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算計,六千字


  官府的人將珍寶一一拾起,收好,然後帶著掌柜離開。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暗處。

  百里非顏饒有興致的盯著那一幫人的背影,唇邊掛著一抹愉悅的弧度。

  鄭老闆,你辛辛苦苦從別人手中忽悠過來的寶貝被人盜空的滋味,如何?

  就算你如今收了一部分回去又能怎樣,還不是虧到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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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人哪,太黑心,總是會遭到懲罰的。

  還報官讓官府追查?

  呵,天真。

  素雅的身影一動,百里非顏已經不知了去向。

  北蒼京城。

  吳皓有些呆呆的走在街道上。

  鄭氏當鋪被一夜盜空的消息,現已傳遍了街頭巷尾,可是他卻高興不起來。

  昨天那兩位好心人替他還清了債,他都找了一天了,還是沒能找到他們。

  難道,是故意躲著他的嗎?

  吳皓有些不明白。

  他與他們非親非故,他們為何要幫他?

  正在吳皓萬分不解的時候,他猛然間瞧見前方有一抹略微有些眼熟的身影正朝自己走來。

  那是……

  吳皓頓時眼露欣喜,連忙大步沖了上去,攔住了一位身穿素雅衣裙,卻絲毫不失得體大方的絕美女子。

  「是、是你,我終於找到你了。」吳皓有些激動。

  百里非顏輕輕挑眉:「找我何事?」

  吳皓:「昨天……」

  「昨天怎麼了?」

  「你們替我還給鄭老闆的那幾萬兩銀子,我會想辦法還給你們的。」吳皓道。

  「哦?可是那筆錢並不是我幫你還的,你找錯人了。」百里非顏微微一笑。

  「可是……」

  「沒有可是。有貴人相助,你就該好好把握這個機會,從今往後走好你自己的路,別再為不值得的人或事浪費自己寶貴的時間。」百里非顏說罷,便繞過吳皓走了。

  吳皓愣了愣。

  不值得的人和事嗎?

  他知道,這位姑娘想說的無非就是周悅兒,而他昨天也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說過了,他與周悅兒不會再有聯繫。

  況且。

  昨天他離開百花園時,周悅兒也沒有再找過他。

  他在她的眼裡,不過就是個可有可無之人。

  也對。

  像他這種窮人,怎麼配得上她。

  吳皓抬起自己的雙手看了看,自嘲般的笑了笑。

  之後,他又轉過身,看著百里非顏緩步離開的背影,連忙追了上去,問道:「我大概知道姑娘與昨天那位公子的關係,不知姑娘可否方便告訴我,你們家在何方?貴姓?」

  百里非顏輕輕揚唇:「赤月皇朝。」

  赤月皇明?

  不是北蒼國的人?

  吳皓怔了兩秒。

  她只告訴他,她和那位公子是赤月皇朝的人,意思就是,剩下的信息,她希望他靠自己的能力去查?

  吳皓握了握拳頭,心中升起一抹堅定。

  既然對方幫了他這麼大的忙,那他一定不會叫他們失望的!

  一定!

  酒樓中。

  引歌依然用著昨天的方式,給陌寒餵藥。

  可是她沒有想到的是,今天這藥餵得十分尷尬。

  因為。

  藥餵到一半,陌寒居然醒了。

  醒了……

  那根小竹管,還塞在彼此的嘴裡。

  陌寒微眯著眼眸,眼底有抹幽光飛速划過,快到讓人來不及捕捉。

  引歌的臉一下就紅了,趕緊把小竹管抽出來,然後端著剩下的半碗藥遞給他,佯裝平靜道:「既然都醒了,這藥你就自己喝吧。」

  陌寒緩緩坐起身,從她手裡接過碗,面無表情的喝完了藥。

  然後。

  他就看到了引歌那仿佛落荒而逃的背影。

  陌寒:……

  他是洪水還是猛獸?

  他昏迷的這段時間,她莫非都是用這種方式給他餵藥的嗎?

