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付懿抿起唇,她知道這崽子是真的會這樣做。她沒走,公司還有不少人在加班,他來了差不多等明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
【姐姐:回來了。】
陳湮瀟收到這條消息,沒眸中閃過滿意,輕聲道:「姐姐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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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懿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麼無可奈何的一天,司機將車開在樓下的時候,她沒有急著上去。
她從包里拿出香菸點上,一根煙抽完,才準備下車上樓。
助理袁程適時出聲:「付總,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他跟在付懿身邊這麼多年,對她的喜好生活習慣都有一定了解,她平時很注意養生,只有在心情極度不好的時候才會抽菸。
他已經很久沒有看見付總這樣了,特別是這兩年她除了工作還是工作,平日裡就像不食人間煙火似的,今天總算是有了點人氣兒。
他不太明白,是什麼造成了付總這樣的情緒改變。
付懿一怔,隨即抬手食指並著中指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疲憊:「沒事,你回去吧。」
說罷,她便下車往裡走去。
不管怎麼逃避,也總是要面對的。
殊不知,從車停到樓下,到她下車,全程都被樓上的少年收入了眼底。
到了門前,付懿深吸一口,才錄入指紋開門。
一打開門,少年就出現在了她面前,她被嚇了一下。
倒不是她膽小,而是少年一身白襯衫站在門口,門內沒開燈,走道上的燈光照進來,昏昏暗暗。他微微低著頭看她,一半截臉在陰影當中,猝不及防地出現在她面前,實在有些嚇人。
付懿緩過神兒,微微皺眉:「怎麼不開燈?」
陳湮瀟抬起頭對她燦爛一笑,面上帶著不正常的欣喜:「姐姐終於回來了啊。」
對上他燦爛的笑容,付懿想到自己加班這麼晚,就是為了不和他相處,竟莫名地有些心虛。
她輕咳一聲,面色鎮定:「今天公司事情比較多。」
「哦。」陳湮瀟故作恍然,微微偏頭,意味不明地笑:「姐姐像我解釋這個做什麼?」
付懿一愣,心底懊惱,她向他解釋做什麼?她不就是為了避開他?
心底某處隱秘的心思被戳中,付懿有些惱羞成怒,冷下臉:「讓一下,我先進去。」
明明也如此清瘦一個少年,堵在門口,她根本進不去。
陳湮瀟沒有乖乖聽話,不僅沒進去,還向付懿逼近了兩步。付懿不自覺後退,眉頭皺得更深。
下一秒少年猝不及防地攬住她的腰身將她勾了進來,隨即關上門,將她推在了門板上。
他低下頭緩緩湊近女人。
付懿撇開頭,語氣不悅:「陳湮瀟,讓開!」
陳湮瀟充耳未聞,鼻尖緩緩湊近女人的紅唇,輕嗅兩下,繼續低下頭在她領口處聞了兩下。
就像惡狼在檢查自己的所有物,是不是沾染了其他人的味道。
獵物一樣的付懿感到莫名其妙,雙手撐在少年的胸膛想要推開他,卻紋絲不動。
等陳湮瀟終於聞夠了,才抬起頭看付懿,舔了舔下唇,眸中閃著陰鬱不明的笑意:「姐姐抽菸了?」
付懿這會兒反骨也莫名上來了,冷聲道:「不能抽?」
「怎麼會呢?」陳湮瀟對她的問題感到疑惑,隨即不懷好意的笑,直白地開口:「只是讓我更興奮了呢。」
他低下頭湊近付懿耳邊,聲音很輕:「就像催.情劑的味道。」
那三個字像是在少年少年舌尖打了個轉兒才吐出來,莫名旖旎又帶著欲。
付懿被這三個字說得老臉一紅,心底卻微妙地想起,沈則言也說過她抽菸的事情,說女孩子別抽這麼多。
到了少年這兒,就如此不正經。
也不知道他這兩年,到底是在哪兒去學的這些東西。
她甚至在想,他別去拍三級片去了吧?
