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章 王爺,能不能謙虛一點
第二天一早,將軍府。
韓澈一早便來到了將軍府,沐言因為女兒的死,皇上給他放了假。
一家人都在屋中。
李氏見到韓澈,連忙道:「韓大人,案件審查的可有結果了?」
韓澈看著李氏道:「夫人是想要向我打聽什麼?」
李氏道:「沐九歌殺人這件事證據確鑿,大人為何還不去抓人啊。」
韓澈道:「如今大小姐住在楚王府中,韓澈沒有膽量前去抓人。」
李氏被懟的一愣:「韓大人,你可是大理寺少卿,你可是皇上你就這麼害怕楚王嗎?」
韓澈微微一笑道:「如果夫人不怕的話,便自己去王府要人好了。」
這話一出李氏真的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只能訕訕的離開,走到了沐言的面前:「將軍,這件事你一定要秉公辦理,否則春茗的亡魂怕是永遠得不到安息。她一定會去找她那苦命的舅舅,向他訴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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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言這幾日憔悴了許多。
不知是因為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打擊,還是因為李氏的逼迫。
「春茗的事情本將軍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若是歌兒做的,本將軍絕對不會姑息。」
只是他相信,絕對不會是歌兒做的。
李氏聽見這話,唇角揚起了一抹冷笑。
韓澈微微皺眉。
沒想到沐將軍竟然如此薄涼,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護著。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傳喚:「楚王殿下來了。」
沐言作為一家之主道:「快請。」
很快,楚雲邪和沐九歌便進來了。
所有人都跪下見禮:「見過楚王殿下。」
楚雲邪淡淡道:「免禮。」
眾人站了起來。
李氏看見沐九歌的那一瞬間,便又想大聲指認沐九歌,說她就是兇手,可是看著楚雲邪的眼睛,她是真的沒有膽量說出這句話。最後只能道:「王爺,這件事到底查的如何了。」
楚雲邪道:「查案是大理寺少卿的事情,與本王何干?」
李氏又看向韓澈。
韓澈那個憋屈,抑鬱。
昨天晚上,他找那伴著月亮和屍體坐了到子時,才回去睡覺。案情的事情,他一分鐘都沒有參與。今天早上天剛剛亮,王府便有人來送信,說已經找到關鍵性的證據了。
他又連忙趕來,飯都沒來的急吃上一口。
在這裡等呀等,一直等到現在,這兩個人才姍姍來遲。
他還能說什麼呢?他發誓,他下次再也不敢對著沐九歌笑了,發毒誓!
可現在讓他說,說啥呢?說不出,是不是算玩忽職守,不作為?
沐九歌見韓澈那倒霉的樣子,忽想到這一切其實也算是被她牽連的,就自顧自的開口說了:「其實春茗的死很簡單,將所有的事情梳理一遍,便知道兇手是誰了。」
李氏微微皺眉,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然後強裝鎮定道:「是誰,除了你還有誰?這整個將軍府,除了你還有誰希望春茗死?誰有和她有仇。」
沐九歌勾唇到:「說起動機,我是有動機。可姨娘和二妹妹也有。沐春茗已非完璧,便是她成為你們兩人眼中釘,肉中刺的主要緣由。一個為了保護自己那個更加有出息,可能會給自己帶來榮華富貴的女兒;一個保護自己。」
李氏立刻道:「你胡說。」
沐盛蓮鎮定無比:「姐姐說的也許並不是沒有道理,但是這種動機,值得讓我們殺人嗎?還是一個我們曾經那麼親近的人。」
沐九歌揚眉:「動機這東西,其實不過就是一個心理趨向。說句不好聽的,有的人思想偏激,可能為了一雙襪子都有可能殺人。它只是一種判斷的方向,並不能作為證據。既然要找證據,那邊去找切實存在的證據。」
李氏又道:「你裙子上的珍珠在春茗手中難道都不算證據?」
沐九歌對紫苑道:「紫苑,將那件衣裙拿出來!」
紫苑連忙一溜小跑就去了,將那件衣裳拿了出來。沐九歌拿起衣裙,展開:「各位請看!這衣裙上確實掉了一珍珠,可是掉珍珠的位置是在裙擺的地方。」
這話一出,聰明人秒懂了。
只有紫苑不解:「小姐,這是有什麼區別嗎?」
沐九歌道:「如果我勒死了春茗,難麼春茗想要自救來抓我,掙扎也好,最多也只會抓到我手腕,最多也是腰部以上的珍珠,怎麼可能抓住我裙擺上的珍珠呢?」
這陷害之人的智商確實是很一般,以至於,找一個物件,都找的不好。
李氏楞了一下,強行辯解道:「也許是你快要將她勒死的時候,她倒在地上,拼盡最後一口氣扯下的。」
沐九歌揚眉:「姨娘,平日裡一定要多讀書,多看報,少吃零食,多睡覺。你這個智商,我都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了。」
李氏:「你……」
韓澈道:「被勒死的人與其他致死的人不同。如果停止勒住,就等同於,讓她重新可以呼吸,她很快便會喘過氣來,漸漸的恢復行動能力。所以,但凡勒,你一定是在死之前都一直緊緊的勒住脖子,確定被害人死亡。不可能有勒倒在地,掙扎一會,自己死亡的道理。」
沐九歌笑道:「韓大人不愧是大理寺少卿,說的對!」
這話一出,韓澈莫名的感覺到背後一股涼意。
他方才,不會是說錯話了吧。說錯話不要緊,可王妃你別可以表揚啊,否則王爺……
他扭頭,正好對上了楚王那春雨一般細膩溫和的笑容,讓他……不寒而慄。
「不過是一些雕蟲小技,王爺定然早就知道了。」
沐九歌:「……」
為啥自從上次之後,韓少卿整個人都怪怪的了?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
楚雲邪眸光自然了一些:「本王自然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沐九歌:「……」
王爺,你能不能謙虛一點。
好吧,其實他有不謙虛的資本。
李氏表情已經有些不好了,她試探的問:「那大人的意思是兇手不是歌兒,那是誰?」
沐九歌勾唇道:「等我將案情重複一邊,姨娘便知道了。」
她這次一定要讓她無處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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