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合更六千字
該不會是在想著如何拿最低價騙她的簪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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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掌柜開口了，並作出一副為難的模樣，說道：「哎喲，姑娘，你這支簪子，我倒是想給你出個高價，可是……」
「可是什麼？」
「姑娘，你這支簪子看似不錯，實際上用的材料並不好，而且做工也不算精緻，我最多只能給你一百兩。」掌柜說著，還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兩？
呵呵。
百里非顏從掌柜手中拿回自己的簪子，在手中把玩著，低斂的桃花眼瞧著有些漫不經心：「都說鄭老闆這當鋪是家黑心當鋪，果然一點也不假。我這支簪子可是上等品，材料也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做工更是不在話下，價位在一千四百兩左右，而你卻告訴我只能賣一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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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簪子還是瑞王送給她的，瑞王送出的東西，能是廉價貨？
儘管百里非顏這般說來，可掌柜依然臉色不變，眯著眼睛笑道：「姑娘想必是外行人吧，我每天見過的珍寶無數，這支簪子究竟值什麼價，我自然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如果姑娘覺得我給出的價太低，那你大可不當於我便是，給你一百兩，那都是高價了！」
一百兩還是高價？
你這臉皮相必是經常歲月的洗禮，所以比城牆還厚了吧！
百里非顏將簪子插回髮髻之中，那掌柜的目光就一直追隨著她的動作。
掌柜不得不承認，那支簪子確實是件上等貨，無論材料還是做工也如這姑娘所言，值一千四百多兩！
但是，他鄭老闆在世人眼中是個什麼樣的人，大家都清楚，他怎麼可能真出那麼高的價去收了這支簪子？
他一貫的作風，便是低價收了高等貨，然後再以高價賣給別人。
只有這樣，他才能賺更多的錢！
百里非顏知道，跟這種人講道理是講不通，必要時還得換一種方式跟他溝通。
「掌柜可還記得，曾經有一位叫吳皓的公子向你借了債？」百里非顏問。
「吳皓？姑娘你且等等。」掌柜言罷，便走開了，從屋裡取出一張紙，仔細看了看後，才接著道：「姑娘，確實有位叫吳皓的公子跟我借了五萬兩。」
「可否將借條給我看看？」百里非顏伸出手。
「這……」掌柜連忙將手往後縮了縮。
「掌柜這借條中莫非是動了什麼手腳，所以不敢讓人看見？」百里非顏微眯著桃花眼。
她話音一落下，那張借條便從掌柜手中飛了出來，穩穩落在聞人奕手中。
接著，聞人奕又將借條給了百里非顏。
百里非顏看過之後，著實驚了一把。
吳皓居然在鄭老闆這裡借了五萬兩銀子，而且月利息還高達百分之六！
意思就是說，吳皓每個月要多還鄭老闆三千兩銀子！
這張借條的日期，已經快一年了!
