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佛性考驗，變臉大賽！
李尋歡收起佛珠，步入了古剎中，
映入眼帘的，乃是一座座寶殿林立，一間間廟宇交錯，
尤其是那中間巍峨沖霄的青古佛塔，歷經紅塵過往，訴說著悠長浩瀚的歷史，
不難想像它曾經有多麼的恢弘浩世，通天無量，著實讓人恍如隔世。
『看起來，這裡的確並非修士的個人洞府，更像是一個獨立而精彩的大世界。』
李尋歡這樣想著，
不過也隨之而來了諸多困擾。
這座古剎中的僧人，又是否是得到佛法傳承的本土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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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不是的話，豈不是說，他們集體穿越到了初元界，這可著實有些夢幻。
為了驗證想法，他也是來到了僧人坐化埋葬的之地，
那是一座由佛文輝石鑄成的大無量塔，四周佛光籠罩，禪音四起，浩然神聖！
石塔無門，李尋歡順利登上，發現塔內骨炭多不勝數，僅僅一層便有數十萬，
甚至大多都無處可擺，只能堆積在地上，密密麻麻，佛紋加刻籠罩！
出現這種情況，讓李尋歡感到意外，
如若每一層都是這樣的情況，
豈不是至少坐化了近百萬佛門之人，這絕對是一個絕對驚人、不正常的數字！
想著，他登上了第二層，
而結果，果然和所想一般，二層的骨炭也是堆積如此，甚至更多了！
接著，登上第三層，第四層…
層層皆然！
直到來到第十八層時，粗略計算，骨炭已然突破了千萬，
無疑是讓李尋歡的內心驚起了駭浪，久久難平息！
顯然出現這種情況，就只有一種可能。
這些佛門之人，並非是因為生老病死而坐化，
實為…被殺！
不過，這也是一種可能性而已。
屠戮佛門乃是重孽，極易侵染毀壞道基，很少有人會這麼去做。
何況，佛門無敵世尊無數，有能力這樣屠戮的，可以說幾乎沒有。
李尋歡想要打開骨炭看上一看，但想想還是算了，莫要驚擾了亡魂，予以尊重。
「施主，這裡不可進入。」
這時，一道小沙彌神鬼不知出現在了李尋歡的身前，雙手合十躬身說道。
後者並未意外，試著問道：「不知你們，從何而來？或是本土人士？」
小沙彌努力去回憶，但什麼也想不起來。
如今的他已是殘魂，記憶僅是碎片，何況嚴重受損。
為此，李尋歡也就沒再追問下去，
「施主，請隨小僧前往主殿，佛性考驗即將開始。」
「好的。」
一小一青很快離開石塔，在繞過諸廟群宇，終是來到了主殿。『大羅寶殿』
大羅寶殿？
這可讓李尋歡詫異的很。
道家實為大羅，而佛門方為大雄，顯然這當中有所說法。
不過這小沙彌或許並不知曉，也就暫且暗下，登梯入殿。
「對了，施主。」
小沙彌忽然想起了什麼。「殿內總共就只有七個蒲團，對應了七串不同顏色的佛珠得主，
而施主因為是個例外，自然到時無處可坐，
大和尚讓小僧告知施主，待會兒進殿後，請直接落座紫色蒲團即可。」
「落座紫色？」李尋歡想了想道：「我要是坐了紫色，你讓真正的紫珠得主進來後，又坐於何處？」
小沙彌自信搖頭。「方丈已然更換了題目，外面的考核還有半日就會結束，不會出現紫珠了。」
「好吧。」
李尋歡也沒再多說什麼，一定遵從安排。
