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深吻
秋緹這一下可以說是蜻蜓點水。
而米樂的心思不在這個上面,因此被親了一下也沒有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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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秘書壓下心中種種疑惑,滿肚子心思的將車開到了酒會面前停下。
跟剛才的路線差不多,車子停在外面之後,人還要走一段時間,才能走到晚宴裡面。
貝秘書從前面的車門下車,體貼的繞到後方,打開了車門。
米樂先下車,隨即,秋緹跟著下車。
他下了車之後,也沒有四處亂看,目光依舊是落在米樂身上,好像除了米樂之外,這裡的任何東西都提不起他的興趣。
其實一般的高中生,如果一下車,入眼的、看到的全都是上百萬甚至千萬的豪車,總會表現出一些小孩子的驚訝。
秋緹不但沒有,並且也根本不去看這些。
貝秘書覺得這個小孩子十分古怪。
米樂下了車,作勢就要把腿上的校服解開。
在外面穿穿也就罷了,哄一哄秋緹這個小兔崽子。但是穿到宴會中,那可就太不合適了。
米樂此人挺要面子,這種跌份的事情,她一般不做。
不過解下校服還給秋緹,對方一定會想東想西。
指不定還會掉兩顆眼淚下來。
思及此,米樂就頭疼。
因此,她解下校服還不敢還給秋緹,只能將它挽在手中。
三人進入晚宴。
這一次,米樂沒有從正門進去,而是低調的走了側門。
一來是避免宴會上那群人發現秋緹之後過來問東問西。
二來是秋緹還沒吃晚飯,點心和吃的都放在側門那處的桌子上,沒必要走正門。
米樂端起盤子,在桌上東挑西揀,企圖給秋緹搭配一份營養晚餐出來。
貝秘書不知道箇中道理,上前說道:「把盤子給我,我來幫你。」
米樂給秋緹挑東西時,通常都是親力親為,不過別人的手。貝秘書這麼一問,她直接就拒絕了:「不用。你又不知道他吃什麼。」
貝秘書臉色變了一變。
米樂道:「這小子很挑食。你給他挑的吃的他不一定給你面子吃。」
貝秘書扯著嘴角,艱難的笑了一下:「是嗎。你對他很上心。」
聽到這裡,米樂愣了一下,解釋道:「他今年高考而已。沒什麼好上心的。」
心中,卻是想道:她上心?有嗎?沒有吧。
秋緹站得離他們比較遠。
貝秘書與米樂說話又是壓低聲音的,因為他聽不見。
儘管如此,他的眼神還是冷冷的看著貝秘書,基本除了分兩眼給米樂之外,就沒離開過視線。
貝秘書但凡靠近米樂一些,就如芒在背,坐立不安。
小狼崽子齜牙咧嘴的威脅以及警告,時時刻刻地提醒他。
貝秘書迫於這股視線的壓力,不得不離米樂遠了一些。
米樂挑了一盤子的吃的。
按照她自己照顧秋緹照顧出來的經驗,此番搭配,必然是最合適秋緹的。
米樂滿意的看了眼盤子裡的東西,認為秋緹吃這些就不該挑食了。
她弄得滿滿當當,看那架勢恨不得把桌上所有的東西都給秋緹夾上。
走過來的時候,秋緹說道:「晚晚,盤子要裝不下了。」
米樂將盤子放在秋緹面前,道:「顯而易見,我又不是瞎子。裝不下就換個盤子。」
她拍拍手,理直氣壯的宣布:「吃吧。」
秋緹:……
貝秘書站在兩人邊上,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隔絕在外。
秋緹吃了兩口,肚子就飽了。
這源於他自作孽不可活——他剛才是騙米樂的,他根本就是吃了晚飯才來的。
正在秋緹看著眼前這堆成了小山一樣的「愛妻便當」,不知如何下口的時候,陳士洲來了。
「米小姐!」聲音由遠及近,最後來到米樂身邊:「怎麼樣?事情辦完了嗎?」
米樂淡然道:「已經辦好了。」
陳士洲側過頭,看了一眼秋緹,眼中頗有些驚訝。
