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節


  怎麼樣就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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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他就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直接躺了下來,看向言邱眼神像是在邀請。

  面前玉體橫陳,言邱大喜過望,激動地搓搓手。

  他原本以為紀星嵐不會同意,至少不會這麼輕易就同意了。

  言邱恨不得當場就把他褲子扒了,但是心裡又隱隱有些疑慮。

  這麼隨便就同意了,會不會太不正常了點?

  紀星嵐不像是這麼好說話的主啊。

  正猶豫間,那人更加放肆地用腳尖來勾他的小腿,反覆磨蹭,示意他快點來。

  言邱被他狠狠地騷到了。

  試問,有那個男人能忍受這種引誘?

  雖然言邱生怕其中有詐,可是轉念一想,紀星嵐雙手都銬住了,還能耐他如何?

  難不成軍校生就有這麼牛逼,不用手都能反殺他嗎哈哈哈哈。

  這麼想著,言邱安下心來,躍躍欲試。

  終於可以快樂一下了。紀星嵐身材真好啊,他也饞他的身子。

  但是躺在沙發上「任人宰割」的紀少爺卻眨了眨眼睛,很無辜地對言邱說:「我的手銬住了不能動,麻煩你先自己把衣服脫了吧。」

  言邱覺得有道理。

  雖然當面自己脫衣服有點害羞,但今天是他的主場,今天是他要占紀星嵐的便宜!幹什麼扭扭捏捏的!

  這麼一想,他就氣勢洶洶地開始解自己襯衣的扣子。

  言邱頭髮還束著,有幾綹髮絲散落垂下來,把他的臉龐襯托得格外小,低頭解扣子,白皙纖細的手指漂亮又靈巧。

  言邱依言把自己的衣服全撤了下來,往旁邊一丟就要去扯那人。

  可他剛低著頭剛解了兩個口子,忽然間感覺到被人勾住,頸後隨即有一股難以抗拒的蠻力把他整個人猛地往下壓,讓他重心不穩直接栽進了對方懷裡。

  紀星嵐一改剛才的態度,放電的眼神變得凌厲了起來,長腿一抬,動作迅速的一個翻身壓制——

  電光石火間,兩人已經換了個身位。

  言邱直勾勾地瞪著他。不可思議,他就這麼自己脫好了衣服,把自己給送了。

  操了,軍校生就是有這麼牛逼。紀星嵐哪怕銬著手,言邱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現在被他制住,言邱更加逃不掉了。

  言邱萬萬沒想到會變成這樣,面色頓時窘迫了起來。

  自己竟然斗膽覬覦紀少爺,看紀星嵐戲謔囂張的表情就知道,今天肯定免不了要被收拾一頓了。

  言邱屈辱地閉上眼睛,把臉挪到一邊。

  他才是真的任人宰割。

  紀少爺也是好久沒開過葷了,對言邱羞憤的表情相當滿意。簡直可愛得要命,還想看他再羞恥一點。

  那人用嘴輕觸著他的耳根和脖頸,在言邱耳邊低聲調笑說:「你自找的,這下你跑不掉了。」

  ……

  太陽升起,陽光灑落在丟了滿地的衣物上,照映出斑駁的投影。

  小貓咪嵐嵐打著哈欠跳上沙發,卻發現無從落腳。

  今天的沙發上怎麼睡了兩個人?

  言邱是被貓一腳踩在臉上弄醒的。等他一睜眼,發現自己居然也睡在客廳沙發上,更過分的是紀星嵐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