很快，他就是跟著小沙彌走進了恢弘的大殿內。
莊嚴金煌的佛像之下，根據『赤橙黃綠…』七個等級，擺放著七色蒲團。
只見赤、橙、黃、青，已然有身影落座，
如今僅剩下綠，藍，紫，三位空懸，外面想必爭奪的激烈。
而在李尋歡出現時，
四個蒲團上的身影，無不是齊齊側目，
在端詳來人的同時，也好奇來人將入座何等級別的蒲團，無不充滿了期待。
黃色蒲團，千紅公子心裡祈禱。
綠綠綠綠！！
青色蒲團，凌寒師姐倒也平靜，只要不是紫色，她都不會去關注。
「施主，請入座紫色蒲團。」
小沙彌的聲音響起，讓四人目光都微微一凝！
李尋歡也沒說什麼，頷首致意，走到了耀眼的紫色蒲團前，揮袖盤坐下來。
「施主請再次安心等候，門前考核結束後，佛性測試便將開始。」
留下話來，小沙彌便是雙手合十轉身離去了。
而就在他前腳剛走，
赤色蒲團，以及橙色蒲團的一對靚麗不凡的男女，忽然間起身，朝著李尋歡這邊走來。
男子躬身一拜。「紫慶川，見過公子！」
女子欠身施禮。「歲清歌，見過公子！」
至於一旁的千紅公子，倒是沒有任何動作，
更是對於這位紫色蒲團上的青年，充滿了妒忌與敵意。
同時又想起了自己坐下的黃色蒲團，綜合凌寒當初那些話，不禁感到自卑，內心無力。
時下，見二人禮拜，李尋歡也是立刻起身回禮。
而他這種謙遜近人，著實讓凌寒杏眼微亮，對這個男人為之側目。
忽然間，盈盈起身，柔順的青絲垂落如夢，
驀然回首，淺笑嫣然，
玲瓏嬌軀散發著淡淡芳香，攝人心魄，聲若玄鈴般動聽說道：
「不知公子尊姓大名，何方人士。」
凌寒的主動起身攀談，使得一旁的千紅公子不是滋味兒，
如今也不能幹巴巴的坐著，只好趕忙熱情起身，舞扇搖曳，自報家門。
李尋歡微微一笑。「在下李歡，不知名小宗門外門弟子。」
眾人只當他是謙虛，或是不願說起，也就沒再過問。
這時，方才那對紫姓青年與歲姓女子，則在暗暗商量著什麼。
當決定好了之後，
只見兩人各自拿出了一份精美的禮物。
「李公子，初次見面，小小薄禮不成敬意，望公子一定收下。」
李尋歡搖頭一笑。「不必這樣客氣，何況無功不受祿，在下萬萬不能收。」
然而，二人有二人的打算。
像這種能得到紫珠之人，自然是人中龍鳳，甚至在他的帝國當中，舉國無雙。
今日小小禮物獻上，他日便是無價人情，這筆買賣，極其的划算！
不過李尋歡還是不肯收。
他畢竟不是真正的紫珠，萬一收了正主一來，可就鬧了笑話。
這也讓二人頓時急了，
以為是東西太廉價，別人看不上，
故而又忍痛拿出了天階戰技，甚至一顆五品丹藥。
「李公子若是不收，就是從骨子裡看不起我們！」
「是啊，公子總不希望，我們下不來台吧，何況傷了我們的赤誠之心。」
總之，兩人滔滔不絕了一堆，
頗有一種，你不收，我就不休，就是得罪我們的執著，沒完沒了。
這讓李尋歡也受不了，索性便收下了。
「東西便暫時放在我這裡，如果你們想要拿回，隨時便可。」
這讓二人驚喜！
紫姓青年哈哈大笑。
「李公子說笑了，送出去的東西，又有拿回來的道理，那還是人干出的事嗎？」
「說的正是。」歲姓女子笑靨如花。「還望李公子莫要嫌棄寒酸，多多包涵才是。」
接下來的時間，
兩人各種阿諛奉承，妙語連珠。
那副點頭哈腰，卑躬屈膝的模樣，簡直像是狗腿一般，看的一旁的千紅公子格外鄙夷，不惜的與這些人為伍。
而他這種可憐的高傲，讓凌寒內心失望搖頭。
這千紅，註定成不了什麼大事，也難怪她一直看不上眼。
