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付懿用的力氣不小,陳湮瀟的唇邊嘴角都已經滲出了鮮紅的血,這樣一看,少年整個人更加妖冶,更加像個吃人的妖精了。

  無端有幾分妖魅之感。

  付懿看著那殷紅的唇,眸光微暗,臉色更加的冷。

  看著女人震怒的表情,陳湮瀟一挑眉,退開了點,微微偏頭,故作苦惱:「姐姐怎麼又生氣了呀?」

  付懿冷冷地開口:「下去!」

  陳湮瀟沒有乖乖聽話,唇邊傳來刺痛,少年漫不經心地抬手用手指沾了一下,垂眸看了眼,隨即輕笑一聲,將手指放進嘴裡輕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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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一邊做著這樣的動作,一邊抬眸看著付懿,唇邊噙著森然的笑。

  這樣的他,讓付懿莫名感到腳底冒氣一絲涼意,深刻地感到面前的少年就是個惡魔。

  扇動著一雙黑色的翅膀,誘人墜落深淵。

  陳湮瀟吮著手指上的血,口腔里全是血腥的味道,才發現原來舌上也被咬破了。

  姐姐真是狠心呢。

  他突然就樂出了聲,笑聲一陣一陣的,看上去很開心,卻又讓人感到頭皮發麻。

  陳湮瀟重新傾身而下,目光幽深地盯著付懿,裡面全是森然的笑意。他湊近付懿,病態地笑:「姐姐咬得我好痛,但是我好開心呢。」

  他抬起手點上付懿的唇,微微用力,碰上她的牙齒,他神態盡顯痴迷,撫摸著付懿的牙齒,直勾勾地看著她,聲音很輕:「姐姐給我的一切我都欣然接受呢,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只要是姐姐給的,都是幸福的。」

  付懿緩緩睜大眼,面前的少年又一次刷新了她對他的認知,此時她心裡竟升起了一絲隱秘的懼意。

  這根本就是個瘋子!

  陳湮瀟笑容越漸加深,低下頭額頭抵上付懿的額頭,目光落在她的唇上,語氣帶上幾分執迷:「當然,姐姐想要什麼,我都會給,包括我的生命哦!」

  付懿直覺他下面沒有好話,立馬瞪他一眼,提高聲音:「閉嘴!」

  陳湮瀟眨了眨眼,乾淨得猶如黑色琉璃珠的眼睛帶了點疑惑:「所以,姐姐剛剛是想吃掉我嗎?」

  下一秒,他便笑著說:「我也不介意的哦!」

  「姐姐要嘗嘗我嗎?」

  說罷,不等付懿反應過來,少年便口勿上她,這是一個極不正常的吻,極盡纏綿,卻又帶著血腥。

  他在用力,將滲出的血珠全都餵進了付懿嘴裡。

  付懿只感受到口腔里全是難受的鐵腥味,她推拒著面前的少年,想扭頭躲開,卻被他掐住下顎,動彈不得,只得承受。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湮瀟放開她,眉眼都溢著開心:「姐姐,我的味道怎麼樣?」

  付懿面色難受地喘著氣,緩過來後,抬頭看向他,目光平靜,倏然抬手打向他的臉,怒道:「你瘋了!」

  空氣中「啪」地一聲,陳湮瀟猝不及防地被打得頭一偏,白皙的臉上甚至立即起了幾根手指印。

  他用舌尖抵了抵腮幫,倏地笑出了聲,心底一陣快意,隨即將被打的那邊臉湊過去到付懿面前:「姐姐還打嗎?」

  「瘋子!」付懿閉上眼,胸口起伏著,氣得不輕。

  「不打了啊?」陳湮瀟星眸中閃過遺憾之色,隨即嗓音慵懶:「姐姐不打了,那我們就繼續咯。」

  他低下頭,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挑著付懿的襯衫領口,空氣中突然響起一陣不合時宜的聲響。