秋緹看著他,沒說話,但是手中的叉子卻是狠狠的插在食物上面,劃拉出一道長長的口子。
目光不善。
陳士洲哈哈一聲,立刻在心中下了個結論:老子很不喜歡這臭小子。
他問道:「剛才是去接人了嗎?」
陳士洲心思不粗,一看到秋緹的模樣,再看米樂跟他兩人的位置,立刻判斷出,秋緹跟米樂大概是認識的。
有秋緹在場,米樂一旦跟別的男人說話,她動作都是小心翼翼的。
一邊說,一邊暗中觀察秋緹的表情。
這小兔崽子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呷醋。
你說米樂要認為他喜歡她吧,好像又不是這麼一回事兒。
秋緹呷醋純粹是占有欲作怪,米樂心中感知的出來。
可就算如此,她還是莫名其妙的讓著秋緹。
奇也怪哉,這簡直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
陳士洲說:「不說這個了。既然人接到了就好,他在這裡休息吧,沒事的。我帶你去那邊轉轉。」
米樂頓了一下,開口道:「不必了。謝謝。」
陳士洲道:「怎麼了?累了嗎。」
米樂道:「我就在這裡。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吧。」
陳士洲也跟著愣了片刻,然後笑道:「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合作的事情。除了你之外,我們很可能還會有第三個合伙人。」
話音剛落,合伙人說來就來。
「米小姐,好久不見啊。」
迎面,走來了一名中年男人。
米樂臉色一變,差了三分。
直直面對她走過來的不是別人,就是鄔丞。自從一個月前的競標會過了之後,她就再也沒見過鄔丞。
中途,對方倒是派了個張局來膈應她,被米樂三言兩語打發之後,接下來鄔丞也沒了動靜。
米樂見到他,心裡疑惑道:他不是應該在B市嗎,怎麼跑來這裡了?
陳士洲樂呵呵道:「這是鄔總,相信你應該認識。」
米樂不咸不淡道:「略有耳聞。」
鄔丞是個年過半百的男人。
雙鬢髮白,但是精神氣不錯。身體保養的很好,一把年紀,也沒有啤酒肚,也沒有發福。西裝整整齊齊的包裹著他的身體,他的塊頭挺大,米樂心中想道:要是打起來,好像還沒那麼容易揍他。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按道理來說,應該是這個發展。
可惜成年人的世界,愛恨沒有這麼分明。
愛一個人不敢說出來,恨一個人也不敢說出來。
米樂伸出手,扯了一個假得仿佛掛在臉上的微笑,說道:「鄔總,好久不見。」
鄔丞道:「來了你不和我說一聲。早知道你在這裡,我就早點過來見你了。」
鄔丞此人,儀表堂堂,是只狡猾的老狐狸。
他不可能不知道米樂在這裡,現在這麼一說之後,倒顯得他不是很重視米樂。
米樂對於他的找茬,也只是隨意的笑了一下。
陳士洲只是聽說過米樂跟鄔丞在商業上有競爭,不過競爭這種事,他們做生意的時常會有。他理所當然的以為,米樂跟鄔丞只是小摩擦,誰知道其中發生了這麼多彎彎繞繞的事情。
陳士洲端了兩杯酒,笑道:「說起來,我還沒有祝賀鄔總拿下開發區土地權。這一杯薄酒,聊表敬意。」
鄔丞看了一眼,立刻道:「小陳,我看你年紀沒有我大,但是卻比我老糊塗。我們這裡有三個人,你只給我端杯酒,是不是不合禮數。」
陳士洲笑道:「她不喝酒的。」
儼然是把米樂剛才胡謅八扯的話放心上了。
米樂不是不喝酒,只是她肚子裡還有個小的,是萬萬不能喝酒。
鄔丞一聽,笑出聲:「你是被米小姐給騙了。她哪裡是不喝酒的,也就你這個小子會信了。來,給她倒一杯。咱們三個人一同喝。」
陳士洲看了一眼米樂。
米樂沒說話。
鄔丞又道:「怎麼了?我記得米小姐以前挺能喝的,怎麼今晚上就不行?是不給小陳面子,還是對我有什麼意見,不給我面子?」