  狹窄的沙發容不下兩人並列睡著,只能疊起來。他們兩人裹著一床被子,發梢都糾纏在一起了。

  言邱揉了揉眼睛,忽然感覺還有點異樣,不僅僅是穿沒穿衣服的問題了。言邱怔了一下,霎時間老臉一紅,使勁挪動了幾下才得以抽身逃脫,使勁推那人肩膀。

  「你他媽有完沒完了……!」

  那人明明就醒了,睜開眼看了他一眼,竟然又閉上了。

  言邱卯足了勁才把他從自己身上弄開,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

  「昨天為什麼會睡沙發上?」他嘀咕著說。

  「你沒讓我睡床,我不敢睡。」紀星嵐振振有詞地說。

  言邱把他的衣服撿起來,給他甩過去:「你不能把我放床上嗎?」

  「不。」他接住了衣服,勾唇一笑,「要睡一起。」

  「睡沙發難受死了。」言邱把衣服穿好,披上了外套。

  「是啊,可我都睡一個星期的沙發了。」

  紀星嵐這時候還在裝可憐,但是言邱毫不同情他,冷著臉為自己酸軟的腰報仇:「那就再加兩個月吧。」

  今天早晨的陽光格外刺眼。

  言邱扭頭往窗外看去,發現昨晚竟然下雪了。遠遠看去房頂上都是皚皚積雪,泛著金光的一大片。

  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但是太陽高懸在天空,並不算冷。

  看著天氣不錯,言邱把紀星嵐拖起來,想去公園裡玩雪。

  他們沒開車,一路沿街往就近的公園裡去。

  聖誕節將近,路邊的商場都提前掛了彩燈和慶祝標語,打折活動也都開始預熱,商業氣氛濃厚,人來人往。

  言邱看著商場門口進進出出的人群,想聖誕節是不是應該送紀星嵐什麼東西。

  這傢伙好像沒什麼缺的,如果去問他,他肯定也不會給出什么正經答案。

  室外溫度低,走了一會兒,言邱耳朵尖被凍得有點紅,於是伸手捂著耳朵,問紀星嵐:「你冷不冷。」

  言邱穿得很厚,戴了一條和他睡衣差不多幼稚的小白兔圍巾。但是紀星嵐就好像不怕冷一樣,既沒有戴圍巾,也沒有穿秋褲,冬天和秋天穿得差不多。

  言邱覺得他穿得太薄了,正好這時擦肩而過的一對小情侶戴著情侶圍巾,言邱順口就問他:

  「要不要給你買條圍巾。」

  「不用。」紀星嵐輕描淡寫地說,「戴圍巾不好看。」

  言邱皺眉道:「戴圍巾哪裡不好看了,別人怎麼都不嫌丑。你那些穿得花里胡哨的朋友不是也戴嗎。」

  紀星嵐似乎有點委屈:「他們圍巾都是女朋友織的,人手一條,當然不敢嫌丑。」

  言邱眨了眨眼,怎麼可能聽不出他話里話外的暗示。

  「……你是想要我給你織一條?」

  紀星嵐看著他一笑,殷勤地點頭。

  但是言邱卻呵呵一笑。

  讓他一個大老爺們織圍巾?想屁吃呢。

  他把自己的圍巾拉緊了一些,拔腿跑了:「那凍死你算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元宵節快樂,今天評論給寶貝們發紅包呀~

  第83章

  公園裡曬太陽的人很多,周末放假,還有很多小孩子在打雪仗,尖叫著跑來跑去。

  言邱趁著紀星嵐不注意,從道旁的灌木叢上扒拉了點雪下來,捏在手裡團成一團,毫無徵兆地往他領子裡一塞,然後看著他哈哈大笑起來。

  把他按倒在雪地上,冰涼的手從他領口裡伸進來,言邱慌忙求饒。

  「誰讓你不戴圍巾的。」言邱振振有詞,「你戴了圍巾雪球不就丟不進去了。」

  那人用微涼的手捏他的臉:「你又不給我織。」

  「想得美,我又不是你媽。」言邱拍開他的手,搓搓胳膊往前走去,「真想要的話我給你買團毛線,自己織去吧。」

  ...