接下來的時間，凌寒也開始與李公子說天聊地了起來，
雖沒有赤橙兩位那樣卑微，卻也能看出她盡力的主動，讓千紅備受打擊。
不過，
就在氣氛歡騰的時候，
忽然間，一個氣宇軒昂、眉宇英武逼人的翩然青衣公子走了進來。
此時望著紫色蒲團落座的身影，眉頭微微一皺。
也是悄無聲息走了過去。
「所以，這位兄台，你是想在我的位置上，坐到什麼時候呢？」
咯！
一切的聲音戛然而止！
紫姓青年愣了一下。「這位兄台，你的話是什麼意思？你的位置又在哪？」
青衣公子撇了眾人一眼，懶得多言，
揮袖之間『嘩啦』讓一串晶瑩剔透的紫色佛珠顯現出來，在手腕上散發耀光刺目！
「啊？」
歲姓女子忍不住掩口驚呼，美眸在紫珠和蒲團上的李公子身上來回切換，不知所以。
人們同樣也愕住了。
如果李公子不是紫珠的擁有者，那小僧人為什麼會讓他坐在紫色蒲團呢？
死寂間，李尋歡連忙起身，騰出位置，望著青衣公子歉意道：
「實在抱歉，小沙彌方才告知我並不會出…」
「不必解釋了。」青衣公子揮袖打斷，微微不喜。
「這次的事情，也就算了，我也不會計較，
只是，提醒你一下，不是每個人，都會像我這樣擁有好脾氣，
若是遇到那些性子火爆的，你可能直接就被拎著領子扔了出去，
然後被毒打一頓，踩斷你的手腳筋，廢了你的修為，狼狽至極，懂嗎！！」
「多謝提醒。。」
話已至此，李尋歡再不多說什麼，隨意找地方就地盤坐。
氣氛一時間尷尬住了。
尤其對紫姓青年與歲姓女子而言，臉色時青時紫，
合著剛才巴結諂媚了那麼久，全都白費了！
甚至因為認錯了對象，臉都丟盡了，火辣辣的！
「不是，你既然不是紫珠擁有者，你早說啊？這不是浪費彼此時間嗎？」
紫姓青年惱羞成怒，望著李尋歡沉聲埋怨道，毫不顧忌面子。
歲姓女子也忍不住低眉道：
「是你的永遠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也不能擁有。」
說著，便是不喜走去伸出玉手。
「希望你能將方才收到的東西，如數奉還，給自己留下最後的一絲尊嚴。」
李尋歡只覺得可笑，已經無力去說些什麼了，
揮袖便把東西原封不動地還給了對方。
歲姓女子自覺臉紅，拿了東西趕忙回到蒲團，
在和紫姓青年商量了一番後，便是拿出更為高級的禮物，送給了紫色蒲團上青衣公子。
之後的一幕幕，便是與剛才一般無二，各種諂媚阿諛，再次讓千紅公子不是滋味。
至於桀驁如冰山般的凌寒。
也是自從發生了這件事後，便再沒看他李歡一眼。
甚至即使望去了那個方向，也是將其當做了空氣，完全的忽略無視。
悄然間，半天光景過去了。
這期間的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可謂是演繹的淋漓盡致。
青衣公子也漸漸成為了眾人的主心骨，被諸星環繞，好不自在。
接下來，綠珠與藍珠的擁有者也來到殿內，終於是人齊。
嗡！
佛光忽然照耀，一位肥頭大耳、寶相莊嚴的胖和尚顯現出來。
手握佛珠，單掌施禮。
「各位施主，老僧乃是剎內的大和尚，
接下來，將考驗各位施主的佛性，期間會有痛苦常伴，甚至死亡，
可是若能度過，將會得到大量機緣，得道解脫，不知各位施主可願一試。」
八人相視，幾乎沒有猶豫地點頭。
好不容易得到了佛珠，進來了殿內，又哪有放棄的理由，說什麼也要拼上一拼。
「既然各位施主決定參與，那便由老僧道出具體規則，
