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夜家老祖不過爾爾，終究不是師叔祖的對手！！
彼時，永恩帝國，葉家。
今晚本是平靜的夜，留守坐鎮的強者們，做著各自的事。
但，就在這時。
砰砰—
砰砰——
無數清脆爆裂的聲音，從葉家的祠堂中不斷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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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起了一間間屋舍的燭火點燃，竄出各種身影，朝著祠堂火速趕去。
咯吱—
推開大門，所有人就地石化！
族首魂牌炸裂！
大長老魂牌炸裂！
以及出去的所有強者，包括小輩們，全…全都隕落了！！
「這這這，這怎麼可能！！」
有葉家強者抱頭尖叫。「那可是五尊天宗，二十五位皇階啊，就這麼全死了，怎麼可能！」
「不，一定是弄錯了，肯定是魂牌被人破壞了！族首他們還活著，一定是！」
所有人不斷安慰自我，可是越想越發心涼。
而就在這時，一個氣息無邊、拄杖垂暮的青袍老人走進了祠堂。
眾人見狀趕忙跪拜。
「老祖！」
「老祖，這件事您可要做主啊！！」
「不用麻煩了」葉家老祖哀嘆揮了揮手。
「吩咐下去，召回所有在外子弟，三日後遷離永恩吧。」
什…什麼！
「老祖，豈…豈不是說，族首他們真的死了？」
「認命吧。」葉家老祖哀嘆道：
「臨行前，本宗在他們的身上，皆種下了守護靈印，
一旦他們的生命遭到威脅，關鍵時刻便會出發靈印，本宗也會降臨，
但現在，直到死卻都未曾觸發靈印，你們可知曉，這是為什麼嗎？」
眾人顫聲齊問：「為什麼！」
「因為啊。。」葉家老祖木杖一杵，仰天嘆道：「因為他們死的太快了！
以至於護靈印記還來不及觸發，也根本不可能觸發，便已經飛灰湮滅了。」
什麼！
所有人驚為天人，狂吸涼氣！
死的太快了，來不及觸發印記！
那族首他們所面對的敵人，又該有多強啊！
怎麼會這樣！！
「唉，也許，這就是命吧。」
葉家老祖蒼老了數十歲不止，拄杖就隨著淒冷的殘風離開了。
堂堂永恩霸主葉家，在今晚徹底倒塌！
…與此同時，伏龍山巔，
天地恐怖的震動，終於在這一刻停了下來。
古河崩壞，山川殘斷，
一道恍若連天的無邊溝壑，深不見底，鬼斧神工，讓眾生難忘！
尤其當彼岸兩端的人們，唯能遙遙相望的那一刻，無不感到恍惚而迷茫。
「這到底是什麼級別的力量，難道超越了天宗不成？」
「太可怕了，簡直不是人力所能為，而是神祇下凡，雷霆懲戒！」
「這夜家，到底是什麼來路，怎會這樣的通天無量！」
男女老少無不驚嘆連連，很長時間都難以緩過神來。
此時朝天上望去，發現這位夜家的老祖夜釋天，已然消失無蹤，
為眾生留下了這驚世一劍，以及種種未解的謎團。
說起來，在場有不少無仙居的弟子，散布各處，觀看了這場大戰。
此刻回想起剛才夜家老祖夜釋天的出現，總感覺那身影很像他們的師叔祖，
不過應該不是，
師叔祖他老人家怎麼可能是夜家的老祖，又怎會出現在這種地方，壓根不能夠！
而現在，
場上大部分勢力，都用一種古怪複雜的目光，望著這位夜公子。
夜家老祖連天宗都能隨意抹殺，殺他們也是易如反掌，
顯然此次的出現，就是在警告他們，不要傷害夜家人，否則下場也會像葉家那樣悽慘！
