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徐家人告她謀財害命


  年幼夕咬牙:狗男人,說她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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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男人眸子不帶溫度的看了她生下的寒池一眼:「不要久泡。」

  說完,就走了,走了,了……

  「喂,盛謹墨!」年幼夕趴在池邊:「我怎麼回去啊?」

  寒池旁,一件還帶著溫度的男人外衣被他丟在地上。

  盛謹墨返回書房,白岳跪在地上:「王爺,屬下回來遲了。」

  「查到了?」他拇指摩挲著食指上一枚嵌金絲翠玉扳指,黑眸眯著。

  白岳俯首:「明鏡司仵作三人對屍體進行了檢驗,幾人不同程度的缺少一些身體器官。」

  「什麼意思?」他眉心微蹙。

  「心、肝、眼、手、足,等等。」白岳將一疊紙放在桌上,算是古代的驗屍報告。

  他抬頭看了眼窗外圓月:「王爺,您……」

  盛謹墨斂眸看著驗屍報告,抬手按著眉心,忽然想起什麼,借著燈光看了眼指尖。

  「已經沒事了。」

  今日月圓之夜,他提前返回府邸想要去後山寒池壓制逆行正陽之氣,卻沒想到在年幼夕的院子裡就犯了病。

  只不過,這女人……用了什麼手段?能抑制住自己的狂血之症?

  白岳以為他在寒池之內已經壓制住了,鬆了口氣。

  「王爺,陛下命明鏡司3日之內查明真相,時間為免有些緊。」

  盛謹墨視線停留在驗屍報告上,食指點了點:「他們之間的共同點,在這。」

  白岳也知道盛謹墨說的是什麼:「是,每具屍體上,都有一個奇怪的圖騰。」

  「而且,仵作斷定,這些圖騰是在他們死之前,刻上去的。」

  那圖騰,如一枚彎月倒掛,正中懸著一顆光芒四射的太陽。

  「去查這個圖騰。」盛謹墨沉聲。

  而此刻,年幼夕披著他那可以拖地的袍子,回了後宅。

  靈郡看見她,連忙湊了上去:「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寒池中泡了一會兒,年幼夕不但不覺得冷,反而神清氣爽大腦清醒。

  「小姐真的沒事?」靈郡還是不放心。

  「真的沒事,我只想睡覺。」年幼夕打了個哈欠,就一頭倒在她的床榻之上。

  靈郡給她擦乾了頭髮,又看到年幼夕穿著的是盛謹墨的衣衫,愣在那。

  翌日。

  年幼夕又被靈郡的吵鬧聲喚醒,她一邊打哈欠,一邊問著:「靈郡,你不要吵了。」

  「小姐,外面來了好多人,圍著咱們王府,說你是蠱惑人心的妖怪!」

  靈郡一臉憤怒,手裡揮著掃帚和半截燒火棍,看樣子就要出去跟人家火拼似的。

  年幼夕揉了揉眼:「我?蠱惑人心?」

  「說是什麼風雅閣的什麼徐老闆死了。」靈郡也說不清。

  年幼夕一個哈欠停在半截,徐老闆死了?

  左手快速掐訣,推演著,然後紅唇緊抿,快速下床:「去看看。」

  快速的洗漱後,年幼夕特意換了一襲白衣。

  遠遠的,就看到徐老闆的家人在王府門口披麻戴孝,嚎啕大哭。

  她想起盛謹墨告訴過自己,這風雅閣背後的勢力是太子。

  所以說,這些人來又哭又鬧的,難不成是太子在背後授意?

  「是她,就是她!」徐老闆的大兒子,徐明撲了過來。

  身後是徐老闆的其他親戚,足足二十幾人,將王府大門圍了個水泄不通。

  四周來看熱鬧的百姓指指點點,誰都不想錯過這一齣好戲。

  「就是你這個災星,是你詛咒我爹要死了,又是你騙他散盡家財做善事!」

  「現在我們徐家,人才兩空,都是你這個災星害的!」

  徐明的兩房老婆也跟著哭天抹淚,還有剛滿歲的奶娃娃,也成了他們的工具人。

  年幼夕美眸一沉:「徐老闆陰氣聚頂,陽氣散盡,卻也不該死的這麼早。」

  「都是你這個災星詛咒我爹,要不然我爹怎麼就死了?」

  「他還散盡家財,說什麼不想作惡,我看就是你故意的騙錢!」

  「別以為你是靖王妃就可以欺負我們老百姓!」

  「今天我就要替我們徐家討個公道!」

  一群徐家子孫哭天抹淚,嚎啕大哭,壓根沒把靖王府放在眼裡。

  「你要是不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們就要把這冤屈,告到盛陽宮裡去!」

  年幼夕微微挑眉,喲,這人還知道,皇帝住在盛陽宮?

  若說是背後沒人指點,她可不信,一介草民,知道皇帝的寢室?

  她眼底閃過一抹冷意:「那就,一起去吧。」

  不是要面聖麼?她到要看看,這些人還有什麼么蛾子?

  徐明一愣,似乎是沒想到年幼夕居然這麼『配合』。

  他眼珠一轉,慌亂中想要在人群里尋找什麼似的。

  直到他看到角落裡有人給了他一個眼神。

  徐明才又露出怨恨的表情:「去就去!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堂堂靖王妃,就這麼不顧百姓生命,瞞天過海騙取外面徐家家產,我倒要看看陛下怎麼定奪!」

  約莫半個多小時後,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就到了宮門口。

  一襲黑袍的俊美男人沉著眸走了過來,看了眼年幼夕身後的這群人。

  「怎麼回事?」

  年幼夕抬手,勾著長發繞圈圈:「徐老闆的家人,要告我謀財害命。」

  當她看到盛謹墨時,就猜到已經有人暗中將他們要告御狀的事,告訴了他。

  他一早就進了宮,調查冷宮的事,不想風雅閣這邊又鬧了事。

  「胡鬧。」他沉聲。

  年幼夕嬌柔的小臉昂起看著他:「是你那太子好哥哥,想要給你火上澆油。」

  明知道盛謹墨在調查冷宮的事,偏偏這時候讓徐老闆家人來鬧,這不是澆油難道是送炭?

  「隨我進宮。」盛謹墨伸手握著她纖細的手腕。

  侍衛直接將徐家人給攔在了宮門外,這些人到了這,可不敢叫囂放肆了。

  盛陽宮。

  年幼夕微微俯身:「兒臣見過陛下。」

  老皇帝看著她,眼底一抹算計一閃而過,快的都來不及捕捉。

  「聽說有人要告御狀,說靖王妃謀財害命,可有此事?」

  年幼夕垂眸:「不曾有此事,那徐老闆的錢財,都捐了,可沒進了兒臣的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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