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默聲調查到了,果然是有人在幫朱炳。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司馬晴晴的奶娘。

  若果說世界上最了解司馬晴晴的人,那肯定是這個奶娘。

  司馬晴晴年幼就沒有父母,是奶娘照料她長大。

  這樣一個人在第一次見到朱炳,肯定就意識到什麼。

  所以保護了朱炳。

  「能把朱炳帶出來嗎?」唐嬌問。

  司馬家終究不是太過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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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那個奶娘能幫助我們的話,或許不會很困難。」默聲說。

  「先找朱炳,讓那孩子說服奶娘。」陳培堯說。

  默聲是質疑那孩子能做到嗎。

  似乎是看出來他的疑慮,陳培堯說:「放心,那個孩子比你想像的聰明,他能做到的。」

  「是。」

  默聲去辦陳培堯交代的事情。

  等默聲離開了之後唐嬌才鬆了一口氣。

  「看來司馬家的人也是有良心還存在的人。」唐嬌說。

  畢竟是看著司馬晴晴長大的奶娘,肯定對司馬晴晴的孩子也是憐惜的。

  「你就不用擔心了吧?」陳培堯笑著說。

  唐嬌也露出輕鬆的笑容。

  「這件事麻煩你了。」

  其實陳培堯是不喜歡朱炳的。

  「不用謝,其實我只是不想給自己多一個強大的對手,朱炳那孩子的聰明勁我想你是知道的,那樣的孩子若是被司馬家的人教養長大為之所用,那剷除司馬家還不知道需要多少年。」

  唐嬌明白陳培堯的顧忌。

  「等朱炳被救出來之後,你打算把那孩子送到哪裡去?」

  陳培堯想了想,說:「就送到他父親那裡吧。」

  唐嬌震驚的都睜大了雙眼。

  「朱炳的父親?那不就是司馬晴晴喜歡的那個人?」

  陳培堯點頭。

  「叫洛瀟笙,是司馬具父親收養的孩子,按照輩分司馬晴晴應當喊一聲小叔,這個人是被當成家主的左膀右臂培養,甚至有可能會成為司馬家本家的長老。」

  「才識過人,風頭也一再蓋過當時司馬晴晴的父親,可偏偏就陷入了兒女情長中,和司馬晴晴私奔。」

  「先不說他們的輩分,就是司馬家培養了這麼多年洛瀟笙,不可能就這樣放任他離開司馬家,而且還是跟最傑出的司馬晴晴一起離開。」

  「結局就是,司馬家生生拆散了他們,洛瀟笙一直被囚禁在司馬家,成為司馬家那群老東西控制司馬晴晴的把柄。」

  「當時在肅州,我跟司馬晴晴做了交換,幫她把洛瀟笙送到了江南安頓。」

  唐嬌這還是第一次聽到關於這兩個人的事。

  能被司馬晴晴喜歡上,並且做出這樣衝動事情的人,那肯定是不一般。

  「好奇這個洛瀟笙?」陳培堯問。

  唐嬌如實點頭。

  陳培堯有些吃味的說:「很誇張的一個人,長得好,有學識,當真如高嶺之花,璀璨明珠,就是當時長公主都為了他不嫁,有的世家小姐更甚至是為了他的一幅畫大打出手。

  聽陳培堯這樣說完,唐嬌就更好奇了。

  這樣的人豈不是比陳培堯還要好看?

  這般想著她還仔細打量了陳培堯這張臉。

  其實看的時間久了,也沒有當初那樣讓人驚艷了。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陳培堯捏了一下她的臉。