之前就聽那些人說過，吳皓的家庭條件並不好，這麼多的錢，他何時才能還清？
就算他四處找活干，但是這些活又能給他多少工錢？
百里非顏幽涼的目光落在掌柜身上，可是掌柜卻絲毫不懼，一把將借條從她手裡奪了回去，淡淡道：「如果二位不是來我這當鋪當東西的，那便請你們離開吧，我可沒太多的時間跟你們耗！」
「看樣子，掌柜是不想要錢了？」百里非顏冷冷勾唇。
「你什麼意思？」掌柜道：「莫非你要替他還債？」
「正有此意。」
「那好，一共八萬六千兩銀子，拿來吧！」掌柜伸出手去。
百里非顏唇邊爬上一抹高深莫測的弧度。
她看了看旁邊的聞人奕，輕聲道：「殿下，身上有帶這麼多錢嗎？」
聞人奕點了點頭，直接扔下一沓銀票在掌柜面前。
掌柜拿起數了數，居然還有多。
百里非顏：「錢都給了，你是不是該把借條給我們了？」
掌柜臉上笑成一朵菊花，態度比之前不知道恭敬多少，連忙將借條雙手奉上：「二位都幫吳皓把債還清了，這借條自然是要給的。」
百里非顏拿過借條，輕挽著聞人奕的手臂，緩步離去。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一個轉身，就看到吳皓呆呆的站在門口。
呵，這還真是巧呢。
百里非顏和聞人奕裝作沒看見他一般，從他身旁越過。
吳皓趕緊衝進當鋪之中，問道：「鄭老闆，這是怎麼回事？」
掌柜淡淡睨了他一眼：「還能怎麼回事？你小子走了狗屎運，有人替你還清了債。」
說起來，那兩位還真是出手闊綽啊，多了一千多兩銀票呢！
有錢人就是大方。
「你把錢給我，我自己的債自己還！」吳皓伸手想要奪過掌柜手裡的一沓銀票。
但是，掌柜怎麼可能會給他？
要是真讓吳皓自己還，還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還清，就吳皓這窮酸樣，掌柜怕自己哪一天都踏進棺材了，還沒辦法收回債呢！
「你給我啊！」吳皓見掌柜不搭理自己，有些急了。
掌柜有些煩躁的瞪著他：「既然都有人幫你還了錢，你就少在我面前羅里吧嗦的，趕緊滾！你要是覺得心裡過意不去，就去找剛才那二位，別來煩我！」
掌柜言罷，便拿著銀票走進了屋子。
吳皓也沒辦法，只得聽掌柜的，趕緊衝出當鋪，尋找百里非顏和聞人奕的身影。
可是，因為不知道他們離開的方向，他找了許久，就是找不到。
酒樓中。
百里非顏將從百花果園中摘回來的新鮮葡萄洗了乾淨，帶去了引歌的房間。
「你們照顧陌寒也辛苦了，過來吃點水果吧，很甜的哦。」
容霄一下蹦到桌前，二話不說就拿起兩顆扔嘴裡，吃得歡快。
果然很甜，而且特新鮮。
「好吃！」
百里非顏微微一笑，接著看向床前的引歌：「你不過來吃點？」
引歌輕輕搖頭。
「你也別太擔心，你既然是昨夜傳信回的玉鬼門，想來風曉也應該快到了。」像這種緊急情況，風曉肯定是會連夜趕過來的。
引歌心中輕嘆，拿起放在陌寒枕邊的那把屬於陌寒的長劍，緩緩拔開看了看。
如果陌寒受傷不是因為她，她也不會如此擔憂。
唉。
正在引歌嘆氣的時候，唇邊突然出現一顆葡萄。
百里非顏眉眼含笑：「吶，你不自己過去吃，只好我餵你咯！」
引歌愣了兩秒，只好將葡萄吃了下去。
一瞬間，她的心情好像好了些許。
她相信陌寒不會有事的。
當午膳過後。
風曉終於在引歌的期盼中趕來，並為陌寒檢查了體內的毒性，還迅速研製出解毒配方，熬好了藥。
但是，他們卻又遇到了一個新的問題。
藥是熬好了。
可是陌寒根本喝不下去。
這種時候，聞人奕和百里非顏的目光就落在了引歌身上，百里非顏更是露出了一抹充滿深意的笑容。
