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會議的情況,伏黑惠並不清楚。他離開教學樓後就回到了宿舍。
現在是上午十點左右,初秋清晨微涼的霧氣已然消散,明媚的陽光溫暖的像暖呼呼的被爐,照的人情不自禁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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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把昨晚穿的虎杖的衣服,和換下來髒兮兮的制服,拿去公共洗衣間用洗衣機洗了,然後就接到了爺爺的電話。
爺爺說,院子裡種的栗子和柿子樹都到了成熟的季節,他們在東京求學很少回家,因此寄了一箱到學校,算算時間,今天上午應該就能到了。
說完這件事後,虎杖倭助還問了他們的近況。
「悠仁呢?他沒欺負你吧?」
老人只是隨口一問,畢竟孫子是什麼德行,他最清楚不過了。就是有人拿把刀搭在他脖子上,讓他欺負惠,虎杖悠仁也是不肯的。
沒想到虎杖倭助得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答案:
「悠仁還在開會。今天早上我去叫他起床,結果他一直在躲我。」
少年的聲音通過電子設備,聽起來有些失真,但委屈的語氣一點不少。虎杖倭助聽完他的話,大吃一驚,怎麼回事?
虎杖悠仁那小子竟然還會有躲著惠的一天?
他剛想安慰少年,準備掛掉電話之後好好問問悠仁,伏黑惠就率先開了口。
「剛才悠仁還想邀請我一起吃午飯,但我沒有理他,今天一天我都不會理他,因為我也是有脾氣的!」
虎杖倭助:……
行吧。
他一個老頭子還是不要管少年們的事情了,有那時間替他們操心,還不如去樓下社區下兩盤將棋。
掛了電話後,伏黑惠才發現他早上收到了一條郵政快遞的信息。
想了想,惠決定現在去拿。
反正他在涉谷站所經歷的事情,七海海老師幾乎都在場。不能回到會議室打擾大家開會,那不如趁這時間取回爺爺寄過來的栗子和柿子。
等校長和老師們商量出結果,想必他們就要踏上營救五條老師的征程,就再沒有時間去拿了。
「喂!你跟惠惠俠吵架了?」
會議結束,釘崎野薔薇雙手托在腦後,跟倆男生一起往宿舍的方向走的時候,突然開口問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那倒沒有。」
只是比吵架還嚴重一點罷了。
他有點急切,想趕緊回去找惠,「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一步了。」
「有什麼事,不就是回去跟伏黑惠道歉嘛。」釘崎野薔薇小聲逼逼,她和吉野順平都沒有意見,反正又不是他們跟惠鬧矛盾。
虎杖說罷,腳步就快了起來。
他全力之下可以達到三秒五十米的可怕速度,即使小跑也足夠快。等虎杖悠仁衝到宿舍樓下,剛好遇到從門口過來的伏黑惠。
伏黑惠正端著一個挺大的長方形紙箱,箱子正上方貼著快遞單,不知道是從哪裡寄來的。
「我來,」虎杖悠仁順手接過東西,這麼一點重量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
他低頭瞥了一眼,「爺爺寄的?」
綠眸少年雖然有點生氣,但聽悠仁問他,還是偏過頭去看腳邊的矮灌木叢,用全世界第一可愛的臉回答。
「嗯,說是院子裡栗子和柿子熟了,他一個人吃不完,就寄了一些給我們。」
說完就想走。
虎杖悠仁本就小心翼翼的偷看惠的神情,發現他有離開的跡象,一把扯住了他手腕。
「等下!」
「?」伏黑惠回頭,清冷的眼眸點綴在冷白雪膚上,透著困惑。
他嘗試拽了拽手腕,發現對方身體繃得很緊,握著他手腕的手雖然很克制的沒有捏疼他,但也掙脫不開。
「幹嘛?」
虎杖悠仁尷尬的臉上的溫度都在升高,要不是風吹日曬臉皮黑了些,說不定都要被惠看出端倪了。
早知道當時他一副風輕雲淡,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走進浴室就好了!萬一惠問起來,他還可以偽裝成貼心大哥哥(?為他解惑!
惠也到了該知道這些事的年紀了。
「你跟我來。」虎杖悠仁下定決心,緊抿著嘴,臉上幾乎寫著「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訴你」這幾個大字。
快遞紙箱被他夾在腋下,用另一隻手拖著少年往自己房間走。
伏黑惠被他弄得一頭霧水,但他大概也知道,悠仁不是討厭他,而是有什麼原因,也就很乖的跟著去了。
「啪——」
房門被帶上,宿舍內和伏黑惠臨走前的樣子差不多。
沒開燈,房間裡有些暗,只有一些透過窗簾射進來的零散日光。
伏黑惠坐在床沿邊。
澄澈的目光靜靜看著虎杖悠仁放下快遞紙箱,又搓搓手,撓撓頭髮,十分侷促的站在他面前。
「那什麼,惠,你早上…那裡……硬過嗎?」
伏黑惠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哪裡?」
宿儺咧開了嘴,笑出一口白牙,「真是乖乖牌。他是說你尿尿的那裡。」
伏黑惠表情一陣空白。
如果不去探究他們聊天內容的話,乾淨纖弱的少年端正的坐著,抬起脆弱的脖頸,去看他面前站著的更強壯一些的少年。
昏暗的環境和姿勢,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校園霸凌事件。
但一旦結合他們所說的話。
嚴肅的社會案件立刻就往旖旎澀情的方向一去不復返了。
伏黑惠幾乎停了兩分鐘,才找回自己的語言系統。
他有些苦惱的蹙起眉。
已經很習慣作為人類生活,很久很久都沒有依賴於腦中晶片的人類造物,再一次翻開塵封已久的資料庫。
但很遺憾。
庫賽諾博士根本沒意料到,他年僅五歲的孩子,會因為一場意外來到另一個時空,從此脫離他的教導和養育。所以——博士並沒有在資料庫中輸入任何詳細的、情侶之間該做的事。
最終,少年放棄了尋找,直接問虎杖悠仁,「沒有,所以今天早上悠仁那裡硬了嗎?是生病了?」
這下輪到虎杖悠仁充滿懷疑了。
「你一次也沒有?」
伏黑惠毫不猶豫:「對啊。」
不應該啊……虎杖悠仁想了一下惠的年紀,雖然他一直不承認,但根據伏黑惠第一次來到他們家時,那位警官所說的話。
惠應該比自己還要大一歲才對。
他今年十五,那惠就是十六歲了,哪有十六歲的男孩子早上沒有□起過的?