  「我就站在你面前你還在想別的男人,再好奇也沒用,你都已經是我夫人了。」

  頓了一下,陳培堯又說:「再說了,那個早已經過了而立之年的男人,能有你家年輕正茂的夫君好?」

  瞧他這吃醋的幼稚模樣,唐嬌忍不住笑了。

  「還不是你跟我說這麼多我才好奇的,別轉移話題,你方才說把朱炳送到洛瀟笙那邊,靠譜嗎?司馬家的人應當是找不到吧?」

  「放心,在偌大江南藏一個人還是簡單的,而且江南也不是司馬家的地盤。」

  如果能這樣,那自然是最好的安排。

  吃過午飯陳培堯又去忙公務,唐嬌有去了鋪子裡看看。

  是沒想到進了鋪子就看到了熟悉的人。

  張小姐帶著幾個姐妹正挑選緙絲。

  唐嬌進來跟他們打了招呼,其他幾位小姐因為有其他事情就先行離開了。

  唐嬌請張小姐去對面的茶館喝茶。

  從方才進鋪子唐嬌就看出來,即使妝點了,可她的臉色依舊能看出來疲憊。

  「張小姐可是為了什麼事情煩憂?」

  鳶兒給她們二人倒茶。

  唐嬌看自己問完之後張小姐神色更是掛不住。

  「太子要選側妃你聽說了吧?」她遲疑片刻才開口。

  唐嬌點頭,之前聽陳培堯說過了。

  「貴妃娘娘點了我入宮小住。」

  這種關頭,進宮入住的小姐可不都是未來太子側妃的人選嗎?

  唐嬌擺了擺手讓鳶兒和鶯兒出去,張小姐的丫鬟也隨之走了出去。

  「張小姐是不願意?」

  張小姐咬著唇點頭,眼圈都紅了。

  「太子身份尊貴,日後若繼承大統,定然是三宮六院,我不想把自己困於四方天地,我想同喜歡的人一生一世。」

  像張小姐這樣的人能有這樣的想法唐嬌絲毫也不奇怪。

  她不想入宮這件事也很正常。

  「張小姐有跟老夫人或者首輔大人說過嗎?」唐嬌問。

  張小姐點頭。

  「祖父和祖母的意思是讓我先安穩進宮。」

  「我覺得首輔大人和老夫人說的對,現在擔心也沒用,不妨放平心態,有首輔大人幫你,事情總歸不會太過違背你的心愿。」唐嬌安慰說。

  這種話張小姐聽了不止一次,都已經沒什麼作用了。

  「其實作為太子妃側妃人選我不害怕,只是害怕貴妃娘娘。」

  張小姐聲音越來越低,聲音帶了幾分更咽。

  「司馬家都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名義上雖然說是負責這次太子妃側妃的挑選,還不是希望最終入選的是他們司馬家的人?」

  所以那些攔著司馬家的人肯定都要除去。

  「司馬家的人也都入宮了?」唐嬌問。

  「嗯,前些時日就在族裡挑選適齡的姑娘,昨兒個就已經入宮了。」

  張小姐按壓了一下眼睛,斷氣茶杯潤了口。

  「進宮了多少人?」唐嬌問。

  她突然就想到了上一世一些沒被重視的記憶片段。

  「十幾個吧,怎麼了?」

  唐嬌搖頭,給她倒茶,「放寬心,有首輔大人在,貴妃不會把你如何的,而且皇上和太子也顧念著你的身份,定然也會護你一二。」

  張小姐也只好點頭,輕嘆一口氣說:「我同你說這些是不是惹你心煩了?」

  「沒關係,以後有什麼煩心事張小姐都可以跟我說。」

  唐嬌又跟張小姐聊了一些其他事,一直天色都暗了下來她們才離開茶館。

  唐嬌坐上了馬車,回到家時陳培堯還沒回來,默聲已經在等著她了。

  「可是朱炳那邊有情況了?」唐嬌問。

  默聲點頭,「我們的人在跟朱炳少爺談這件事時,正好被司馬晴晴的奶娘聽到,她很乾脆的就答應了,說每月十五她都會去城外上香,這個月正好趕上司馬晴晴生辰,那個奶娘說要去城外布施祈福,到時候可以把朱炳藏在箱子裡帶出去,到時候只要我們的人在外面接應就好。」