「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
風曉有點懵。
主子那表情……什麼情況？
風曉還沒來得及問一句，就連同容霄容暮白一起，被百里非顏推出了房間。
引歌看著桌上那碗已經漸漸開始涼了的藥，有些犯愁。
她這要怎麼餵啊。
可是如果不餵的話，陌寒的毒就解不了。
引歌想了片刻，還是走出了房間，當再回來時，手裡已經多了一根小竹管。
她現在也只能想到這種方式了。
總比嘴對嘴餵要好吧！
引歌喝了一口藥，將小竹管對準陌寒的唇，把藥餵了下去。
酒樓的屋脊上。
風曉和百里非顏迎風而立，聞人奕並不在。
風曉不解問道：「主子，引歌和那個叫陌寒的……」
「他就是孩子的爹。」
「啊？」風曉徹底懵了。
「很驚訝？」百里非顏輕笑。
「有點。」風曉點頭：「我看引歌挺擔心他的，但是這兩個人……」
引歌孩子都生下來了，卻一直沒有提起過孩子的爹，而引歌自己更是極少回來看望這個孩子，從中便能看出這個孩子或許對於這兩人而言，並不該出現在這世界上。
「很多事情不可強求啊。」百里非顏也沒轍。
引歌現在擔心陌寒，無非只是因為陌寒受傷是因她而起。
風曉心中輕嘆。
主子說得不錯，尤其是感情這種事情，更是不好說。
「對了主子，那個燕皇貴妃究竟是怎麼回事？」風曉實在想不明白，按理說像燕皇貴妃這樣的女人，不應該會放過她呀！
「從今往後，她便是自己人了。」百里非顏勾唇。
「所以二王爺那邊，燕皇貴妃是真的不打算……」
「嗯。」百里非顏點頭。
「這般說來，二王爺此番是真的無法再與瑞王抗衡了。」當初聞人傅會與燕皇貴妃聯手，無非就是因為他僅憑一人之力無法對付瑞王。
而如今，燕皇貴妃收手，聞人傅便又回到了當初。
難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主子嗎？
不然主子為何敢肯定燕皇貴妃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
「聞人傅本身便沒有自己的勢力，當初他天真的以為娶了百里如雪便能讓我爹協助他，可惜他算漏了我和瑞王。後來他與燕皇貴妃聯手，以為燕皇貴妃能助他登上皇位，可惜啊，燕皇貴妃最後，不一樣會成為我方陣營的人。」百里非顏輕撥了撥被風吹亂的青絲。
風曉儘管還是有些疑惑，卻也不打算多問。
只要主子這邊少了一個威脅，那便是好的。
「主子，陌寒的毒只要喝上兩日的藥便可全解，在這兩日儘量不要讓他多加移動，屬下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該回去了。」風曉道。
「嗯，你去吧。」
「屬下告退！」
話落，黑影一閃，風曉已經消失原地，不知去向。
百里非顏輕輕抬眸，往街道的某個方向看去。
鄭氏當鋪，鄭老闆。
她的眸中爬上一抹高深莫測的淡笑。
那個黑心老闆該不會真以為她和瑞王人傻錢多，哪怕是百分之六的月利息她也願意付？
呵，天真。
她像是那麼好說話的人嗎？
像鄭老闆這種黑心商，就該好好收拾一頓才行，但不是現在。
因為，白天不適合做壞事啊……
SO。
當夜深人靜之時。
兩抹黑影從屋檐上飛快掠過，然後落在了鄭氏當鋪門口，悄無聲息的潛入鄭氏當鋪中，無人知曉。
翌日。
鄭氏當鋪還未開張，便傳出一道驚天地泣鬼神的尖叫聲。
掌柜看著自己當鋪中亂七八糟的，那些珍寶和銀票全都不翼而飛，氣得他渾身的肥肉都在顫抖。
「是誰，到底是誰幹的！」
哪個王八蛋偷東西居然偷到他這裡來了？！
而且還他媽偷了個精光，一點都沒留給他！
他要報官，報官！
很快。