眾生有煩惱一百零種，世尊將他們分別化作了一百零八盞蓮燈，隱匿殿中。
各位施主，將在接下來的三炷香中，儘可能得到更多的蓮燈，如此排名不但靠前，機緣也會更多。」
說著，他指了指七人手上的佛珠。
「它們會指引各位施主，感應到冥冥中所存在的蓮燈，
佛珠等級越高，所含佛性也就越深，自然與蓮燈的感應也就越強，更容易取得靠前的排名。」
聞言，眾人無不都望向了傲立的青衣公子，感到很是羨慕。
只怕他奪得魁首，猶如探囊取物。
「好了，各位施主如若準備好的話，那便直接開始。」
大和尚說到這，忽然看向了遠處的李尋歡。
「其實各位施主，也未必要單打獨鬥，也許精誠合作，才能共贏大贏。」
他這話，暗示的再明顯不過。
七串佛珠，卻有八個人，
想必以這些施主的聰慧，立刻就能明白，這位李施主的非比尋常！
誰若是能抓住這寶貴的機會，與李施主共同合作，必將受益無窮！
可惜，
聰慧，不光是指聰明，還有智慧，大智慧。
眼下這七人，可沒有參悟出大和尚的用意，
反倒是以為，大和尚是在暗示他們，帶上此人，拉他一把！
否則，
七串佛珠，卻八個人！
這李歡顯然是走後門的，不知用了什麼方法，收買了這大和尚，矇混過關！
多數人鄙夷譏嘲望了李歡一眼，便不再理會。
此刻青衣公子忽然提議道：「既然大師說可以精誠合作，
那我們何不將七串佛珠全都串聯起來，
這樣的話，佛性更強，找到蓮燈也就越發容易，如何呢？」
聞言，眾人都愣住了，緊接著目光一亮！
歲姓女子趕忙拍馬屁道：「柳公子，您真是太慷慨了，您在我心中甚是偉岸~」
「對對對。」紫姓青年也燦笑附和。「您這種捨己為人的精神，簡直與佛法所貫徹，簡直叫人佩服的五體投地。」
一邊，凌寒都忍不住展顏巧笑，一時間對於這位青衣公子平添了許多好感。
然而，
柳公子又哪會那麼好心？
雖說單打獨鬥，第一肯定是十拿九穩，
可他的目的，不光是為了拿第一，
更是要收集多的蓮燈才行，這樣回報才更豐厚！
『呵呵，感應到和拿得到，那是兩碼事，眾人拾柴『我』焰高！』
很快，七人就是交出佛珠，組隊成功。
擁有綠珠的柔弱女子，有些憐憫地望著遠處形單影隻，被人隔開的寂寞身影。
不忍心道：「不然…不然我們也把他帶上吧？總不能把他一個人丟在這裡吧？」
眾人神情冷漠，置若罔聞。
歲姓女子蹙眉道：「不要同情心泛濫，他連佛珠都沒，憑什麼讓他加入，分屬於我們的蓮燈？」
眾人不置可否。
柔弱女子也覺得有道理。「可…可是。。」
「哼，你既然這麼聖母心泛濫，乾脆去和他組隊好了，我們不差你一個！」
這話，嚇得柔弱女子俏臉發白，趕忙閉上了小嘴，再也不敢多管閒事。
大和尚為此心裡搖頭，卻也沒再說什麼。
「各位施主，佛性考驗正式開始。」
隨著聲音落下，整個大殿都開始扭曲了起來，
在伴隨著幻光流影之間，眼前便是出現了一個古樸繁亂的書海世界，
億億萬卷古書，猶如麥芒般隨風卷盪，茫茫浩遠，不知盡頭，充滿了孤寂枯燥。
所有人不敢多想。
七人七指，放在了串聯的佛珠上，閉上眼睛，放空自我。
嗡！
很快，有人便感應到，在東邊的某個書架中，出現了絲絲螢火，也是立刻行動起來！
其後，人人都相繼感應到了，
但卻都不是同一處，各奔東西起來！
而此刻，
李尋歡也被傳送到了當中。
此時拿出了老僧給他的檀木佛珠，
觸手之間，
『嘩嘩嘩——』
識海中，一百零八盞蓮燈，無不被頃刻點燃，照耀出烈日般灼灼刺痛的光芒，無比的浩大！
