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洪慶世界,全靠這一推理


  蘇平安指向那人群之中,一個身穿白色上等尊貴旗袍之人,和一個身穿破爛不堪相似乞丐之人。

  眾人的目光也隨著看向了那邊,只是眼神之中多了幾分詫異,並且悉數討論起來。

  「這蘇仵作怎麼亂指兇手呢,這二人都未曾見過那小雛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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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就是,蘇仵作,這莫不是亂點譜,瞎指認。」

  王縣令看著場面極度混亂,心中不免有些氣憤,要知道,幾乎認識這小雛菊,以及知道小雛菊臨死前見過的人,就那麼幾位,都在此刻的衙門大堂之上了,要說還有什麼嫌犯,怕是真的難以再找到了。

  驚堂木拍響,王縣令隨後看向那公堂之下的蘇平安。

  「蘇平安!你這是辦事糊塗了?你認識那兩人嗎?」

  蘇平安笑了笑,隨即搖搖頭。

  「你不認識,你在這裡亂點什麼,趕快給我退下,這兇手掌柜已經伏案,這件案子就到這裡吧,我也好給上面交代。」

  王縣令急匆匆的說著,這大晚上的在這裡審案子,好不容易揪出來這掌柜的,他可想好好睡一覺提提神,畢竟也確實有點犯困。

  正準備離開時,蘇平安攔下了他。

  「王大人,如果這件案子就這麼草草結束,我想,小雛菊的在天之靈一定不會安息的,還請大人讓我說完。」

  「你!」

  王縣令有些煩躁,指了指蘇平安,再看了看那同樣希望案子能得到解決的百姓,他終究停下來腳步。

  「好你個蘇平安,本縣令就聽聽,你怎麼處理這件案子,既然你有辦法,那你給我說說,你指認的人,為何會是真正的兇手,你要是說不上來一二,我唯你是問!」

  蘇平安走上前去,讓那二人走上到大堂台前,也公布了,這二人身份。

  一人是這松山城的紈絝子弟,名為趙施恩,號稱「風公子」,這綽號這麼起,其實也源於他是個風流之人,只是大伙兒不敢明面上說出去,怕遭到他的針對,畢竟他後台也是夠硬的。

  只是在百姓眼裡,這名字,和他這個人也屬實相差甚遠,施恩施恩,他卻從未有過此舉動。

  而另一位,身穿破爛茅草衣,身材也較為健碩之人,名為狗蛋兒,光是名字,就知道他確實家中貧困潦倒,屬於下等平民,乃一介殺豬屠夫罷了。

  「我雖然之前不熟悉二人,但是我卻知道,這二人和小雛菊關係不淺。」

  蘇平安笑道,走到這趙施恩面前,叫來了小雛菊的父母。

  「二老,這裡的人不知道小雛菊舊事玩伴,但你們終能知道的吧。」蘇平安問著。

  二人定睛一看,便認出這趙施恩。

  「大牛,是你。」

  ……

  小雛菊自小到大,其實有兩位玩伴,一個便是那金小姐,還有一位舊時玩伴,那就是這趙施恩,沒有幾人能知道,趙施恩的真實身份,唯有這小雛菊的父母知道他小時候的事情。

  二老喚著他的小名,也正是這小名,讓趙施恩一時間顫抖不已,隨後慌張起來揮著手: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大牛,大牛是誰啊,我不是。」

  「你這孩子,我們小時候還住在一個院子裡,你趙家還是從小商人變成現在的大商戶,我們能認錯嗎?」

  蘇平安嘴角微微勾起,就知道這趙施恩一定不會就此說出真相,但即便他不承認這身份,趙氏雙親可還在,他們可不是那種不講道理之人。

  拍了拍趙施恩的肩膀,蘇平安道:

  「我曾聽聞,趙家是個好施善心,大舉良義之家,常年四處廣發善心,給松山城貧困百姓謀福利之人,你說,要是你父母知道此事,看到小雛菊的二老時,你還認罪嗎?」

  趙施恩聽到這裡,看向那薰香爐,一瞬間雙腿發軟癱倒在原地,隨之大聲哭起來,指著一旁的乞丐流浪漢「狗蛋兒」說道:

  「要是說這兇手,兇手是他才對,如果沒有他,如果不是他的出現,小菊就不會死,我也不會和她天人永隔,都是他,全都是他!」

  「你承認了,趙施恩,你參與了這一場謀殺小雛菊的陰謀之中。」

  蘇平安看著他,卻之後沒有多說什麼。

  那狗蛋兒也沒有多做解釋,只是站在原地嚴肅地站著,說了句:

  「我沒錯,要不是我發現的早,他們之間有姦情,我也不會動手去處理。」

  一聽這話,蘇平安更加迷惑。

  這裡面似乎不太對勁,需要捋清楚這其中的真假話。

  【客棧老闆說是旁觀者,從未動手。

  趙施恩說是狗蛋兒的錯,狗蛋兒也說自己動手處理的小雛菊。

  可以說,狗蛋兒明顯是最後一位接觸到小雛菊的人,也是小雛菊臨死之前最後見的人。

  可為什麼,三人都只是承認自己所害小雛菊,但小雛菊的身體上,卻有多人捏著手腕兒,侵犯的跡象。

  那力度和淤痕,明顯不是一人就可以完成。

  這其中,看來是有人在說謊。】

  案件的碎片,再一次在蘇平安的大腦中快速運作起來,形成一幅幅圖畫,隨著時間的流逝,他也終究在閉上眼睛思索一段時間後,被那驚堂木拍醒。

  「蘇平安,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如果沒有問的,這案子就到這裡吧,本官宣布,小雛菊的死亡案件,就此……」