  付懿一時僵住,她向來優雅從容,從來沒有這麼窘迫過。

  陳湮瀟明顯怔愣了一瞬,隨即大笑出聲,笑得倒在了女人身上,他埋在付懿前面的柔軟里,抱著她笑得肩膀直顫。

  他是笑得真的很開心,從來沒這樣笑過。

  特別在離開付懿的這兩年,他都沒有真心實意地笑過。

  果然只有那個人,才是他的歸屬,也是港灣。

  付懿被笑得滿臉通紅,有些羞惱,虛張聲勢地怒道:「陳湮瀟!」

  陳湮瀟笑聲戛然而止,直起身看著付懿,十分乖巧:「好了,姐姐害羞了,我不笑了。」

  看著那雙如盛星辰般的眸子裡還裝著星星點點的笑意,付懿便氣不打一處來。

  陳湮瀟目光向下移,落在付懿的胃部,隨後伸手點了點她的肚子,聲音含笑:「姐姐餓了,是我的錯,馬上就餵飽姐姐哦。」

  明明知道他在說什麼,付懿就是聽出了幾分色)氣,也不知道是他不正經,還是自己也不正經了。

  陳湮瀟也不再糾纏,翻身下去就走向廚房。

  他離開後,付懿總算鬆了口氣,她靠在沙發上,抬手遮住雙眼。

  一想到以後要和這個小瘋子一直住在一起,頭便一抽一抽地疼。

  看來她得催一催《驚夢》那邊的工作,讓他們快點開機,將這個小麻煩趕緊送去劇組,她再想辦法如何解決。

  趁他在廚房做飯,付懿上樓洗澡,再次看到這滿身的痕跡,便覺得心疼頭疼,哪哪都疼。

  也不知道不狼崽子是怎麼弄的,搞成這樣,還到處是牙印。

  付懿用力拍了下額頭,懊惱非常,明知道自己喝酒會誤事,偏偏不長記性。

  她現在還是不知道用什麼樣的態度去面對他,她總是下意識去將他當做小孩子看。

  經過昨晚,哪裡還可以把他當做小孩子。

  她呼出一口氣,調整好心情,下樓。

  等她走下樓,陳湮瀟已經做好了早餐。說是早餐,現在已經十點多了。

  付懿的生活習慣十分規律,早上七點半就要吃早餐,因為昨晚的事情今早本就起晚,又鬧騰了那麼一陣,所以才會發生過後那樣窘迫的事情。

  早餐是煮的掛麵,簡單地炒了番茄雞蛋來拌麵,聞著很香,一下就勾起了付懿的食慾。

  許久沒有吃過他做的飯,付懿的心底可恥地有些想念。

  她坐下後,矜持地拿起筷子,斯文又優雅地夾起一點麵條放進嘴裡,剛剛嘗到的時候便眼睛微微一亮。

  他的廚藝還是那麼好。

  想到陳湮瀟坐在對面,她克制著,面無表情地吃麵。

  殊不知陳湮瀟早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將她的每一個表情都記在了心底,怎麼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一邊吃麵,一邊看著付懿笑。

  今天除了在廚房,他的目光似乎一直粘著付懿,好像怎麼也看不夠一樣。又好像,他要將這兩年缺失的都補回來。

  付懿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還是沒忍住出聲,嗓音淡淡:「你昨晚沒有回去,和你經紀人說了沒有?」