  陌寒下了床,將空碗放在床上,走了幾步發現身體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這才離開了房間,在屋頂上找到了引歌。

  引歌沒料到他會跟上來,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懵逼狀態。

  「你怎麼……」

  「我不能來?」

  「呃。」引歌搖了搖頭,接著又道:「風曉說,你現在的情況不適合到處走動,你還是回去歇著吧。」

  「你在擔心我。」不是疑問,而像是在陳述事實。

  「你的傷因我而起,我擔心你也實屬正常。」引歌淡淡道。

  陌寒輕抿著唇。

  輕風拂過,兩人不語,空氣中散發著一股尷尬的因子。

  但是,這二人仿佛感覺不到任何的尷尬一般,就這樣沉默了許久。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

  陌寒看了看站在旁邊,表情淡然的引歌,問道:「那個孩子,還好嗎?」

  引歌猛地怔了一秒後,才回了一句:「她很好,是個女孩兒。」

  「如果可以的話,讓我見見她吧。」

  引歌:「……」

  「你不願意?」

  「沒有,我只是覺得有些意外。」陌寒此話,的確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她原本以為,他一輩子都不會見那個孩子一面,沒想到今日,他卻主動提出了這個要求。

  也好。

  既然他要見,那便讓他見吧。

  反正孩子也是他的。

  「你體內的毒還沒有完全解,回去歇著吧。」引歌道。

  「引歌……」陌寒張了張嘴,似乎有什麼話想說,最後卻還是沒能說出來。

  「嗯?」

  「沒什麼。」陌寒面無表情,離開了屋頂,留下引歌一個人在那發懵。

  這男人還真是奇怪,有什麼話直說便是,婆婆媽媽的,跟個娘們兒似的。

  引歌正欲離開屋頂,忽然視線一瞄,發現下邊街道上有一位公公進了酒樓。

  隱約覺得,那位公公應該是來找瑞王殿下的。

  引歌回到了住房的那條走廊,果然發現公公正在四處找瑞王殿下和主子。

  引歌攔住了他的去路:「不知公公找我家主子所謂何事?」

  「你是瑞王殿下的侍女?」

  「我是王妃的侍女,公公有事請講。」

  「啊,是這樣的,明日是我們皇上的生辰宴,皇上特意讓奴才前來知會瑞王殿下和瑞王妃一聲,還請瑞王殿下和瑞王妃能夠賞臉赴宴。」公公的態度很是客氣。

  「嗯,有勞公公跑這一趟了,我會轉告殿下和王妃。」

  「好,那就多謝了。」

  公公離開酒樓不久,百里非顏便回來了,引歌第一時間便將明日需要去北蒼皇宮赴宴一事告知了百里非顏。

  「喔?原來是北蒼皇帝的生辰啊,怪不得我那日在北蒼皇宮的時候,看到宮裡的人都在忙活,敢情是這麼一回事。也罷,既然人家都能想到邀請咱們,咱不去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引歌微點頭。

  「那麼現在,我要交給你一個小小的任務,去幫我挑一件合適的生辰禮。」

  ……

  翌日。

  北蒼皇帝生辰,前來赴宴的可不止北蒼一國的臣子,還有從其他國家而來的皇室。

  但是讓百里非顏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在這裡,她居然碰到了青越國的靖王,也就是聞人靜的那位夫君!

  靖王打從第一眼見到百里非顏時,那目光就不曾挪開過,簡直巴不得把眼珠子貼在百里非顏身上去!

  北蒼皇宮大殿之上。

  聞人奕和百里非顏的席位,恰巧就在靖王席位旁邊。

  而且,盯上百里非顏的男人,還不止靖王一個,只不過百里非顏權當不知道。

  今日北蒼皇帝生辰,她也不想跟這些人鬧出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她看著大殿之上歌舞昇平,不禁回想起當初第一次在赤月皇宮參加太后壽誕的那一日,也是這麼無聊的看著歌舞。

  哎。

  就沒點新鮮的嗎?

