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皇上太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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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崇禎恐怕從沒想過。

  客氏是天啟皇帝的乳母,猶如親生母親一般的存在,卻依然對其痛下殺手。

  若是死去的天啟皇帝知道由他指定繼承大統的崇禎。

  也就是自己的皇弟。

  命人生生將自己的乳母給鞭打致死。

  天啟皇帝的棺材板應該會蓋不住的。

  如今客氏前來求情。

  陸朝歌能夠理解。

  畢竟客氏和魏忠賢屬於夫妻。

  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後路著想。

  客氏身為天啟皇帝最親近的人之一。

  又是魏忠賢的妻子。

  與先帝掛鉤,與被罷黜的魏忠賢有不淺的關係。

  往往更朝換代時。

  老臣不是被賜死就是被罷黜。

  這似乎已經形成了既定的規則。

  客氏看魏忠賢被罷黜。

  對自己的未來充滿擔心,理所應當。

  然而陸朝歌不是歷史上的崇禎皇帝。

  對於客氏,心中不會有那麼多的成見與懷疑,更不會如同歷史那般濫殺無辜。

  「魏忠賢一事, 你就不要插足了,你只需要安安分分就是。」

  「奉聖夫人這個稱號是皇兄所賜,如今皇兄已然駕鶴西去,只要你安分守己,朕會如皇兄一樣視你為奉聖夫人。」

  陸朝歌聲音幽幽響起,擺了擺手:

  「時候不早了,朕累了, 要歇息了,奉聖夫人也早些回去吧!」

  陸朝歌繞過客氏。

  在周玉鳳等人的擁簇下進入了祥寧宮的堂殿內。

  進入堂殿。

  就發現膳桌上竟是準備好了熱騰騰的宵夜。

  周玉鳳攙扶著陸朝歌坐下,她滿臉心疼道:

  「皇上,今天累了一整日,晚膳只是吃了一些點心,臣妾恐皇上這個時候會餓著肚子,所以就讓御膳房準備了一些宵夜。」

  「不同於晚膳,種類雖然少了些,但是可以暖胃,皇上多少先吃一些,臣妾再服侍皇上歇息。」

  陸朝歌一天的疲憊。

  在周玉鳳溫婉的聲音里消散了許多。

  他單手摟著周玉鳳的纖腰,笑著道:

  「皇后有心了,朕確實有些餓了。」

  皇后這個稱呼,陸朝歌白天說過。

  但是周玉鳳還是有些不習慣。

  周玉鳳道著:

  「皇上,在冊封之前,您還是叫我王妃吧,皇后這個稱呼,臣妾不敢當。」

  陸朝歌卻將周玉鳳摟得更緊了一些:

  「有什麼不敢當的?這聖旨遲早就會下來,朕現在稱你為皇后,也沒有太大差別。」

  「你要記住, 朕是皇上,朕要你當皇后,你便是朕的皇后,是大明的皇后,是這後宮之主。」

  被陸朝歌這麼一說。

  周玉鳳臉頰紅紅的,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在信王府的那段時間。

  二人過得很開心,陸朝歌很少會說這樣的話。

  「那……臣妾都聽皇上的。」

  周玉鳳小聲的說道。

  這時,已然落座卻顯得有些被冷落了的田秀英和袁飛燕顯得有些不開心了。

  在信王府時。

  周玉鳳本就是最受寵的。

  陪伴陸朝歌的時間也是最長的。

  如今到了宮廷內,周玉鳳依舊是最受寵的。

  從進祥寧宮大堂到現在,皇上都沒跟她們說一句話呢。

  陸朝歌本打算用夜宵了。

  不過看到袁飛燕和田秀英二人有些悶悶不樂的,於是他問:

  「怎麼?你們看起來似乎不是很開心?是因為朕賜封周玉鳳為皇后,你們心生不滿?」

  田秀英和袁飛燕二人趕緊抬頭,面色皆是懼怕。

  二人一起起身,顫顫巍巍的說道:

  「臣妾不敢!」

  看兩人嚇成這樣。

  陸朝歌不由得笑了起來,他招了招手:「過來。」

  周玉鳳很聽話的退到了一邊。

  田秀英和袁飛燕二人分別來到陸朝歌的一左一右。

  陸朝歌一隻手一個,微笑道:

  「你們不必這麼怕朕,在信王府時, 你二人是朕的侍妾, 如今周玉鳳為皇后,你們二人是貴妃,都是朕的女人。」

  「只要你們不做背叛朕的事情,朕都會對待妻子一般對待你們,錦衣玉食,榮華富貴,你們想要的,朕都可以給你們。」

  老婆和臣子、奴婢可不一樣。

  她們是自己的枕邊人。

  說不防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整日防著枕邊人未免也太累了一些。

  女人,想要圈住她們的心再簡單不過了。

  再者說,這裡是皇宮。

  陸朝歌是皇帝,有萬千佳麗,她們都不會意見、

  但是陸朝歌絕不能太過於偏袒。

  不然這後宮容易出大事。

  後宮出事,可不是小事。

  不過周玉鳳、田秀英和袁飛燕三人也不過是十五六歲的年紀。

  見過的男子也就陸朝歌一人。

  只要陸朝歌不冷落了她們,她們必定會對陸朝歌忠貞不已。

  之後又說了一些安撫的話,三女都被陸朝歌哄得極為開心。

  四人一同共用了宵夜。

  這時,陸朝歌開口道著:

  「今日,皇后侍寢,英兒和燕兒先行下去歇息吧!」

  田秀英和袁飛燕二人領命準備算離開。

  可周玉鳳卻起身,有些羞怯的說道:

  「皇上……如今皇宮還在舉行大行皇帝的喪禮,期間宮廷內禁止男女之事,侍寢之事還請皇上三思。」

  侍寢,周玉鳳當然知道是為何事。

  中午時分。

  陪著陸朝歌一起,那只是休息而已。

  可現在是夜晚。

  皇上這般說話。

  恐怕不是普通的休息那麼簡單了。

  古代有古代的章程,況且這裡是皇宮。

  先帝喪禮還在進行中,是絕對不允許玩樂的。

  這些腐舊的規矩。

  陸朝歌怎麼會不知道?

  只是,陸朝歌根本不在乎這些規矩,懶洋洋的說道:

  「如此腐舊的規矩早就該廢掉了,喪禮進行與男女之事根本沒有任何的衝突,只是行明面之事,根本沒有任何的益處。」

  這話說的。

  與白天裡訓斥臣子和太監時完全兩個模樣。

  白天。

  陸朝歌如同一個明君,魄力十足。

  讓錦衣衛、司禮監和內閣大臣都不敢有任何杵逆。

  夜晚,卻說出如此有違聖明的話。

  猶如一個根本不講道理的昏君一般。

  這很難讓人覺得。

  做出這兩件事的人,竟是同一人。

  此時徐應元也在身側。

  將皇上這些話都聽進了耳朵里。

  徐應元一陣憂心,急忙站出來道:

  「皇上,這話可不能亂說,若是被外臣知道了,恐怕皇上要被百官苛責的。」

  周玉鳳跟著連連說道:

  「是啊!皇上,此事本就不妥,日子還長,侍寢之事,可以等到先帝喪禮結束。」

  一旁的田秀英和袁飛燕也一起附和著。

  在明朝,文官是有膽指著皇帝臉罵的。

  若是皇帝說了什麼不妥的話,做了什麼不妥的事情。

  一眾自詡接受聖人之道的文官,不管三七二十一,找出各種理由瘋狂指責皇帝。

  不過陸朝歌可不是什麼老舊之人了。

  這些迂腐的規矩。

  他陸朝歌是不會遵守的。

  「此事發生在祥寧宮,這宮中的外臣怎會知道此事?」

  「除非,朕這寢宮之內有奸逆,若這宮中事情果真被外臣知道了,朕正好可以藉此機會剷除奸逆。」

  陸朝歌聲音明顯抬高了好幾分。

  這話一出。

  守候在祥寧宮大堂的宦官宮女們都嚇得瑟瑟發抖。

  所有人重重的低著頭,不敢有半分不敬。

  若是陸朝歌不說這個話。

  也許他們私底下會跟人閒聊說出去。

  可如今陸朝歌說了這樣的話。

  到時候他們哪裡還敢多半句嘴?