付懿自己都沒有發現,她竟沒有因為少年不雅的話而生氣,反而是在擔心他過去遇見了什麼。
像是要印證自己所說的話似的,陳湮瀟頂了一下,還十分開心地向她求證,笑得燦爛:「姐姐你看,我說的沒錯吧?嗯?」
付懿被他這一動作弄得大腦宕機了一秒,隨即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推開了他,沉著臉換了鞋就徑直往樓上走去。
也不知道羞的還是氣的,或許又羞又氣。
她離開後,陳湮瀟苦惱地耷拉下嘴角:「姐姐生氣了呢。」
太不經逗了,得要趕緊哄好才行呢。
付懿回到自己房間,換了居家服,氣得在偌大的房間裡走來走去。
她抬手扇了扇臉上未褪去地溫度。
氣死了!狗崽子!
呸!明明是狼崽子!
不不消片刻,門口傳來了敲門聲,伴隨著陳湮瀟好聽的聲音:「姐姐,姐姐,開門好不好。」
付懿沒有絲毫意外,並不想理他。
可門外一直傳來少年的聲音,還抑揚頓挫,吵得她頭疼。
付懿深呼吸兩口氣,才走去開門,依舊沉著臉看著少年,語氣十分冷漠:「有事?」
陳湮瀟臉上儘是委屈,故作可憐巴巴地看著故意:「姐姐生氣了?」
付懿:「……」姐姐並不想說話。
誰知陳湮瀟突然抓住她的手,眼神認真地看著她:「我讓姐姐生氣了,姐姐打我吧。」
他的外表實在是太有欺騙性,澄澈如清泉般的眸子這樣看著付懿,她心裡的氣一剎那就像戳破的氣球一般,噗噗地消散了去。
她不再看他,聲音依舊冷硬:「打你做什麼?」
陳湮瀟握著她手腕的力道緊了幾分,直勾勾地盯著她,語氣帶上了幾分執拗:「姐姐像早上那樣打我,好不好?」
手腕有些疼,付懿皺起眉,不禁想抽出手:「你先放開。」
見她這樣,陳湮瀟眸中頓時漫上失望,低頭喃喃道:「姐姐,那我幫姐姐打好了。」
還沒等付懿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意思,他驟然抬手往自己臉上打了一巴掌。
「啪」地一聲,讓付懿瞳孔一縮,反射性呵斥:「你做什麼?你瘋了?」
「姐姐,夠了嗎?」陳湮瀟只是看著她笑,眸中閃爍著病態的瘋狂。
付懿已經說不出話來,微微張著嘴,難以置信地看他。
陳湮瀟皺了皺眉:「還不夠嗎?」
說罷,他又準備抬手。
好在付懿及時抓住了他的手,連忙道:「夠了!不要再打了!」
少年打自己,竟也是下了死手的,一點也沒留餘力,比早上付懿打得狠多了。
只這麼片刻,少年的臉就已經腫了起來。
付懿瞪著他,緊緊抿著唇。
陳湮瀟眼裡出現了光,一下伸手抱住她,腦袋像犬科動物一樣埋在付懿肩上蹭蹭撒嬌,語氣開心:「那我就當姐姐原諒我了。」
付懿沒有說話,他突然又委屈起來,手臂收緊了幾分,聲音還帶上了哭腔:「姐姐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付懿心裡長長嘆出一口氣,還是心軟了。
她推開少年,故作冷眼看他,聲音冷漠:「下去,給你臉處理一下。」
「好!」少年眼中瞬間露出欣喜,狼尾巴在身後搖得啪嗒啪嗒響。
付懿無奈地呼出一口氣,率先往樓下走去。
陳湮瀟乖乖地跟在她身後,總算有了幾分正常。
到了樓下,付懿去廚房冰箱裡拿冰袋,陳湮瀟也跟著她,寸步不離。
她扭頭看他一眼,低聲斥道:「你過去坐著。」
「唔。」陳湮瀟應了聲,腳下卻沒動,目光依舊黏在女人身上,一絲一毫也不捨得撕開。
付懿不想再說她,從冰箱裡拿出備用的冰袋,沒好氣地拉著他快步往客廳走去,然後將少年按在了沙發上坐下。
她看著少年紅腫的臉,心底免不了一疼,忍不住罵他:「以後再這樣,不管你了。」
「不行!」陳湮瀟瞬間反駁。
付懿不雅地翻了個白眼,隨即小心翼翼地抬起少年的臉,將冰袋敷在他那邊臉上。