  想比百里非顏的無聊,聞人奕可就不會這麼閒了。

  因為他要負責……給百里非顏餵食。

  所以,他怎麼可能會無聊呢。

  秀恩愛都秀了別人滿臉了。

  但這一幕看在有些人眼裡,那可就讓人喜歡不起來了。

  對面席位,有一桌男女,他們的年紀看起來比聞人奕和百里非顏要大上幾歲,那是北蒼安王和安王妃,安王倒是沒什麼,但是那位安王妃,真真是兩隻眼睛死死盯在聞人奕和百里非顏身上,恨不得將兩人盯出一個洞來。

  「什麼玩意兒啊,吃個飯還這麼多花樣,惡不噁心!」安王妃陰陽怪氣的吐出一句話來。

  「唉,你就少說兩句吧……」安王無奈的看了安王妃一眼。

  「哼!我看不慣的人或事,還不能說說了?」安王妃不悅道。

  「好好好,依你,都依你,但是你最好不要讓別人聽到。」安王也不好再說什麼。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安王妃一臉不屑。

  這時。

  安王妃的手臂不知被誰碰了碰。

  她側目一瞧,只見一女子笑嘻嘻的單手托著腮幫子,望著她道:「哎,平日你總說安王能把你寵上天,可是如今依我看,你倆還不如人家呢!」

  女子言罷,還不忘朝百里非顏和聞人奕那邊看去。

  瞧瞧人家,那才叫真正的恩愛,像安王妃這種,無非就是因為安王懼內,幾乎事事都聽從安王妃的安排,所以才給人一種安王很寵安王妃的錯覺。

  但是大家都忘了,懼內和寵愛,那完全不是一碼事啊!

  不過對面那二人,聽說是赤月皇朝的瑞王殿下和瑞王妃?

  嘖,看看瑞王殿下瞧瑞王妃的那個眼神,那叫一個寵溺啊!

  讓人好生羨慕。

  而且,瑞王殿下長得真是俊美非凡哪,瑞王妃也是生得絕美傾城,果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女子已經看得快要入迷了。

  那位瑞王妃,一定過得超級幸福吧!

  相比女子的羨慕,湛湄和金紫雲可謂是恨到牙根痒痒。不過一想到今天她們將要實施的計劃,心中倒也暗暗得意了一番。

  湛湄和金紫雲私底下悄悄傳遞了一個眼神。

  這時。

  一排宮女從殿外步入,將手中的酒壺分別放在了每一處席位上。

  百里非顏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這名宮女,那熟悉的容顏,不正是引歌嗎?

  引歌一但混入其中,想必定是有什麼事情即將要發生了。

  百里非顏不動聲色的看了看金紫雲和湛湄,唇邊揚起一抹充滿深意的弧度,再將目光挪向湛邑,發現湛邑正在不停的喝著酒。

  很好,如果你喝醉了,事情就更好辦了。

  金紫雲,湛湄,你們以為會發生的事情,確實會發生,只不過,不是發生在我的身上罷了。

  酒上桌,因為金紫雲的身份,並不方便去和百里非顏有所接觸,所以只好由湛湄親自出馬。

  湛湄裝出一副乖巧的模樣,端著一杯酒來到聞人奕的席位處,微微一笑道:「瑞王妃,我敬你一杯。」

  「抱歉,我不擅飲酒。」百里非顏委婉拒絕。

  「一杯而已,不礙事的,而且還有瑞王殿下在呢,你還能擔心什麼不成?」湛湄笑道。

  「有我家夫君在,我自是不必擔心任何事,只不過我這酒量實在是感人,一杯都飲不得,還望四公主見諒。若是四公主執意要讓我喝的話……」百里非顏說到這兒,親自倒好一杯美酒遞到聞人奕唇邊,笑靨如花:「我只好讓我家夫君代我喝了。」

  聞人奕微微勾唇,二話不說便將杯中之酒飲盡,那微微揚起的性感的唇角,著實迷人。

  但是,湛湄卻是沒有心思去欣賞,反倒是想阻止聞人奕喝下這杯酒。

  可惜,已經晚了。

  這酒……

  該死的!