  「慢著!」

  蘇平安大聲說道,差點沒給王縣令嗆到,只見那大堂之上,王縣令還因此抖了抖鬍鬚,可能是因為蘇平安的聲音過大,把他嚇得屬實不輕。

  「蘇蘇蘇平安!你要嘎哈!你說吧,你今天要干哈!」

  蘇平安抱著拳說道:

  「大人,這案子真相還沒有破呢,有些事情,有些故事,我想眾人不得不聽,這案子也並非我們想的這樣。」

  王縣令怒氣沖沖地走下來,站在蘇平安面前,挺起胸膛,當然,要是這王縣令是個女的,他還能多看幾眼,可惜啊,他是個男的。

  「你今天純是想和本官作對,你說說,你到底想幹什麼,這案子,都已經查出來,你說的三人了,你還想說什麼,難不成你又要說,還有別人?」

  「回大人,自然不是你想的這樣,這兇手就在這裡,只是……」

  「只是什麼?」

  蘇平安道:「只是我們都被其懵逼了雙眼,兇手這一招障眼法固然妙,但卻還是露出了破綻留給了我。」

  王縣令聽的有些不知所以然,明顯被蘇平安這句話引起來興趣。

  「那你說說,這最後的兇手到底是誰。」

  蘇平安笑了笑,只是這一次,他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指出,而是給大家講了一個故事,一個真實存在的故事。

  故事的開頭,自然要從那小雛菊小的時候談起。

  ……

  小雛菊還算小的年紀裡面,這趙家便是在小雛菊父母的院子裡面拿了些錢暫住在這裡。

  每逢過年的時候,眾人都齊聚一堂,歡聲笑語。

  趙家喜歡這小雛菊,趙家雙親也十分在意小雛菊,在趙家生意剛有起色之時,給了小雛菊的父母一筆錢財,雖只有黃金一兩,但那也是趙家辛苦賺來的。

  小雛菊的父母也並無反對,兒女婚事,自然由這做父母的決定。

  趙施恩和小雛菊二人一直都互相喜歡,可奈何趙家生意越做越大,幾乎比起小雛菊的家中收入,要勝過百倍。

  趙家隨後換了宅子,過上了幸福美滿的生活,可趙氏二老卻一直耿耿於懷,多年來,小雛菊的父母幫助了他們許多。

  於是,提起這段婚事,想藉此機會也讓小雛菊的父母同他們一起居住,生活在同一屋檐之下,過上富裕的日子。

  可奈何小雛菊二老不願接受這施捨,他們不想成為趙家的累贅,趙家已是富豪,要是被別人知道,又定會說成是他家攀上了趙家,這名聲可不好聽。

  無奈小雛菊二老的選擇,趙家便放棄了此舉動,只能作罷。

  但趙施恩卻和小雛菊真心相愛,雖然長大成人的他是個外人所說的紈絝子弟,可趙施恩心知肚明,別人那麼說,其實莫過於那一次,他當街抓了一小女賊,不小心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被眾人看見,以至於此後,便被套上了這紈絝子弟的稱號。

  可他從始至終,在心裏面,都只有小雛菊一個人的存在,他的喜歡,他的愛,從來都沒有變過,一直在她身上。

  趙家連續試過幾次後,小雛菊的父母也都是堅決反對,不贊成嫁到趙家。

  得知此消息的小雛菊,也悲憤欲絕,想過以死來結果自己的性命,為趙施恩從小對自己的照顧和喜愛做一個了結,但終究是被趙施恩勸解,兩人也約定著,二月二龍抬頭之日,在趙家大宅亭池之中見上一面。

  可未曾想,這一面,小雛菊將嫁於他人,從此二人便再也沒有小時候那一娃娃親可言。

  趙施恩悲痛萬分,可這也沒有辦法,小雛菊的父母終究是不會再給他機會,兩人以前的身份差距不大,可是現在,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而小雛菊這要嫁之人,便是松山城內的乞丐頭子,也是松山城內的殺豬屠夫狗蛋兒。

  趙施恩終究是失去了小雛菊,但臨走前,他送給了小雛菊一薰香爐,這香爐之中,卻只是簡單的藥材,一些名貴的中草藥。

  但這香爐,也被一人知道,當小雛菊興致勃勃,拿著趙施恩贈予的香爐出現之時,小雛菊被人撞到。

  手中的香爐也打落在地,那人也手法嫻熟,快速摻入了大量「毒蠅傘」。

  ……

  蘇平安講到這裡,朝著趙施恩走去,拉著他起身:

  「剛剛,只是嚇了嚇你,借你之言,查探真兇,還望趙公子見諒。」

  趙施恩也是聽到他的推理講到這裡,和事實相差無幾,這才敢站起身子。

  要知道,剛剛蘇平安還在查驗薰香爐,而這薰香爐也正好是他送給小雛菊的禮物,一聽薰香爐有毒,也確實嚇到了他。

  此刻,一旁的屠夫狗蛋兒,明顯慌亂,咽著唾沫。

  而這奇異世界的故事推理,還並未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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