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讓一個女人嫁給一個女人?
盛謹墨劍眉微蹙,被年幼夕拉著,不讓靠前。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他見年幼夕拿出一疊黃表紙燃了,丟在祠堂里,很快,那些影子就晃晃悠悠的散了。
「這些是什麼?」他見過鬼,但是沒見過影子。
「這是張家祠堂里供奉的祖先,他們不害人,但我們活人也儘量不要去招惹。」
「人家在這裡生活了幾十年上百年的,我們打擾就是不對。」
「我剛剛給他們燒了些禮物過去,就當是賠罪了。」
年幼夕從來都不會主動招惹這些,但不小心撞著了,又是自己理虧,當然得表示表示。
好在張家這些祖先好說話,拿了禮物就不管事兒了。
這樣兩人才能直接進了祠堂里,去找被關起來的月紅。
「你剛剛說,這裡陰氣好重?」盛謹墨問,陰氣重,不該是有邪祟的嗎?
年幼夕點點頭:「嗯,這裡陰氣很重,如果只是這些張家人的祖先,不該有這麼重的陰氣,除非……」
她頓了頓,忽然想到什麼,重新返回供著那些牌位的桌前。
迅速的在上面掃過,果然發現了一個看起來新一些的牌位。
『張連志』也是老張家人。
她看了眼,說道:「可能跟這個新來的有點兒關係吧。」
按理說,這種上了百年的祠堂里,如果這麼重的陰氣,早就鬧出大事了。
這種地方可是供奉著不下幾十個的先人,很容易出亂子。
除非,是剛剛來的這個在搞事情。
她話音剛落,就聽到祠堂後面傳來一陣陣女人的哭泣聲。
『嗚嗚嗚……』
那女人抽噎著,也不敢大聲地哭,哭的都小心翼翼。
她和盛謹墨對視一眼,看來應該是被關在這裡的月紅。
年幼夕順著聲音找了過去,就看到月紅被綁在一根柱子上,哭的已經沒了力氣。
「月紅?」她還是穿著昨夜新婚時的那件紅色衣衫。
聽到有人喊著自己的名字,月紅嚇得一哆嗦:「鬼、鬼……」
年幼夕無奈的一笑:「我是人,你看清楚。」
後院四周掛著燈籠,勉勉強強的能照到年幼夕的臉。
月紅聽到她跟自己說話,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她:「你、你真的是人?」
年幼夕靠近了些,見月紅哭的臉都花了,開始幫她鬆綁。
被綁久了,月紅直接跌坐在地上,虛弱的喘著氣。
「你是被張大柱家買來的嗎?」年幼夕又問。
月紅緩和了一會兒,才哽咽著說道:「我是曹家村的,我家裡窮,鄰居說帶我去縣裡面的大戶人家做丫鬟,能賺銀子。」
「我跟著他去縣裡,可誰知道……」
月紅哭的稀里嘩啦,半天說不清楚一句話,急壞了年幼夕。
「月紅,你說明白點,我們才能救你出去。」
「你總不想被他們扔河裡去吧?」
一聽到自己要被扔河裡,月紅馬上就不哭了。
她紅腫著雙眼看著年幼夕,道:「我家裡那個鄰居,是個混蛋,他在林子裡想要……他想要糟蹋我,被我拿石頭給砸暈了。」
「可是我已經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只能亂走,誰知道那個混蛋追了上來,他打了我一頓,就把我賣到了這個地方。」
「張家族長讓我嫁給張大柱,我不從,他們就打我。」
「後來……族長給我喝了什麼東西,我想不起來了……」
「等我醒了,我就看著他們拖著我在河面上,我嚇壞了。」
「然後我就被綁在這裡了。」
年幼夕聽著她的話,眉頭緊皺:「你記不記得張二柱?」
月紅想了想點頭:「我記得,張大柱的弟弟。」
「那你記不記得,你昨夜是要跟他成親的?」
月紅一臉驚訝,激動的看著她:「不可能,他們說讓我嫁給張大柱!」
「而且,而且張二柱他,他一個女孩子,怎麼娶我?」
這下換做年幼夕驚訝了,就連旁邊的盛謹墨都有些疑惑。
張二柱是女孩子?
「你說張二柱是女孩子?你確定嗎?」年幼夕追問。
月紅一個勁兒的點頭:「我嫁給張大柱那晚,偷聽到的。」
「張家老太婆和張二柱說,等我給張大柱生了兒子,就把張二柱是女孩子的事告訴村民們。」
「還說到時候,也給張二柱找一戶好人家嫁了,總不能一輩子做個假男人。」
月紅回憶起那晚的事,還歷歷在目,記得很清楚。
年幼夕揉了揉有些酸脹的額頭:「明明是女人,為什麼要做男人?」
「說是張二柱生下來身子弱,都說養不活了。」
「是張家那個老太婆求了當年的老族長想想辦法,才保住的。」
「讓張二柱,取男人名字,當男人養活,就能活下來。」
「到他們張家有了第三代時,張二柱就能恢復女兒身。」
「所以那老太婆就逼著我嫁給張大柱,趕緊給他們張家生娃。」
「那天張大柱喝了很多酒,一進門就倒在那。」
「我當時嚇壞了,也不敢靠前,就縮在床腳睡著了。」
「後來我就聽到有人喊張大柱死了,他們又打我把我關在柴房裡。」
「是張家這個新的族長,他來過……後來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年幼夕聽到這裡,有點搞不懂張家這是什麼操作了。
這個月紅第一次嫁人的時候,張大柱死了。
她應該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了,失去了一段記憶,然後再次醒來就是在這裡。
難怪之前在張家辦喜事的時候,見到月紅就覺得怪怪的。
她是完全沒有這段二婚記憶的,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嫁給張二柱。
但,張二柱一個女人,為什麼要成親呢?
張家老太婆明知道張二柱是女人,還娶親?
這謎題忽然變得有點難,年幼夕有點茫然。
她轉眸看著盛謹墨:「你能猜到嗎?」
盛謹墨搖搖頭:「看來只有那個張家婆婆知道了。」
「我直接去問她,她應該不會說的吧?」年幼夕小聲說著。
盛謹墨笑了,抬手順著她有些凌亂的髮絲:「我覺得她不但不會說,還會跟那個族長告發你放走了月紅。」
年幼夕眸光一亮:「那我們去找張二柱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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