官府的人介入，開始調查這起偷竊案，畢竟失竊的東西太多，價值不可估量，官府也不可不放在心上。
但是他們查了許久，現場真是一丁點的痕跡都沒有留下，真是難住他們了。
突然。
一名乞丐從當鋪外興高采烈的跑了進來，手裡拿著一支玉如意，問掌柜：「掌柜掌柜，快看看這玩意值多少錢？我要當掉它！」
掌柜一看乞丐手裡的東西，頓時瞪大眼睛：「你這玉如意是從哪裡得到的？」
他想要一把搶過玉如意，但是乞丐的動作比他更快，連忙將手縮了回去，不讓掌柜搶：「你要幹什麼？這玩意兒可是一位好心人施捨給我的，他說起碼能值六千多兩銀子呢！」
掌柜簡直快哭了：「這最多只值五千兩啊！」
「那我可不管，如果你不出六千兩，我才不當給你！」乞丐握緊玉如意護在胸前。
「可是這真的不值六千兩啊！」掌柜肉疼：「這玉如意我當初就是五千兩收的。」
「哼，既然如此，我不當了！」乞丐說罷，拿著玉如意就要離開。
可是，掌柜卻叫住了他。
「你等等。」
「如果是想跟我還價，就算了，我不當了！」乞丐腳步未停。
「六千兩，我收，我收！」掌柜的心在滴血。
那玉如意在幾天前就已經有人定下了，而且錢都交了，今天正好有人會來贖，如果他不收回來，一會兒拿什麼給人家？
虧了，真的虧了！
掌柜哭都哭不出來，顫抖著從屋子裡拿出幾張銀票，遞給了乞丐。
那乞丐很爽快的把玉如意扔給掌柜，搶一般的拿過銀票，腳底生風跑得飛快。
掌柜寶貝的接過玉如意，生怕會弄壞。
可是。
當他看清手裡的東西，發現缺了一個小角時，立馬氣得臉色漲紅。
這！這！
掌柜將玉如意捏成死緊，就差沒捏成粉碎了。
玉如意確實是他鄭氏當鋪失竊的那支不假，但是如今都殘缺了一部分，客人怎麼可能還會要？
剛才給那乞丐的六千兩銀票，可是他身上所有的錢了！到時候他又該拿什麼錢退給客人？
掌柜心中一慌，步子凌亂的衝出了當鋪，追上那乞丐。
「你個臭乞丐，居然敢拿壞東西當給我？把銀票還給我！還給我！你這玉如意我不要了！」掌柜說道，就要搶回乞丐手裡的銀票。
乞丐當然不依，死握著手裡的幾張銀票，一張都不願給：「東西都已經當給你了，哪裡還有收回來的道理？你給我鬆手，鬆手啊！一會兒銀票都給你撕爛了！」
掌柜和乞丐在大街上拉扯，立馬便引來了無數人的關注。
「呀！這不是黑心鄭老闆嗎？現在又是鬧哪樣啊？居然和乞丐幹上了！」
「你沒看他在搶人家乞丐手裡的銀票嗎？」
「鄭老闆的當鋪好像被盜空了，現在官府的人還在調查呢。」
「嘖嘖，那是他活該，平時沒少黑別人的錢，現在遭到報應了吧。」
「哈哈！沒錯，那是他自己活該！」
掌柜權當沒有聽到周圍那些圍觀者的話，一心只想搶回乞丐手裡的銀票。
為了錢，他還要什麼臉啊！
突然。
呲啦一聲。
幾張銀票全部被撕爛了，掌柜手裡的玉如意也一個沒拿穩，掉在地上摔成幾段。
掌柜和乞丐雙雙愣成狗。
最心痛的還是莫過於掌柜。
「我的玉如意，我的玉如意啊……」
這玉如意雖然殘缺了一個小角，但是還是多少能賣些錢的呀！
現在碎成這樣，誰還要啊！
乞丐見掌柜蹲在地上，一臉痛心的模樣，趁其不備之時，一把奪過掌柜手中的半截銀票逃了。
掌柜抱著腦袋，兩隻眼睛瞪得比燈籠還大。
他一定要查出是誰人偷空了他的寶貝！
掌柜猛的站起身，憤怒的一腳踢開地上破碎的玉如意，氣沖沖的大步離開。
然而。
沒走多久。
他又看到一位小姑娘脖子上戴著一個項圈，那個項圈十分漂亮，上邊還吊著一顆透明的珠子，那珠子仿佛是一個星空一般，盛滿了星晨。
掌柜頓時面露喜色。
那東西也是他的，是他的！
掌柜大步上前，猛的抓住小姑娘的肩膀，想要把項圈從她脖子上扯下來。
而正在此時。