  看來這個奶娘是早就想到了。

  唐嬌點頭,「你好好安排,確保萬無一失。」

  「是。」

  唐嬌雙手合十祈禱,希望一切順利。

  「陳培堯怎麼還沒回來?」在回來院子,她隨後問了一句伺候的下人。

  「許是大人忙,以前大人也是經常比這個時候還晚回府。」

  唐嬌頓了一下。

  從肅州回來之後陳培堯基本上都是按時回家,讓她險些忘了陳培堯一直都很忙的。

  「廚房飯菜準備的如何?」

  「都已經準備好了。」

  「先熱著吧,等大人回來了再上菜。」

  「是。」

  唐嬌回了房間,換了一身衣服坐在外間,一邊看書一邊等著陳培堯回來。

  好在陳培堯也沒讓她等多長時間。

  唐嬌聽到外頭說笑的聲音就出去看,就瞧見陳培堯大步走進來,臉上的笑意還沒散去。

  唐嬌站在門口看著他走近問:「何事如此高興?」

  「方才得到了一個消息,屋裡說。」

  說著陳培堯牽著唐嬌的手進了屋,還讓鳶兒他們都出去。

  「這麼神秘?」

  「司馬家這次栽了一個大跟頭。」陳培堯心情很好。

  「上個月一個從西南逃到江南的獵戶找到了青詹,告訴了他一個地址,說那個地方有人私自開採鐵礦鑄造兵器。」

  「那個獵戶被發現之後還沒來得及報官就被司馬家的人追殺,所幸遇到了一個人救下他,並指點他就近去江南找一個叫青詹的人。」

  「青詹事後派人去查了這件事,確實屬實,鐵礦存在,也有人在私鑄兵器,仔細調查之後鐵礦負責人,青詹發現了這人是司馬家的人,而且這人還有司馬具的親筆書信,上面都有他的私人印章。」

  「青詹已經護送著人往京城而來,不日便能到達京城。」

  在文朝,私鑄兵器那是死罪,如今人證物證的在,司馬具確實是栽了一個大跟頭。

  「這是一件好事。」

  陳培堯眉眼間很帶著輕鬆的笑容,說:「不過事情沒有落實之前還是不能完全放鬆。」

  唐嬌本來就有事打算跟陳培堯說,陳培堯一說這事,她覺得秀女之事就更有必要說了。

  「你知道張家小姐要進宮參與太子側妃選挑選之事嗎?」

  陳培堯自然知道,問:「怎麼了?」

  「今日我去鋪子那邊碰到了張小姐,她跟我說起來了這件事,說是不想進宮。」

  陳培堯不在意地說:「這種事由不得她,宮裡都已經下了旨意了。」

  唐嬌詫異了,問:「難不成皇上中意的太子側妃人選還真是張小姐?」

  陳培堯點頭。

  「張首輔這樣的人家,教養出來的女兒,足以擔當起一國之後。」

  皇上後幾位老臣都是這樣的想法,可是太子執意不選正妃。」

  「其實我跟你說起來這事,是因為今日張小姐跟我說司馬家也派人進宮選秀之事。」

  「這事怎麼了?」

  以往也不是沒有司馬家的人進宮選修。

  「我聽張小姐說司馬家選了足足有十幾人進宮,我想,選修這種事一家是不是用不了出這麼多人。」

  頓了一下,唐嬌繼續說:「再加上你方才說的那事,我總覺得心裡不安,怎麼就能排除司馬家不是選人進宮,以待後事呢?」

  上一世即使被困在後院,但有一些事情她還是知道的,比如一年宮中選秀,爆發了一場刺殺,當時太子險些喪命,而最終也沒調查出來刺殺的主謀是誰。

  這件事情在唐嬌的記憶里並沒有那麼深刻,可是現在和選秀聯繫起來,有些記憶突然就涌了上來。

  唐嬌說完陳培堯眉眼間原本的笑意也凝滯了。

  「進宮的那十幾名秀女都是經過調查的,確定是司馬家的人,而且沒有危險。」陳培堯說。

  「那她們身邊伺候的人呢?都一一調查了嗎?」唐嬌問。

  上一世那一場刺殺,受傷的除了太子,還有一大批秀女的侍女死於非命,因為是下人當時都沒引起什麼轟動。

  當時司馬具有沒有被調查出來私鑄兵器這件事她不知道,反正這一世她覺得這兩件事脫不了關係。

  不難保司馬具狗急跳牆,等到罪證呈到皇上面前他進行謀逆之事。

  陳培堯神色肅然。

  「是疏忽了,這件事我會告訴太子,加強宮中防衛。」

  說著陳培堯握緊唐嬌的肩膀,說:「嬌嬌,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唐嬌只是給她一個提醒,可沒想著邀功,說:「時間不早了,可是要吃飯?」

  陳培堯點頭,「讓人布菜吧,明日一早我進宮見太子。」

  他們吃了晚飯,早早就睡下了。

  次日一早陳培堯早飯都沒吃,天一亮就出了門。

  唐嬌在家裡呆了一整日,她在計劃著月中之事。

  等朱炳被救出來之後肯定是直接就送往江南的,她想見朱炳一面,可是她的一舉一動定然被司馬家那邊的人盯著,所以她需要一個理由出城。

  也只有布施這種最簡單,而且還能和同樣布施的司馬晴晴的奶娘近距離接觸。

  這樣決定了之後唐嬌就讓王管事去準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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