  怎麼就給瑞王喝了呢!

  湛湄頭疼。

  可是後來想想,她的眼中又飛速划過一抹幽光。

  沒關係,喝了便喝了吧,大不了……

  湛湄眉眼間染上一分笑,將自己杯中的酒飲盡後,就起身去了湛邑的席位。

  「太子哥哥,把你的酒給我喝一杯唄!」

  「嗯?咱倆的酒有什麼不同嗎?你為何要喝本宮的?」湛邑雖有不解,但還是給湛湄倒了一杯。

  「嘿嘿,我就是想嘗嘗嘛。」湛湄笑嘻嘻的喝完一杯,但目光還是時不時的落在湛邑面前的那個酒壺上。

  湛邑見之,越發不解了。

  「四妹,你到底……」

  話還未說完,就見湛湄已經搶走了自己面前的酒壺,緊緊抱在懷裡:「太子哥哥,我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你這壺酒比我的好喝,所以這個歸我了。」

  湛湄言罷,抱著酒壺像個小孩子似的回到自己席位,然後又把自己席位上的酒壺換給了湛邑。

  百里非顏見之,無聲一笑。

  沒用的。

  這幾壺酒,不管你們怎麼換,結果都是一樣的。

  她說過,該發生的事情一定會發生,只不過不是發生在她的身上。

  另一邊。

  金紫雲見百里非顏一杯酒都沒喝,心中難免覺得有些怪怪的。

  而且四公主現在的舉動也與之前所策劃的不同,莫非正是因為百里非顏那裡的情況有變,所以四公主臨時改了計劃?

  不過沒關係,只要最終的目的達到便好。

  讓百里非顏身敗名裂,她要太子殿下,而四公主……要瑞王。

  金紫雲看了看杯中酒,神色略微有些深沉。

  四公主說,只要把這酒喝下去,她就能得到她想要的東西,她也信。

  因為。

  她現在和四公主是一條船上的合作夥伴。

  宴會進行了許久。

  百里非顏和聞人奕兩人仿佛沒事人似的,該吃吃該喝喝,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但是。

  有些人的情況可就不那麼樂觀了。

  湛邑、湛湄、金紫雲因為身體不適,先後離開了大殿,之前北蒼皇帝也見他們仨人喝的酒並不少,只以為他仨是因為今日生辰宴會,所以才多喝了些,也沒有懷疑什麼。

  百里非顏輕輕抬手,拿起一塊手帕輕輕拭了拭唇角。

  接下來。

  就看引歌那邊了。

  今早來北蒼皇宮的時候,若不是她和瑞王殿下無意間聽到了湛湄和金紫雲的計劃,還不知道這兩人原來還想在北蒼皇帝生辰宴上搞事情呢。

  這大殿之上,有三壺酒中都加了料,而其中一壺,本是湛湄精心為她準備的,可惜湛湄不知道那壺酒被引歌調了包,在湛湄自己的桌上。

  湛湄傻乎乎的以為瑞王喝了加料的酒,更可笑的是,她或許還想和瑞王發生點什麼事情,竟跑到湛邑那處席位,搶了湛邑的酒。

  嘖。

  身為一個女人,莫非就只能想到用自己的身體去留住一個男人嗎?

  真是可悲。

  湛湄,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自作自受!

  至於金紫雲的話,經此之後,你或許還會感謝我也說不定呢!

  只是到時候湛邑會如何待你,我可就不清楚了。

  聞人奕仿佛能感覺到百里非顏的好心情,唇角輕揚,柔聲道:「既然高興,不妨再多吃一些?」

  「唔,我已經吃得夠多了。」

  「不夠,顏兒,你要知道,本王得遵從母后的意思,將你餵得白白胖胖……」

  「打住!」百里非顏連忙打斷他的說話。

  餵得白白胖胖,然後好生養麼?

