蛇忍不住在其旁邊勸說韓文重,這等高手過來追殺韓朽,難道朝廷裡面真的打算卸磨殺驢,韓朽為天武國做了這麼多,這次惹上了仇家,朝廷非但不救,反而事不關己,這讓綠蛇徹底感覺到無能為力了。
「我能有什麼好辦法,這是朝廷的意思,其實也就是當今天子的意思,風古鶴雖說行為暴虐,可他畢竟也幫天武國在暗地裡解決了不少的瑣事,朝廷留著風古鶴還有用處,他還暫時不能死,懂了嗎?」
綠蛇踉蹌地朝身後退了半步,自己的眼眸顫抖,轉頭看向還是平靜的韓朽,自己忽然覺得對方好可憐。
[什麼意思,是韓朽大人沒用了嗎?]
「綠蛇,你也不必再為難文重了,沒看見他都已經焦頭爛額了嗎,我從被師父撿回天武國開始就已經想到了今天這個結果,沒有什麼好難過的,但是我想請你答應我一件事情,等救出婁語魅後,別把這事告訴她,我怕她擔心。」
[你還有閒心擔心別人,你是瘋了嗎,還是嚇傻了!]
「混蛋,這話留著你自己說吧!」
綠蛇憤怒地跑出房間,屋內留著的兩個男子相繼無奈嘆了聲氣,世事無常,天武國刺客淪落到這個地步,大概也是咎由自取吧,怨不得別人。
韓朽動作一瘸一拐地走到床邊,自己拿起綠蛇放在桌子上的菜包子,韓文重聽著吃東西的聲音,自己無奈地笑了笑,對方都到這個節骨眼了,居然還可以津津有味地吃著包子。
「你的心可真大呀。」
「是蘿蔔餡的,吃不吃?」
「我吃過了,你請便吧。」
韓朽很單純地吃著包子,一口接著一口,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麼,韓文重抱著胳膊依靠在身後的牆上,兩人便是這樣不言不語地繼續下去。
……
紫葵城
李府院子內眾多大夫互相交談,吵雜的聲音讓青瞳二人剛到李府門外便聽到,可是他們聽到的大致意思都是束手無策之類的話,冥非感覺不像是假的,是不是該過幾天再來,可自己看了看身邊的青瞳,對方面無表情,手下攥著城主的令牌,幾步便朝著守門的護衛走去。
「城主有令,我們必須要見李家主,麻煩通報一聲。」
「家主還未甦醒,三位還是改日再來吧。」
「李芳棄到底有沒有事,總之讓我看一眼,我也可以回去交差,兩位別為難我,不然過會兒,可就不是我們這三個人進去了,我覺得李家主也不想見到李家顏面掃地的樣子吧。」
青瞳語氣十分強硬,守門的護衛互相看了看對方的表情,縱使有十成的不甘和不情願,但是,二人還是默許了青瞳的想法。
「那行,我進去通稟一聲,三位請在此稍等。」
見到護衛進去後,岳桐鈴立刻將冥非與青瞳拉到一旁,雖說青瞳答應過楊九三日內查出蝶妖的身份,可也不急於一時吧,李家在紫葵城的勢力可不是一般大,而且兩個人的身份也不是普通人,要是被旁人發現,可是滅頂之災。
「你們是瘋了嗎,紫葵城的李家就算是朝中的大臣來了都會給三分薄面,而且李芳棄的武功也不知平常人可以應付的,萬一她不是蝶妖,咱們可就惹上大麻煩了。」
「蝶妖可能與李芳棄沒關係,但一定和李家有關係,我就是在逼她現身,而且紫葵城的百姓如今很浮躁,雖說風乘雨已經盡力在鎮壓,可是我敢肯定,他壓制不住多長時間,所有我們必須儘快。」
青瞳說話言之有理,她最擔心的不是蝶妖,而是在紫葵城愈演愈烈的百姓,自己都感覺真是有些可笑,擋得住群妖,卻攔不住人心,紫葵城的百姓一旦暴亂,首先收到傷害的就是岳桐鈴。
「我贊同青瞳的說法,不能再等下去,這樣正好中了蝶妖的下懷。」
岳桐鈴沒有說話,反倒是李家護衛走了出來,對方面色顯露兇狠之色,指了指身後說道。
