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 他是我的
感情有人護著了不起是不是?
言書氣的撐起腮幫子,然後眼珠子一轉,忽然就想到了可以氣死邵元的辦法。
於是乎,他忽的變回了之前的小孩子模樣,伸手便抱住白志的胳膊,朝他不住的拋著媚眼,學著那些姑娘一般,婉婉轉轉的口氣道:「白志哥哥,還是你好,等我以後長大了,化成漂亮姑娘嫁給你做媳婦吧!」
白志被他的話逗的有些哭笑不得,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聽到「咚」的一聲,邵元怒氣沖沖的將手上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茶水濺了一桌子。
從椅子上站起來,一腳就朝言書飛了過來。幸好言書早有防備。放開白志的手,往後便跳開躲掉了。
邵元卻是還不肯罷休,追了過去,便與他扭打起來,咬牙切齒的恨聲道:「好你個死耗子,小爺的人你也敢打主意,你是不想活了是吧?還叫他白志哥哥,叫的這樣噁心。看小爺今天不把你的耗子毛扒光!」
「老子是松鼠,才不是耗子,白志哥哥又不是你的,你管我!我就要嫁給他,與你何干?!」言書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把他和老鼠那類見不得光的東西相提並論,之前本只是想要氣氣邵元。那現在說得話就大有不氣死他不罷休的勢頭了。
邵元眼睛都給氣紅了,「好啊,你果然是早就圖謀不軌了,我說你怎麼突然想要與我們一道出來,感情就是想要跟小爺搶人,小爺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姓邵。」話落,便張嘴一口咬到了言書白白嫩嫩的胳膊上。
「吱!!!」言書疼得尖叫一聲,又變回了原型,然後沒有被咬的那隻爪子揚了起來,一爪子朝邵元的臉抓去。
若是在以前,邵元倒是任他抓,但如今卻是寶貝自己的臉得很,在言書爪子還沒挨近他臉的時候便飛快放開了他的手,縱身躍開了。
邵元也變回了原型,再次撲上去,跟言書在屋子裡你追我躥了起來,後來竟是閒屋子太小打到了外面去。
白志多次想攔著他們,都被邵元一個眼神瞪了回去,所以便乾脆不管他們了,讓他們自己打去。
言書雖然比邵元大了一千多歲,但是由於松鼠這類種族天生便不是老虎的對手,邵元與他打起來,二人倒是不分伯仲。
等二人打累了回來,白志已經準備好了午飯,言書乖乖先去洗洗等著開飯了,邵元卻是一進來就撲進了白志懷裡,半分不管自己髒兮兮的雙手是否將白志的白袍變成了黑袍。
「你不許娶言書,聽到沒有!」邵元緊緊抱著白志,語氣里全是威脅和命令,但是聲音聽著卻是委屈得都快哭出來了。
白志寵溺的摸了摸他的頭,完全將他當成了不懂事的小孩子來寵,溫聲道:「言書他開玩笑的,他可捨不得變成女孩子,你忘了?他喜歡你姐姐洮籬,說過等長大了,就要娶她的。」
「我不管,從今天開始,你不許跟他說話,也不許看他一眼。更不許給他做吃的,最好讓他餓死。」邵元瞪著眼睛,鼓著腮幫子一副不管不顧的模樣。
白志只當他是小孩子脾氣又上來了,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與他多論,笑著轉移話題道:「好了,我還有一個湯在煮,快去洗洗換身乾淨的衣服,馬上要開飯了。今天做了你最喜歡的八仙湯。」
聽到有自己喜歡吃的東西,邵元果然便被轉移了注意力,趕緊乖乖的去洗澡換衣服去。
只是在樓上與言書對上之上,不免又用眼神惡狠狠的凶了一回。
言書可是一點都不怕這個小霸王的,再怎麼說,邵元從剛生出來到如今這般大,好歹也是自己看著他長大的。
在他眼裡,邵元不過就是個乳臭未乾的毛孩子罷了,構不成半分的威脅。
等二人都梳洗乾淨到了飯桌上,趁著白志去端菜沒有注意的功夫,邵元便威脅言書道:「我警告你,不許再打小爺的人的主意,不然我就叫我姐姐以後都不理你了!」
言書聞言,十分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哼聲道:「呵,你還沒變成女的呢,就算你變成了女的,白志哥還不定喜歡呢,你現在就在這宣誓主權,是不是太早了一些?」
「哼,以小爺的天份,再過幾百年肯定就能定性了,到時候他就是我的人了。」