他微微一笑:「如果是競標的事情,我只能給你賠禮道歉啦。不過,米小姐要是因為這個對我懷恨在心,那我真是冤枉。」
米樂心中有氣,聽鄔丞的話,字裡行間都是找准了機會膈應她。
如果她不喝酒,仿佛真的就是對他有意見,是她小肚雞腸,因為在商業上競爭不過鄔丞,所以私下裡甩他面子。
鄔丞一個人說不過,還拉著陳士洲一起下水。
陳士洲手裡還有米樂的一個大單子,米樂左右為難。
貝秘書這個時候,十分會看眼色的上前,說道:「不好意思,米總今天身體不適,不能喝酒。」
鄔丞笑道:「你這個人,每一次都用同樣的理由。米小姐身體好不好,難道是你說了算的嗎?」
一邊說著,鄔丞一邊把酒越過了貝秘書,遞在了米樂面前。
這就是非要她喝了。
鄔丞的手就在半空中。
米樂接還是不接,都是一個糾結的問題。
兩人明面上還沒有撕破臉,要是不接,也太耍大牌了。
騎虎難下,坐立難安的時候,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半路插進來,接過了酒。
沒等米樂反應過來,那杯酒就被秋緹拿走了。
拿走了不說,喝下去的速度也很快。
喝完了才放到鄔丞的手中,道:「我替她喝。」
鄔丞這才注意到秋緹的存在。
少年很高,比他還要高一些。
臉生的好看,比起明星不遑多讓。
鄔丞看了他幾眼,捏了捏水杯。眼中,竟然是多了幾分愕然。
巧舌如簧的老狐狸,這一刻似乎一句話都擠不出來。
米樂瞪大眼睛,連忙看他:「你會喝酒?」
秋緹沒喝過。
這應該是他第一次喝酒。
酒並不怎麼好喝,不過他以前自己做飯的時候,難吃的東西也沒少吃,喝酒當做吃藥的話,勉強能下肚。
他道:「一杯而已。你不能喝。」
米樂為什麼不能喝酒,秋緹是知道的。
陳士洲哈哈一笑,連忙打圓場:「這位是?」
米樂道:「……朋友。」
秋緹看了米樂一眼。
陳士洲開口:「原來如此。」他看見秋緹身上穿得是校服,看臉又覺得年紀不大,周身都環繞著一股極其青春的氣息,一猜就知道是個學生,他便理所當然的以為這是米樂哪個朋友的弟弟,「既然是你的朋友,那就是我朋友了。小朋友吃過飯了嗎?」
秋緹對「小朋友」這個稱呼有些不滿意,他挑了挑眉,看著米樂。
米樂硬著頭皮,勉強維持表面鎮定,說道:「吃過。」
這時候,鄔丞突然開口告辭了。
陳士洲詫異道:「這就走了?鄔總,來都來了,不談一談合作的適宜嗎?」
鄔丞道:「酒會上就不談這個了。你們年輕人玩得開心一點,我老了,還是不打擾你們好。」
說完,匆匆離去。
米樂也覺得此地不宜久留。
陳士洲一過來,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這邊。
有米樂在這裡,再加上一個秋緹,打量的視線就多了一些。
她正愁找不到什麼藉口離開時,秋緹突然晃了一下,慢吞吞的坐在凳子上。
米樂立刻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你怎麼了?」
秋緹也沒藏著掖著,直接說道:「頭暈。」
米樂一下子就反應過來,去看那早就空了的酒杯。
鄔丞這個老王八蛋,給她的酒杯還挺大的,一口氣喝完都還要點時間。也不知道秋緹是怎麼做到三四秒就解決了這杯酒。
陳士洲道:「這酒後勁很大。難受是正常的。他不常喝酒吧?」
米樂其實不太知道秋緹的酒量如何。
但是現在看他坐在凳子上,閉目蹙眉的模樣,應該是不太好的。
陳士洲道:「樓上有房間,先扶他上樓休息一會兒。我去吩咐人給他準備醒酒湯。」
米樂沒有拒絕,蹲下身,看著秋緹。
秋緹閉著眼,哼唧了一聲,轉過頭不讓她看。
米樂:……
「你做什麼?我看也看不得了嗎?」
秋緹沒回答。
米樂道:「秋緹,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秋緹還是不回答。
米樂心道:不會吧,真的醉了?醉得這麼快?他什麼酒量啊,一杯倒啊!