「你們可以進去了。」
三人走進李家後,短短几天不見,青瞳眼中的李家卻變了副樣子,到處都是掛著白布,像是舉行過喪事似的,三人跟著護衛走到位於東南角的一處小屋旁,這間小屋不仔細看的話根本不會注意到,而此時屋外有些大批的大夫表情中愁眉不展。
「進來吧!」
屋內女子的聲音響起,三人陸續走進屋內,屋內的紫色身影還是那般柔美,只是伴隨著咳嗽的聲音,李芳棄憔悴的模樣展現在三人面前,對方左右掛著兩把長劍,穿著華貴,單從穿著上看起來,對方可不像是個得了重病的人。
「李家主,氣色還好嗎,不會是被我前幾日的叨擾嚇到了吧。」
青瞳假笑著說道,但從剛剛自己已經發現了李芳棄的臉色非常不好,再加上此時的李芳棄身上陰氣重重,更加不像是個活人,可為什麼自己第一次沒有發現到,難不成真的如同楊九所言的一樣?
「小姑娘說哪裡的話,你畢竟是奉了城主的命令,想問些什麼,本家主奉陪,不過你們要趕快,畢竟你也看到了我屋外的大夫,我重病在身,恐怕陪不了你們太長時間了。」
「那我也就長話短說了,李家主,您覺得…」
「小姑娘你還是聽我說吧,我知道城中有妖怪作祟,也很清楚你在找妖怪的躲藏之地,可你知不知道,你這也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那妖可不是普通的妖。」
「這我當然知道,若是普通的妖根本掀不起滿城風雨,您還是先說說自在書院下面為何會有那麼多的蝠妖,據我所知,蝠妖不吸血很難活下去,而看樣子這些蝠妖呆在紫葵城不是一天兩天,您知道我想問什麼吧。」
李芳棄冷笑幾聲,自己緩慢地走到並且坐在床邊上,腦袋還在發出陣陣疼痛。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自在書院下面有妖怪,這簡直太荒謬了,倘若我知道,我又怎會將自己的寶貝女兒放在那裡安置呢?」
「李姑娘,在李家並不招人待見,這事你也清楚吧?」
李芳棄依靠在床邊,自己閉上眼睛,如今重病在身實在難以支撐自己和青瞳面對面的說話。
「宛香…她不是我李家的人,自然不會受到太多人的歡迎,再加上我的名聲也不怎麼光彩,導致小時候她吃了很多苦,是我這個做娘的,對不住她。」
「你從小都在練武,為何在李家的老家主死後才打算出面奪回家主之位,你既然無心於家主之位,又為何要費大把力氣重回家主之位呢?」
岳桐鈴忽然看向青瞳,對方問的事情為何這麼不達邊際,還是在等什麼,自己下意識覺得周圍讓自己感覺到一陣惡寒,李芳棄緩緩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只剩一道裂隙中,自己用黑瞳盯住面前這個樣貌一般的女子。
「到底是為什麼呢,其實我根本不是老家主的女兒,我是他從城外村子裡面撿來的,他養我不過是看中了我的天資,他讓我練功,只是希望我可以負責處理掉暗地裡排擠李家的人,他膝下無子無女,分支的人卻日益猖獗,他擔心李家幾百年的基業毀於一旦。」
李芳棄道出真相,然而這真相併不難讓青瞳動容,其實從李芳棄除掉分支後,自己也猜到了半分,有什麼會威脅到李家家主的這個位置,恐怕也只有名不正和言不順的這一個條件,而李芳棄更狠,直接滅了分支,讓他們沒有辦法查到真相,只是讓她自己都不理解的是,這個真相會有天讓她自己親口說出來。