  雖然話是這麼說,當晚洗完澡後躺在床上,言邱發現自己的手還是脫離了大腦控制般得打開了搜尋引擎,輸入了「怎麼織圍巾」幾個字。

  搜出來的款式五花八門,他挑了個看起來最簡單的純色圍巾,點進去看了一會兒。

  好難,而且好煩。根本不是暴躁小直男幹的事。

  耐著性子看了一會兒,言邱終於不耐煩地把終端一丟,半死不活地躺屍在床上,一張白皙的小臉整個埋進了枕頭裡。

  他一動不動地趴了一會兒,想把織毛衣這個念頭徹底給打消了。可是一想到自己把圍巾送給紀星嵐的時候,他沒準會高興地親他,言邱又勉強把臉抬起來,撈過終端給謝羽發消息,讓他下周帶點毛線和毛衣針來。

  聽他這麼吩咐,謝羽也感覺好奇。「爹,你這是要幹什麼?織毛衣?」

  「不是織毛衣,我給紀星嵐織條圍巾。」

  「……」

  哦,不是要織毛衣。

  ——等等,織圍巾?!

  屏幕的另一頭,謝羽震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我去,這姓紀的到底給他爹下什麼降頭了?

  ...

  謝羽雖然震驚,但他爹的話還是不得不聽。他按著言邱的要求給他買來了毛線球和針,店家大媽和謝羽他老媽很熟,還特別熱心地送了他一雙中老年繡花鞋墊——紅綠相間的款式,密密的陣腳很厚實,上面繡著一朵大紅牡丹異常喜慶。

  趁著午休的時候,言邱悄悄溜到天台上去找謝羽。

  謝羽已經悄悄把毛線和針裝在一隻塑膠袋子裡,遞給言邱的時候嘀咕著說:「還織什麼毛衣啊,多麻煩,你把那鞋墊送他算了。」

  「嘖,鞋墊就算了吧。」言邱略嫌棄得皺了一下眉,伸手接過袋子,鞋墊則丟回謝羽懷裡,「我就織條圍巾應該也沒多麻煩。」

  言邱把袋子卷了卷往自己懷裡藏好,粗粗掃了一眼,忽然注意到謝羽給他的塑膠袋上印著什么小天才母嬰用品店字樣,順口問他:「你這袋子哪兒來的。」

  「我小姨剛生了個小妹妹。」謝羽撓撓頭說,「怎麼了,對母嬰用品感興趣?」

  話音剛落,兩個人雙雙沉默了一下,都想到了驗孕試紙的事。

  一想起這事,謝羽看起來比言邱本人還憤怒,從鼻子裡狠狠地哼出一口氣:「媽的,姓紀的他就是個騙婚狗!看我不把他……」

  「算了算了,我已經狠狠地懲罰過他了。」言邱一把拉住激動的謝羽,還得反過來安慰他。

  「怎麼罰的?」

  謝羽眼神滿懷期待地盯著言邱。

  姓紀的不要臉,謝羽自己沒法把他打一頓,就非常想聽言邱說說,在心裡解解氣。

  「我,罰他……」然而言邱舌頭有點打結,「睡了一個月的地板。」

  「什麼??!」謝羽眼睛瞪得更大了,好像比聽見言邱織毛衣還不可思議。他痛心疾首,知道他爹肯定又被這傢伙色.誘了,「怎麼才睡一個月地板?往他□□里塞倆仙人掌再做兩千個伏地挺身還差不多!」

  「咳,」言邱看著言辭激烈的謝羽,為了解釋自己不是那麼色令昏智的人,硬著頭皮辯解說,「當然,當然不止!我還讓他給我上了一次。」

  ……就是沒成功罷了。

  可是謝羽一聽,頓時兩眼放光!

  「什麼!」

  「怎麼上的,怎麼上的,快給我說說!」謝羽表情興奮了起來,激動得搓搓手,準備洗耳恭聽。

  他爹就是他爹。寶刀未老,金槍不倒!

  一個Omega把Alpha給嗶了,那真可是Omega中的戰鬥雞啊!他媽的紀星嵐你也有今天,讓你嘚瑟啊哈哈哈!

  「呃,就是,」言邱心虛,目光漂浮不定,「就是那麼上的嘛。」

  雖然沒有聽見詳細的過程,但是謝羽已經憑著自己的想像力腦補出來。大仇得報的感覺興奮不止。

  試問還有什麼事能比一個Alpha被自己的Omega反嗶了更羞恥!痛苦吧,絕望吧,顫慄吧騙婚狗!

