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抱你累的!
盛謹墨眉宇間一抹殺氣驟現!
他赤紅的雙眸映著年幼夕疑惑的俏臉。
突然,大手死死的扣住她纖細的脖頸!
「盛謹墨!」
年幼夕被他突來的樣子嚇著,伸手摳著他的手指。
可那手指像鋼鐵般堅硬,紋絲不動!
「你、你咳咳咳……」
鼻尖氧氣逐漸減少,她掙扎著想要逃脫,可眼前的盛謹墨根本不給機會!
腕間用力,直接將她按在身後的桌上,年幼夕俏臉一片蒼白,唇無血色。
他那雙陌生的赤紅雙眸中蓄著風暴一般,生生的想要將她撕裂!
「是、你、先動手的!」
年幼夕狠狠的踢了他一腳,對方毫無反應,他眉宇間的殺意已經拉滿。
她美眸一沉,將手指送到唇邊狠狠咬破。
以鮮血為令,在他額間勾畫出一道至陰致寒的敕令符。
每畫下一筆,男人手腕間的力量就大一分,想要將她活活掐死。
可就在額間敕令符篆最後一筆勾畫的瞬間,男人赤紅雙眼瞪大,手腕上的動作逐漸減弱。
年幼夕蒼白小臉恢復了血色的瞬間,直接將他踹到一旁。
「咳咳咳……」扶著桌角,年幼夕劇烈的咳嗽著。
她大口的喘著氣,將氧氣逐漸恢復後,才去看盛謹墨。
男人眉宇間的殺氣弱了大半,赤紅雙眸逐漸退散,一雙冷眸隱隱閃著暗光。
「小姐。」靈郡轉醒,從地上爬了起來:「你沒事吧?」
年幼夕搖搖頭,白皙的脖頸間有一道深深的紅色長痕,可見剛剛盛謹墨有多用力。
「被瘋狗咬了?」她好看的眉蹙著,踹了一腳盛謹墨的小腿。
男人還維持著剛剛的動作,唯一不同的,是雙眼逐漸恢復了平靜。
「原來傳聞是真的。」靈郡拉著年幼夕的手:「小姐,咱們趕緊逃吧。」
「什麼傳聞?」
年幼夕看著盛謹墨眉宇間的殺氣沒了,眸色也恢復正常,好奇的湊近了些。
男人身上的正陽龍氣在剛剛,被濃烈的殺氣取代。
如果不是自己以至陰之血為引,怕是早就被這狗男人給掐死了。
「傳聞這靖王爺有狂血之症,每逢月圓就會發作。」
「聽說從這靖王府後院抬出去的屍體不計其數,都是被他殺的。」
靈郡小聲說著,還不忘擋在年幼夕身前,生怕盛謹墨來個『詐屍』。
「狂血?月圓?」年幼夕冷嗤:「狼人變身啊?」
她揉了揉脖子,抬手去探盛謹墨的脈。
正陽之氣微弱,體內似乎有一股逆流正在流竄。
「他體內的正陽之氣太盛,才會在月圓之夜逆流。」
年幼夕一邊說著,一邊從他指尖拔出那根不成型的簪子。
素手順著他手臂上的筋脈逆行,摸到一處後,將簪子狠狠的差勁他的手臂中。
「小姐,你這是……」靈郡驚愕的看著她,仿佛眼前的小姐是個假的。
「放點血就好了。」她猜測,這盛謹墨應該是正陽龍氣逆流而上,誘發了瘋魔。
只要找到他的命脈,放點血就能緩解。
但這也是治標不治本。
直到濃黑色的血液從他體內排出,盛謹墨那張俊顏恢復了常色,但臉色依舊難看。
「本王剛剛……」他聲線低沉,雙眸看向年幼夕。
短暫的失憶讓他忘了剛剛經歷過什麼,但……
她纖細的脖頸間那深深的紅痕,說明了一切。
年幼夕剛剛才缺氧,又用了血契之術壓制盛謹墨的瘋魔。
隱隱的感覺到有些喘不過氣,胸悶。
「你狂犬病犯了。」她沒好氣的說著。
脖頸間劇痛,說句話都疼:「到處亂咬人。」
盛謹墨只覺得渾身疲憊感驟增,眉頭微微隆起時,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抬手摸上額間,一抹鮮血呈現在指尖。
冷漠的眸子掠過年幼夕,薄唇抿著。
「靈郡,送客。」
年幼夕白皙的小手揉著額角,她已經有些撐不住。
血契乃是她的禁忌之術,但凡使用,便會反噬自身。
這會兒,她只覺得體內血液流竄的飛快,那種灼燙的感覺就好像流淌的是岩漿一般。
整個身體更是撕裂般的疼,那一股股岩漿仿佛在嘗試著衝破她體內幾處穴道!
突然,年幼夕腦子一熱,直接昏了過去!
「年幼夕!」盛謹墨眉心擰著,迅速閃身將她接住。
小姑娘的身子很輕,可肌膚卻灼燙的驚人!
他兩指探向她的脈,卻發現亂作一團!
薄唇緊抿,他直接將年幼夕抱起,飛身躍出窗子。
「撐著。」他垂眸看著懷裡的小姑娘。
夜風吹亂了她還沒來得及系好的衣衫,露出了大片白皙肌膚。
盛謹墨見到,耳尖微紅,加快了步伐。
不多時,他抱著年幼夕到了王府後山一處極其隱蔽的山洞內。
洞內積攢著寒氣,在這一瞬間,將二人包裹。
他將年幼夕放進了一處竄著涼氣的水池中,衣衫大褪時,又看到了些不該看的。
盛謹墨眸色一沉,手一松,年幼夕『Duang』的一聲,撞在了池壁上。
「嗯……」小姑娘蹙眉一陣嚶嚀聲。
寒池冷意激醒了她,好看的眸緩緩睜開,頓感體內流竄的岩漿似乎被澆滅了。
寒氣繚繞的山洞內,年幼夕感覺到了一道灼熱的視線。
男人身形挺拔,負手站在寒池旁。
「盛謹墨?」她喊著他的名字。
男人微微側眸:「醒了?」
「這是什麼地方?」年幼夕能夠感覺到這池水中的寒氣入體,壓制住了被反噬的正陽龍氣。
這就是為什麼每次年幼夕去吸他身上的正陽龍氣時,都只敢吸一丟丟。
因為,吸多了容易上頭……
「後山寒池。」他睨了她一眼,那素白的脖頸間,痕跡已經有些泛著黑紫色。
寒池?
她動了動小手,運用靈氣吸入更多寒氣後,岩漿瞬間變溪流,清涼舒服。
見他耳尖微紅,她問:「你還沒好?」
盛謹墨氣息微亂,深邃的眸從她白皙的脖頸間移開:「好了。」
「那你耳朵怎麼還那麼紅?」小姑娘湊近了些。
男人眼底夾雜著不明意味的情緒,緊抿的薄唇動了動:「你太沉了,抱著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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