  怕不是不想要腦袋了?

  徐應元等人也不敢再多妄言,只得隨著皇上的意。

  皇宮中,皇上永遠是最大的。

  陸朝歌擺了擺手:

  「都下去吧,都這個時辰了,朕可是扛不住了。」

  他抬起一隻手。

  周玉鳳遲疑了一下,還是湊了上去。

  隨之陸朝歌帶著周玉鳳去往後殿就寢了,其他人則是沉默不語的全部退下。

  對於今日之事。

  所有人都會將其爛在肚子裡,一句話都不會說出去,也絕不敢說出去。

  而這正是陸朝歌想要的結果。

  女人。

  陸朝歌根本不缺。

  然而這宮中繁雜。

  陸朝歌不能保證自己的寢宮內不會有其他人的眼線。

  畢竟自己剛剛登基。

  朝堂文臣之多。

  若是外面一幫臣子想探查消息,也不是不可能安插眼線進入這祥寧宮中來。

  當眾要求侍寢,陸朝歌是有意為之。

  陸朝歌就是要讓宮中的宦官和宮女都明白。

  膽敢泄露寢宮內的任何消息,便只有一死。

  也是讓宮內可能存在的奸逆知道,若是被找出來了,必死。

  陸朝歌是這麼說的,也是這麼做的,他也想看看自己這般做法,會否真的引出什麼奸逆來。

  甚至陸朝歌也希望有什麼人能夠跳出來。

  屆時就有理由做一些事情了。

  夜裡。

  陸朝歌與周玉鳳一同入睡。

  良辰美景。

  說不盡的歡樂。

  只是這京師。

  卻一點都不太平。

  魏忠賢、王體乾被罷黜。

  錦衣衛田爾耕、崔應元也被整治。

  這使得無數官員在深夜裡無法安心入睡。

  特別是那些與魏忠賢有著深切關係的官員,更是擔憂自身前程。

  這幫人個個恐懼。

  生怕第二天自己被召見,然後被罷黜甚至砍頭。

  時間接近接近丑時,都快凌晨一點了。

  黃立極、施鳳來、張瑞圖、李國普四位內閣大臣從宮中回到各自的府邸。

  到了府邸。

  卻發現自己府內有眾多官員在候著他們。

  以黃立極為首。

  來他府中尋人的是最多的。

  黃立極已經勞累一整天了。

  看到如此多的人守候在府內大堂,直接呼喊道:

  「這都已經快要丑時了,各位大人怎麼還沒歇息?」

  此時一個官員上前來。

  只見這官員一臉的諂媚和討好之意:

  「聽聞黃閣老今日與另外三位閣老一同被皇上召見,遲遲未見四位大人回來,故而我等擔憂,這才冒昧來府中等待。」

  黃立極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他們的心思。

  說是擔心他。

  只不過是擔心他們自己的烏紗帽罷了。

  他們這些都是魏黨之人。

  魏忠賢被罷黜,自然會擔心會殃及自己。

  而率先見到皇上的是四位閣臣,故而想從四位閣臣這裡知曉一些消息。

  如今看黃立極安全的回來了,至少證明皇帝沒有拿內閣開刀。

  但一眾人也很想知道當今皇上到底是什麼態度。

  後續又有什麼動作。

  黃立極身體實在太累了,直接述說道:

  「皇上日理萬機,心繫大明,自我等四人進宮一直都在處理奏疏之事到現在。」

  「至於其他事並未發生,眾位大人也不必太過憂心,你們最終都是為朝廷,為皇上效命,只需要做好你們自己本分之事就好。」

  不想提及太多。

  而且很多東西他不能說。

  說了,那是要被錦衣衛找上門的。

  只是眾人不想就這麼回去了,還想從黃立極嘴裡知道些什麼。

  黃立極一擺手,驅趕眾人:

  「時候已晚,眾位大人回去吧,老夫年事已高,實在折騰不起了,若是你們想讓我多活兩年,就讓我早些去休息。」

  明顯,是在送客了。

  大家也不好繼續打擾。

  只得離開了黃立極的宅邸。

  此時,施鳳來、張瑞圖與李國普三人的宅邸也差不多是這樣的情況,說了一陣就閉門送客了。

  與皇上相處了一日。

  四位內閣大臣都已經身心疲憊了,可沒心思再與這些人周旋。

  有人憂愁,也有人歡喜。

  東林黨一派官員知道魏忠賢被罷黜之後。

  他們便認為,徹底扳倒魏黨的機會來了。

  如今大行皇帝的喪禮還在繼續,雖然這些人心中歡喜,卻也不敢做出什麼慶祝之事。

  當然,倒魏的官員們不敢大肆慶祝,閒情的時候,還是在府中偷偷的喝上了小酒慶祝。

  先帝駕崩。

  喪禮前三天是不需要早朝的。

  故而,陸朝歌根本無需早起。

  勞累了一天。

  又與周玉鳳歡快了一夜。

  陸朝歌到了巳時都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直到耳畔響起了周玉鳳的聲音:

  「皇上,已經是戌時了,您該起了。」

  陸朝歌翻了個身,背對著周玉鳳:

  「困,讓朕再睡會兒。」

  周玉鳳輕嘆了一口氣,她連忙湊上去。

  纖纖玉手放在了陸朝歌手臂上,嘴中柔聲說道:

  「皇上,雖然這幾日無需上早朝,可您現在是大明皇帝,可不能同信王府一般懶散了。」

  這話是夫妻之間可以說的話。

  經過昨日後。

  周玉鳳知道,與陸朝歌相處依舊可以跟在信王府一樣。

  只是,她身為未來的皇后。

  有義務幫助陸朝歌注意皇家禮儀。

  即使不用上早朝。

  可皇帝也不能賴床到巳時還不起。

  而且昨日晚上侍寢之事。

  一旦被傳出宮外,陸朝歌在文武百官乃至大明百姓那裡會失去信義的。

  皆會認為新登基的皇帝是個昏君。

  可惜,陸朝歌不是古代人。

  骨子裡就是現代人的做派。

  戌時在現代也不過才七點鐘而已。

  七點鐘對於現代人來說,實在太早了。

  陸朝歌壓根就不想起。

  周玉鳳輕嘆了一口氣,她又伸手輕撫著陸朝歌的臉頰:

  「皇上,再不起,臣妾可就要動手了。」

  話音落下。

  陸朝歌一個轉身將周玉鳳攬入了懷裡,惹得周玉鳳一陣驚呼。

  「皇上!」

  陸朝歌翻身過來,周玉鳳滿臉通紅:

  「皇上,您……您這是做什麼?」

  「皇后不是說要動手了嗎?朕是為了自保,所以先下手為強。」陸朝歌笑著。

  周玉鳳輕輕推搡了陸朝歌一下:

  「皇上太壞了,快些讓臣妾起來,過會兒徐大伴可就要來了,若是看到你我二人這般,定會覺得不成體統的。」

  陸朝歌沒有要鬆開周玉鳳的意思:

  「都是朕宮中的人,他不敢隨便亂說,而且皇后理應知道,朕早上是最有勁頭的,你若是想讓朕起來,那就拿出你的誠意來。」

  周玉鳳頓時低下了頭。

  實在不好意思被看到臉色那抹變化。

  原本守候一旁,打算服侍皇上皇后穿衣梳洗的宮女宦官哪裡還敢逗留。

  紛紛退出了陸朝歌的寢宮。

  昨日。

  陸朝歌就說過了。

  若是祥寧宮有事傳出去。

  那必定是宮中奸逆所為。

  這些宦官宮女不敢說,更是不敢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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