小姑娘開始扯著嗓子大聲哭喊：「哇！有位怪叔叔想搶我的東西！」
她的話，瞬間讓周圍的人再次將目光落在了掌柜身上。
「嘖，鄭老闆該不會瘋了吧，看到誰身上有值錢的東西，就覺得只他失竊的那些？」
掌柜怒聲反駁道：「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你們不知道，就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
「哎喲，真兇。」
「哇！怪叔叔你鬆手啦！」小姑娘拼命拍打著掌柜的手，試圖想要掙脫。
「臭丫頭，你老實交待，這東西是誰給你的？只要你告訴我，我就放了你。」掌柜兇巴巴的說道。
「我不知道啊，我今早一醒來，就看到我床頭放著這樣東西，我瞧著很好看，便戴上了……」小姑娘撇著嘴。
「那我現在告訴你，這項圈是昨晚有人從我那兒偷走的，你現在把他還給我。」
「我不！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小姑娘不依。
「如果你不還給我，我現在就讓官府的人把你當小偷抓起來！」掌柜恐嚇道。
小姑娘心裡有點慌，害怕會被抓去坐牢，只好親手將項圈從脖子上取下來，交給掌柜。
掌柜終於拿回了一件東西，心裡正高興著。
忽然。
他又看到前邊有好多人身上都戴著他十分眼熟的東西。
那些東西……不正是他鄭氏當鋪里的嗎？
掌柜一個激動，就要衝上去。
然而，那些人仿佛察覺到什麼似的，統統撒腿就跑，他們也不是分散開來跑的，而是統一朝一個方向跑去。
掌柜也沒急著追，而是返身回了自己的當鋪，叫上官府的人一起追，一路追到了一條河流邊。
但是很令人費解的是。
那些人就乖乖的站在河邊上，似乎是在等著掌柜的到來。
掌柜指著那些人激動道：「他們、他們身上戴著的飾品都是我當鋪失竊的那一些！」
「你沒有看錯？」
「我絕對不會看錯的！」掌柜很肯定。
「把這些人都抓起來，帶回衙門審問。」捕快話音一落，那些人紛紛取下身上的飾品，全部扔進了身後的河流之中，任由河流將飾品沖走。
「不！你們不能這樣！」掌柜趕緊衝上去，試圖拯救一番。
然而，為時已晚。
掌柜跪在地上，抱頭痛哭。
至於那些人的話，在扔掉飾品的同時，便趕緊撒腿四處逃竄，官府的人想要上去追捕，豈料那河中之中突然一衝而起，將官府的人和掌柜淋成了落湯雞，也成功阻止了官府的抓捕。
那些人已經跑遠了，想追也追不上。
但是。
掌柜在河水衝起的那一瞬間，明顯看到了河中閃閃發光的東西，那些東西他都認識。
他想也沒想便跳下了河，河水倒也不是很深，只能淹至他的胸口。
眼見著他離那堆閃閃發光的東西越來越近了，突然，河水像龍捲風一樣卷席而來，將掌柜和那堆閃閃發光的東西全部卷到半空中。
掌柜倒栽栽的在空中旋轉，被轉得頭暈目眩，但他還是極力保持頭腦清醒，想要伸手抓住那一件件從水中飛出去的寶貝，可是到最後卻一件都沒拿到。
掌柜兩眼一翻，氣暈了過去。
官府的人也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河水……怎麼忽然間自己飛起來了？
真神了。
許久之後。
河面才漸漸恢復了平靜。
掌柜因為慣性問題，也被甩到了岸上，那些珍寶更是扔得到處都是。
官府的人將珍寶一一拾起，收好，然後帶著掌柜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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