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我將告知你何為碾壓


  在座文人眼界都不低,認識程景的人幾乎囊蓋所有人,就算在帝都年輕一輩中也鮮少有人不認識他的。

  而除了程景,在場文人也有一小部分清楚劉怡的身份。

  一個是雲琴帝國程將軍的獨孫,一個則是靈符公會十大會長之一的劉會長孫女,身份地位強得一匹,而現在兩個年齡皆比面具青年高上一籌的公子小姐,竟叫那青年為狂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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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戲劇化一幕,可謂是讓一眾人大跌眼鏡。畢竟剛才他們還各種嘲諷許易,說他不知好歹,不識時務,不會把握機會。

  現在程景兩人一出現,許易身份微微顯露一角,就化作一手掌,瘋狂地抽打著他們的臉,啪啪作響。

  就連南門雄也皺眉起來。

  「聽聞這有活動,前來觀看一番,卻想不成想,有人一來就逼我當他的狗腿子,還出言威脅,欲就地滅殺我,誒,這帝都真是危機四伏啊。。。」許易看著程景兩人搖頭輕笑,語氣中盡帶諷刺。

  「哦?誰膽子如此大,莫說此處不可動武,就以狂叔叔您的身份,在帝都也有幾分博面吧。」程景偷瞄了南門雄一眼,卻裝作剛才什麼也沒看到一般,驚疑一聲。

  「諾。」許易斜視南門雄一眼。

  「咦?南門公子也在啊,哈哈,剛才未曾看到,失敬失敬。」程景微笑拱手一聲,打著哈哈道。

  他雖客氣一聲,但眼裡卻滿是厭惡,不說兩家向來不和,就以程景的耿直的性格,向來就不喜南門雄的為人行徑,所以兩人從認識起就互不待見,一般相見一次都會互相諷刺幾句的。

  「哼!」南門雄皺眉一哼,腦中沉思。一是在腦中搜索有關眼前面具青年的身份,二是想方設法如何搞定下面之事。

  但任由他如何去想,依舊想不出帝都還有許易這一號人。

  程景和劉怡皆叫叔叔,而年齡又不高,帝都真有此人?

  想到這裡,南門雄都懷疑程景會不會胡亂編出一個完全沒有的人物,合夥來騙自己了。

  「南門公子,一些時日不見,想不到脾氣倒是長了幾分,你確定要在此處滅殺狂叔叔?」程景僅僅假裝客氣一句就圖窮匕現,眯眼說道。

  語氣中帶著逼問之意。

  南門雄不答,如果許易僅僅是一普通學員,毫無身份,在此滅殺又如何?

  難道誰會因為一個死去的無名小卒來得罪自己?

  當然不會!

  但現在不同了,如果這小子真和將軍府、劉會長拉上關係,那這小子的身份可以直追自己!

  「我僅僅和他開玩笑罷了,哈哈。」南門雄暫避鋒芒,皺眉說出一聲,緊接著又道:「再說了,程景,你何時有一個比自己還年輕的叔叔?我都開始懷疑你在愚弄我們。」

  程景和南門雄鬥嘴多年未曾占過什麼便宜,現在見南門雄被自己壓下,心情別提多爽了,隨後看著許易想了會,開始為許易介紹道:「諸位,這位正是靈符公會十大會長之一的劉會長第三弟子。」

  「劉會長的徒弟!?」

  「咦?劉會長什麼時候收的三弟子?」

  「。。。」

  眾人聞言又開始小聲談論起來。

  南門雄聞言後,眉頭皺成一團,但僅僅片刻就舒緩了下來。

  要論身份,自己依舊比他高!

  但此事過後,他不可能再以碾壓之勢對付許易了。

  程景介紹完畢後,停了下來,而就在這時,一句傳音突然傳入他的識海。

  對此,他猛的一怔。

  這傳音不是來自不明之人,正是來自許易,而這還不是讓他怔在原地的主要原因,另他陷入震驚的是,這傳音中的內容。

  聽完傳音,程景看著許易眨了眨眼,目光中儘是興奮,而這目光中除了興奮外,還帶著一抹詢問。

  他仿佛在問許易,真的要這樣說嗎?

  許易似乎知曉他想表達什麼,微笑一聲,點了點頭。

  程景見許易點頭,心裡興奮莫名,於是大聲咳嗽一下,打斷一群人談論,再次鏗鏘一句:「而不久前,我爺爺見狂叔叔不止武道、符道天賦逆天,人品性格更是很合我爺爺胃口,於是當場做出決定,收下狂叔叔作為義子!」

  轟!

  這句話又如一個平地之雷,轟在所有人腦海中。

  就連劉怡也嚇到了。

  程爺爺什麼時候收他為義子!?我怎麼不知道?

  「程將軍的義子!」

  「這!」

  「那,帝都年輕一輩中,誰的身份還能比他高?」

  各種驚然之聲傳出,久久不停。

  隨後在場眾人似乎想到了什麼,紛紛把目光在許易和南門雄身上轉來轉去,臉上堆滿了期待,看熱鬧的天性被放大到至極。

  現在,這兩人的身份地位已達到同等之處,那他們兩人爭鬥,究竟誰會贏?那場面將是如何恢宏?