這已經不是發育遲緩能夠解釋的吧?
事關伏黑惠的身體,虎杖悠仁立刻將某些顏色的畫面驅逐出腦海。
他面色一凌,慎重的說道,「那你脫褲子讓我看看。」
伏黑惠:「……???」
是不是有點過於變態了。
這是他和悠仁之間應該有的對話嗎?
但他不動,虎杖悠仁也沒有退步的打算,就在兩人膠著之際,一直看戲的宿儺終於憋不住了。
面對兩個年紀加起來還沒有他零頭大的小學雞,宿儺決定自己動手。
「契闊。」
千年前的詛咒之王,靈魂已經被染的濃黑的純惡,竟然因為這種事情,就動用了他和虎杖悠仁締結的約定。
在「契闊」的束縛下,即便虎杖悠仁不願在這種時候讓出身體的掌控權,也無法阻攔身體中,另一個意識甦醒。
很快,他就被宿儺逼退回身體中。
但這一次,虎杖悠仁發現自己並沒有失去意識,而是通過詭異的角度,親眼目睹兩面宿儺操縱著他的身體。
「你今天有點奇怪,我要先回去了。」
伏黑惠的警報器滴滴作響,他隱約察覺到不對,想要趁機溜走。
但宿儺可不是虎杖悠仁,不會因為綠眸少年的抗拒而心軟。
「晚了。」
如同高高在上的魔神,兩面宿儺睜開猩紅的眼眸,宣布少年錯失了最佳逃離時間。
他的指甲和手腕,已經浮現出黑色的咒文,寬厚大掌徑直落在伏黑惠瘦削的肩膀上,還很貼心的把惠亂糟糟的翹發整理了一下。
「乖乖坐下,這又不是受罰,只是檢查一下你的身體而已。」
「我的身體沒問題,很好很健康。」
男人不理會伏黑惠的發言,施加了一點力氣,又把少年按回了床上。
宿儺笑起來,蹲在他眼前,緩慢又強硬的分開伏黑惠併攏坐著的雙腿。後者還穿著東京咒術高專學生專用的制服,制服是按照每個人的體型定做的,不松不緊很合身。
伏黑惠腰很細,宿儺撩起他的衣擺,將手按在褲子扣上,才驚覺少年的腰他竟然一手可攬。
「……」伏黑惠聽見拉鏈被拉開的聲音,莫名感到臉熱,耳朵也紅的快要滴血似的,「為什麼要檢查那裡……很髒。」
「怎麼會髒。」
男人的眼眸中透露出些許詫異。
就好像,他說的是實打實的心裡話,一點兒也不覺得指尖下,屬於少年的青澀的器官很髒,相反……
「香香軟軟的,明明就很可愛。」
伏黑惠感覺事情越發向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他被男人肌肉鼓脹的胳膊仰面掀翻在床上,身下是悠仁蓬鬆柔軟的被子,所以並沒有撞到哪裡。
如果在平時,這種天氣被柔軟的被子包裹,伏黑惠說不定會悄悄打兩個滾,但現在他哪還有這種心思?!
男人毛茸茸的腦袋還懸在他腿間,粗/喘滾燙的呼吸盡數噴在嬌嫩的皮肉上。更別提他的手還在作亂。
伏黑惠除了洗澡,從來沒有觸碰過那裡。
可愛的反應簡直青澀的一塌糊塗。
少年腳上的鞋因為掙扎掉了一隻,他實在是承受不了那麼多的□感,等宿儺又蠢蠢欲動,想抬起他的腰往下摸的時候,伏黑惠抬起那隻穿著白襪的腳,一腳踹在他臉上!
「嗯?」
宿儺被打斷了興致,倒也沒生氣。
他握著少年的腳腕,抬眸一看,惠正側著臉,幾乎要把頭埋進被子裡了。
往常白皙純淨的臉上粉撲撲的,眼角艷紅,綠眸里泛著水光,見宿儺看過來,還一臉兇巴巴的瞪他。
渾然不覺自己這副樣子,多能激起男人可怕的施虐欲。
「……」少年動了動嘴唇。
男人湊到他眼前,「小可憐說什麼了?」
伏黑惠紅著眼睛,當場就是一個領域展開,他被影子吞噬的同時,還恨恨出聲——
「我討厭你!」
惠心裡想著要去伏黑甚爾所在的地方,影子通道便真的帶他去了。
宿儺不知是被少年陷下去的身體嚇到,還是因為「討厭」這兩個字深受刺//激,總之,伏黑惠最後看到的,是宿儺那張驚恐錯愕的臉。
他甚至還想伸手撈他!
伏黑惠太生氣了,連解開的褲子都沒管,飛快沉沒在濃稠的影子中。
讓宿儺撈空氣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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