人們相視一眼，很快就都散去了。
遺蹟的封印即將散去，將在接下來的日子，好好養精蓄銳，並暗暗調查夜家。
這時，
李子白和金綾初圍了過來，
兩人無不用一種格外古怪的目光望著李尋歡，仿佛看到不是一個人，大感驚奇！
「夜少，牛啊，你這底牌也忒大了吧？
簡直像是統御萬國的帝王，微服私訪，可以無視一切！」
李子白驚嘆不已，同時也羨慕不已，
他也是回想起了當初武通天那些人，可真是刀尖起舞，不知死活！
而金綾初的內心同樣感慨不已。
回想當初她與張錢第一次相見時，對方是一個出身佃農，一無所有的普通人。
可之後的種種經歷，都說明了他的不凡，直到今時今刻，著實讓她恍惚不已。
忽然想起了什麼。「上次我遇襲時，是不是也是前輩們暗中相助？」
上次古橋上，三位相階殺手被她輕鬆斬殺，槍頭出現了一種奇怪的力量，
顯然就是張錢的長輩，出手相助，再沒別的可能。
可她又哪裡知道，根本沒有什麼前輩，更沒什麼夜家。
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這個男人一人所為罷了。
李尋歡微微一笑。「對的，正是我夜家長輩出的手。」
得之親口承認，金綾初心潮洶湧，不勝感激。
再加上今日又救下了太爺爺，
她對於這個男人，實在虧欠的太多了，以至於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才好。
肅然道：「張錢。」
「啊？」
「不如我嫁給你好了，伺候侍奉你一輩子。」
這讓一旁的李子白臉都紫了，難過的腸穿肚爛！
而李尋歡仰頭看了看夜色。「天氣倒是不錯。」
隨即，拔腿就溜了，氣得金綾初貝齒緊咬，直直跺腳！
直到這一刻，緣珠也已圓滿。
接下來，就只差「信」了！
…另一邊，無仙居小胖師兄一行人，回到了客棧。
幾人顯然是從伏龍山上觀戰回來的，一路上都說來論去，爭執不斷。
如今登上二樓，順勢就來到了小師弟李歡的屋外，
當看到屋中燈火搖曳，也是知曉小師弟並未入睡，故而敲了敲後，推門而入。
「哎喲，我的小師弟啊，你怎麼還在這裡打坐啊？
外面的天都快砸出窟窿來了，你就一點都不好奇發生什麼了嗎？」
床榻上，李尋歡本尊驀然睜開了雙眼，露出柔和的笑。
他走下床來，拿起桌上的石壺為幾人倒了杯水。「別著急，慢慢說。」
小胖坐下猛飲一口，神情嚴肅。
「小師弟你可坐穩了，因為我接下來要說的，可能會把你嚇死！
就在剛才，五位天宗，二十多位皇者，被人給…一劍滅了！！」
說到這，
整個小隊都臉色煞白，心頭依然在震盪。
回想起那一道極致的劍鋒，到現在都雙腿直發抖，呼吸很是不暢。
武者宗階，也就是道法的問天境。
這種程度，即使放在無仙居內，也是強者級別，
可是最後，居然被那位夜家的老祖夜釋天，一劍就給滅了，這簡直太可怕了！
小胖恍惚不已。「小師弟啊，你沒去親歷目睹，真的是太可惜太可惜了，
你知道嗎？夜家老祖那一劍實在太驚艷了，已經讓我沒辦法去形容，
總之，絕對堪稱大家……不，是宗師，甚至宗師之上！」
眾人為此都內心潮乎乎的，激動的要死。
李尋歡聽著這些讚揚，內心搖頭笑笑，
他那一劍已經極力的控制了，其實也算不上驚艷，只是力量上的碾壓。
「哼，不過那又怎樣？」
這時，蝶衣少女忽然噘嘴道：
「他強任他強，可就算再強，比起咱們師叔祖他老人家，卻也不過爾爾。」