「笑死,就你這糙脾氣,根本不適合白志哥,再說你們白虎一族,即便是母老虎,看著人是個母夜叉,白志哥才不會喜歡你們這種類型。」說到此處,言書不免有些得意的笑了起來,「不像我們松鼠,天生就可可愛愛,女子多可愛乖巧,正是適合白志哥這樣溫柔的男子,」
邵元聞言,又暴躁了起來,「你還敢打他主意!」
言書伸出一隻手,示意他打住,「我對白志哥才沒有興趣,我喜歡的是洮籬姐姐那樣醫術精湛,又聰明多智的女孩子。」
「既是不喜歡,那你以後便不許看他一眼,也不許單獨與他說話!」邵元趁機得寸進尺道。
言書呸了一口,正想給他懟一頓,白志已經端了最後一個湯回來了,見此,他便不再多言了,只是還是忍不住又給了邵元一個白眼。
飯間二人眼神任然是冒著火花的,白志一副不知模樣,只問言書,「言書,你今日回來之時,臉色看起來十分不好,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白志問話,言書還是很給面子的,瞬間便收斂了與邵元的劍拔弩張,轉頭回道:「白志哥,我今日出去義診回來之時,在半路遇到一位受了重傷的大哥哥,看起來似乎是你們天族的人。」
白志聞言一怔,「是我天族之人?那人是什麼樣的長相,受了什麼樣的重傷?」
「對啊,就是天族的。長得很好看,不過奇怪的是,頭髮是紅色的。」言書細細回想了一下之前那人的模樣道。
他其實不太分的清美醜,形容得不是太具體,但單是說對方頭髮是紅色的,白志便瞬間就猜出來了他見到的是何人了。
一瞬間便緊張了起來,白志放下碗筷又急急問道:「那人是受了什麼傷,可嚴重,如今還在不在那裡?」
他一口氣就問了幾個問題,言書都不知道該先跟他說什麼了,不過看他神情有異,猜測是不是白志的故人,便耐著性子一一答道:「具體受的什麼傷我也不是很清楚,因為當時他身上有朵靈花護著,故而我並未能近得他身查看傷勢,不過我走的時候他已經醒來了,看樣子似乎是已經沒事了,而且要不是我跑得快,估計都被他給殺了。」
言書想到那人的神情,以及他手中的那把劍,便忍不住有些瑟瑟發抖。
「紅髮,靈花?」一直在旁邊旁聽的邵元終是聽出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忍不住跟著議論了起來,「他說的不會是你們天界的那個玄天上神吧?」
白志在想著事情,並沒有注意邵元說了什麼,所以沒有回答他。
邵元卻是興奮了起來,站起身抓住言書的爪子便想往外拖,「走走走,告訴我那個人在哪,趁著他如今受了重傷,我們去把他給殺了吧。這樣我們妖族也不必再顧忌天界了。」
言書奪回自己的手,沒好氣的再次翻了個白眼道:「人肯定早就走遠了,這時候去連人家的背影都看不到了,再說,要真是玄天,即便他受了傷,拋開嚴不嚴重不談,就憑你我二人想要對他動手,怕是痴人說夢,你想要去送死你自己去就好了,可別拉著我一起。」
邵元瞬間便不滿意了,「嘿,說你是耗子的時候你還不服氣,你看看你這小破膽子,不就跟耗子一個德性嘛!」
「都說了不要拿我與那等東西相提並論!」言書又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般,炸了起來,「而且老子這不叫膽小,而是有自知之明,你當六界第一的戰神,是你我這等小妖可奈何得了的嗎?真是沒腦子!」
而且他離開的時候可是看的很清楚的,那人的傷似乎已經好了,他們這時候才過去,不是去免費送人頭呢嗎?
二人爭吵不休,完全沒注意一旁的白志臉色有些不好。
待飯必,白志忽然將這兩日二人累積下來的衣服都給洗了,床褥被子也都換了乾淨的,還去附近的鎮子上買了許多吃的東西回來,然後將自己身上留下來的銀子分給了二人後,才道:「天界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我得回去看一下,裡屋給你們備了許多可以即食的東西,吃完了便回妖界去吧,若是還未玩夠,便用銀子去鎮子上買吃的,想吃什麼買什麼,跟我之前教你們的一樣。我走後,你們倆……」
「我不許你回去!」邵元聽不下去了,猛地喝聲打斷了他,「你不是答應了會陪在我身邊的嗎?如今才過多久,你便後悔了,你自己說的話都不算數了嗎?」說到後面卻是帶了些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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