這一幕要是被旁人看到，別提有多麼驚為天人了！
那些當初變臉之人，也定會後悔到腸穿肚爛！
李尋歡這串佛珠，雖不在七大等級之中，
但卻是凌駕在七大佛珠之上，乃是主持的個人之物，
誦經數千年，加持無量佛法，蘊含至深佛性，鎮獄渡世！
拿出的瞬間，
整個書海世界都震顫了起來，像是快要毀滅了一般，
緊接著，
一盞盞蘊藏在無形中，難以查找到的蓮燈，無不飄然而起，
像是驚起了一種未知的共鳴，在這一刻同時朝著一個地方飛去。
不過這種現象，書海世界中的七人卻是感受不到了。
唯獨發現的是，自己好不容易鎖定的那一抹螢火之光，忽然在這一刻熄滅了，
轉而，離奇地飛向了遠方，不知所蹤，毫無去向！
「什麼情況！難道是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我好不容易快到地方，居然卻被別人拿走了嗎！」
「該死！就不應和這些混蛋組隊，白白浪費我的時間！」
各種的埋怨咒罵，不斷迴蕩在其它方向，也都含著怒氣奔向原點。
李尋歡這邊，
整整一百零八盞蓮燈，正懸浮在他的頭頂，閃爍著柔和親切的光。
實際上，每一盞燈芯中，都暗藏著一種究極大煩惱，
可是佛珠的佛性太強，任何的負面都被徹底壓制，展現出最原始的純真。
然而，所有蓮燈盡在眼中，唾手可得，
可李尋歡卻是猶豫了。。
沒有煩惱，何嘗不是一種最大的煩惱。
佛門常言『有舍有得』
他若是真一併拿完，最後的結果也只會是四大皆無，空夢泡影。
也顯然，老僧將佛珠給他，或是作為了考驗的一環。
沒有欲望，和欲望太強，最後都不會成功！
想通這點，李尋歡淡淡一笑。
『既然捨得相對，那便只拿五十四盞好了。』
想著，他便是將五十四盞蓮燈納入空間戒中，
至於剩下一半，則被他一揮衣袖，無不送回了原來的地方，任這七人隨意爭搶。
不過他的這種恩賜，七人是不知道了，
彼此還以為是出現了什麼意外，當發現螢火再次出現在腦海時，驚狂之餘立刻展開了爭搶，並與煩惱虛像進行激烈戰鬥。
就這樣，直到三炷香過去，人人都收穫頗豐，心滿意足。
在伴隨著天地再次扭曲變幻，也都悄然回到了殿中，恍若一切都是夢。
大和尚道：「接下來，進行蓮燈數量統計，依次從橙珠施主開始上交。」
隨即，紫姓青年伴著其他人好奇的目光，走上了前方，掏出了三盞。
當看到這樣的成績時，眾人無不都鬆了口氣，
這讓紫姓青年苦澀萬分，心裡大概明白了什麼。
而看到他失落的樣子，千紅公子搖扇笑道：
「其實不錯了，你好歹還有個三盞，可是，有的欺世盜名者，如今卻是一盞都沒有。」
這話落下，眾人無不望向了遠處孤獨的身影，神情大都顯得古怪。
尤其是紫姓青年，一拍額頭，釋然的很，
對啊，他好歹還有三盞，怎麼差都不算最差，慌什麼呢？
一番安慰，心情終於好了起來，望著遠處的身影，也滿是舒爽。
接著，其餘人都開始上交。
橙珠四盞。
黃綠皆五盞。
不過，讓人沒想到的是，
綠珠持有者，當初那位柔弱的女子，卻只交了四盞！
也是在眾目睽睽間，將剩下的一盞，送給了那道獨孤的身影。
「給…給你。」
這讓眾人既感到生氣，又覺得好笑，
這女人，簡直好蠢，蠢到了姥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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