「對！」小胖也是這麼認為。「武者之劍罷了，終究非為正統，他不過是沒遇到師叔祖，不然一劍教他做人！」
「必須的！」
說著說著，眾男眾女也是越發的激動，
這讓一旁聆聽的李尋歡哈哈大笑，不知該說什麼好。
……
…接下來的三天，整個神庸郡都格外的平靜，毫無風波可言。
期間，也是有不少的劍道強者，跑到了伏龍山上，盤坐在那條溝壑的邊緣，
仔細體會，並嘗試參悟這一劍的奧妙，
而現在，莫說是小劍仙李子白，就算是金帝天，劍虛子這樣的劍道大家，都在悟劍。
他們或有迷茫，或有質疑，卻在之後又忽然驚身坐起，癲笑若狂，很是瘮人。
這顯然，是他們有所悟道。
轟！
正午時，李子白修為大漲！
一下子便從相階一段，直接暴漲到了相階六段巔峰！
金帝天也同樣有所成長。
赫然是從皇者六段，邁入了八段中期！
唯獨劍虛子，修為提升的最小，
也是被金帝天再次邀戰，被揍得毫無招架，心境都險些崩壞。
而李尋歡道身那邊，
這三天以來，前往拜訪的勢力絡繹不絕，
無不是攜帶重禮，巴結交好，別提有多麼熱鬧了。
人們也是為他提了個醒。
「以公子的逆天之資，前往遺蹟後，定要小心謹慎，
因為黑暗勢力指不定就會入侵其中，將會對夜公子不利，也不會顧及夜公子的身份。」
李尋歡為此謹記。
說起來，他對這黑暗之氣也是充滿興趣，
如果能夠習得獲取之法，再以融入自我本身的力量，想必會突破某種瓶頸，再臨新的極致！
…就這樣，又是兩天平靜的度過了。
也就在第三天的清晨十分，
一道盛大的靈光自伏龍山附近噴薄而出，無邊恢弘，
散發出蓬勃古老的生命氣息，無疑讓各方勢力為之沸騰！
顯然，這是遺蹟的封印破除了！
一時間，各方涌動，萬人空巷。
無數的身影，很快就是來到了第一現場，
發現那是一個流光幻影的華麗門戶，正在扭曲不斷，從中散發出神古的力量！
「哈哈，這下發財了，肯定有不少寶貝！」
「到時進去以後，儘量不要和人起衝突，拿了東西就跑！」
各家小輩不斷激動湧入。
但也不乏有一些長者冒充小輩混入，
卻是被門戶兩側的探測靈物，以及六大帝國天宗強者們一眼識破，就地格殺，也就再沒人敢耍心思。
此刻，李尋歡本尊與道身，也都安然進入了當中。
這是一個乾坤世界。
其中是青山延綿，煙雨朦朧，一顆顆參天古樹縱橫交錯，
湛藍的天空上，時而有飛鳥歡鳴翱翔，大瀑飛瀉，野獸伴隨咆哮。
天地之間散發著大自然的芬芳，生機勃勃，實為一片極樂淨土，隔世靈境！
眾人左右張望，處處充滿了好奇。
而對李尋歡來說，此刻是分外的熟悉，
就像是回到了家鄉一般，充滿了無比的親切，格外的舒心。
不過，沒等眾人平靜下來，
就見在所有的腳下，忽然升起了纖薄的靈光，
繼而籠罩周身，伴隨著光影幻動之間，便是原地消失不見了！
顯然，
所有人都被傳送開來，分散在世界的各處，讓形勢顯得混亂。
不過李尋歡毫不擔憂，
早在當初來焚天帝國的路上，他便在所有無仙居弟子的身上，種下了守護印記，
如此，一旦有人性命發生了危機，他便會有所感應，第一時間趕到。
拉回思緒，也是朝著天邊一座恢弘的古剎走去。
時下的古剎下，早已圍繞了成千上萬身影，顯然都是被傳送到了這裡。
這古剎滄桑，牆體斑駁，布滿了晦澀的經文，禪意環繞，鎮壓世間一切邪惡。
如今，隨著眾人的接近，忽然間驚起了一陣恢弘的佛音蕩漾，
寺門也是轟隆大開，踏出了百位佛門弟子，
各個佛力恢弘盛大，堪比武者王階，甚至還要強上不少！
這使得眾男眾女驚駭無比，下意識地後退開來！