  這種場合,咱能不談這種話題嘛。

  怪不好意思的。

  聞人奕瞧著她微紅的小臉,啞然一笑之後,湊到她耳邊輕聲道:「本王知道,這種事情還是得你我夫妻二人深夜交流。」

  百里非顏嘴角一抽,佯裝沒好氣的朝他胸膛拍了一巴掌:「沒個正經!」

  「呵呵。」

  聞人奕那一聲輕笑,委實令人心神蕩漾。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了。

  大殿外,突然跑來一名宮女,向守在殿外的公公悄聲說了些什麼,然後便見那公公臉色大變,趕緊疾步來到北蒼皇帝面前,附耳輕語。

  一瞬間。

  北蒼皇帝輕放在龍椅上的手掌猛地握緊,從他的眼中,依稀可見一抹隱藏極好的怒氣。

  他一揮手,遣退了那位公公,卻又朝另一邊的公公招了招手,吩咐了些什麼。

  然後,百里非顏就見那公公迅速走出了大殿。

  所有人都隱約感覺到有事發生,但他們都裝作什麼也不知道,各吃各的,各喝各的。

  今日可是北蒼皇帝的生辰宴,就算真有什麼事情發生了,他們也不好過問。

  百里非顏倒是想去看一齣好戲,但她若是在此刻離開,想必會引起很多人的懷疑。

  所以,她就忍了這份想看戲的心吧。

  另一邊。

  太子的寢宮之中。

  凌亂不堪的大chuang上,兩女一男渾身赤luo,那床單上顯眼的兩抹落紅,已經無聲的說明了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不堪入目的事情。

  然而,chuang上的兩女一男似乎並不知道自己的情況,臉上還掛著一抹滿足的微笑,女的睡得特別香甜,男的睡得特別沉。

  直到。

  寢宮的門被猛的撞開,驚醒了chuang上的三個人。

  湛邑第一個驚坐而起,在看到自己寢宮的門被人無禮撞開後,怒聲呵斥道:「一群該死的奴才,沒規沒矩的,是誰給你們的膽子,敢跑到本宮的地盤撒野?」

  為首的公公本想說點什麼,可當發現那兩抹赤luo的女子身體時,下意識便抬起寬大的袖擺遮住了自己的目光。

  「哎喲,太子殿下,不是奴才失禮,想跑到您的地盤撒野,您還是先看看您都做了什麼事情吧。」

  公公的話,讓湛邑怔了片刻。

  他的手輕輕一動,指尖從什麼柔滑的東西上划過,那種觸感,讓他整個人猛地一僵。

  等會!

  這是……

  湛邑心中生起一種不好的預感,目光也不受控制的看向自己的chuang。

  一瞬間,他兩隻眼睛瞪得堪比怪物。

  怎麼可能?

  他怎麼會和自己的四妹,還有金紫雲睡在一張chuang上?

  而且……

  湛邑可沒有看漏床單上的兩抹落紅。

  兩抹落紅……

  那就意味著,他不但破了金紫雲的處子之身,還奪走了四妹的清白!

  這不禁讓他回想起當初和湛柔發生的事情。

  到底是誰在算計他!

  湛邑兩眼通紅,像是要發怒的跡象。

  「太子殿下,如今皇上那邊都已經知道您的事情了,您還是好好想想該如何跟皇上交待吧。」

  「你說什麼?父皇已經知道了?」湛邑不得不承認,他現在真的很慌。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父皇肯定饒不了他,他這太子之位……只怕是懸了。

  等等。

  他今天喝的那些酒肯定有問題!

  要說他的酒量並不差,一般沒過三壺是絕對不會醉,可是今日他才兩壺不到,就感覺身體不對勁,所以才……他還隱約記得,他走在半路,好像被什麼人打暈了?

  湛邑想要回想起當時的情景,卻發現根本想不起來!

  這般說來,四妹和金紫雲,是否也是對方故意扔到他chuang上來的?

  可惡!

  湛邑一拳砸在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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