  陳湮瀟頓時眼睛彎起,滿面欣喜:「姐姐是在關心我嗎?」

  付懿冷淡地瞥他一眼,沒有再言語。

  陳湮瀟一撇嘴,不以為意:「不用管他。」

  付懿臉上霎時冷下來,目光嚴厲地看向他:「既然你已經選擇了這條路,就要對此負責,對你身邊的人負責。」

  有些習慣是刻進了骨子裡的,根本不等她克制,就說了出來。

  陳湮瀟瞬間又恢復了笑容,滿眼星辰地看著付懿:「姐姐,我好開心。」

  他很喜歡姐姐這樣對他,喜歡她管著他。

  千萬不要不理他。

  付懿吃麵的動作一頓,回過神兒,想到兩人現在的關係。

  她又恢復了冷漠,她在心裡告誡自己,不能給他希望。

  就像她說的那樣,她不會承諾任何東西,那就不要給他絲毫希望。

  她深知她這樣的人,不該奢求太多東西,無論是親情也好愛情也好,都不該是她奢望的。

  像她這樣的,以後的婚姻都只會是利益交換。

  更何況是和他,他們這樣的關係,永遠都沒可能。

  她不後悔支助他,但她不可能和付雲海一樣,媽媽會在天上看著她的。

  看著她的神情變化,陳湮瀟微微眯起眼眸,並不在意。

  既然已經捉住了,便不會讓她跑掉的。

  付懿不想在家面對陳湮瀟,吃過飯後收拾一下便還是去了公司。

  今天付氏的員工發現,一向幹練的付總竟打扮得如此知性。微卷的長髮披散開來,脖子上繫著昂貴的絲巾。

  更何況她今天還反常地曠工了半天,是以她一來公司便引起了員工們的討論。

  「誒誒!你們發現沒有,今天付總有點不一樣誒!」

  「豈止是有點,是很不一樣好嗎?今天的付總好有女人味兒哦!」

  「對!就是女人味兒,平時付總清清冷冷,今天總感覺多了絲媚態。」

  休息室的幾個小白領面面廝覷,俱是滿臉好奇:「付總這是經歷了什麼?」

  一位總裁辦的秘書路過,參與她們的八卦:「袁特助說付總今天不舒服,所以上午沒來公司。」

  一個年輕女人一臉莫名的笑:「什麼不舒服啊,過來人告訴你們,付總昨晚一定是去和哪個小男生快活去了。」

  為什麼是小男生呢?畢竟當初陳湮瀟在付氏實習的時候,可是和付懿傳過緋聞的。她們都付總是有前科的女人。

  其他幾人都驚奇地看向她:「你居然會覺得付總有sex生活!!!」

  那位秘書也不住點頭:「付總怎麼可能會有sex生活!」

  在他們心中,付懿清冷得跟天上的仙女似的,仙女兒是沒有七情六慾的。

  那位女人搖搖頭,嘖嘖道:「不信算了。」

  付懿今天開會的時候,眾高層們的目光也都盯著付懿不放。以往付懿的強勢冷傲讓他們忽視了她的美貌,今天她突然換了種風格,一下就吸引住了他們的眼球。

  紛紛在心裡想,聽說付總喜歡小男生?

  有兒子在上大學的都在打小主意,將兒子搞來付氏實習好了。

  付懿不習慣這樣的目光,冷冷地掃了一圈,一群高層連忙將目光移開,假裝很認真開會的樣子。

  另一邊,付懿離開後,陳湮瀟終於接通了那個不知道打了多少通的電話。

  他皺起眉,語氣不太耐煩:「什麼事?」

  他經紀人孫然在那邊氣得差點沒接上來氣:「你還問我什麼事?我該問你到底在搞什麼?你現在在哪兒?昨晚幹什麼去了?」

  陳湮瀟意味不明地笑出聲:「幹了什麼?不就是你想的那樣?」

  「靠!」孫然突然覺得這傻白甜一晚之間跟變了個人似的,他氣得跳腳:「你到底幹什麼了?什麼叫做我想的那樣,我想什麼了?」

  陳湮瀟垂下眼眸,嘴角含笑:「不是你讓我討好人家的?」

  孫然一噎,終於忍不住吼他:「我讓你討好人家,沒【公/眾/號:xnttaa】讓你討好到人家床上去啊!你怎麼就這麼墮落呢!」

  他一口失望的口氣,他算是明白了,自家傻白甜一直是在扮豬吃虎,一來就干票大的。

  陳湮瀟嫌棄地皺著眉將手機拿遠,等他的聲音沒有了後才拿回來,換上一臉笑嘻嘻:「孫哥,幫我搬家。」

  孫然一臉懵逼:「搬家?你要搬哪兒去?」

  陳湮瀟理所當然:「付總家。」

  孫然是他經紀人,不可能瞞住的,也沒必要瞞,他更知道要保密。

  「什麼?」孫然猛然提高聲音,手機都差點嚇掉了。

  他這藝人,就這麼被包……養了?

  陳湮瀟:「你知道就好了,以後我就住這邊。」

  孫然嘆一口氣,有些無奈:「我懂我懂,你放心。」

  他是個有職業道德的經紀人,這是自己的藝人,自然不會說出去,他又不傻。

  好在他在這個圈待久了,什麼是沒見過,短暫的震驚後,便覺得沒什麼了,只是覺得有些可惜。

  不過也沒什麼好說的,這個圈子沒有後台確實很艱難。

  最終他只語重心長地說了句:「你可要想好啊。」

  陳湮瀟微微挑眉,沒有解釋。

  孫然掛斷電話前,嘀咕了一句:「看來傳聞說付總喜歡小男孩兒是真的啊。」

  陳湮瀟:「……」

  孫然辦事效率很高,很快就去陳湮瀟之前住的地方將他的東西收拾好。其實是他根本沒多想東西。

  他看著點這點行李,怎麼總有種那小子本來就沒打算在這裡長住的感覺?