如今，就在人們惶恐不安間，這些僧人們開始列陣禪坐，敲打木魚。
為首的老僧鬚髮皆白，正身披金紅袈裟，手持古樸佛珠，靜坐佛蓮之上，渾身充滿了禪意，佛光照耀，給人一種神聖而壓迫之感！
此刻，他那滄桑悠揚的聲音，忽然間響起。
「敢問各位施主，何為善？何又為惡？」
眾男眾女相視了一眼，
有青年道：「善便是做好事，惡便是做壞事。」
眾人也都點頭贊同。
然而老僧問道：「路遇病虎奄奄一息，救與不救？」
「當然要救！」有女子毫不猶豫。「萬物平等，救便是善，不救便是惡。」
老僧笑笑。「那病虎康復後，卻經村中殺人食嬰，數口人家妻離子散，施主行的可是善？」
「這……」
女子沉默，眾人也沉默了。
「可如果不救便是惡，救了又會是這樣的結果，那到底該怎麼辦？」
所有人都陷入了迷茫，不知該如何回答。
而就在這時，一個身著白玉鍛袍，手持摺扇，風度翩翩的藍瞳青年瀟灑走來，
身旁另有一位美貌動人，嬌軀玲瓏，猶如雪山冰蓮盛綻的素裙女子，
出場的一瞬間，就吸引了全場男兒們的目光，在四周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有人驕傲笑道：「這是我光威帝國昆峒門的大師兄千紅公子，
以及雪倫宗的大師姐凌寒師姐，
兩人實力超絕，在我光威乃是金龍玉鳳，絕代無雙！」
男兒們頓時有些失望，沒想到落花有主。
不過那人又補充道：「別誤會，千紅公子一直在追求凌寒師姐，
然而後者一直未曾答應。」
這讓男兒們迴光返照，有人八卦道：「那不知為何沒答應呢？」
眾人也都豎起耳朵。
「因為啊？」那人一臉古怪。「凌寒師姐當初說過，我不喜歡比我強一點點的人，
我喜歡那種強到，將我踐踏，讓我窒息，無法反抗的男人，可惜至今沒有。」
聞言，眾男兒無不相視苦笑。
如果這些話真是這位凌寒師姐所說的，那他們怕是這輩子都沒機會了。
當然，
別人也不會有機會。
壓根就不存在那種人。
這麼一想，眾人終才釋懷，也是眼看二位走來，趕忙散開，為二人讓出一條寬敞的道路，羨慕崇拜著。
時下，千紅與凌寒二人，微微頷首以作致意。
很快就是來到了老僧的十餘丈外，拱手欠身一拜。
千紅揮動摺扇，翩翩笑道：「其實從一開始就錯了，
這世間的善惡，不該以正邪以作區分，
何況行一次善，便積一次德，不能因後果而放棄前因，相反也是如此。」
老僧笑笑。「施主所言，確有幾分道理。」
隨即將一串黃色佛珠，交給了千紅公子。
「此乃佛珠，將是施主進入古寺的重要憑證。」
這讓眾人先是一愣，接著一陣羨慕。
顯然得到這佛珠，才可進入，否則此路不通！
千紅公子把玩著手上的佛珠，便是帶著凌寒走進了古剎。
但。
「施主可以進，但這位女施主，卻不可以，還要通過考核才行。」
為此，凌寒紅唇輕啟，欲說卻罷。
盈盈欠身，聲若玄鈴。「煩請前輩出題。」
老僧捏動佛珠笑笑。「敢問這位女施主，何為善，何為惡。」
嗯？
凌寒柳眉微微一蹙。
眾人也都一愕。
「這不就是一個問題，既然已經有了答案，怎麼還問啊？」
「就是啊，簡直莫名其妙，難道只是走一個形式？」
無視眾人的議論，凌寒則根據自己的判斷，沉吟了少頃。
忽然道：「前輩，小女認為，有益於人是善，有益於己是惡，
不知，這樣的回答，能否算是正確。」
老僧聞言讚嘆點頭。「著實妙哉，看來施主與我佛或有大緣。」
說著，便是在眾人羨慕的目光間，拿出一串青色佛珠，交給了凌寒。
而這種顏色的不同，讓人們忽然愣了一下。