陳士洲拿出手機,打電話跟後廚的人聯繫。
因為是夏天,酒會的空調開得很低,溫度低,醉酒的少年靠在凳子上,人畜無害,就是穿得單薄,顯然是要感冒的。
米樂擔心他著涼,想給他蓋一件衣服,但身上沒有可以脫的衣服。
貝秘書看出了她心中所想,連忙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來,遞給米樂。
米樂感謝的看了他一眼,將西裝外套蓋在秋緹身上。
誰知,秋緹還不樂意了。
這外套剛放上去,秋緹突然就睜開眼,將它扔在了地上。
重重的,用力的,跟小孩子發脾氣摔東西一樣。
米樂:……
貝秘書:……
半晌,秋緹十分幼稚的開口:「我不要。」
米樂有些火大,問道:「為什麼不要?」
秋緹說道:「你看不出來嗎,我生氣!」
米樂:……
貝秘書問道:「他是不是醉了?」
米樂開口:「你看他的行為正常嗎?」
說完,又蹲下身,只好自己去看秋緹。
秋緹喝醉之後,臉色比平時稍微紅一些。他蒼白的皮膚上染了些紅暈,雙眼也分外迷離,配上他十分可觀的顏值,近距離的看一眼,米樂當即就差點兒被美色所惑。
「你聽話。不穿上的話人會感冒的。」
秋緹沉默了很久,開口道:「我不冷。」
米樂道:「你冷。」
秋緹固執的重複:「我不冷。」
米樂也很有耐心:「你冷的。」
兩人各執一見,誰也說服不了誰。
秋緹突然高深莫測的看她一眼,等米樂還沒有分出秋緹眼中的是什麼時,她整個人就被秋緹抱了起來。
米樂驚呆了。
秋緹抱她,熟能生巧,沒幾下就把米樂整個人都抱在自己懷中。
好似他抓到了什麼珍貴的心愛之物,抱上了就是他的,死也不肯撒手了。
米樂驚慌失措,要去扒拉秋緹的雙手。
秋緹傻乎乎地笑了一聲:「現在不冷了。」
誰知這個時候,陳士洲正好轉過頭,看到這一幕,也驚了一驚。
貝秘書無奈的扶額,說道:「他耍酒瘋。」
陳士洲心道:什麼耍酒瘋,耍酒瘋也不能這麼耍啊!他抱著米樂幹什麼!
陳士洲上前要解救米樂。
雖然秋緹在他眼中只是一個小朋友,可是這位小朋友長得太俊了,米樂又生得很嫩,兩人這麼滾成一團,看上去就跟情侶似的。
陳士洲自己把醋罈子打翻,酸唧唧的去拉米樂。
卻不料,手還沒碰到米樂,就被秋緹一巴掌排開了。
陳士洲愣了一下。
秋緹抱著米樂,一雙眼睛跟小狼崽似的,兇狠的盯著他。
陳士洲心道:我也沒做什麼事情吧,他幹嘛這麼看我。
一次不行,陳士洲第二次又將手伸了過去。
秋緹這回拍得更用力,還知道威脅了:「不准動。」
陳士洲:……
他:「小朋友,你喝醉了。」
秋緹道:「哼。」
陳士洲三番兩次被拂面子,隱隱也有一股怒氣。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被抱在別人的懷中,怒氣更甚。
正要說話,就聽秋緹惡狠狠的警告他:「你不要妄想做小三了。當小三是沒有前途的。」
陳士洲:……
秋緹冷酷的罵道:「碧池!哼!」
陳士洲瞪大眼睛:「你罵誰?」
秋緹慢條斯理,還很有耐心的給他答疑了一遍:「罵你。」
說完,還補充一句:「綠茶碧池。」
他幾乎氣得有些糊塗了,陳士洲也算是S市知名富二代,黃金單身漢,用俗套一點的話說,招招手就有無數女人趨之若鶩。就算是被罵,也只是被罵什麼「有錢就了不起的資本主義家」、「薄情冷酷的浪子」、「風流不羈的壞男人」,云云。
他媽的。
他什麼時候被罵過「碧池」了?!
這是什麼詞!
這什麼玩意兒!
這是用來罵他一個頂天立地的八尺男兒用的詞兒嗎!