  他腦中突然有什麼一閃而過,可又沒有抓住。

  他晃晃腦袋,不再想,和陳湮瀟助理一起開車前往他發過來的定位。

  孫然叫人幫忙將陳湮瀟的東西扛到付懿家門口,陳湮瀟打開門,看向他和小助理,冷漠無情:「放這裡吧,你們不能進去。」

  他就像個頭狼一樣,拖著大尾巴,站在他的地盤,不准外人入侵。

  孫然:「!!!」白眼狼!

  他又想到什麼,頓時同情地看向陳湮瀟,拍拍他的肩:「辛苦你了!」

  想來一定是付總不喜歡外人進家裡,他們湮瀟只是顆可憐的小白菜。

  付懿是誰啊?是個比男人手段還毒辣的霸總,她爹一生病就毫不猶豫地奪權,太狠了太狠了。

  而且還那麼冷,也不知道他們湮瀟傻白甜能不能受得了。

  陳湮瀟:「???」

  請問您在腦補什麼?他只是單純不喜歡別人進姐姐家。

  所有行李放到門口後,陳湮瀟毫不猶豫地趕客:「你們可以走了。」

  孫然表示理解:「好好好。」

  下樓後,他看看天,怎麼總感覺哪裡不對。

  他們走後,陳湮瀟十分自覺地將自己的行李全都挪到他原來住的那個房間。

  這是他昨天到現在,第一次進這個房間,心裡竟有幾分懼意,他不僅心底自嘲。

  打開門,他愣了一下,這裡竟然沒怎麼變,除了床上沒有被褥之外,和他之前住在這裡的樣子沒什麼不同,房間裡一塵不染。

  他頓時臉上掛上燦爛的笑,進去就撲倒在床上。

  姐姐,我回來了,你再也趕不走我!

  其實只是他之前住在這裡的時候,本來就很簡單,付懿是個冷淡的人,工作忙,也沒心思去管一間沒人住的房間。

  一塵不染是因為,這套房子有人定時清潔。

  陳湮瀟收拾好房間,就在家裡邊看《驚夢》的劇本,邊等付懿回家。

  而付懿根本不想回家,她再清冷,也是個沒有任何經歷的女人,昨晚那件事多少還是讓她有些心亂,便將她表妹顏姝叫出來喝咖啡。

  顏姝是自由職業者,方便了付懿隨叫隨到。

  等付懿開完今天最後一個會議出來,顏姝已經到了她辦公室。

  顏姝一看見她,便毫不正經地出聲:「姐,喝什麼咖啡啊?去喝酒啊!」

  付懿現在一聽見「酒」這個字便頭疼,下意識皺眉反對:「不行!」

  顏姝一挑眉:「喲!姐姐這是有情況啊?」

  付懿面色淡淡地看著她,沒有回答,語氣平靜:「你心情不好?」

  聞言,顏姝微不可查地皺起眉,眸中閃過一絲不正常地躁鬱,擺了擺手:「嗐,別提了!那死小孩兒一點不聽話,國外讀書讀得好好的,硬要跑回來。」

  付懿笑了聲:「還不是你太不讓人家放心。」

  雖是調侃,她目光中卻流露著關心,看來問題不小,明明之前病情已經穩定,現在又有發作的預兆。

  「我哪有!」顏姝翻了個白眼,看向她:「說你呢!可是姐姐叫我來的。」

  她一雙眼睛滴溜溜地在付懿身上打量,看這知性的打扮,她已經猜測到了。

  弟弟可以啊!