千紅公子忍不住道：「敢問前輩，難道這佛珠的顏色，還有什麼說法不成？」
「這是當然！」老僧哈哈一笑。「老僧手**有七串佛珠，
贈與七位有緣人。
分別為：赤、橙、黃、綠、青、藍、紫，七個等級，
在古剎內，廟、殿、閣、樓的進出，皆有權限，
特定的等級，方能進入特定的地點，獲取更多的機緣。」
眾人瞭然。
不禁古怪看向千紅公子。
他才只有黃珠而已，而這位凌寒姑娘，卻是擁有青珠，比他高兩級！
見狀，千紅公子嘴角微不可查的抽搐了一下。
尤其在見到凌寒冰晶如玉的俏臉上，勾勒著淡淡桀驁淺笑，
更是激起了他身為男人的勝負欲，以此感到羞愧臉紅。
「敢問前輩，我可以再來一次嗎？」
老僧搖頭笑笑。「因果落地，更改不得，施主請入內吧。」
「好吧。。」
千紅公子只好乾笑一下，不甘心跟在凌寒身後離去了。
不過在他想來，應該也差不了多少，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剩下一段時間，很多人都開始進行問答，圍繞的人也是越來越多。
但基本都和佛門無緣而告終，每人也僅有一次機會，答錯了也就沒有了。
這期間，赤珠，橙珠，也都被人摘走。
現在也就只剩下，綠藍紫三串，難度可想而知，沒人能夠獲得。
這時，李尋歡終於從遠方走來。
目視古剎，不盡感慨。
意外的是，在這小世界裡居然會有佛門的存在，
顯然不是修士個人的洞府那麼簡單。
而這些佛門弟子，李尋歡一眼便看出了他們的神魂不整，不過是一群殘魂所化，想必已然坐化了許久。
可是，即使殘魂狀態，卻依然擁有歸真境，堪比王階的修為，也可想而知，生前又有多麼的強大。
化神？飛竅？
也許更高。
不過李尋歡更好奇，他們是怎麼死的？
又是如何來到初元界的？
這可著實讓事情耐人尋味了起來。
而此刻，他也是走向前去，坐在了老僧對面的蒲團上！
當看到他時，老僧也好，諸位僧侶也罷，無不都佛目微凝，不可思議！
顯然，在這裡遇到道法之人，著實不易！甚至勾起了種種！
不過老僧很快便平靜了下來。
撥弄念珠笑道：「敢問施主，何為善，又何為惡？」
四周眾男眾女有些關注起來，
但大都認為，又是一個送死的，不會有任何的結果。
李尋歡搖頭。「這世上，可不曾有善惡之分。」
呃？
這種回答勾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但都搖頭覺得可笑。
沒有善惡之分，又怎來的這善惡之說？著實無法自圓。
然而，
就在人們以為，老僧要宣判這青年的失敗時，
卻見老僧忽然大笑起來。「那施主倒是說說，為何沒有善惡之分？」
李尋歡道：「執善者而惡，執惡者亦善，
心中有善，善而不善；心中無惡，惡而不惡。」
聞言，眾男眾女半知半解，但卻又一時難以反駁。
老僧笑道：「故而，無欲便無求，無念便無畏？」
李尋歡搖搖頭。「無人可以無欲無求，其追求無欲，本就為欲望。」
這讓眾人目光大亮！真是讚不絕口！
老僧也是笑笑。「看來，施主果真與我佛門淵源不淺。」
說著，
便是將自己手裡的那串古樸佛珠，送給了李尋歡。
殊不知，它可不屬於七串當中，
而是方丈的信物，凌駕於七大色珠之上，可在古剎內隨意穿梭，暢通無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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