  許易目光如炬,死死盯著南門雄。

  他的計劃,現在算是完成了。他不在乎自己是否多一個義父,而且程以將軍的為人,許易也很欽佩,覺得和自己是同一類人,認他為義父,自己不虧。

  他這次也算把握好了機會,耍了個巧,利用程景間接認了程將軍為義父,但他並不怕程將軍會責怪,或不答應,就憑那日在美欲仙一事,他自信程將軍知道此事後定會扶掌大笑。

  他,就是如此自信。

  「呵,不錯,這樣才夠資格成為我的對手。」南門雄一開始時掛著的桀驁已然收起,但臉上的強勢依舊沒有抹去。

  這讓許易厭惡不已。

  「小景,我現在是不是該表現出受寵若驚的表情?畢竟剛才人家還強勢逼人,讓我當狗腿子呢。」許易不看南門雄,反而望向程景,用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問道。

  程景一怔,然後忙不迭地配合起來:「可以配合一下,為了不讓剛才逼你那人被別人笑話,狂叔叔您要多多配合,畢竟我們為人處世法則是和氣嘛。」

  聽完程景的話,許易暗贊一聲人才,這人不比羌一竊差啊。

  而一直站在不遠處的羌一竊現在也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早就知道許易是劉會長的徒弟,但卻不知道他還是程將軍的義子啊!

  想不到自己老大的身份如此強大,那以後跟著老大,豈不是能在帝都內橫著走?

  然而現在看著程景和許易一問一答,羌一竊仿佛暗道不好,感覺自己的「小弟」地位受到威脅一般,趕忙跳到兩人旁邊大聲附和一句:「老大,你們小聲點啊,這種話我們應該說得隱晦小聲一點,要是被別人聽到,這不是讓他更加難堪嗎?」

  羌一竊此話說得中氣十足,此時莫說閣樓外聽不聽得到了,總之整個一樓就沒有人聽不清的。

  「不錯,還是你想得全面。好了,你們覺得我這表情如何?」許易一聲問道。

  「呃。。」

  「呃。。」

  程景和羌一竊楞了,許易此時戴著面具,怎麼看表情?

  「哦,忘了。」許易一拍自己面具,然後在眾人矚目下轉頭看向臉色陰森至極的南門雄,說道:「南門公子,能得到你的重視,我真是受寵若驚。而因為我戴著面具,看不到表情,還望你自個想像一下。。。」

  既然不能用表情表達,那就用話語唄。

  一句下來,南門雄終於忍不住爆發了,鐵青的臉上滲出條條青筋,怒瞪的眼飽含殺意,渾身上下的衣物更是無風而動,天人巔峰的修為已然散出。

  「嗯?」看清南門雄修為,許易瞳孔一縮,心裡一驚。

  一年前南門雄的修為是元嬰前期,而一年過去,他竟然突破到天人巔峰?

  不可否認,他是一個武道天才。

  「南門公子,你這是?」許易心裡雖驚,但臉上卻沒有任何畏懼,依舊淡然,出聲一句。

  「公子。」袁泉在南門雄身後喊了一句,似乎在提醒他不可在此動手。

  在這裡動手,即使贏了許易又能如何?頂多就消去一口怒氣罷了,又不能滅殺他,而一旦動手後,等許易告去雲琴女帝那裡,南門雄必受大罰,得不償失。

  南門雄死死盯著許易幾秒,最後還是收起了殺意與修為,臉上的鐵青轉瞬即逝,竟一下子變回沒事人一般,邪邪的微笑再次掛在嘴角:「你很不錯,只望日後不要落在我的手裡。」

  許易見南門雄臉色突然改變,他臉上的淡然也消失不見。

  對手是莽夫並不可怕,就怕對手是一個能忍能縮的笑面虎。這種人,很難對付。

  「好了,剛才讓各位看笑話了,現在已過午時,我們開始此次的活動。」南門雄微笑著說完,仿佛剛才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一般,隨後他來到一樓中心處的平面石頭旁,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光球,放在石頭上面。

  這光球正是此次活動的題目,由雲琴女帝所出,眼珠大小,球體中閃爍看不清具體的文字。

  光球一接觸那塊平平無奇的石頭,就嗡的一聲,直接沒入石頭,隨後光華一閃,整個詩畫閣一亮,仿佛啟動了什麼東西一般。

  「好了,開始吧。」南門雄不瞧許易一眼,朗聲一句。

  唰~

  一樓中心的石頭上方一閃,憑空現出四個字。

  出一上聯。

  看著那四字,許易不懂,只能看向羌一竊和程景幾人問道:「什麼意思?」

  一般不是給出上聯讓人對下聯嗎?

  羌一竊眼中一亮,搶先程景一步為許易解答,而且還將其他幾樓的規則細細說出,統統說了個遍。

  「六十分便可過關,越難對到的上聯分數越高嗎?」許易看著那四個字,嘴角高高翹起。

  誒,沒挑戰性。。。

  他腦袋中不知記了多少千古絕對,隨便拿出一條,分分鐘都能第一名。

  沒錯,每一樓都有一個排名榜,目的是對比、比較。畢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比拼並不只限於武者,文人也一樣。而排名榜無疑是最好的比斗依據。

  知道規矩,許易便從儲物戒中拿出筆和紙,隨後就在腦海中那成百上千的絕對中穿巡,篩選出自己喜歡的對子。

  「看,南門公子寫完了!」

  而就在這時,有人突然指著南門雄方向,喊出一聲。

  聽到聲響,許易停下了篩選,往南門雄看去,眼中儘是冷厲。

  「南門雄,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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