  聞言,付懿不自覺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待會兒說。」

  付氏樓下的咖啡廳,聽付懿說完,顏姝頓時破感興趣地睜大眼睛,一臉八卦:「哇哦!弟弟真的敢啊!」

  她朝付懿擠眉弄眼,賊兮兮道:「姐姐,弟弟的感覺怎麼樣?」

  付懿皺起眉:「什麼怎麼樣?」

  她忘記了,這姑娘就知道那些事,叫出來說這個就是個錯誤。

  「嗐!」顏姝撐著手托起下巴:「哪有那麼嚴重啊!姐姐對他又不是對他沒感覺,就給人家一次機會唄。」

  一起長大,她可是了解這位姐姐的,自從小姨去世後,姐姐就變得格外難以接近。

  如果對弟弟沒有一絲感覺,她這表姐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淡定的。

  「不行。」付懿反射性沉下臉反駁,隨後抿起唇:「我對他也只把他當做弟弟。」

  顏姝「嘖」聲,意味深長:「你見過哪個姐姐和弟弟上.床的?」

  付懿瞪她一眼:「這只是意外。」

  口是心非!顏姝搖搖頭,以弟弟那心機,是不是意外,她這聰明的姐姐肯定是知道的。

  她嘆一口氣,真心實意地勸道:「姐,你不用自己為難自己,你和付雲海不一樣,那是有婦之夫,你這是單身呢。」

  「那又怎樣?」付懿垂下眼帘,還不是違背了道德。

  顏姝也不再勸她,她知道小姨的死一直是這位表姐心中解不開的結。看來弟弟的追妻之路,還道阻且艱啊。

  她努了努嘴,笑嘻嘻道:「既然姐姐不打算給人機會,那你就享受一次了唄,反正你年齡也不小了,有什麼?」

  「而且…」她打趣地看向付懿,壞笑:「現在湮瀟弟弟可是大家心中第一想睡的男明星哦!」

  聞言,付懿微微皺眉,心底莫名有些堵。

  「好啦!說真的。」顏姝眸光認真地看著付懿:「姐姐你想這麼多也不能解決,不是嗎?不如想開點,或許久了,弟弟就知難而退了呢。」

  弟弟啊,我可只能幫你到這兒了。要是任她這表姐想下去,還說不定真能想到好辦法。

  付懿沉思了一陣,突然抬起頭:「你說得對。」

  和顏姝分開後,付懿又回公司加班,讓公司的人苦不堪言。

  付總不是秉持著老年人的健康生活嗎?今天怎麼加班到這麼晚。

  付懿實在是不想回去面對陳湮瀟,只能辛苦她這些員工了。

  陳湮瀟熟悉完劇本,已經晚上十點,付懿還沒回家。

  他微微眯起眼眸,嘴角勾起一抹陰鬱的笑。躲我啊姐姐。

  隨即他拿出手機給付懿發消息。

  付懿正在辦公室看文件,突然手機提示音響起:

  【陳湮瀟:姐姐,再不回家,我就來公司找你了哦!】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雙更,明天晚上暫時不更,後天上架,上架晚上十一點多更,然後以後都恢復晚上九點更了。

  對於弟弟來說,姐姐就是他的全世界,不是受.虐.狂,是姐姐給他的一切,他都感到開心。

  弟弟:我最好的歸宿就是被姐姐吃掉哦~

  姐姐:……

  喵喵們知道《喰種》中的鈴屋什造嗎?這是我非常喜歡的一個病嬌弟弟。當然,和湮瀟弟弟沒有關聯,湮瀟弟弟沒有原型。

  推文時間:

  《絕對占有》,這是個大瘋子。

  C城上流圈子盛傳一句話:寧惹閻王爺,不惹單家單邪,那是個人人懼怕的怪物。

  儘管單邪陰鬱可怕,也讓眾多女人為他前仆後繼。可惡魔心裡有個想瘋了的白月光硃砂痣,身邊沒有出現過任何女人。

  直到某天,他身邊出現了個十八線小明星,乖巧溫柔地被他按在懷裡。

  網友都嘲諷鍾意只不過是和白月光長得像的替身,鍾意也這樣認為。

  單邪寵她,愛她。

  甚至深夜情濃時,眸中盛滿的獨占欲,皆因她這張臉。

  直到鍾意無意間闖進別墅畫室。

  裡面密密麻麻貼滿一個少女的畫,或笑或嗔,皆是少女時的她。她才恍然——

  原來她是白月光本人。

  文案2:

  單邪在黑暗地獄遊走的時候,碰到一個人,給了他一束陽光,從此他便念念不忘。

  可他找瘋了,都再也沒找到給他陽光的那個人。

  一場酒局,嬌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折辱調戲。

  單邪當場以格外殘忍的手段收拾了那人,隨後朝她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終於,找到了啊!

  #久別重逢#狗血#

  食用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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