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仙姑啊,你救救我


  這次換做盛謹墨疑惑:「張二柱已經死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難不成你是想……」

  想到她剛剛審過香兒的魂魄,想必一個張二柱也沒問題。

  年幼夕漂亮的臉蛋微微昂起:「只要張二柱的魂還在人間,我就有把握。」

  她話音剛落,就聽到有一陣匆忙的腳步聲。

  「族長說要把這個月紅盯緊了,誰讓你們幾個出去喝酒的?」

  「這破祠堂陰森森怪嚇人的,誰敢來啊?」

  「再說了,就喝了兩杯,就兩杯!」

  聽著那腳步聲馬上就要到了後宅,年幼夕連忙從腰間摸出一張黃表紙。

  她口中念訣,利落的將黃表紙折成了一個小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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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往地上一丟,瞬間,一個和月紅一模一樣的女人就被捆在了柱子上。

  年幼夕一手拽著月紅,一手抓著盛謹墨:「先帶我們出去。」

  盛謹墨垂眸,看著她急切的模樣,笑了笑:「好。」

  他摟著她纖細的腰肢,腳尖一點直接飛上房頂。

  月紅被年幼夕拽著,迷迷糊糊的就上了房,嚇得差點叫出聲。

  「不想被沉河就別吵。」年幼夕低聲警告她。

  月紅早就被嚇傻眼了,她居然看到了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女人!

  她哆哆嗦嗦的轉頭去看身側的年幼夕,大氣都不敢喘。

  這小姑娘漂漂亮亮的,居然這麼厲害?會變戲法!

  三個人剛上了房頂,樓下派來守著月紅的人就進了後宅。

  為首那個壯漢指著月紅說著:「你看吧,人這不是還在這麼?」

  一個乾瘦的男人說著:「好好看著她,族長說了,馬上就只連志的周年了,可不能亂了。」

  「放心吧三叔,肯定不給族長搗亂。」壯漢擺擺手,不耐煩的說著。

  等到乾巴瘦男人走了,壯漢跟旁邊的人說著:「你說這張連志都死了一年了,族長到底要幹啥?」

  壯漢旁邊人是個沒頭髮的光頭,抹了把腦袋:「咱哪知道。」

  「哎,族長也挺可憐的,這張連志是他唯一的兒子,又出了那事……」

  年幼夕和盛謹墨對視一眼,等著兩人又喝了些酒,昏昏沉沉的,才離開張家祠堂。

  兩人帶著月紅沒有直接回村子,而是將她帶到一處無人的地方。

  年幼夕拿出一張符篆,折好放在月紅的身上:「帶著這個,別人就認不出你來。」

  月紅見識了剛剛年幼夕的本事,當然相信她,連連點頭。

  她有些擔憂的問著年幼夕:「仙姑,你、你是老天爺派來的嗎?」

  年幼夕笑了,搖搖頭:「我就是個路見不平一聲吼的過客。」

  月紅傻愣愣的接過符篆,小心翼翼的收好,又跟著兩人回了村。

  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有些害怕,就怕被人認出來。

  可夜深人靜的,壓根沒人注意到她,月紅就放下心來。

  直到回了房,靈郡看到她,愣了一下:「小姐,這位是……」

  「月紅。」年幼夕沒有隱瞞。

  但是靈郡看了半天,又揉了揉眼睛:「看著不像啊?」

  寒星一眼看出,這是年幼夕使用的玄門秘術,也算是一種障眼法。

  這種術法,他才學了個七七八八!

  此時的寒星對這個王妃更加折服!

  「寒星,你看看,月紅身上被下了什麼咒?」

  「在她手腕上。」是剛剛年幼夕拽她的時候發現的。

  竟然能夠迷迷糊糊的錯過了一個月的光景,有點意思。

  寒星仔細的看著月紅,說道:「月紅姑娘,把你的手腕露出來。」

  月紅猶豫片刻,還是拉開了手。

  果然,在她手腕處,有一串符咒,寒星皺眉:「這是跟高一階的拘魂咒。」

  年幼夕點點頭:「應該就是被這串拘魂咒控制,所以她已經完全忘記了這一個月都發生了什麼,只記得最初自己是要嫁給張大柱,但一下子清醒之後,就變成了被拖到祠堂準備沉河。」

  月紅嚇傻了,看著自己手腕上那一串,『噗通』一下子就跪在地上。

  「仙姑,求你救救我!」

  年幼夕搖搖頭:「現在不能把你這個拘魂咒解開,施咒的人會察覺到。」

  「不過你放心,你既然已經清醒了過來,就不會在被他控制了。」

  「那、那我會不會死掉啊?」月紅想哭,但是又不敢哭。

  「不會的,他既然沒殺你,就說明你還有用。」

  「祠堂里那個月紅,會替我們拖住施咒的人。」

  年幼夕說完,就讓靈郡帶著月紅去休息。

  讓寒星喚出張二柱魂魄的時候,年幼夕正在吃湯圓。

  圓乎乎的甜甜的,入口軟糯糯。

  寒星第一次失敗後,琢磨了片刻,就成功的把張二柱給召喚出來。

  「張二柱?」

  一個渾身濕噠噠的瘦小身子出現在房間裡,渾身帶著陰氣。

  頭髮披散在臉上,看不清樣貌。

  「你們……」張二柱大概這輩子都沒想到,她都死了還能再來個人間一日游。

  「你死了,知道吧?」年幼夕嚼著湯圓,口齒不清。

  張二柱沉默了片刻,忽然想到什麼,瞪大了一雙猩紅的眼:「是月紅!月紅殺了我!」

  她剛說完話,靈郡帶著換了身衣服的月紅進門,一眼就被張二柱看破了原身。

  張二柱一下子就撲過去,想要掐死月紅。

  月紅還看不到張二柱,只覺得自己喉嚨突然間被什麼東西掐住了!

  「不是她害你,鬆開手。」

  年幼夕說著,寒星直接一道符篆就貼在了張二柱的後腦勺上。

  她頓時像是一尊雕像一般,站在那一動不動,但一雙眼還死死的盯著月紅。

  月紅身上雖然有符篆,但是人看不透,鬼能。

  張二柱猙獰著目光:「是她殺了我,就是她!」

  年幼夕吃掉最後一口湯圓,才緩緩起身,走到張二柱跟前。

  她伸手撩開張二柱凌亂的髮絲,看著那張青紫色的臉,搖搖頭。

  「不是她,我來幫你回憶。」

  年幼夕伸出手,在張二柱的面門輕輕一拍,一道微弱的金光一閃而過。

  張二柱恍惚著,仿佛看到了什麼。

  過了許久,張二柱搖著頭:「不、不可能,不可能!」

  「你看到了什麼?」年幼夕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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