「所以,不管那場老家主與分支新秀勝負如何,你都沒辦法當上家主的位子,所以你要等老家主死後,主支群龍無首的時候站出來,到那個時候,窮頭陌路的主支會抓住一切翻身的機會,他們那時候自然不會懷疑你的身份,而是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將你扶持到家主的位子上。」
「小姑娘猜的不錯,只可惜我無心家主之位,可為了報答老家主的救命之恩,也只能替他守著這李家,只可惜守不了多長時間了,這李家的基業我看了十幾年,終究是要還給主支了,這也許就是命吧。」
「咳咳!」
李芳棄咳出一口鮮血,青瞳立刻上前搭脈,自己在李芳棄身邊蹲下,玉手扶著脈象,隨後自己的眉頭越來越緊,她目光呆滯地看向還留著微弱氣息的李芳棄。
「青瞳,她怎麼了!」
岳桐鈴見李芳棄的狀態非常不好,對方看上去也不像是裝的,可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是在想就算練武再怎麼有天賦的人,沒有足夠的內力支撐,身體遲早是要垮掉的,倘若在加上李家的武功又是以剛強為主,練到如今已經是強弩之末,李家的老家主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將自己的內力交託給你,你都知道會有今天這個下場,為何還要…」
「有些東西千金難換,有些東西需要用命來守。」
李芳棄留著微弱的語氣說道,青瞳逐漸站起身來,岳桐鈴還在一旁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自己沒有練過武,肯定不知道李芳棄的下場會是什麼,只能在冥非身邊干著急。
「怎麼了,青姑娘,她不是蝶妖嗎?」
青瞳灌注給李芳棄半點內力,見對方臉色有些好轉後,自己轉身對著岳桐鈴說道。
「像這麼蠢的人,應該不是。」
……
「嗡!」
一道巨大的黑影從屋頂而降,對方落地的瞬間,冥非感覺到了仿佛腳下的土地都在顫抖,地板開裂,塵土立刻覆蓋住了整個房間,激起的濃烈煙霧,包裹著那令人窒息的恐怖黑影。。
「砰!」
冥非像是突然察覺到什麼,自己緊急抱住岳桐鈴朝身後躲閃,可是對方的目標並不是自己與岳桐鈴,而是靠近李芳棄最近的青瞳,而青瞳也是沒有反應過來,被對方一掌推到牆上,對方的速度飛快,快到青瞳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身子撞到牆上的瞬間口吐鮮血,身後骨頭不停地吱吱作響。
「青瞳!」
冥非拔出「金裘」,面前的衝擊引起大量煙霧,煙霧散盡後,龐大的身影讓冥非瞬間心生畏懼,三人高的怪物身影,頭上的兩根觸角四處搜尋什麼,兩隻慘白的眼眸緊緊盯住冥非,而李芳棄被她護在身後。
「嗖!」
冥非提起岳桐鈴來到青瞳身邊,而蝶妖身後李芳棄已經昏過去,那怪物似乎並沒有執意於自己等人,反觀對方尖牙咬住李芳棄的脖子,而與之前被吸成人幹的幾人不同,李芳棄的臉色竟然飛速地好轉,冥非看得徹底愣住。
「就是她,就是她殺了爺爺!」
岳桐鈴的聲音擊醒了冥非,對方眼眸中頓時血絲滿布,她咬緊牙關,倘若不是冥非抓緊岳桐鈴,對方已經失去理智般的沖向對方,而八九不離十,對方應該就是那隻四百年修為的蝶妖。
「別多事!」
冥非推開身邊的岳桐鈴,獨自迎戰蝶妖,蝶妖身後的翅膀如同刀般鋒利地撲向三人,冥非用青色長劍迎戰,但對方的力氣實在太大,自己直接被對方轟飛,緊接著砸穿一面牆,而岳桐鈴還手握血符,理智最終戰勝情緒,自己必須保護青瞳。
