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調查僵局


  秋風瑟瑟。

  朱佑德站在冷宮大院中,看著跪眼前女人的身影,頗為眼熟。

  「此女是誰?」

  「陛下,此乃先帝靜妃。據她貼身宮女招供,是靜妃用宮女太監,引開自宮門到乾清宮路線上的侍衛,才讓那幫刺客直入乾清宮!

  「靜妃?」

  朱佑德還是沒想起來。

  「朕與你有何仇怨,你為何害朕?」

  聽到皇帝這話,原本披頭散髮跪在地上的女人,神經質般咯咯笑了起來。

  「昏君!你還好意思問我,與你有何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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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害我終生無子,我恨不能喝你的血,吃你的肉,將你挫骨揚灰!才能勉強寬慰,我那胎死腹中的麟兒!」

  靜妃牙齒咬得咯吱響,抬頭看向天子,目光猶如陰冷毒蛇。

  朱佑德腦海中隨之閃過一幅幅畫面。

  這尼瑪,又是前身的鍋!

  前身還是六皇子時,曾在一次嬉鬧中,將路過的靜妃撞得落胎。

  此後靜妃屢屢為難前身,前身本一直處於劣勢。

  可誰知先帝突然重病駕崩,最沒有奪位優勢的前身,最後競莫名其妙撈了個皇位。

  在登基當天,前身便將靜妃給送入冷宮。

  不過那次嬉鬧的背後其實……

  算了,相關記憶太過模糊,對眼前情況,也並不重要。

  「確定是她?她能有這本事?」

  「目前查到是這樣,而且引開乾清宮前景心橋侍衛的人,正是她的貼身宮女!」

  「將她所有宮女太監,就地斬殺!'

  「靜妃本人,秘密收押拷問。一個冷宮后妃是主使,朕不信!」

  接下來連續三天。

  從後宮流出的血,快染紅皇宮護城河。

  可無論怎麼查,證據還一直只指向一個冷宮的靜妃。

  而那幫刺客,除了逃走的那個,全都死無對證。從屍體上也找不到任何,他們歸屬於何方勢力的痕跡。

  一時間,對這場刺殺的調查,似乎陷入了僵局。

  「兩宮太后,張首輔,史國公……」

  朱佑德一個個念著名號,他現在看誰都有懷疑。

  不排除兵部尚書洛雲山!

  古代能成大事者,拋妻棄子不在少數,何況還是隔了一輩的孫女。

  但這只是最壞的打算。

  朱佑德從那天看見洛雲山瘋一一樣,滿臉絕望騎馬趕往棲霞山,就覺得他不可能是幕後主使。

  「繼續查!」

  「後宮但凡可疑之人,都細細盤查,看能否找到新線索。兩宮太后的人若不配合,可暫時除外。

  那份先帝遺旨,實在心頭大患!

  「王破,禁衛也是如此,哪怕你自己親衛也要反覆排查。

  王破毫不猶豫領命離開。

  但王忠厚卻留在原地,有些為難道:「陛下,東廠的太監,不歸老奴管啊。」

  經王忠厚提醒,朱佑德才想起一事。

  前身登基後,除了被貼身太監王忠厚纏著,把他提拔成秉筆太監和西廠廠督,其它啥人事變動都沒有。

  原掌印太監兼東廠廠督的曹旺,依舊在職。

  之前乾清宮救駕,朱佑德記得這老太監是第一時間趕到。

  而且印象中,曹旺是堅定的保皇黨。

  或許可以一用。

  「王伴伴,你去喊曹旺過來。」

  「是,陛下。「王忠厚磨磨蹭蹭轉身,動作拖拉。

  「怎麼,朕看王伴伴好像有些失望?」

  「老奴沒有!老奴就是看曹旺那個老不死的,不爽!」

  王忠厚一副他跟曹旺不共戴天的表情。

  「你如今倒越來越實誠了。」

  「王伴伴,朕雖信任你,但東西兩廠生來就是相互制衡。朕是天子,不可能將兩廠都交到一個人手上,你明白嗎?」

  朱佑德難得跟手下推心置腹。

  王忠厚眼中閃過激動,皇爺越來越像一位真正的帝王了!

  「老奴都懂,這就請曹老過來。」

  朱佑德沒有因為王忠厚的忠心耿耿,動搖決定分毫。

  他不會容許大梁,出現魏忠賢那樣的九千歲。

  而從閹黨的存在來看,王忠厚已經有成為九千歲的苗頭。

  所以,與其等王忠厚將來手握大權膨脹,倒不如現在就從源頭上將此事杜絕!

  處理完內廷瑣事,朱佑德回到乾清宮。

  晚風習習。

  入耳歡聲笑語。

  一大一小兩個美人兒,坐在涼亭正中。

  小美人兒手舞足蹈,講她知道的那些江湖俠客故事。

  大美人認真臉,聽得津津有味,茶盞端在半空好久都忘了喝。

  「陛下。」

  發現皇帝走到近前,洛皇后跟周如倩連忙行禮。

  「朕的兩位美人這麼有興致,那朕帶你們去茶樓聽說書,如何?」

  「不去。」

  皇后堅定搖頭。

  「陛下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那個飛來飛去的刺客的目標,可是陛下!」

  「她給臣妾解藥,但並不代表,不會再刺殺陛下。」

  朱佑德聞言無奈。

  只能氣悶道:「朕已經讓東西兩廠和錦衣衛暗中搜捕,早晚能抓到她!」

  「其實喊外面的說書先生進宮,也可以的呀。」

  周如倩一拍小手建議道:「就喊春風樓的,他家說書先生的俠客故事最多了!」

  「你這丫頭,你之前不是說沒去過青樓嗎?」

  "嘻嘻。」

  三人一起用完晚膳。

  派王破把周如倩送回周府,洛皇后鄭重拉著皇帝坐下。

  「陛下,你明天該上朝了。」

  「上朝?'

  朱佑德本身就有這打算,但美人皇后主動提,他不藉此要點好處實在愧對昏君的名頭啊。

  「朕可以去上朝,只是不知皇后,今晚肯用什麼新姿勢表現?」

  "陛下~!」

  美人嬌嗔。

  「陛下真是壞死了,臣妾第一次……就是被陛下這麼要挾的。

  「可朕記得嫻兒那晚後來明明很……」

  「唔!」

  朱佑德抱起主動獻香吻堵他嘴的皇后,一把將帷帳拉下。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大梁有賢后!

  不上朝當然是不可能的。

  朱佑德揉著老腰,坐在龍椅上,聽許久不見的臣子們三呼萬歲。

  本準備說刺殺一案。

  但剛讓眾愛卿平身,就見鴻臚寺卿畢秀芝出列上奏。

  「啟稟陛下,因王破斬殺燕國皇商一事,北燕剛遞來國書。其中事關重大,需陛下御覽。

  「呈上來。」

  算算古代快馬加鞭時間,北燕國書也確實該過來了。

  只是不知,是戰是和?

  朱佑德翻開北燕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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