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進到房間,添龍十分大膽地用雙手摟住茱莉婭的腰,茱莉婭並沒有任何拒絕的舉動,也很自然地用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由於高跟鞋的關係,茱莉婭和添龍兩人平視著對方。添龍從她眼中看到了自己,和幾個月前還在為錢苦苦犯愁地自己判若兩人。
茱莉婭看添龍若有所思,便吻了上去。
這麼美麗動人,這麼熱情奔放,就這樣的女子又有多少男人不為之動容?
但是……,有些事情必須要攤在檯面上去說。添龍慢慢推開了茱莉婭,很鄭重地說:「茱莉婭小姐,我想請問你。你把我弄到這裡來,到底想要我幫你們幹什麼?」
茱莉婭看到添龍一本正經地問出這話,先是一愣,再是微微一笑說:「怎麼是我想把你弄到這裡來?是奧古斯汀先生想請你幫忙辦事。」
「那個奧古斯汀,明顯就不是做主的人,真正做主的人是你才對。」添龍一針見血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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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莉婭滿臉疑惑地問:「聶先生為什麼會這麼說?」
「太多破綻了,難道你們自己都沒發現嗎?」
「哦?什麼破綻?」茱莉婭想聽聽添龍到底有什麼話可說。
添龍坐到床上說:「我先來說幾個很明顯的破綻,首先奧古斯汀先生把我弄過來,居然在我提出條件的時候,眼睛看著你,而且完全都沒有自己拿主意,最後是你替他解圍。」
說完,添龍指了指茱莉婭說:「很顯然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需要聽命於你,但是我提出要拿你做條件時候,他更是手足無措。我沒說錯吧?」
「再之後你為了防止我識破奧古斯汀並不是把我叫來的主腦,你讓我先回屋休息,等晚飯時候再說,為的就是能夠給他新的指示。可誰知掛有城堡主人畫像的走廊讓我更堅信了,你才是真正找我辦來的那個大人物。」
茱莉婭驚訝地問道:「走廊怎麼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走廊上的那些人應該是你的父親、祖父、曾祖父等。但是到盡頭的那幅畫像,有明顯掛框的痕跡,但是畫像卻沒有了。如果沒猜錯,最後那副畫像應該是你吧?」
茱莉婭辯解道:「那是因為奧古斯汀先生的畫像拿去修補了。」
添龍微笑著說:「哦?是嗎?那麼為什麼應該掛奧古斯汀先生照片的前一張照片中的男人和奧古斯汀先生一點都不像呢?反而和你倒是很像。」
「聶先生真會開玩笑。」
「還有就是吃飯的時候,那些僕人都是先給你斟酒上菜,然後還要和你微微點頭。明顯這個是主人才有的待遇。另外你身上的香氣根本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長年累月用花熏的香味。一般這種只有富家千金才會使用到的提香方法。」
添龍說完挪步到了窗台前,看著已經暗下地天接著說:「其實還有個破綻就是完全讓我知道了每個人的身份。那就是巴布亞根本不是什麼管家,大戶人家不會請一個又矮又瘦小又黑的人當管家,而且他還有很多地方都沒考慮到位。反倒是奧古斯汀先生是像足了一個大戶人家的管家。如果我沒猜錯,奧古斯汀先生是你們家的管家,而巴布亞或許只是個小園丁什麼的。」
添龍剛說完,茱莉婭就拍起了手說:「果然沒看錯人,我故意設的這些謎題,居然都被你一一識破了。」
添龍走到茱莉婭面前,又是雙手環抱著她的腰說道:「好吧!現在可以告訴我,希望我怎麼幫你了嗎?」
「知道了我的身份,你還這麼大膽?」茱莉婭淺笑道。
添龍卻是嬉皮笑臉地說:「我們在車上都這樣激情的擁吻了。就說明茱莉婭小姐並不排斥我。所以我膽子自然會大一些。如您這樣的女子,就算做個花下鬼,我也是心甘情願的。」
茱莉婭笑著說:「哦?是嗎?我真有這麼大的魅力嗎?」
「我可以毫不誇張地告訴你,你是我見過的女人中,最漂亮和最性感的,沒有之一。」添龍一本正經地說道。
茱莉婭越發笑得燦爛,笑聲漸漸停止,同時拉開了添龍勾著自己的雙手,很鄭重地開始自我介紹。
「我叫茱莉婭˙巴雷特˙林,是菲律賓大家族林家的第十四代繼承人。我們林家涉及多個產業,包括橡膠種植提煉、房地產、建築、紡織、物流、漁業等幾大產業。但是我們畢竟是華夏兒女,所以就很希望能到國內投資。」
添龍笑了笑說:「花5000萬美元讓人把我綁來,再每年給我5000萬美金,外加把自己搭給我,就為了讓我幫你們到國內投資?這你也太下血本了吧?」
茱莉婭望著添龍說:「如果說能夠順利地參與到國內幾個重要項目,這些錢又能算得了什麼?」
「你覺得我有能力讓你們參與到國內的幾個重要項目嗎?我覺得你們都過於抬舉我了,我其實只是個開小麵館的廚子,哪裡來那麼大的能量?」添龍其實說的話是很實在的,的確他自己知道其實他完全沒有可以左右冷敬東和馮少傑的能力。
茱莉婭走到酒櫃邊,開了一瓶紅酒。非常嫻熟地倒在醒酒器里,說:「其實有能力盤旋在冷敬東和馮少傑身邊,你就有足夠的能量去左右他們了。」
等等,我幫冷敬東是在明面的,但是所謂的幫馮少傑這件事情,其實很隱秘。為什麼她會說「盤旋在冷敬東和馮少傑身邊」呢?難道說……?