  「那他哭了嗎。」謝羽興奮地追問。

  這牛逼都已經吹出去了,言邱怕兜不住,只好順著他的話接下去了:「當然哭了,哭得可厲害,一直求我。」

  謝羽還在興奮不已,整個人都神采飛揚得像是在自由飛翔。

  言邱卻心虛地低著頭,不敢聲張。

  這話可不得了,要是被讓紀星嵐聽去他還不完蛋。

  謝羽不知道言邱純屬扯淡,對他爹的英勇事跡敬佩不已。

  他雖然煩紀星嵐,但是這紀少爺好歹也是頂級Alpha,能把頂級Alpha給嗶了的,那可不是頂級中的頂級了!

  謝羽還在纏著言邱問這問那,言邱卻很敷衍得嗯嗯啊啊著,心裡巴不得他快閉嘴別問了。

  忽然間,謝羽如同有心靈感應般真的戛然而止閉上了嘴。

  言邱詫異抬頭,還以為自己願望成真了,但沒想到謝羽緊接著就對著他身後叫了一句,興奮地擼起袖子:

  「——喲,紀星嵐。」

  言邱剛開始還以為謝羽在騙他,但是一扭頭,面無表情站在他們身後的那個人不是紀星嵐還能是誰。言邱頓時嚇得魂不附體,舌頭都僵住了。

  謝羽還在興奮著,紀星嵐就送上門來讓他嘲笑了,他卷了袖子就要迎上去:「咦,紀星嵐你還能下地走路啊,腰不疼——嘶——」

  言邱看著要壞事,連忙擰了謝羽的胳膊一下,示意他快閉嘴。

  被他一瞪,謝羽乖乖閉了嘴。他拍拍言邱的肩,沖他比了個大拇指,用唇語說了句「爹,牛逼!」然後雙手插著口袋,晃蕩著揚長而去。

  和紀星嵐擦肩而過的時候,還瞪了他一眼。

  言邱沒能及時拉住謝羽,就這麼孤苦伶仃地被一個人丟在原地,獨自面對紀星嵐。

  那人手插著口袋站在言邱面前,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是兩人之間的氣氛卻不太對勁。看見那人唇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不偏不倚地站到他面前擋住了去路,言邱叫苦不迭。

  他也不知道紀星嵐究竟聽見了多少,還是說他全都聽到了。

  謝羽完全沒感覺到背後逐漸凝結的修羅場,已經蹦蹦跳跳地下樓去了。

  天台上空空蕩蕩已經沒有別人了,連根鳥毛都沒有。

  言邱看著那人手插著口袋,邁著長腿不緊不慢地朝他這邊靠近了一步,又靠近了一步,也嚇得連忙往後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他們就這樣,敵進我退,敵退我追地不斷轉移陣地。

  終於,言邱脊背猛然撞到了欄杆扶手上,不得不停下了腳步。無路可退的他,梗著脖子往後看了一眼。

  四樓高的天台,往下望去人都跟螞蟻一樣,摔下去不死也得半身不遂。

  他恐高症頓時又犯了,就好像是被什麼眩暈技能擊中了一眼,一陣頭暈目眩,不管不顧地遠離了欄杆那邊。可是剛往前走了一步,就撞倒了紀星嵐身上,看起來特別像是特意投懷送抱的。

  太操蛋了。

  在兄弟面前不能丟面子,言邱吹出了那種牛皮,這會兒心虛地不敢看他。紀星嵐把手搭在欄杆上,將言邱困在了他和欄杆之間,然後微微低頭湊到了他跟前。

  「和謝羽說什麼呢。」那人睫毛纖長的撲閃著,目光深沉地盯著言邱看,「我可全聽見了。」

  「沒。」言邱雙手緊緊抓著欄杆,指尖都用力到發白了,窘迫得要命。

  「嗯?」那人意味深長地盯著他,用手背撥開他的額發,然後拍了拍他發燙的臉:「平白無故,壞我清白?」

  「……」言邱不敢吱聲了。

  「我哭了,哭得可厲害?」紀星嵐不依不饒:「我怎麼記得每天晚上又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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