此時陳湮瀟上仰起頭的姿勢,他看著付懿,笑得有些傻:「姐姐翻白眼也很好看呢。」
他一笑,便扯到了臉,便故意皺了下眉。
付懿這直白的誇得有一瞬的不自在,看他臉上的痛色,頓時又瞪了他一眼,語氣不善:「別動!」
陳湮瀟望著付懿,就是很開心:「姐姐這是心疼我嗎?」
付懿一手掌著他的臉,一手按著他臉上的冰袋,並不想理他。
陳湮瀟卻不罷休,伸手扯了扯她居家服的下擺,還搖晃了兩下,撒嬌:「是不是啊姐姐?」
付懿表情冷漠無情。
陳湮瀟「嘖」了聲,乖巧褪去,懶洋洋地掃了她臉上一眼,眼裡閃過一絲壞。
隨後抓著付懿的手,猝不及防地就鑽了進去。
少年的手帶著涼意,又像上好的美玉的觸感。
付懿霎時渾身僵住,頓時收回掌著他的那隻手去握住他手腕,咬牙切齒地瞪著他:「陳湮瀟!」
陳湮瀟無辜地眨巴兩下眼睛,那手還在作亂:「姐姐說不說?」
付懿深吸一口氣,語含怒氣:「不是!」
「哦。」陳湮瀟乖乖收回手,面上故作失望,可那雙眼裡卻沒有絲毫失望,滿是得意。
付懿氣得不行,報復性地用力按了按手上的冰袋。
這次是真疼,陳湮瀟吸了口氣,面上卻是享受的,微微眯起眼眸,笑得有些病:「姐姐再用力一點也是可以的哦。」
他就喜歡姐姐因為他,臉上如此多的情緒變化。
付懿磨了磨牙,突然拿起他的手按在冰袋上:「你自己弄!」
她轉身要走,身後卻傳來少年慵懶的聲音:「姐姐不管我了啊?那就讓我這樣吧。」
付懿閉了閉眼,咬著牙認命地回身繼續給他處理,只是全程冷著臉。
等他的消了腫,她終於呼出一口氣,緊著的神經也放鬆下來。
終於不用再和他在這裡大眼瞪小眼了。
然而某人臉好了,又開始不消停了。
陳湮瀟起身立在付懿面前,拉起她的手,問她:「姐姐吃夜宵嗎?」
付懿瞥他一眼,抽回手,冷冷道:「不吃。」
陳湮瀟微微挑眉,傾身湊到她眼前,聲音低醇帶著引誘:「那,姐姐要吃我嗎?」
姐姐於他來說就像是毒.品,只嘗過一次便癮入骨髓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emmm嗚嗚嗚喵喵們評論低調一點可不可以嘛~
我今天上架,被同頻道紅眼病作者舉報了,理由「男主叫女主姐姐」,然後被編輯批評了,著重點名了我的評論區,你們不要說婆婆之類的東西啦~
我們要低調,高調活不長,我想活長點QAQ
然後推一篇基友的新文啦!她的文都好甜的。
《可我偏偏要》作者:畫盞眠
季禮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喜歡沈言曦,從小哭起來又丑又傻,麻煩鬧騰事情多,自己還必須得照顧她。
沈言曦想不通什麼會有人喜歡季禮,嘴帶刀片說話把人千刀萬剮,自私蠻橫,自己還必須得聽他的話。
後來,季禮在一眾高管簇擁下大步流星走向機場休息室,男人光風霽月,姿態倨傲地交代亞太市場的開拓,他下意識摸了下手腕,神色忽然凝重:「我的小皮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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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大佬雙C雙(嚴格意義)初戀,輕鬆高甜,練筆,不太娛樂圈
-我一直是個很驕傲的人。
-你要驕傲還是要沈言曦?
-沈言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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