陳士洲大概是第一次被人家用「碧池」稱呼,並且對方也還是一個男人。
這種存在於姐妹扯頭花互相攻擊的婉約撕逼派的用詞——對陳士洲來說,是天方夜譚。
真男人都是用拳頭干架的好嗎!
與此同時,被抱住的米樂腦子裡再一次冒出了這一個想法,「此地不宜久留。」
誰知道秋緹喝醉之後,能做出什麼事情來。
她奮力掙扎,終於從秋緹的懷中把自己給撕下來了,下一刻,馬上又被秋緹拽住了手。
此番拉拉扯扯,終於顯出一點曖昧的頭目。
貝秘書道:「陳總,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們先送他回去,有時間改日再聚。」
陳士洲盯著秋緹,臉紅脖子粗的瞪了半天,翻遍了自己的詞彙量,也沒找出一個跟「碧池」旗鼓相當的罵法還回去。
貝秘書說道:「今天多些陳總的款待。」
替米樂把所有的客套話說完,貝秘書連忙追出去。
主要是他再拖著不說完,米樂恐怕就要被秋緹不知道拽去哪裡了。
秋緹這小子,喝醉之後,力氣不小。
不能抱米樂,心生怨念,拽著米樂的手臂,把他連拉帶扯的往外拖。
種種幼稚行為,通通傳達著一個消息:他不喜歡這個地方。
穿過小竹林,走到了門口。
大門口的兩邊,各自站著兩個侍從。
秋緹拽著她跑了半天,看到侍從,頓時腦子一懵,喃喃自語道:「麻煩了。」
米樂的胳膊都被他扯紅了,聽到秋緹此刻發言,不由問道:「什麼麻煩了?」
秋緹一本正經,嚴肅無比道:「我沒電了。」
米樂:……
秋緹模擬手機,歡快的「滴——」了一聲。
秋緹說沒電,就沒電。
他拉扯著米樂坐在旁邊的長凳上。
米樂被他按在凳子上,秋緹道:「我要充電。」
米樂道:「你沖哪門子電?秋緹!你放手你做什麼!」
秋緹抓著她的肩膀,猛地抱著她。
米樂被他抱得喘不過氣,心道這小子力氣倒是很大,她竟然還奈何不了他。
秋緹一邊把米樂按在長凳上,一邊自己也躺下去,抱著米樂,看架勢是打算在這裡睡覺了。
她抵死不從,兩人於是就只能僵持地坐著。
米樂眉頭抽了半天,在他懷中咬牙切齒道:「秋緹!你給我起來!」
秋緹摸了摸她的腦袋,哄道:「你不要鬧了。現在我正在充電。」
米樂看了下四周,發現這裡是公共場所。
現在雖然來往的人不多,但是秋緹要執意在這裡睡覺的話,一會兒晚宴結束,人走出來,米樂的臉能環太平洋丟一圈。
她硬得不行,就只能來軟的。
抓著秋緹的領子,米樂儘量好聲好氣的問道:「你充好電了嗎。」
秋緹開口:「百分之一了。」
米樂吼道:「你就沒有快點兒的充電方法嗎,不是有閃電充嗎!」
也是昏了頭,她竟然被秋緹這個醉鬼繞進去了。
秋緹睜開眼睛,說道:「有的。」
米樂正想說:有你就快點拿出來——
秋緹突然將二人的距離拉開了一些。
米樂轉頭去看他,秋緹低下頭,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
她瞳孔微縮,像是不知道作何反應。
秋緹先試探性的親了一下之後,很快又將嘴唇貼了上來。
這一次,直接撬開她的雙唇,軟舌滑進她的口中,攻勢強烈,霸道至極,鋪墊蓋地、兇狠的氣勢壓下來,像一隻撕了白兔皮囊,終於露出本來面目的小狼狗。
米樂的嘴唇被他咬得發麻,搖晃著腦袋也推不開秋緹。
後者吻著她,雙手也十分狡猾的貼在她的腰上,一路往上遊走。
所經之處,米樂的肌膚微微顫抖,過電似的又酥又麻,雙腿也止不住得發軟,似乎靈魂都在為這個少年的進攻而神魂顛倒。
熟悉的氣息,熟悉的動作,熟悉的毫無招架之力。
一瞬間,米樂的記憶就回到了初見的那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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