添龍故作一種高姿態說:「其實冷敬東也好,馮少傑也好。他們是完全被我那天在賭桌上的表現給折服的。但是生意上面的事情他們又何嘗會來問我一個小廚子呢?」
茱莉婭,斟了兩杯酒,遞給了添龍說:「無論如何,我覺得要進軍國內市場,能又你的幫助,自然能夠更順利。為了我們能夠合作,乾杯。」
說完就和添龍碰杯,又是一個交杯酒。不知是羞澀還是酒的緣故,茱莉婭的臉上泛起一片紅暈,顯得更是楚楚可人。
添龍沒有任何抵抗力地說道:「我也希望能夠真正幫到你。我的女王陛下,我願意臣服於你。」說完做了個單膝跪地,親吻手背的動作。
茱莉婭被他逗得撲哧笑出了聲。帶著甜甜的笑容,她說道:「明天我帶你參觀一下我們家族在菲律賓的產業,讓你能夠直面了解我們家族的商業版圖。」說罷就往門外走。
9月的成都,清晨時分還帶有著濃濃的霧氣,一輛老款的奧迪A4飛馳在去成都雙流國際機場的路上。
車的后座上盧愷樂和一個青年男子並排坐著,他心裡十分擔心添龍的安危。這次來成都的任務能夠如此順利,還多虧了身邊的青年。
盧愷樂看了看青年說:「鴻書,這次多虧了你,我才能這麼順利完成工作。」
這個叫鴻書的青年並沒有因為幫了盧愷樂而好大喜功,很謙虛地說:「其實我還要感謝愷哥,如果不是遇到您,我現在可能早就去陰曹地府報導了。」
盧愷樂並沒有過多地去讚嘆鴻書,而是將話題一轉說道:「鴻書,你這次跟我去菲律賓辦事,我只能說會比昨天的事情更為兇險,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但是我能夠答應你的就是田教授的醫療費,我會全部承擔。」
鴻書點了點頭說:「愷哥,不用說這麼見外的話,該怎麼做您儘管吩咐便是。」
盧愷樂看著這個和他剛經歷過生死的青年,心裡由衷地佩服他。只是剛經歷過昨天的生死劫難,今天又要飛赴菲律賓,他確實有些於心不忍。
抵達成都雙流國際機場已經是早上9:40,車經過特殊通道直接駛入跑道,停在了一架小型客機前。
一個身穿軍裝的男人來到二人面前,對著盧愷樂行了個軍禮說:「小盧,一切給替你安排好了。」
「謝謝,我一定儘快完成任務。」說罷盧愷樂就帶著鴻書登上了小型客機。
二人坐好後,鴻書問道:「愷哥,其實我有些事情一直想問您。」
盧愷樂拿起一張報紙翻了翻說:「其實有些事情,我不用告訴你,你慢慢也會知道。現在說了,只會影響你的判斷。」
其實這些話,他也對添龍說過。
鴻書聽了這樣的回答,他也明白,有些事情問得過於透徹反而不利於自己。現在的情況技能解決自己的生計問題,又能解決父親就醫問題。一舉兩得,何樂不為呢?
盧愷樂臨起飛前撥通了電話,告知電話那頭自己即將起飛前往馬尼拉。讓對方不必擔心之類的話。鴻書想應該是自己的親人吧!也沒多在意。
盧愷樂,遞過飛機上的電話說:「鴻書,也打個電話給你父親吧!」
鴻書搖了搖頭說:「我不希望他老人家為我擔心。有些事情自己承擔便是了。」說完便看向窗外。
太陽已經完全升起,濃霧也已經退散開。伴隨著飛機引擎的轟鳴聲,盧愷樂和田鴻書開始了新的任務——查明新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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