「岳劍鋒的孫女,你就不該來找我!」
「你拿命來!」
岳桐鈴壓制住自己的恐懼與憤怒,不顧一切地撲向蝶妖,蝶妖拿起身邊的桌子砸向岳桐鈴,不管怎麼樣對方的血還是很管用的,自己必須儘快殺了她,只要少了岳桐鈴,不管誰來了都是群烏合之眾。
「砰!」
疾馳趕來的冥非在路上被不少東西砸中身體,砸得渾身浴血,可是他還是在眨眼間來到岳桐鈴面前,手中的青色劍刃光芒一閃,桌子被砍成碎片,對方扇動著墨綠色的翅膀,凸出的白色眼瞳盯緊眼前這個紅髮男子。
「你…別想動她分毫!」
冥非不斷喘著粗氣,頭上流出的鮮血已經將自己半張臉覆蓋住,自己的背後像是散了架般的疼,甚至直起腰來都十分的費勁,自己沒想到這蝶妖僅僅是這對翅膀便足夠棘手,剛剛若不是及時用內力護體,下場恐怕會更慘。
「冥非,若你沒失憶的話,我倒是還會忌憚你幾分,可惜啊,如今在這裡沒有人是我的對手。」
「可你還是怕了不是嗎,不然又怎麼會到現在才出現,我且不問你之前藏在哪裡,殺過多少人,但在這裡,你一條人命也別想拿走,也休想逃!」
「砰!」
蝶妖的翅膀划動空氣,不斷發出風刃,冥非發出劍氣阻擋,每招每式都精確到了極點,自己對於體內的內力控制地越發嫻熟起來,可就在冥非還以為可以遊刃有餘的時候,蝶妖突然發力速度快到一瞬間出現在了冥非的面前。
「噗!」
冥非被蝶妖用一隻手划過自己的脖子,而脖子上的傷口清晰可見,差點就要了冥非的老命,蝶妖不給喘息的機會,又是身後一翅膀打在冥非的腰上,無邊的痛楚布滿了冥非的全身,險些讓他昏厥,不過也在此同時,岳桐鈴割破手腕,鮮血潑灑在蝶妖的臉上。
「嗚!」
血滴在蝶妖的臉上,瞬間腐蝕了她的臉頰,隨後對方苦痛地捂著臉,冥非同時得以喘息的機會,蝶妖被岳桐鈴的血弄得徹底毀容,她用著醜陋無比的容貌盯緊眼前的二人。
「岳桐鈴你的血確實比你爺爺的厲害,不過你可沒有你爺爺取我夫君時的魄力,只會躲在男人背後耍陰招的小丫頭,殺你,我都不用費多少力氣。」
岳桐鈴手腕上的傷口流血不止,可她看上去倒是很開心,她拿起一把鮮血灑向蝶妖,可是卻被蝶妖騰空躲過。
「耍陰招的應該是你吧,倘若當初不是你背後偷襲,你和你夫君早已經是我爺爺的劍下亡魂。」
蝶妖聽到自己的夫君,那段記憶頓時襲來,鋪天蓋地的怒氣顯現於臉上。
「臭丫頭…你找死!」
蝶妖在半空當中撲向岳桐鈴,冥非在此時借著岳桐鈴的鮮血,飛速閃到蝶妖的背後,劍光一閃,兩隻墨綠色的翅膀被砍落在地化為飛灰,可同時蝶妖的翅膀瘋狂生長,轉瞬便將冥非在半空擊落在地。
[他應該已經疼到不能動了才對,為何他還能還手砍我,這個人確實和金呂說的一樣,不簡單呢。]
蝶妖看向被砸出坑來的冥非,對方脖子上的傷已經止住流出的鮮血,而且看對方的模樣,這種傷對他而言最多也只是皮肉傷,這倒是顛覆了蝶妖對人的看法,看著眼前這個赤發男子,對方冷靜到不是一個尋常人該有的樣子,而他手裡面的青色劍刃也不是件尋常的武器。
[這個人,與其說像人,不如說像妖多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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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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